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原来,人肉这么好吃(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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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13层,王克家中。
几根快燃尽的蜡烛,在昏暗的客厅里摇曳出鬼影幢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血液混合着内脏腐烂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只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变异犬。
没有火锅,没有烧烤。
甚至是生的。
王克手里抓着一块血淋淋的狗腿肉,大口大口地撕咬着。
“吧唧……吧唧……”
咀嚼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悚。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满是油污的衣服上,他却浑然不觉,反而一脸享受,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在他周围,黄毛等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个个眼冒绿光。
像一群饿疯了的野兽,疯狂地从狗尸上撕扯下一块块连皮带毛的生肉,直接塞进嘴里生吞硬咽。
牙齿被血染得通红,眼神里早已没了属于人类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吃了变异生物的副作用,正在这群人身上疯狂发酵。
对普通食物的厌恶,对血肉的极度渴望,正在一点点吞噬他们的人性。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怯生生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客厅里的咀嚼声戛然而止。
十几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王克动作一顿,将手里的骨头扔在桌上。
他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暴虐的杀意,但仅仅一瞬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随手抓起一块抹布,胡乱擦了擦脸上和嘴角的血迹,然后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表情,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住在楼上的胖大妈。
楼道里光线昏暗,再加上大妈饿得头晕眼花,根本没看清王克脸上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渍,也没注意到屋里那诡异的死寂。
“小……小克啊。”
胖大妈搓着手,一脸讨好又带着几分局促:“那个……你看能不能借点吃的给大妈?我家那口子饿得实在不行了……”
王克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屋内的视线。
他微微低头,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
一股活人的味道。
虽然夹杂着汗臭和老人味,但在现在的王克闻来,却比任何香水都要诱人。
那是……新鲜血肉的香气。
王克眼底的红光一闪而逝,声音却出奇的温和:“大妈,今晚不是给你们分肉吗?你们没吃?”
胖大妈脸色一僵,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肉看着太吓人了,又是变异的,我们……我们哪敢吃啊……”
不敢吃?
王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样啊~”王克拉了个长音,侧过身让开了半个身位,语气诚恳,“也是,那肉确实怪味重。正好我家里还有一盒剩下的饼干,大妈你进来拿吧。”
“真的?!”
胖大妈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谢
“哎呀!小克你真是个大好人!末日里也就你想着我们这帮老家伙!谢谢,太谢谢了!”
她想都没想,抬脚就跨进了房门。
然而就在进屋的一瞬间。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借着摇曳的烛光,她看清了客厅里的景象。
茶几上那具被掏空的狗尸,满地的鲜血和内脏。
还有那一圈围坐在地上,满脸鲜血,嘴里还叼着半截生肠子,正死死盯着她的男人们。
那些眼神……
贪婪、饥渴、冰冷。
就像是在看一块会行走的五花肉。
胖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坠冰窟,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你们……”
她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
“咔哒。”
身后传来了防盗门反锁的声音。
胖大妈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王克,此时正背靠着门板,脸上挂着狰狞的笑。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疯狂。
“既然进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正好,我们也还没吃饱呢。”
胖大妈瞳孔放大,刚想尖叫。
“吼!”
王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如同捕食的猎豹猛扑过来!
直接咬住了胖大妈肥硕的脖子!
“噗嗤!”
鲜血飞溅!
“啊——!!!”
凄厉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传出,就被气管断裂的“咯咯”声取代。
“肉!新鲜的肉!”
“我也要吃!”
早已按捺不住的黄毛等人,发疯一样冲了上来,瞬间将胖大妈淹没。
昏暗的房间里,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撕扯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疯狂。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真香啊……”
“原来……人肉这么好吃……”
......
