第79章 你是在看我么(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9,29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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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特么这么没眼力见?
方浩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好好的抽奖兴致全被搅合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眯起眼。
“超敏感知,开。”
嗡——
脑海中的世界瞬间切换。
墙壁、防盗门、走廊的混凝土结构在他眼中变得透明,线条构筑的3D视野瞬间穿透了阻碍,锁定了门外那个身影。
咦?
这不是昨天给徐晓晓送吃的那位舔狗么?
又来送吃的了?
但下一秒,方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家伙…… 不对劲。
门外的王克穿着那件脏兮兮的冲锋衣,原本憨厚老实的国字脸此时扭曲得不像样。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不是死人的那种惨白。
而是像发霉的墙皮,上面布满了一块块铜钱大小的深灰色斑块。
最渗人的是他的眼睛。
没有眼白。
整个眼眶里漆黑一片,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死死地盯着防盗门的猫眼位置。
“晓…… 晓……”
王克一边机械地砸着门,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干涩、沙哑。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
“开…… 门啊!”
“我…… 给你带…… 吃的了……”
随着他的动作,方浩注意到他的右手不太自然地垂在身侧。
手里抓着个东西。
方浩把感知视距拉近,看清那东西的瞬间,胃里一阵翻腾。
那是一截手臂。
确切地说,是一截被啃得坑坑洼洼的人类小臂。
断口处参差不齐,白森森的骨头碴子露在外面,上面还挂着几丝暗红色的肉丝。
王克就那么抓着这截断臂,像是抓着一根火腿肠,时不时还拿到嘴边,伸出那是灰黑色舌苔的舌头,在上面贪婪地舔舐一下。
“卧槽!”
方浩低骂了一声。
这特么是变异了?
丧尸?
不像。
丧尸没这种语言逻辑,更不会执着地来敲女神的门。
这更像是一种…… 保留了生前执念的怪物。
方浩的视线没有停留,意念控制着感知力迅速向楼下扩散。
既然王克变成了这样,那其他人呢?
感知力如同水银泻地。
现在方浩的【超敏感知】探查半径已经扩大到50米。
以他目前所处的位置,基本可以覆盖整栋楼。
脑海中的画面,让方浩这个见惯了生死的挂逼都觉得后背发凉。
整栋楼的幸存者,几乎都变成了王克这副样子。
有人在啃食家人的尸体,有人正趴在窗台上对着外面嘶吼。
方浩甚至还“看”到一户人家中,一对儿像是夫妻的两人,在争抢婴儿的半截身子。
整栋楼,除了方浩这一层,几乎全员沦陷。
“这特么.....什么情况?”
方浩有些懵。
也不像是被丧尸或者变异生物咬了啊!
当他的感知扫过13层,“看”到那具客厅内只剩下个狰狞狗头的时候。
脑海仿佛划过一抹闪电,瞬间反应过来。
“难道是因为吃了变异生物的血肉,导致人也跟着变异了?”
联想起之前见过王克吃过那些烤焦的变异蚊子,方浩越来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这帮蠢货,竟然真把那些变异玩意儿当饭吃了。”
源头就是那只变异蚊子,或者说,是那些吃了变异生物血肉的人。
病毒,或者是某种未知的变异因子,通过食物链传播。
而且这种变异似乎比普通的丧尸病毒更高级,它保留了宿主的一部分记忆和思维,但同时也极大地放大了嗜血的本能。
就在此时,床上的徐晓晓被砸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紧接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主.....主人,可能是王克来了。”
“不过主人请放心,我…… 我跟他没关系的!他就是每天会给我送点吃的,但我从来没让他进过门!真的!”
不明所以的徐晓晓连忙开口解释,和王克撇清关系。
生怕方浩产生误会。
方浩“嗯”了一声,扭头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严肃。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晨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光,像是某种大型掠食者在评估面前猎物的价值——或者说,是评估她是否已经变成了需要被清除的威胁。
方浩的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过徐晓晓的身体,不是欣赏,而是审视。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丝绸布料在刚才的睡梦中已经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而再往深处,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即使在睡裙的遮掩下也能看出微微隆起的轮廓。
但此刻方浩脑中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他的目光停留在徐晓晓的脸颊上,观察她皮肤的颜色——还是正常的人色,没有那种诡异的灰白。又看向她的眼睛——瞳孔清晰,眼白正常,没有变成漆黑一片的深渊。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色泽是健康的水润粉红,不是那种灰黑发霉的质感。
“我问你,他给你送的吃的,都是什么?”
