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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80章 血洗变异人(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1.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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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气,汗毛都竖起来了。

透视?

这变异还能送个透视挂?

要是真有这功能,那这末世也不用玩了,大家排队送人头算了。

方浩屏住呼吸,【超敏感知】死死锁定门外的王克。

几秒钟后,他发现了异常。

王克那双漆黑的双眼,其实在直勾勾盯着防盗门上的猫眼。

只要屋里有人凑过来观察,猫眼的光线必然会发生变化。

哪怕是极细微的光影闪动,人站在外面仔细观察都能察觉到。

“草。”

方浩暗骂一声,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特么开了全图挂。”

“妈卖批的,搞你妹的惊悚,又特么不是诡异末日。”

既然不是透视,那就好办了。

只要怪物还在物理规则之内,那就是一枪撂倒的事。

如果一枪不行,那就两枪。

门外,王克似乎听到了屋内男人的低骂声,原本死寂的状态瞬间被打破。

“男……人?”

“晓晓……房间里……有男人……”

王克的声音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碎玻璃,刺耳又难听。

紧接着,一股狂暴的气息隔着门板爆发出来。

“吼!!!”

“你……是谁!!!”

“轰!”

一声巨响。

防盗门剧烈震颤,门框四周的墙皮大块脱落,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那原本坚固的钢制防盗门,竟然被这一拳砸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这力量,比那个被方浩砍死的徐彪还要大上一圈。

“我是谁?”

方浩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痞气。

他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猛地往下一压。

与此同时,右腿蓄力,一记正蹬狠狠踹在门板上。

砰!

变了形的防盗门向外弹开,重重地拍在王克身上,把他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还没等王克站稳,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他。

方浩双手持着霰弹枪,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坨死肉。

“我是你爹。”

“轰!”

火舌喷吐。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方浩虎口微麻。

近距离的霰弹轰击,直接在王克的胸口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无数铅弹裹挟着巨大的动能,将他的胸骨、肺叶瞬间撕碎,烂肉和黑血呈喷射状泼洒在对面的墙壁上。

王克整个人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中,倒飞出去三四米,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咳……咳咳……”

即便胸口炸开,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弱跳动的灰黑色心脏,王克竟然还没死。

他躺在地上,四肢以一种反关节的姿势扭曲着,试图重新站起来。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

“晓……肉……肉香……”

“命挺硬啊。”

方浩挑了挑眉,这生命力简直离谱,都快赶上小强了。

咔嚓。

方浩熟练地拉动护木上膛,迈步上前,枪口下压,对准了王克那颗还在不断渗血的脑袋。

轰!

西瓜炸裂。

红的白的黑的溅了一地。

世界终于安静了。

方浩甩了甩枪口的硝烟,刚转过身。

就看到卧室门口,徐晓晓裹着一条湿漉漉的白色浴巾,正瑟瑟发抖地探出半个身子。浴巾显然是匆忙间围上的,裹得并不严实——一头湿漉漉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几缕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苍白的脸颊上。水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钻进浴巾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沟里。浴巾下摆勉强遮到大腿中段,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紧紧并拢着,膝盖不住地打颤,膝盖骨都微微发青。

最要命的是,浴巾的胸口部分因为湿透而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那是两团饱满柔软的隆起,顶端的乳头因为受惊和寒冷而硬硬地凸起,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棉布,显现出两粒清晰的深色凸点。水滴从她潮湿的头发滑落到脖颈,又从脖颈滑过锁骨,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浴巾包裹的胸脯之间。

她脸色煞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老大,瞳孔里满是惊惧。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口的浴巾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她死死盯着走廊里那一地狼藉——破碎的墙皮、飞溅的血迹、残缺的肢体,最后目光定格在王克那具无头的尸体上。尸体还保持着微微抽搐的状态,断颈处的肌肉纤维像扭断的电线一样翻卷着,浓稠的黑红色血液正从颈动脉的断口汩汩涌出,在地板上积成一洼暗红色的水潭。一截脊椎骨从断裂处戳出来,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呕——”

徐晓晓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恶心的酸水直冲喉咙。她猛地捂住嘴,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寸,胸口那道深沟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她能感觉到胃部在痉挛,肠道在抽搐,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的怪味。