翌日。
方浩眼皮动了动,双眼缓缓睁开。
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几缕黯淡的天光,房间里依旧昏暗,像是被一层灰色的薄纱笼罩着。这一觉睡得太沉,沉得仿佛整个人都陷进了床垫深处,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酥软的疲惫感。他花了足足十几秒,意识才从混沌的深渊里缓慢上浮,重新接管了这具刚经历过彻夜征伐的身体。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和分针僵硬地指向十点。这可是末日降临后,醒的最晚一次。过去这段时间,哪一天不是在清晨五点就自然惊醒,耳朵竖着捕捉窗外任何一丝风吹草动,身体永远处于紧绷的战备状态。可昨夜不同,昨夜太过疯狂,疯到连求生本能都被碾碎,只剩下无尽的肉体纠缠和喘息。
方浩下意识地想翻个身,腰眼处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那感觉像是被抽走了什么关键的支撑,又像是过度拉抻后的肌肉在集体抗议。紧接着,大腿内侧、小腹、乃至肩胛骨,都开始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腔的起伏,都能让记忆深处那些激烈的碰撞画面重新翻涌上来。
“嘶——”
方浩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疼,而是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和极度消耗后的空乏感。他伸手在后腰上狠狠揉了两把,指腹按压在坚硬的肌肉块上,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微微发热,那是乳酸过度堆积的征兆。妈的,昨晚确实太放纵了。他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片段——昏暗光线下起伏的雪白肉体,湿漉漉纠缠在一起的发丝,被撞得发红的臀肉,还有那一声高过一声、从压抑到彻底放浪的呻吟。
他缓缓侧过头,视线落在身旁还在沉睡的徐晓晓身上。
晨曦的微光吝啬地勾勒出她侧卧的轮廓。她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婴儿,背对着他,脸深深埋在枕头里。那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失去了平日的顺滑,此刻胡乱地铺散在灰白色的枕套上,有的被她压在颈下,有的缠绕在肩头,还有几缕深栗色的发丝被干涸的唾液粘在了微微张开的嘴角,随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那几根发丝极其轻微地颤动着。
她睡得很沉,沉得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肉,一动不动,只有胸腔和后背极其缓慢地起伏着。“睡得跟死猪一样”,方浩脑子里冒出这个粗鲁的比喻,但意外地贴切。她显然同样累得不轻,甚至,从某种消耗程度来说,或许比他还累。毕竟,承受的一方总是要付出更多体力来应对那些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方浩的目光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经过一夜蹂躏的战利品。他看到她裸露在薄毯外面的肩膀——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留着他的印记。靠近脖颈的地方有几处已经转为深紫色的吻痕,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刺目。再往下,薄毯边缘隐约露出她背部优美而脆弱的曲线,脊柱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毯子更深处。他记得自己昨晚是如何啃咬着那片蝴蝶骨,如何用手指按压她脊柱的每一个凸起,又如何在她几乎晕厥的时候,从后面死死掐住她的腰,把自己滚烫到快要爆开的龟头,一次次凿进她最深处那个颤抖着吸吮的肉壶里。
窗外的世界是死寂的末日废墟,但在这间密闭的卧室里,时间仿佛还停留在昨夜欲望沸腾的顶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稠的、无法散去的味道——汗液的咸腥、女性私密处分泌物的甜腻膻气、精液干涸后的淡淡石楠花气息,还有棉织物被体液反复浸透又捂了一夜后产生的、难以形容的暧昧发酵味。这股味道钻入鼻腔,直接唤醒了下半身的某种本能回忆。方浩感觉到自己晨勃的阴茎,在被子里悄然抬头,坚硬地抵在徐晓晓隔着薄毯的臀部。
这个接触点让他停顿了一下。她没有醒,依然沉睡着,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方浩的视线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最终定格在她臀部的位置。薄毯在她腰臀交界处绷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两团软肉在失去遮掩后的惊人弹性和形状。昨晚,就是这里,在他手掌的拍打下不断摇晃,泛起诱人的桃红色,最终被他粗壮狰狞的肉棒彻底撑开,吞吃进去,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一种混合着占有欲、破坏欲和纯粹生理冲动的念头,像毒藤一样悄然缠绕上来。她睡得太熟了,熟得对外界毫无防备。她的身体就摆在这里,柔软、温热、敞开,像一个等待被再次填满的容器。昨晚的记忆还在神经末梢跳跃,那些细腻的触感——入口处花瓣似的褶皱如何被强行撑平,内里湿滑紧致的肉壁如何痉挛着绞紧,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子宫口如何被龟头顶撞得微微凹陷——所有这些细节,此刻都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方浩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被窝里伸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徐晓晓裹着的薄毯边缘。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小腿的皮肤,微凉,光滑,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松弛感。他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她的呼吸——依旧平稳悠长。很好。
他的手掌开始沿着她小腿后侧缓慢上移,指腹感受着那条纤细跟腱,然后是饱满的小腿肚,接着是膝盖弯柔软的凹陷。他的动作很轻,非常轻,像羽毛拂过,生怕惊扰了她的沉睡。但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却伸到下面,握住了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的柱身在掌心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微的亮光。他缓缓撸动着,掌心的茧子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眼睛却死死盯着徐晓晓的背影,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
手掌终于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她的大腿后侧。这里的皮肤更加细腻,肌肉也更为柔软丰腴。方浩的指尖陷入了那片温腻的软肉里,轻轻按压,感受着皮肤下脂肪的厚度和弹性。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臀腿交界处那道深邃的臀沟边缘。隔着薄毯和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他并不能直接触碰到她的私密部位,但这个位置本身就充满了性的暗示。
