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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9章 一顿饱和顿顿饱(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6,86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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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女仆装穿在林婉柔身上,简直是天作之合。

“咳咳……”

方浩感觉自己鼻子有点热,赶紧别过头,假装咳嗽了两声。

这谁顶得住啊!

【叮!林婉柔依赖度+9%,获得900依赖点,当前依赖进度63%】

【当前剩余依赖点:6300点】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方浩心里更乐了。

看来这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哦不,是征服度,还挺诚实的嘛。

林婉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捏着衣角,小声问:“我……可以……可以开始了吗?”

“啊,哦,开始吧。”方浩回过神来,指了指地上的拖把,“就从拖地开始。”

林婉柔如蒙大赦,赶紧拿起拖把,开始在客厅里忙活起来。

她弯下腰拖地的时候,那领口处不经意间泄露的风景,更是让方浩一阵口干舌燥。

苏晴鸢贼兮兮地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喂,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准备把她收了,以后就让她在家里当专属小保姆?”

方浩斜了她一眼,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什么小保姆,说得那么难听。以后她来了,你可不准欺负她,听见没?”

“切,我才不是那种人呢。”苏晴鸢撇撇嘴,“再说了,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我看某人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胡说!”方浩嘴硬道。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苏晴鸢看着卖力干活的林婉柔,也有些感慨,“不过你这衣服还挺好看的,哪弄的?还有没有了?”

“怎么,你也想穿?”

“想啊,凭什么她有我没有?”苏晴鸢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我也要为这个家做贡献!我也要打扫卫生!”

“好,这可是你说的!”

方浩嘿嘿一笑,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

他手一翻,从系统空间中拿出了一套衣服,直接扔到了苏晴鸢怀里。

“喏,你的工作服,去,跟着一起干活去!”

苏晴鸢手忙脚乱地接住,摊开一看,整个人都傻眼了。

那是一件黑色的、高开叉的紧身衣,背后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球,头上还配了一对长长的、粉色的兔子耳朵。

兔女郎战袍?!

“啊?”苏晴鸢发出一声尖叫,“方浩!你让我穿这个?!”

楼上,2001室。

整个大平层里,空气混浊,一股子怪味儿熏得人脑仁疼。

角落里,一个女人面如金纸,嘴角挂着白沫,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看是快不行了。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几个男人正围着另外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场面那叫一个乱。

王猛坐在落地窗前,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一个剃着青皮的小弟甩甩地走过来,拿起桌上半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他抹了抹嘴,朝着沙发努了努嘴。

“猛哥,那个好像不行了,玩脱了。”

王猛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跟你们说了多少遍,悠着点,当老子的話是放屁?一个个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

那小弟脖子一缩,脸上全是委屈:“哥,这可不赖我们啊,是那娘们体格太差,不经折腾,咱们兄弟又多……”

“行了!”

王猛不耐烦地打断他,“别给老子找理由,拖出去从窗户扔了,省得在屋里发臭。”

“好嘞。”

小弟点头哈腰,眼珠子一转,又贱兮兮地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

“猛哥,说起来,咱们这栋楼里可有个极品。就是501那个,那身段那脸蛋......”

“啪!”

王猛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得那小弟原地转了半圈,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

“你他妈是猪脑子吗?”王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火气谁都听得出来,“今天业主群里没看?15楼那小子都明牌了,501是他罩着的!”

“他手里有枪!有枪你懂不懂!”

小弟捂着脸,顿时蔫了,嘟囔着:“有枪了不起啊……那小子跟501那小娘们肯定有一腿。妈的,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可惜了……”

王猛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急什么。”

“枪是好东西,但也要看在谁手里。等咱们摸清他的底细,他的枪,他的女人,早晚都是咱们的。”

“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与此同时,1501室。

经过一下午的剧烈劳动,近两百平的大房子被林婉柔收拾得一尘不染,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

至于那位兔女郎早就累趴了,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嘴里哼哼唧唧。

整个屋子,几乎全是林婉柔一个人打扫的。

方浩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晚上七点整。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忍不住夸赞。

“干得不错,我宣布你今天的KPI超额完成了。真没看出来,你还挺能干的。”

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定住了。

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又羞又气地看着方浩。

你……你拍自己的不行么?

但她还是没敢说出来。

方浩清了清嗓子,继续用那副老板的口吻说:“对了,为了奖励你今天的优秀表现,我决定给你一个惊喜。”

林婉柔还沉浸在刚才的羞窘里,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方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去你家给我做顿饭,怎么样?食材我自带。”

“啊?”

林婉柔愣住了。

去她家……给他做饭?

这算哪门子奖励啊!

这明明是换个地方继续干活!

可转念一想,方浩说他自带食材。

末日里,什么最珍贵?就是新鲜的食材!