方浩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藏着冰冷的锋利。他向前倾身,一只手撑在徐晓晓头侧的床垫上,整个身体几乎要压到她身上。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徐晓晓被迫向后仰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曲线,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男性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铁锈般的气味。方浩的另一只手抬起,没有碰她,只是悬停在她脸颊上方几厘米处,手指微微蜷曲,仿佛随时可能掐住她的脖子。
徐晓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背后就是床头板,无处可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浩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还有他紧绷的肌肉中蕴含的力量。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一股冰凉的恐惧感从尾椎骨爬上背脊。
“是…… 是饼干!”徐晓晓老老实实的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还有两包方便面,一小块巧克力…… 都是包装好的那种!”
她语速很快,像是生怕说慢一点就会引起怀疑。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睡裙的领口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一开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冷意而硬挺起来,在丝绸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但方浩的目光没有分给她身体任何一丝春光。他的眼睛像两把手术刀,死死钉在她的瞳孔深处,试图从中找出说谎的迹象。
“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特殊的!”
这句话方浩说得很慢,一字一顿。他的身体压得更低了,撑在床边的那只手的手指已经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徐晓晓能看见他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能看见他脖颈处因为牙关紧咬而凸起的青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压力,那是杀气——纯粹的、毫不掩饰的、针对她这个可能存在的“变异体”的杀意。
徐晓晓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部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滑得更开,一侧的肩带滑落手臂,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肉和那枚已经彻底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头。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全部的心神都被死亡的恐惧攫住了。
她看着方浩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评估和决断。就像昨天在楼道里,他毫不犹豫地开枪打死那个变异者时的眼神一样——冷静、理智、不带丝毫犹豫。如果她给出错误的答案,如果他判断她已经被感染……那下一秒,他的手指就会掐碎她的喉骨,或者用那把插在腰后的刀割开她的颈动脉。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徐晓晓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求生的本能在尖叫。她拼命地回想,回忆这三天来王克送来的所有东西,回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包装,每一句话。她不敢遗漏任何一点,因为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我、我想想……我再想想……”她语无伦次地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饼干是压缩饼干,黄色包装……方便面是老坛酸菜的,巧克力是德芙的,小小一块……还有……还有……”
她在拼命挖掘记忆。方浩没有催促,只是保持着那个压迫性的姿势,悬在她脸上的那只手缓慢下移,停在了她颈动脉的位置。他的指尖没有触碰到皮肤,但徐晓晓能感觉到那处肌肤因为他手指散发出的热量而微微发烫,也能想象出那只手指上粗糙的茧——那是长期握枪、握刀留下的痕迹。
那只手随时可以收紧,扼住她的生命。
就在这窒息的沉默中,徐晓晓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前天下午,王克敲开门,手里拿着一个用锡纸包着的东西。他当时笑得特别殷勤,甚至有些诡异,说这是“好东西”,“特意给她留的”。她当时没多想,接过来打开,然后就被里面那团黑乎乎、散发着焦臭的东西恶心到了。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一次。”徐晓晓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前天……对,就是前天!他给我送来过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方浩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说清楚。”
“那东西看着像……像是一只大蚊子!都被烤焦了,特别恶心!”徐晓晓急急地说,生怕说慢一点方浩就会失去耐心,“有翅膀,虽然烧焦了但还能看出来是膜翅……身体很长,大概有、有我的小臂那么长!腿上还有绒毛,烧焦了卷曲着……头特别大,眼睛是复眼,烤爆了,流出来一些黄绿色的黏液……”
她描述得很详细,因为那个画面实在太恶心,太深刻,让她连续做了两晚的噩梦。此刻回忆起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说那是肉,是好东西,让我趁热吃……”徐晓晓捂住嘴,强压下呕吐的欲望,“他说是他好不容易打到的,用火烤过了,很香……但我一打开锡纸就闻到一股焦糊味里混着奇怪的腥味,像是……像是放了好几天的烂鱼……”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方浩,眼神里全是恳求和恐慌:“但我没敢吃!那东西看着就有毒,我直接把他骂跑了!真的,一口都没吃!”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伸手去抓方浩悬在她颈边的那只手腕,也不顾这个动作有多危险,只是死死攥住,用自己冰冷颤抖的手指紧紧包裹住他温热的手腕。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吃……我、我当时还骂他是不是想害死我……我把那东西扔回他怀里了,让他滚……他没走,还在门口站了好久,一直说‘这是好东西’‘吃了对身体好’……”徐晓晓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我真的没吃……一口都没碰……”