她强迫自己咽下那口酸水,可是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盯着那具尸体——那颗碎裂的头颅就在不远处,半边脸还保持着扭曲的表情,剩下一只眼球凸出眼眶,浑浊的瞳孔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脑浆和血液混合着溅得满地都是,一些白色的絮状物黏在墙面上,正缓缓往下滑落。

“主……主人……他……”

徐晓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指着地上的尸体,手指颤抖得厉害,指尖都在发麻。她想说点什么,可是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虽然早就知道方浩心狠手辣,但那毕竟只是听说。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方浩杀人——不,应该说是屠戮。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开枪、上膛、再开枪,动作流畅得像是在完成某种机械流程。而最让她恐惧的是方浩的表情——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块猪肉,甚至开枪轰碎王克脑袋的时候,他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痞气的笑容。

即便王克看起来已经不太像是人类了——那扭曲的四肢、灰黑色的皮肤、怪异的行为——但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徐晓晓感到彻骨的寒意。那喷溅的血肉、碎裂的骨头、还在微微抽搐的残肢……所有这些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让她浑身发冷,四肢僵硬。

而且……而且她现在这副样子……

徐晓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混杂着羞耻、恐惧和难堪的涨红。她这才想起自己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而且浴巾还在往下滴水,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半透明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胸前两点凸起的乳头顶着湿透的布料,那种冰凉又敏感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大腿内侧的皮肤也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她试着夹紧双腿,可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听使唤地哆嗦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浴巾下摆往上蹭一点,暴露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她现在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赤裸、脆弱、毫无防备,站在这个男人面前,而走廊里还躺着一具还在淌血的无头尸体。

方浩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徐晓晓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不是色情的注视——至少不完全是——那更像是一种评估,一种打量,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的视线先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然后往下滑,扫过她湿漉漉的脖颈、裸露的肩膀,在浴巾包裹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又继续往下,扫过她颤抖的大腿、并拢的膝盖、光裸的小腿,最后落在地板上那双赤裸的脚上。

她的脚很小,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指甲盖上涂着已经有些剥落的淡粉色指甲油。脚背很白,能清楚地看到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几滴水珠沿着小腿往下流,滑过脚踝,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个审视的过程只有两三秒钟,但徐晓晓却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方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把她剥得干干净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浴巾下越发硬挺,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这种被赤裸打量却又无法反抗的状态,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废话,回屋去。”

方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那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甚至没有再看她第二眼,就转过了身,目光重新投向楼梯口的方向。

徐晓晓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回了卧室里。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敲打着肋骨。浴巾散开了大半,她也没心思去管,就那样赤身裸体地坐在地板上,浑身都在发抖。

地板的冰凉透过皮肤传遍全身,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冷——刚从热水里出来,皮肤表面还残留着温度,但内里却已经冷透了。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可是王克那颗碎裂的头颅的画面却不断地在脑海里闪现,还有方浩那双冷漠的眼睛……

她就这样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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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徐晓晓回屋后的心理和后续发展,补充完整场景)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徐晓晓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浴巾已经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大腿上,但她完全没有心思去整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的动静上。

砰!轰!咔嚓!

枪声、爆炸声、重物倒地声、怪物的嘶吼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透过门板传进来,每一声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她能想象出外面的场景——方浩站在楼梯口,像一尊战神一样堵在那里,用那把霰弹枪把涌上来的怪物一个个轰碎。那些怪物……王克那样的怪物……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画面。胃部再次翻搅起来,她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闭上眼睛,可是脑海里反而更加清晰——断裂的脖子、翻卷的皮肉、白森森的骨头、喷溅的脑浆……还有那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混杂着火药燃烧后的硝烟味,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温热、粘稠、带着铁锈的咸涩和某种腐坏的甜腻。那不是新鲜血液的味道,更像是放了好几天的死肉,混杂着内脏破裂后流出的消化液的气味。

“呕……”

这次她终于没忍住,猛地趴在地上干呕起来。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嗓子被烧得火辣辣的疼。干呕的过程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赤裸的背部弓起,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乳房因为身体的蜷缩而挤压在一起,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地板,传来一阵刺痛。

等她终于缓过来,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那种冰凉粘腻的感觉让她更加难受。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枪声停了。