能亲手做一顿热乎乎的饭菜,确实是天大的诱惑。

“当然可以!我……我非常乐意!”林婉柔点点头,“等我先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说着就要往卧室走。

这身女仆装虽然好看,但穿着实在是太羞人了,而且也太不方便了——蓬松的裙摆下,那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因为一整天的紧张和劳动而微微泛潮,紧贴着私密的部位。蕾丝花边的短袜勒在她圆润的小腿肚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黑色的束腰勒得胸脯鼓鼓囊囊,每次弯腰时,乳肉就会不受控制地从低胸领口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眼。尤其是那背后精心设计的系带蝴蝶结,随着她走路时臀部的摆动而轻轻摇曳,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个公公,要是让他看见自己穿成这个样子从一个男人家里出来,天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公公那双浑浊的眼睛总是带着审视的意味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言语间充满了阴阳怪气的暗示。如果让他看到自己穿着这身象征着服从与侍奉的女仆装,从方浩的家中走出,还提着装满珍贵食材的袋子……光是想象那老东西会说出怎样污秽不堪的揣测,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羞耻。

可她刚迈出第一步,还没走到卧室门口,手腕就被一只从侧面探过来的、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给牢牢抓住了。那手指修长却充满力量,拇指恰好按在她腕骨内侧敏感的脉搏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慌乱和羞耻而加速的心跳。方浩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袖口蕾丝,熨烫着她的肌肤。

“等等。”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婉柔身体一僵,被迫停下了脚步,回头怯生生地看着他。只见方浩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悠闲地交叠着,另一只手正端着苏晴鸢之前给他泡的、已经凉掉的茶,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在她身上。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慢慢滑到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双腿,再回到她带着慌乱神情的脸上。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她身上女仆装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白色荷叶边围裙在腰间收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黑色裙摆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在丝袜顶端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因为之前的劳作,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泛红的颊边,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凌乱美。

苏晴鸢还在旁边的沙发上瘫着,看到这幅景象,发出有气无力的嘿嘿坏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暧昧地转来转去。

“方……方大哥?”林婉柔的声音带着颤音,手腕处传来的力道让她明白自己无法轻易挣脱。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方浩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那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腕部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奇异触感。

方浩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咔”一声,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站起身,高大的影子笼罩住娇小的林婉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他仍然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伸了过来,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沿着她围裙的荷叶边边缘轻轻划过。

那冰凉的指尖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刺激得林婉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耳朵也开始发烫。方浩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轻轻勾住了她脖子后面那个用来固定围裙的、小小的蝴蝶结丝带的一端。

“这身衣服,”方浩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像带着细小的钩子,钻进她的耳朵里,“穿着不舒服?”

“……也、也不是不舒服。”林婉柔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太……太显眼了。而且,该换回我自己的衣服了……”

“显眼?”方浩低笑了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条丝带稍稍拉紧。围裙的上缘立刻更紧地贴住她的胸口,将她饱满的乳肉向上托起,挤出一道更深的、雪白的沟壑。“我觉得挺好。很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身份?”她茫然地重复。

“我家的临时女仆啊。”方浩说得理所当然,手指松开丝带,却转而落到她的肩膀上,顺着黑色连衣裙的肩线缓缓向手臂滑动。粗糙的指腹刮过细腻的蕾丝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既然是工作,穿着工作服回家,不是很正常吗?就像清洁工下班穿着工装,厨师下班戴着帽子一样。”

他的歪理让她一时语塞,但内心深处涌起的强烈羞耻感却让她无法接受。“可是……这不一样!这……这衣服太……太那个了!我公公他……”

“你公公?”方浩打断了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嘲讽,“你很在乎他怎么想?”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覆上了她的脸颊。掌心滚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林婉柔被迫直视着他漆黑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情欲,却有一种更让她心悸的、绝对的掌控感。她能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缩在那深不见底的瞳仁里。

“看着我,林婉柔。”方浩命令道,拇指的指腹按压在她柔软的下唇上,微微用力,让她饱满的唇瓣变了形状,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你好好想想。现在,是谁手里有枪,有食物,有能让你活下去的资源?”

“是……是您,方大哥。”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那么,是谁在末日里,还能给你新鲜的蔬菜、肉类,甚至是大米?”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色情地摩挲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湿润。

“也是您……”

“那么,对于给了你‘一顿饱’的人,你连穿着他指定的衣服,走一小段路回自己家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方浩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还是说,你觉得你公公那些屁话,比你能拿到手的、实实在在的‘顿顿饱’更重要?”

他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精准地敲碎了她残存的、脆弱的自尊外壳,暴露出里面最原始、最现实的求生欲。是啊,公公的闲言碎语算什么?在饿死的恐惧面前,在能换来珍贵食物的服从面前,那点羞耻感简直微不足道。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堕落快感,混杂着更深的羞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眶开始泛红。

“那就证明给我看。”方浩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依然没有放松。他牵引着她,让她转向客厅墙壁上那面巨大的装饰镜。镜子清晰映照出两人此刻的姿态——高大挺拔的男人掌控着娇小柔顺的女人,女人一身裁剪合度、充满侍奉意味的黑白女仆装,眼眶微红,脸颊潮红,一副泫然欲泣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这画面带着一种强烈的、不道德的视觉冲击力。