方浩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没有抽回,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的目光依然审视着她,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开始慢慢消退。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开,落在她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又滑到她裸露的肩头和胸前——那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和身体的颤抖,乳肉正在剧烈起伏,那枚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颤动。
她的睡裙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一侧的肩带彻底滑落,整件丝绸裙子只靠另一侧肩带和胸前的皱褶勉强挂在身上。从方浩俯视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整个右乳的完整形状——饱满的半球形,顶端是羞涩的粉红色乳晕,中央那粒乳头因为冷意和紧张而硬挺着,像一颗樱桃。乳房的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而她的左乳虽然还有布料遮掩,但丝绸的材质薄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中能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的形状。睡裙的下摆已经卷到了腰际,她两条白皙的长腿完全裸露,大腿根部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再往上看,能瞥见那处隐秘地带稀疏的黑色绒毛和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
徐晓晓此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春光乍泄。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方浩的脸上,试图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判断自己是否安全。她的手指还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掌心因为冷汗而湿滑,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了几秒。这几秒对徐晓晓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方浩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几分。不是完全放松——他的身体依然处于随时可以暴起发力的状态,但那股针对她的杀意确实消散了。他缓缓抽回被徐晓晓抓住的手腕,然后在徐晓晓惊恐的目光中,那只手没有攻击她,而是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头顶。
伸手在徐晓晓脑袋上拍了拍,动作不像是在安抚情人,倒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掌心带着枪茧,拍在她头发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式的意味。他甚至还用手指在她发丝间揉了揉,像是主人在抚摸认错后讨好摇尾巴的宠物。
这个动作让徐晓晓的身体僵了一下。耻辱感伴随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一起涌上来,让她眼眶更热,眼泪掉得更凶。但她不敢躲开,甚至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方浩的手虽然是在拍她的头,但那个位置离她的太阳穴只有几厘米。如果他改变主意,只需要手掌下压用力,就能轻易震碎她的颅骨。
“算你命大。”
方浩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收回手,身体也终于从那个压迫性的姿势中退开,重新站直。但徐晓晓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评估性的、审视的视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刚刚通过初步检疫的肉。
徐晓晓瘫软在床上,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丝绸睡裙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背部清晰的脊椎沟壑和腰窝曲线。汗水也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显得狼狈可怜。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因为刚才的窒息感而火辣辣地疼,心脏还在疯狂跳动,撞得胸腔发麻。
她能感受到,自己刚刚似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那种死亡的触感如此真实——方浩的手指悬在她颈边的热度,他眼中冰冷的评估,空气中弥漫的杀意——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如果刚才她的回答有丝毫差池,如果她真的吃过那恶心的变异蚊子肉,那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可能连尸体都不完整。方浩会用那把刀切开她的喉咙,或者打爆她的头,然后像处理垃圾一样把她扔出去。在这个末世里,人命本来就不值钱,一个可能变异的女人更是不值得任何犹豫。
这个认知让徐晓晓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她蜷缩起身体,双手环抱住自己,试图从这短暂的温暖中汲取一点安全感。但她很快发现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她的睡裙已经凌乱不堪,蜷缩起来只会让裙子下摆缩得更上,几乎露出了整个臀部。而方浩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幅狼狈又暴露的模样。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肌肤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汗水让她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像刚刚出浴一样。她胸口那对乳房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更显饱满,从方浩的角度看下去,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尖。她的大腿因为蜷缩而微微分开,腿根处那片隐秘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裂缝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空气里有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汗水的咸味、眼泪的苦味、还有女人身体特有的、混合着恐惧荷尔蒙的微腥的甜香。而在这股味道之上,是方浩身上那股属于强者的、带着铁锈和硝烟气味的雄性气息。两种味道在狭小的卧室空间里交织碰撞,形成一种诡异而暧昧的氛围。