短暂的寂静。

然后是一声清脆的空膛声——咔哒。

徐晓晓的心脏猛地一紧。没子弹了?她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了枪声的压制,那些怪物的嘶吼声显得格外清晰,而且正在快速逼近。她能听到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多……

方浩会怎么做?他会死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徐晓晓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不是因为她担心方浩的安危——说实话,这个男人死了或许对她更好——而是因为如果方浩死了,那接下来就要轮到她面对那些怪物了。赤身裸体、手无寸铁、缩在这个小小的卧室里……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在这绝望的边缘,外面突然传来了方浩的声音,不是恐惧的尖叫,也不是慌张的怒吼,而是一句轻飘飘的、带着几分调侃的话:

“各位邻居,初次见面,送你们点土特产。”

紧接着是金属拉环被拔掉的声音——叮。

然后是读秒的沉默。

最后——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整栋楼都在摇晃,门板剧烈地震动,灰尘从门框缝隙簌簌落下。徐晓晓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有那么几秒钟几乎失去了听觉。她能感觉到冲击波透过门板传来,推得她的后背生疼。

等耳鸣稍微缓解,外面已经变成了地狱。怪物的嘶吼更加狂暴,中间夹杂着肢体被撕裂的声音、骨头折断的脆响,还有……还有液体喷溅的噗嗤声。一股更浓郁的血腥味从门缝里钻进来,这次还混合着皮肉烧焦的糊味和某种内脏破裂后的恶臭。

徐晓晓捂住口鼻,可是那股味道无孔不入,钻进她的鼻腔,黏在她的喉咙里。她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开始发黑。

不能晕过去……绝对不能晕过去……

她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可是身体还是软得厉害,她只能继续趴在地上,像一只被剥光的待宰羔羊,等待着外面战斗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外面的声音渐渐稀疏了,怪物的嘶吼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几声,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终于,一切归于寂静。

徐晓晓等了很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有十几分钟——直到确认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她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爬起来。双腿还是软的,她只能扶着墙壁,勉强站稳。浴巾还搭在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皮肤上沾满了灰尘和冷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污浊的痕迹。乳房上留着刚才趴在地上时压出的红印,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邦邦地挺立着,颜色深得发紫。

她需要清洗。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突然变得无比强烈——她要洗掉身上所有的冷汗、灰尘、还有那股钻进毛孔里的血腥味。她要热水,要肥皂,要用力地搓洗每一寸皮肤,直到把所有的肮脏和恐惧都冲刷干净。

浴室。对,浴室。

她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去,光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推开浴室的门,里面还弥漫着刚才洗澡留下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雾,空气湿润而温暖。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但没关系,她可以再放热水。

拧开水龙头,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涌出来,迅速填满浴缸。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视线。徐晓晓站在浴缸边,看着水面一点点升高,热气扑在脸上,带来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等水放得差不多了,她关掉水龙头,伸手试了试水温——很烫,几乎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但她就是要这种烫,烫到皮肤发红,烫到把所有的肮脏都烫掉。

她抬腿跨进浴缸,滚烫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的小腿,皮肤立刻泛起了红色。刺痛感传来,但她咬紧牙关,没有退缩,而是慢慢地、整个身子都沉了进去。

“嘶——”

热水淹没胸口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灼热的触感几乎像是火焰在舔舐皮肤,但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仿佛所有的污秽和恐惧都被这滚烫的水溶解了,冲散了。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任由热水淹没到下巴。湿漉漉的黑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团散开的水草。水汽氤氲中,她苍白的脸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不再是那种死灰般的颜色。

可是脑海里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她需要更彻底的清洗。

徐晓晓伸手拿过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那是很普通的柠檬味沐浴露,在末世前超市里随便都能买到,但现在却成了奢侈的享受。她把沐浴露抹在身上,从脖子开始,一路往下。

双手滑过锁骨,在胸口停留。那两团柔软的白肉在热水里微微晃动,顶端深粉色的乳晕因为温度而变得更加明显,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用力地揉搓着乳房,手掌包裹住整个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来回打圈。沐浴露的泡沫在皮肤上堆积,滑腻的触感让她稍微分神。