“看看你自己。”方浩贴在她身后,下巴几乎搁在她的头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旋和敏感的耳廓。“穿着这身衣服,很适合你,不是吗?它告诉你该做什么,该听谁的话。”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下滑,最终落到她紧紧攥着围裙边缘的手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强硬而不失温柔地掰开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然后引导着她松软的手,轻轻按在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

“想想那些食物。”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恶魔的絮语,“热乎乎的米饭,炒得油亮的青菜,还有肉……多久没闻到了?只要你穿着它,听话地走回去,然后给我做顿饭,那些就都是你的了。你还可以多拿一些,藏起来,慢慢吃。”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她的背后,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臀峰上方。他没有更过分的动作,只是将手掌整个贴合上去,感受着那份丰腴的弧度和布料下肌肤的温热。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让镜子里的画面更加淫靡。

林婉柔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被男人从身后半拥半制着的、穿着羞耻女仆装的女人。她感到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心在出汗,腿心深处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开始渗出熟悉的、温热的湿意,逐渐浸润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带来粘腻的触感。方浩的手掌像一块烙铁,烫在她尾椎处,那热度仿佛能穿透裙摆和底裤,直接灼烧在她最隐秘的肌肤上。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拒绝,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因为对食物的渴望、甚至因为这种被绝对力量压制和评头论足所带来的、扭曲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她的乳头在束腰和胸衣的束缚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布料,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嗯?”方浩从鼻腔里哼出一个询问的音节,按在她臀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向后压向自己。林婉柔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某个坚硬而灼热的部位,正透过两层裤子的布料,紧紧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那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一僵,一股热流瞬间冲向下腹。

“……我穿。”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认命般的颤抖。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若不是方浩还搂着她,几乎要滑倒在地。

“很好。”方浩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他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但林婉柔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之前更加露骨,更加充满了评估和玩味,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已经贴上他标签的所有物。

他转身走向储藏室,很快就拎着一个大大的、看起来沉甸甸的购物袋走了出来,里面装满了各种新鲜的蔬菜、颜色鲜红的肉类,甚至还有一小袋晶莹剔透的大米——这些在末日里堪比黄金的物资,此刻被他像普通零食一样随意拎在手里。

“走吧,”他将袋子递给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林婉柔低着头,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她伸出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袋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手掌。袋子很重,新鲜的食材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令人迷醉的香气。这重量和香气,此刻却像一副无形的枷锁,和她身上这身轻薄却羞耻的女仆装一起,将她牢牢地钉在了“服从者”的位置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凉凉地贴在肌肤上。每走一步,那湿意带来的细微摩擦,都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番心理上的“公开处刑”——在苏晴鸢的注视下,在镜子的映照下,在方浩绝对强势的言语和肢体掌控下,她被彻底剥去了自尊的外衣,被迫直面自己为了生存可以妥协到何种地步。

她迈着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小碎步,走向1501的房门。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白色蕾丝短袜的边缘随着步伐在膝盖下方轻轻晃动。蓬松的裙摆每一次摆动,都让她担心会不会走光,即使明知下面还有打底裤。背后的蝴蝶结随着她开门的动作轻轻摇曳。她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一道是方浩的,充满了掌控后的愉悦和审视;另一道是苏晴鸢的,充满了看好戏的戏谑和某种难以言明的、或许也带有一丝羡慕的复杂情绪。

打开门,走廊里空旷而安静。但对她而言,从1501到自己家501这段不算长的距离,此刻却仿佛一条公开游行的羞耻之路。每一扇紧闭的房门后面,仿佛都藏着审视和嘲笑的眼睛。她低着头,紧紧攥着购物袋的提手,指节再次因为用力而泛白。购物袋里食材的鲜活气息与她此刻内心的屈辱感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她就这样,穿着这身象征着绝对服从与私密侍奉的女仆装,拎着代表“奖赏”和“施舍”的食材袋,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或许更不安全、却不得不回的、属于她自己的“家”。每一层楼梯的转弯,都像是一次新的曝光;每一次感应灯亮起,都让她感觉自己像被舞台追光灯锁定的、穿着奇装异服的小丑。然而,袋子的重量和食物的香气,又像是最现实的锚,将她牢牢地拉回这种屈辱的交换之中。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步伐,腿心那粘腻的湿意似乎在扩大,带来一种隐秘的、堕落的、只有她自己知晓的身体反应。

方浩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换什么换?”

方浩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味道。

“就穿这身回去!”

林婉柔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穿……穿着这个回去?”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颤,“不……不行的,方大哥,这太……”

“太什么?”方浩挑了挑眉,“工作服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可是……可是我家里还有人……”林婉柔急得快哭了,“我公公他……他看见了会乱说。”

“他乱说?”方浩嗤笑一声,“他敢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凑近林婉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认真。

“怎么?这就开始不听话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难道自己拎不清?”

这两句话,彻底击溃了林婉柔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咬着下唇,捏着围裙的边角,指节都泛白了。

最终,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好。”

方浩满意地笑了。

他转身走向储藏室,很快就拎着一个大大的购物袋走了出来,里面装满了各种蔬菜、肉类,甚至还有一小袋大米。

“走吧,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林婉柔低着头脸颊滚烫,迈着小碎步走出1501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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