他停了下来,稍微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侧卧的徐晓晓。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半边脸颊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她的睡颜有种不设防的纯净,和她昨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放荡模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狠狠地刺激着方浩,让他下腹的火烧得更旺。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或许不难,但征服她全部的意识,让她在清醒和沉睡时都彻底属于你,那种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方浩松开了撸动自己阴茎的手,转而用两只手同时行动。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将徐晓晓身上的薄毯向下拉。毯子边缘摩擦过她肩胛的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她没有醒,只是在毯子被拉至肩胛下方时,无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方浩的心脏跳快了一拍,屏住呼吸,等待了几秒。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毯子继续下滑,露出了她整个光滑的背部。昨夜留下的痕迹更加清晰地暴露在黯淡的光线下——除了脖颈和肩膀的吻痕,她的腰眼处还有几道淡淡的、已经快要消退的指痕,那是他抓着她疯狂冲刺时留下的。脊柱两侧的皮肤完好,但再往下,靠近尾椎的地方,有一小片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那是他昨晚射精后,精液顺着她臀沟流下,干涸后可能引发的轻微刺激。
毯子越拉越低,终于到了她臀部的最高点。到了这里,方浩遇到了小小的阻力——徐晓晓侧卧时,身体的重量压住了部分毯子。他稍微用了点力,将毯子从她身下抽出来一些。这个过程不可避免地带动了她的身体,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困倦的叹息,身体向更深的床垫里陷了陷,但眼睛依然紧闭。
终于,薄毯被彻底拉到了她的腿弯处。徐晓晓的整个上半身和臀部,都完全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了方浩灼热的目光下。
她果然没有穿衣服。昨晚结束之后,两人都筋疲力尽,直接相拥着(或者说,方浩单方面搂着她)沉沉睡去,谁也没有力气去找衣服穿。此刻她侧躺着,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从肩颈到腰肢,那道流畅的弧线收束得惊心动魄,又在臀部迅速膨胀成两个丰腴饱满的半圆。臀部的皮肤因为侧压而显得更加白皙,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臀峰顶端因为睡眠的压迫,呈现出一种极其柔软的、微微扁平的形态,但随着视线向下,那两团软肉又迅速恢复浑圆,在腿根处交汇成一道幽深隐秘的缝隙。
方浩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右手,指尖悬停在徐晓晓裸露的臀部上方,距离那光滑的皮肤只有几毫米。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睡眠中特有的温热气息,混杂着一丝昨夜残留的、更加私密的味道。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她右侧臀瓣最高点的皮肤上。
触感比记忆中的还要美妙。温润,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缎,又带着活体肌肤特有的柔软弹力。指尖落下的瞬间,那片皮肤因为微凉的触感,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泛起一颗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转瞬即逝。徐晓晓的呼吸节奏,似乎有那么半秒的凝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均匀。她太累了,累到这种程度的触碰,还不足以将她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这个认知让方浩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掌心贴合着她臀部的弧度,缓慢地、带着揉捏的力度,开始抚摸。他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下变形,挤压,又在他松手时迅速弹回原状。手掌的温度迅速焐热了那片原本微凉的皮肤,让它变得更加光滑,甚至泛起了些微潮湿的汗意。他的拇指尤其不老实,总是有意无意地滑向臀沟的入口,在那个凹陷的边缘反复逡巡,偶尔施力按压下去,却又立刻松手,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方浩重新握住了自己勃发到极致的阴茎。经过刚才的一番视觉刺激和触觉撩拨,这根凶器已经完全进入了战备状态。柱身粗壮坚硬,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将顶端涂抹得油光发亮。他握住根部,将滚烫的龟头,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抵在了徐晓晓左侧臀瓣靠近腿根的地方。没有尝试进入,只是用那最敏感的顶端,去摩擦那片娇嫩柔软、同时又无限接近她私密入口的皮肤。
龟头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肌肤的滑腻,体温的温热,还有她睡梦中身体无意识的轻微悸动。每一次摩擦,都让方浩脊椎骨升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他忍不住加大了撸动自己阴茎的力度和速度,同时,压在徐晓晓臀部的手掌也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
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手掌向更深处滑去,五指张开,像钳子一样抓住了她半边臀肉,用力揉搓、抓捏。那团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被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他甚至可以感觉到皮肤下脂肪层的流动感,以及更深层肌肉的柔韧。偶尔,他的指尖会陷入臀缝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拨开那两瓣软肉,向里面那道湿热幽深的缝隙探去。
“嗯……”
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睡意的呻吟从徐晓晓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身体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先是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接着,背部那流畅的线条出现了细微的紧绷,腰肢向里收了一点,臀部似乎也向后微微翘起,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身后那个滚烫坚硬的侵犯物。
这个反应彻底点燃了方浩。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徐晓晓肩颈交接处那片白皙的皮肤,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噬咬。同时,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引导着龟头,开始在徐晓晓的臀缝间寻找入口。昨晚的疯狂让她的身体门户洞开,入口处虽然已经闭合,但依旧柔软湿润,很容易就被找到了位置。他用龟头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褶皱处反复研磨、顶弄,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如何被挤开,如何渗出更多的滑腻爱液。
“呜……浩……哥……”