洗着洗着,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干净了,而是因为突然涌上来的疲惫和脆弱。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这具身体曾经被无数男人觊觎,在夜总会里,在包厢里,在那些肮脏的交易里。她用它换过钱,换过食物,换过庇护。她学会了怎么取悦男人,怎么用这具身体换取最大的利益。

可是现在,外面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走廊里溅满了脑浆和血,而她还在这里,赤身裸体地泡在热水里,试图洗掉什么永远也洗不掉的东西。

眼眶突然就湿了。

不是眼泪,是浴室里的水汽太重了——她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喉咙里那股哽咽的感觉却骗不了人。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涩憋回去,然后继续清洗。

这次她的手移到了双腿之间。

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沐浴露的泡沫混合着热水流进去,带来一种怪异的滑腻感。她机械地清洗着,动作僵硬,没有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清洁。指尖偶尔擦过阴蒂,那个小肉粒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停留,很快就移开了。

大腿内侧、膝盖、小腿、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用力搓洗,直到皮肤泛红,甚至有些地方搓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可是她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把整个头埋进水里,屏住呼吸,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才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她抹了把脸,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她想一直待在这里,待在这个狭小的浴缸里,待在这缸热水里,永远不出去。

可是现实不允许。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徐晓晓惊得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水花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溅出浴缸,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方浩站在门口。

他身上沾满了血迹和碎肉,黑色的作战服被染成了暗红色,有些地方还挂着可疑的白色絮状物。脸上溅了几滴血,正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手里的霰弹枪随意地拎着,枪管还在微微冒烟。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刚刚完成一场盛大狩猎的猛兽。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浴缸里的徐晓晓身上。

那一瞬间,徐晓晓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钉在墙上——不,她本来就已经扒光了。但方浩的目光比任何衣服都更具穿透力,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审视,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一块肉,一个等待处理的货物。

“洗得挺舒服?”

方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可能是被硝烟呛的,也可能是刚刚用吼的。他走进浴室,随手关上门,把霰弹枪靠在墙角。浴室本来就不大,他这一进来,空间立刻显得拥挤起来。

徐晓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可是浴缸就这么大,再怎么缩也藏不住身体。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双手环抱住胸口,试图遮住那两团赤裸的乳肉。可是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沟更加明显,挤出来的深沟在泡沫下若隐若现。

“我……我马上就洗完了……”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急。”方浩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把徐晓晓整个人都罩住了。“正好我也需要洗洗。”

他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先是从腰带上解下几个弹匣和一把匕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然后开始解作战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黑色的布料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那上面有伤口,新鲜的、旧伤的,纵横交错。肌肉线条分明,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皮肤上沾着汗水和血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徐晓晓看得愣住了,一时间忘了移开视线。

等方浩把上衣完全脱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慌乱地低下头。可是低头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方浩正在解裤腰带。金属扣子被弹开的声音清脆而刺耳,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那条沾满血污的战术裤被褪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

徐晓晓的呼吸停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在夜总会那种地方,她见过太多。可是方浩不一样。他的身体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战斗而生的,线条硬朗,充满爆发力。而且……而且他胯下的那根东西……

即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也粗壮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颜色深得发紫。龟头饱满,马眼微微张开,下面的两颗睾丸沉在囊袋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尺寸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大,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方浩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腿跨进了浴缸。

浴缸本来就小,一个人泡还勉强,两个人就挤得不行了。方浩一进来,热水立刻溢出去大半,哗啦啦地流到地板上。徐晓晓被他挤到了浴缸边缘,后背抵着冰凉的瓷壁,前面是方浩滚烫的身体,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挪过去点。”方浩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徐晓晓僵硬地往旁边挪了挪,可是浴缸就这么大,再怎么挪也躲不开身体接触。她的大腿蹭到了方浩的大腿,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的瞬间,她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方浩的皮肤很烫,比热水还烫,而且粗糙,布满了各种疤痕和老茧。那种触感和她的细腻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种怪异的刺激感。

方浩靠在她对面,长长地舒了口气,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热水的浸泡。热水里的泡沫因为他的动作而涌动,一些泡沫沾在他胸口的毛发上,还有一些漂浮在水面,把他们俩的身体遮掩得若隐若现。