徐晓晓意识到自己的暴露,想要伸手去拉裙子遮盖,但手指因为虚脱而颤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最后她只能放弃,把脸埋进膝盖里,赤裸的背部弓起一道脆弱的弧线,蝴蝶骨因为哭泣而微微耸动。她开始小声地啜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恐惧过后的生理性释放。
方浩没有安慰她。他转身离开了床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观察外面的情况。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线条冷硬,下颌线因为紧咬而绷紧。徐晓晓透过指缝偷偷看他,看见他宽阔的肩膀和挺直的脊背,看见他后腰处插着的那把刀的刀柄——那把她昨天亲眼看见他用来切开变异者喉咙的刀。
这个男人救了她,但也随时可能杀了她。这个认知让徐晓晓的心脏再次揪紧。她必须有用,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必须让他觉得留下她比杀了她更有用——否则下一次危机来临,她可能就没有今天这样的运气了。
她强迫自己停止哭泣,用颤抖的手指抹掉脸上的泪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慢慢爬起来。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更多,几乎要从身上掉下去,她不得不用一只手紧紧抓住胸前的布料,勉强遮住春光。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瞬间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床头柜。
“主、主人……”徐晓晓开口,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我……我去给您准备早饭……”
她想证明自己还有用,还能伺候他,还能当一个合格的奴隶。但方浩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
“不用。”
简短的两个字,听不出情绪。徐晓晓僵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她就这样赤裸着大半身体站在床边,手里紧紧抓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睡裙,像个不知所措的木偶。晨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能看见细小的汗毛因为冷意而立起,也能看见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的乳房在睡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已经被冷汗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乳肉上,清晰勾勒出整个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凸起。她的腿很长很直,比例完美,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脚踝纤细精致,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指甲上还残留着前几天涂的淡粉色指甲油——那是末世前她最后的精致。
方浩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看到赤裸的肩头,从半透明的胸口看到修长的双腿,最后落在地脸上——那张因为哭泣而眼睛红肿、嘴唇微颤的脸。
“把衣服穿好。”方浩说,语气依然没什么波澜,“一会儿可能有麻烦。”
徐晓晓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转身想去拿昨天方浩给她的那套运动服。但刚走两步,脚下又是一软——刚才的恐惧让她脱力太严重了。她向前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这时,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圈住了她的腰。方浩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身后,稳稳扶住了她差点摔倒的身体。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裙传递到她腰间的皮肤上,滚烫而粗糙。手臂的力量很大,几乎是把徐晓晓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后背紧紧贴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徐晓晓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肌肉线条,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也能感觉到他贴在她臀部的胯部——那里有一个坚硬的、不容忽视的隆起,正顶在她臀缝的位置。
徐晓晓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不是出于厌恶——实际上,在这种极端恐惧后的虚脱状态下,身后这个强壮男性的身体支撑给了她一种诡异的安心感。但那个顶在她臀部的硬物让她清楚地意识到,方浩虽然暂时放过了她,虽然表现得冷漠理智,但他依然是个男人,有着男人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身上几乎半裸,肌肤相贴,汗水交融,而她还刚刚经历了死亡的威胁——这种情境下,任何男人都会有反应,哪怕方浩这种看起来冷静到近乎无情的男人也不例外。
方浩也意识到了。他扶着徐晓晓的手臂僵了一下,那个顶在她臀部的硬物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因为身体的接触而更明显地跳动了一下。徐晓晓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很大,很硬,像是一根烙铁。
空气在瞬间变得粘稠暧昧。晨光、汗水、裸露的肌肤、紧贴的身体、抵在臀缝的硬物——所有元素都在无声地发酵。徐晓晓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混乱的情绪。她感觉到自己下体那个隐秘的地方也开始有了反应——一股微热的、滑腻的液体正缓慢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打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和睡裙的布料。
那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是劫后余生后的生理性释放,也是对身后这个强大雄性最原始的、本能的臣服和吸引。徐晓晓羞耻地咬住了嘴唇,想要夹紧双腿,但方浩的手臂圈着她的腰,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股热流越流越多,把睡裙的下摆和腿根处的肌肤都浸得湿滑一片。
她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那股甜腥的气味——那是恐惧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而身后的方浩肯定也能闻到,因为他贴在她身后的身体变得更紧绷了,那个顶着她臀部的硬物又跳动了一下,这次明显更加肿胀。