徐晓晓终于被惊醒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身体先于意识苏醒了。她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但下体传来的、熟悉的被侵入感和肿胀感,以及肩颈处传来的刺痛和酥麻,强行将她从睡梦的深渊里拉扯出来。她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视野模糊,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床单纹理。身体的感知却在瞬间变得无比清晰——身后那根熟悉的、粗硬滚烫的巨物,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蛮横地顶撞,试图撑开闭合的甬道,再次攻占进来。
恐惧、羞耻、身体的疲乏、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想挣扎,想并拢双腿,想逃开,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得像一滩泥。腰部那酸胀到极点的酸痛感更是让她连挪动一寸都困难。她只能徒劳地、微弱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
“醒了?”方浩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正好。”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在确认她已经半梦半醒,身体却完全无力抵抗之后,他挺动腰身,将早已准备就绪的龟头,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猛地往里一送!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经过一夜的休眠和晨间的撩拨,徐晓晓的身体内部早已做好了准备,甬道里湿滑异常。粗壮的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就强行撑开了闭合的入口,挤开湿软温热的褶皱,一路畅通无阻地捅了进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处。
“啊——!!”
徐晓晓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瞬间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太过突然、太过深入的侵入,让她的子宫口结结实实地被撞击了一下,一股酸麻胀痛的强烈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席卷全身。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方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长吟。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即使刚刚进入,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死死绞住他入侵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每一次脉动都在绞紧。沉睡中进入和清醒时进入的感觉截然不同,少了许多刻意的迎合和放松,多了更多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和痉挛,反而带来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粗暴的快感。
他停了下来,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只留两个鼓胀的睾丸紧紧贴在她被撑开的阴唇外面。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
“动不了,对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你里面,倒是很欢迎我。”
徐晓晓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确实动不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身后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撑胀着她,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隐秘的快感。她恨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恨自己在如此不堪的境地下,内壁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液,让那凶器的进出更加顺畅。
方浩没等她回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回应。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不是昨晚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一种更加磨人、更加深入的慢速抽插。他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即将脱离甬道口的边缘,感受着湿滑的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刮擦;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那个娇嫩的宫颈口,感受着它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凹陷、颤抖。
“呃……嗯……”徐晓晓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把那羞耻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每一次深入,她的腰肢都会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臀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到花心,她的小腹都会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异物。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后背渗出,很快打湿了床单。她的海藻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枕头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方浩一边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抽插,一边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对因为侧卧而挤压在一起、变得更加饱满的雪乳。他毫不客气地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指尖捻动着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颤抖、变得更加坚硬。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暗哑,“像昨晚那样。我喜欢听。”
徐晓晓摇着头,嘴唇咬得更紧,几乎要渗出血来。一种残存的羞耻心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不叫?”方浩冷笑一声,下身猛然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撞击得更狠,更深,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捅穿般的凶狠。同时,揉捏她乳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指甲几乎要掐进乳肉里。“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要让你今天一整天都下不了床,你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主人?”