但遮掩带来的不是安全感,而是更强烈的羞耻感——因为那是一种欲盖弥彰的遮掩,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徐晓晓能清楚地看到水下,方浩那根粗大的阴茎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偶尔蹭到她的腿,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浴室里只有水流的细微声音和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方浩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但徐晓晓知道他没有睡着——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警觉的状态,肌肉微微紧绷,随时可以暴起。

终于,方浩睁开了眼睛。

“帮我洗洗。”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盐递给我”。

徐晓晓愣住了。

“听不懂?”方浩挑了挑眉,“后背,我够不着。”

“……是。”

徐晓晓咬了咬嘴唇,伸手去拿沐浴露。她的手在抖,挤了好几次才挤出一点。她把沐浴露抹在掌心,然后战战兢兢地伸手,按在方浩的后背上。

触感比想象的还要粗糙。肌肉硬得像铁块,皮肤上有大大小小的疤痕,有些是刀伤,有些是弹片擦伤,还有一些像是野兽抓挠的痕迹。她的手掌在这些伤疤上滑动,能清楚地感觉到凸起的组织,有些甚至还能摸到里面残留的硬物——可能是碎骨,也可能是弹片。

她开始用力搓洗,想把那些血污都洗掉。可是有些血迹已经干涸了,黏在皮肤上,很难搓下来。她只能用指甲去抠,一点一点地刮。指甲刮过皮肤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方浩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

“往下点。”他说。

徐晓晓的手往下移,滑过他的腰侧,来到臀部。方浩的臀部肌肉很结实,紧绷而有弹性,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她的手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大腿后侧、膝盖窝、小腿……

整个过程她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也不敢敷衍。手指偶尔蹭到方浩的腿间,碰到那根沉甸甸的阴茎,她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来,但方浩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身体部位。

等后背洗完了,方浩转过身,面对着她。

“前面。”

两个字,简洁明了。

徐晓晓的手僵硬地抬起,按在方浩的胸口。这次是正面了,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还有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腹的体毛。他的乳头是深褐色的,挺立在胸肌上,周围是一圈浓密的毛。再往下,就是那根粗大的阴茎,此刻正泡在水里,随着水波微微晃动,龟头已经半勃起了,露出鲜红的色泽。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根东西,专心清洗他的胸口和腹部。手掌在肌肉的沟壑间滑动,沐浴露的泡沫堆积,又被水流冲散。她能感觉到方浩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洗完上半身,她的手停在腹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

“继续。”方浩说,声音里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

徐晓晓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水里。热水很浑浊,看不清下面,但她能清楚地摸到——首先是浓密的阴毛,粗硬而卷曲;然后是粗壮的阴茎根,滚烫的肉柱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再往下是沉甸甸的睾丸囊袋,皮肤松软,里面的两颗球体随着水流浮动。

她的手在颤抖,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她握住了那根阴茎——天呐,好粗,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皮肤很烫,而且硬,不是骨头的那种硬,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充满生命力的硬。龟头饱满圆润,在她掌心摩擦,马眼处渗出一点滑腻的液体,混合在水里,形成一种奇异的粘稠感。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而机械。方浩没有出声,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整个浴缸的水都在微微晃动。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微微抬起,顶到了浴缸边缘。

套弄了一会儿,方浩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这个。”他说,然后直接抓住她的腰,猛地一拽。

徐晓晓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拖了过去,跌坐在他怀里。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溅出大半,地板上瞬间积起一滩。她赤裸的后背贴上方浩滚烫的胸膛,臀瓣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而且……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就顶在她的臀沟里,龟头甚至陷进了两瓣臀肉之间。

“主……主人……”她惊慌失措地想挣扎,可是方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了她的腰,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方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这么洗。”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她身前,直接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

“啊……”

徐晓晓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只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乳肉,手掌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刺痛却又酥麻的感觉。他先是整个手掌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很大,几乎要把那团白肉捏变形。接着又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来回捻弄,时而用力拉扯,时而轻轻拨弄。

乳头很快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粉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明显,乳尖在他指间颤抖。徐晓晓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紧,腿间的私处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即使泡在热水里也清晰可辨。