时间在诡异的沉默中流逝了几秒钟。方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也没有松开她。他的手臂依然圈着她的腰,手掌紧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陷进了她柔软的皮肉里。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后颈上,温热而急促,带着成年男性晨间特有的、微微沙哑的气息。
徐晓晓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胸腔的骨肉传递过来,沉稳而有力,快慢和她自己疯狂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个男人的自控力太强了——即使身体已经有了这么明显的反应,他的呼吸也只是稍微急促了一点,手臂依然稳定,连心跳都没有乱。
终于,方浩松开了手。他推了徐晓晓一把,力道不轻不重,让她踉跄着向前几步,靠在了衣柜上。
“穿衣服。”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快点。”
徐晓晓不敢回头,手忙脚乱地拉开衣柜门,翻出那套运动服。她能感觉到方浩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背上——她的睡裙后背也被汗水浸透了,布料紧贴着皮肤,能清晰看见脊椎的沟壑和内衣的轮廓。她脱下睡裙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因为汗水而格外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衣柜前,背对着方浩,弯腰去拿运动裤。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方浩的视线中——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和更深处那朵粉嫩的、微微张开的菊穴。她大腿根部的秘密花园也完全展露出来,那片黑色的绒毛已经被刚才渗出的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而更深处那道粉色的裂缝正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湿润闪亮的媚肉。
她能感觉到方浩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裸体。那种目光不是欣赏,不是欲望,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实用性和所有权——这个身体是他救下的,是他暂时判定为“安全”的,所以现在属于他。他可以随时享用,也可以随时丢弃。
徐晓晓的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穿内裤的时候试了三次才把裤腰拉到臀部。运动裤的材质粗糙,摩擦过她湿润的大腿内侧和阴部,带来一阵刺痒的感觉。她穿上运动文胸的时候,因为手臂发软,扣子扣了几次都没扣上。最后她只能放弃,任由那件运动文胸松松地挂在胸前,勉强遮住两点,然后匆匆套上运动衫。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回头。等终于穿好衣服转过身时,她看见方浩已经移开了视线,重新站在窗边观察外面了。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能看见他裤裆处那个明显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隆起轮廓。
徐晓晓脸颊发烫,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的下体还在分泌着滑腻的液体,运动裤的内衬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那个敏感的部位,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摩擦着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每摩擦一次,就有细微的电流从那个点窜遍全身,让她腿软,让她呼吸紊乱。
那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场死亡的威胁和身体的亲密接触后产生的反应,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她羞耻地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躁动,但越是压制,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就越强烈。
她刚才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而现在,她的身体却在渴望身后那个差点杀了她的男人的占有。这个认知让徐晓晓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同时,那种被强大雄性庇护和掌控的安心感又在侵蚀着她的理智。
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依附强者是生存的唯一法则。而她能依附方浩的代价,就是她的身体,她的服从,她的一切。
这个认知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中,带着冰冷的现实和一丝自暴自弃的屈服。
“咚!咚!轰!”
门外的砸门声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厚重的防盗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周围的墙皮簌簌往下掉。
“晓…… 晓!”
“我知道…… 你在…… 里面!”
王克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像是某种野兽在嘶吼,完全脱离了人类的声带范畴。
“开门!开门!!!”
每一声嘶吼,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撞击。
这下徐晓晓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王克他.....他疯了么?”
双手死死抱着方浩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娇躯止不住颤抖。
方浩冷哼一声,从床上站起身。
“别怕,等我去看看。”
既然已经变异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三下两下将衣服穿好,一步步走向玄关。
就在方浩走到防盗门前,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门外那狂暴的撞击声,突然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楼道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王克那粗重的喘息声都消失了。
方浩脚步一顿。
透过【超敏感知】,他清晰地看到,王克正僵直地站在门外。
直勾勾盯着防盗门。
紧接着。
王克的嘴角,慢慢向两边咧开,露出一个夸张到极点的笑容。
那个笑容几乎裂到了耳根,露出了里面鲜红的牙床和沾满血肉的牙齿。
一道清晰、阴冷,且不再结巴的声音,隔着门板,幽幽地钻进了方浩的耳朵里。
“你是…… 在看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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