“主人”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徐晓晓最后的心理防线。在末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尊严和羞耻是奢侈品。活下去,依附强者活下去,才是唯一的法则。而此刻,掌控着她身体和命运的男人,正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提醒她这一点。
“啊……哈啊……主人……轻、轻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终于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伴随着这声求饶,她紧绷的身体也骤然放松下来,内壁的绞紧变成了更加湿滑的包裹,像是在主动迎合和取悦。
方浩满意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彻底的屈服,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理上承认这层主奴关系。他放缓了冲刺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依然深入到底。他开始变换角度,寻找能让她反应最激烈的位置。很快,当他的龟头以一个略微向上的角度,擦过她阴道内壁某一点凸起的粗糙区域时,徐晓晓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是这里?”方浩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立刻锁定那个位置,调整姿势,开始用龟头反复地、精准地碾磨那个敏感的G点。
“不……不要……那里……啊!不行了……!”徐晓晓彻底崩溃了,哭喊着,哀求着,身体却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内壁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方浩也到了极限。这种掌控一切、肆意玩弄,同时感受着身下女人从抗拒到崩溃再到沉沦的全过程,带来的心理和生理双重快感是无与伦比的。他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粗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湿透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向花心。龟头棱角刮擦着湿滑的肉壁,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液,飞溅在两人的腿根和床单上。
徐晓晓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高亢的抽噎和喘息。她的意识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再次变得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臀肉在一次次撞击下被撞得通红,胸口随着猛烈的冲击在床单上摩擦。
终于,方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阴茎死死钉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个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徐晓晓同时到达了高潮,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绞紧又放松,像是要把那还在喷射的阴茎和精液全部吸进去、吞下去。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流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液体缓慢滴落的声音。
方浩趴在徐晓晓汗湿的后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痉挛渐渐平息。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依旧半硬的阴茎留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感受着那里余韵未消的细微蠕动和吸吮。他的手掌依旧覆盖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肤上被掐出的指痕。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的呼吸都稍微平复了一些,方浩才缓缓地、带着一丝粘腻的水声,将自己湿漉漉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的红肿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灰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徐晓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抽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仅仅因为脱力而颤抖。她的臀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洞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吐出混杂的体液。
方浩翻身躺回床上,同样喘着气,看着天花板。腰部的酸胀感似乎更强烈了,但一种餍足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舒爽也随之蔓延全身。他侧过头,再次看向身旁的徐晓晓。她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海藻般的长发更加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嘴角那几缕发丝被泪水打湿,紧贴着皮肤。她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颤动。
呼吸虽然还有些急促,但已经恢复了均匀的节奏。同样累得不轻,甚至,经过晨间这一番折腾,她比之前更像是死过去一般。皮肤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新的吻痕覆盖旧的,指痕交错,臀肉红肿,私处一片泥泞。她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彻底被掌控和使用的姿态,躺在他的身边,像一件被玩坏的、却又无比契合他欲望的人偶。
方浩伸出手,不是去抚摸,而是用手指撩开粘在她脸颊上的湿发,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占有者的随意。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在末世里,一个完全属于他的、温顺的、能提供肉体慰藉和征服快感的活物。征服度为什么还差10%?或许就是差在,她还未曾经历过完全失去他庇护后、暴露在末世残酷规则下的绝望。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天花板,开始盘算那9000点依赖点该怎么用。而身旁的徐晓晓,在极度的疲惫和短暂的高潮余韵后,意识再次沉入黑暗的睡眠,只是这一次,她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仿佛在承受着什么无法摆脱的梦魇。房间里,那股混合着体液和欲望的气息,在晨光中愈发浓烈,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方浩又在床上躺了片刻,翻身下床。
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爆响。
随即打开系统面板。
唰。
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瞬间浮现在眼前。
【宿主:方浩】
【当前征服目标:徐晓晓】
【征服进度:90%】
【当前依赖点:9000点】
看着那个“90%”的数字,方浩眉头皱了起来。
竟然没满格?
方浩想了想,昨晚的表现也不差啊。
按理说,身心都应该彻底沦陷才对。
怎么还差这临门一脚?
要知道,征服度不达到100%,是无法获得10000依赖点的最终奖励的。
方浩摸着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视线落在熟睡的徐晓晓身上。
这女人,心里还藏着事儿?
还是说,单纯的恐惧和依附,并不等于完全的征服?
“也是。”
方浩冷笑一声。
“毕竟是末世,为了活命当狗,和真心实意把主人当神,中间还是有点区别的。”
现在的徐晓晓,更多的是因为饥饿和对力量的恐惧才屈服。
想要最后的10%,估计还得再加把火。
比如,让她彻底明白,离开方浩,她连狗都当不成。
甚至会变成别人的口粮。
“九千就九千,先抽了再说。”
9000点依赖点,足够他挥霍一波了。
“系统,开启精品奖池抽奖。”
方浩搓了搓手,眼里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这可是他最喜欢的环节。
这种未知的刺激感,比开盲盒爽多了。
“来吧,给爹出个好东西!”
方浩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用意念按下“启动”键。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且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地在客厅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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