“另一只。”方浩命令道。

徐晓晓颤抖着抬起一只手,覆上自己另一只乳房,学着方浩的动作开始揉捏。她不敢敷衍,因为知道方浩在看着。她甚至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尖,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下面。”

又是简洁的命令。

徐晓晓的手往下滑,穿过腹部,来到双腿之间。热水混浊,看不清楚,但手指能清楚地摸到——阴毛是潮湿的,黏在皮肤上;阴唇很软,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她用手指分开阴唇,指尖碰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窜起,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洗。”方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催促。

她开始清洗,手指在阴唇褶皱间滑动,沐浴露的泡沫混合着热水流进去,带来一种滑腻而异样的感觉。她不敢碰阴蒂,只是在外围打圈,可是方浩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强迫她的手指停留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

“这里。”他说,然后带着她的手指开始打圈摩擦。

“唔……”徐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阴蒂被刺激的快感太强烈了,几乎让她瞬间就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液体越来越多,即使在水里也形成了黏腻的触感。

方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乳房滑到腹部,再往下,直接探入了她已经湿透的私处。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

徐晓晓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手指很粗,关节处还有老茧,插进去的瞬间就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生疼,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剖开了,从里到外都暴露在方浩的手指之下。

方浩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起来,先是缓慢地进出,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湿滑;然后逐渐加快速度,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依然在玩弄她的乳房,时而用力揉捏,时而拉扯乳头,把乳尖拉得老长。

徐晓晓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在方浩的掌控下完全失去了控制,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海浪抛上抛下,没有任何自主权。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在小腹积聚,越来越重,越来越紧……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方浩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徐晓晓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睛里满是水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浴室里的蒸汽。她看到方浩抬起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很干净。”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然后,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猛地往上一提。

徐晓晓整个人被托了起来,臀瓣离开了浴缸底部,悬在水面上。她惊慌地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浴缸边缘很滑,根本抓不住。下一秒,她感觉到方浩那根粗硬的阴茎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蹭得湿漉漉的。

“等……等一下……”她颤抖着说,“我……”

“等什么?”方浩的声音很平静,但动作却很坚决。“你不是洗得很干净吗?”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

粗大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徐晓晓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都发白了。太粗了……太大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从下体一直撕裂到小腹,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内壁的嫩肉被暴力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柱,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压、撑平。

方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插。他的腰部力量惊人,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浴缸里的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溅出,哗啦啦地流到地板上,积起了一片水洼。

徐晓晓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水珠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流,滑过尾椎,滴进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和他的前液,形成了黏腻的浆液,随着抽插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声。

方浩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喷在她的后颈,带起一阵战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主……主人……慢……慢一点……”徐晓晓终于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太深了……啊……啊……”

可是方浩完全不理睬她的求饶,反而插得更深更重了。他能感觉到徐晓晓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大的阻力,但也带来更大的快感。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很湿,像一块刚刚出炉的嫩豆腐,任由他揉捏贯穿。

“刚才躲在门后面看的时候,”方浩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是不是也在想这个?”

“没……没有……”徐晓晓慌乱地否认,可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混合着热水流下大腿。

“说谎。”方浩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和水花飞溅声混杂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徐晓晓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地狱。方浩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浴缸边缘,龟头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

小腹越来越热,越来越紧,那股积聚的快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徐晓晓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腿间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尿出来了,可是那不是尿,是更加汹涌的爱液,混合着他的体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

“啊……啊……不行了……主人……我要……我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大脑一片空白。

方浩没有回应,只是更加用力地贯穿她。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肩膀上。他也快到极限了,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精囊开始收紧,那股熟悉的喷射感开始积聚。

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方浩终于停了下来,阴茎深深地埋在徐晓晓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开始剧烈地跳动。

“接好了。”他低沉地说,然后开始射精。

一股灼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口上,力道很大,冲击着那层脆弱的薄膜。然后是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充满阴道,沿着肉壁往下流,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滴进浴缸的水里。

徐晓晓被内射的快感逼得再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像抽筋一样收缩,死死地箍住方浩的阴茎,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了。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浴缸里静止了许久。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沉重的呼吸声,证明他们还活着。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混合着体液、泡沫和各种不明液体,变得浑浊不堪。水面漂浮着白色的泡沫和一些黏稠的丝状物,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腥甜气味。

又过了几分钟,方浩把软下来的阴茎抽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徐晓晓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着,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的液体。

方浩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站起身,跨出了浴缸。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他随手拿起一条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徐晓晓还瘫在浴缸里,浑身发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酸痛和黏腻,还有大腿内侧那些正在慢慢冷却的精液。

“洗干净,然后出来。”

方浩擦干身体,扔下这句话,就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门被关上,浴室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满缸的狼藉。

徐晓晓慢慢地、艰难地从浴缸里爬出来。双腿软得厉害,她几乎是跪着爬出来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挣扎着站起,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身体。

冰凉的水打在身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穴口红肿,还在微微颤抖,精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她伸手去清洗,手指探进穴口,试图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可是一用力就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最后还是没洗干净。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裹着另一条干净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客厅里,方浩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擦拭着他的霰弹枪。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硬朗,没有任何表情。

徐晓晓站在那里,不敢靠近。

“过来。”方浩头也不抬地说。

她慢慢地挪过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在距离沙发两米的地方停下,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胸口的浴巾。

方浩放下手中的枪,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还是那种审视的、评估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看了几秒钟,他收回视线,继续擦拭枪管。

“今晚我睡卧室。”他说,“你睡沙发。”

“……是。”

“明天早上六点起来,准备早饭。”

“……是。”

“还有,”方浩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刚才的事,别想太多。你只是我的一件工具,用得顺手就多用几次,不顺手就换一个。明白吗?”

徐晓晓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里。

“……明白。”

“很好。”方浩点点头,站起身,拎着枪朝卧室走去。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对了,洗得挺干净。”

说完,他就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主……主人……他……”

徐晓晓声音都在抖,指着地上的尸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虽然早就知道方浩狠,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直观地看到方浩杀人。

即便王克看起来,好像已经不是人了,但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徐晓晓有点害怕。

“别废话,回屋去。”

方浩没有回头,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他的【超敏感知】范围内,正有大量变异人朝这一层赶来。

刚才那两声枪响,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整栋楼的变异人都被惊动了。

楼上,楼下。

沉重的脚步声,野兽般的嘶吼声,正顺着楼梯间快速逼近。

尤其是楼下,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少说也有十几只。

“看来这栋楼的邻居们都很热情啊。”

方浩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既然都送上门来了,那就热情接待一下。

他走到楼梯口,探头看了一眼。

下方的楼梯拐角处,已经能看到几个人影正在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这些人有的没了半张脸,有的肚子破了个大洞肠子拖在地上,但速度却快得惊人,简直就是一群人形蜘蛛。

比那些行动迟缓的丧尸强多了。

“各位邻居,初次见面,送你们点土特产。”

方浩手腕一翻,一颗墨绿色的高爆手雷出现在掌心。

拉环,读秒。

“走你。”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楼下那一堆正在往上挤的变异体中间。

“叮当。”

清脆的落地声让几只变异人动作一顿。

下一秒。

“轰隆!!!”

火光冲天。

狭窄的楼道成了天然的扩音器,爆炸声震耳欲聋。

气浪裹挟着弹片和碎肉,顺着楼梯井往上喷涌。

几截断臂残肢像是下雨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吼!!!”

爆炸并没有吓退这些怪物,反而激起了它们的凶性。

硝烟还没散去,一道黑影就从烟雾中窜了出来。

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半边身子被炸烂了,左侧大雷子耷拉着。

却依然咧着腥臭的大嘴,凌空扑向方浩。

“长那么丑,就别出来吓人了!”

方浩站在楼梯口,巍然不动。

手中霰弹枪再次喷吐火舌。

“轰!”

大妈在半空中被打成两截,上半身飞出去撞在墙上,像是一滩烂泥缓缓滑落。

“咔嚓。”

上膛,开火。

“轰!”

又一只穿着衬衣的变异人被打碎了膝盖,跪倒在地,紧接着被方浩一脚踢爆了脑袋。

“咔嚓。”

“轰!”

一只体型瘦小的变异人试图从扶手外侧偷袭,被方浩反手一枪轰飞,直接掉到了楼底。

手中霰弹枪只有7发弹容量。

很快,撞针发出一声空响。

没子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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