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登,想吃饭就玩个游戏(加料)
末日: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 · 佚名 · 8,93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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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拎着一大袋子食材,跟在林婉柔身后,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楼道里,一片狼藉。
越往下走,秩序崩坏的迹象就越明显。
有的房门被暴力破开,门板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是被人“零元购”了。
还有的房间门大敞着,里面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男人粗野的笑骂声,光听声音就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林婉柔身上的女仆装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方浩的胳膊,身体贴得更近了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羞耻心已经没那么重了。
比起被人看到穿成这样,楼道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和破败的景象,更让她感到恐惧。
她不敢想象,如果今天没有来找方浩,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或许,早就成了那些破开的房门里的一员。
走到九楼的拐角处,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人正靠在墙上,一双眼睛冒着绿光,死死地盯着方浩手里的购物袋。
那袋子里鼓鼓囊囊,一看就装满了食物。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站直了身体,似乎想上来抢夺。
方浩脚步没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男人刚想迈步,动作却猛地一僵。
他认出了方浩的脸。
这不就是今天在业主群里发持枪照片,警告所有人的那个狠人吗?
男人的贪婪瞬间被恐惧冲得一干二净,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主动往墙边缩了缩,给方浩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方浩瞥了他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在群里发的照片起到了效果,起码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那男人才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叮!林婉柔依赖度增加6%,获得依赖点600点,当前依赖进度69%】
【当前剩余依赖点:6900点】
哟?
方浩心里乐了。
看来,末世里想要女人有安全感,拳头和枪杆子,才是硬道理。
什么甜言蜜语,都不如一句“我能保护你”来得实在。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501的门前。
熟悉的房门,却让林婉柔感到一阵陌生和抗拒。
她伸出手,却迟迟不敢敲下去。
一想到要穿着这身羞人的衣服去见那个尖酸刻薄的公公,她的脸就烧得厉害,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方浩看出了她的犹豫,也没催促,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他倒要看看,这老登看到自己儿媳妇这副打扮,会是个什么反应。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
屋内响起警惕的声音。
“爸,是我!开门吧!”
“你个贱东西,让你出去找吃的,找了一天才......”
老李头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林婉柔身上,从她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到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
老李头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林婉柔!你……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他伸出手指,指着林婉柔,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穿成这样在外面勾搭男人!我们老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林婉柔身边站着的方浩。
老李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他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嘴里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林婉柔被骂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老李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捂着火辣辣的脸,脑子嗡嗡作响,半天没反应过来。
方浩甩了甩手,用一种平淡到不起波澜的语气开口。
“老登,嘴巴放干净点。”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个脏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丧尸。”
老李头终于恢复些冷静,他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方浩。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出入他家的三名保安,可都是死在这年轻人手里。
他敢杀人。
他真的敢杀人!
老李头张了张嘴,却不敢说出一个字,只能捂着脸,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林婉柔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一直以来对自己颐指气使、动辄打骂的公公,此刻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挡在她身前的这个男人,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巴掌,一句话,就让她摆脱了长久以来的噩梦。
【叮!林婉柔依赖度+7%,获得依赖点700,当前依赖进度76%】
【当前剩余依赖点:7600点】
卧槽?
听到系统提示音,方浩眉毛一挑,心里都乐开了花。
一巴掌,一千三百点?
这老登简直是隐藏款的超级经验包啊!
早知道抽他一顿能涨这么多,自己第一天就该上门“拜访”了。
方浩不再理会瘫在地上的老李头,侧过身,把手里的购物袋递给林婉柔。
“去吧,做饭去,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好。”
林婉柔接过袋子,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厨房。
方浩则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反手关上门,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一屁股陷进了客厅的沙发里。沙发布料旧而粗糙,在他坐下时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立即翘起二郎腿,而是先调整了下姿势,让整个身体深陷进沙发靠背里,双腿随意地分开。客厅的窗户半开着,楼道里偶尔传来的嘈杂声混着厨房里逐渐响起的流水声,构成末世中奇特的背景音。
老李头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那一巴掌力道很重,五指印已经在他松弛的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淤痕,脸颊火辣辣地疼,连带着整个右半边的牙齿都在发酸。他不敢出声,只能佝偻着背,怨毒地瞪着方浩的背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交织着恐惧与屈辱——这个年轻人不仅当着他的面抽他耳光,还明目张胆地带着他儿媳妇回家,而他自己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老李头的手指在袖口里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方浩忽然动了。他并没有完全躺进沙发,而是侧过身,右手随意地搭在了沙发扶手上,左手则拍了拍自己左侧的空位。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招呼自家宠物一样。然后他转过头,视线慢悠悠地从老李头肿起的脸颊滑到他紧攥的拳头,最后定格在他那张敢怒不敢言的脸上。
“站那儿干嘛?”方浩的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情绪,“过来坐。”
老李头愣住了。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盯着方浩。这个年轻人的每个动作都让他感到不安——那种完全掌控局面的从容,那种将他视为蝼蚁的轻蔑。但食物的香气正从厨房门缝里一缕缕飘出来,钻进他的鼻孔,勾得他胃部一阵阵痉挛。他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昨天啃的那半块硬面包早就消化干净,此刻喉咙里都在冒酸水。
方浩见他不动,也不催促,只是将左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食指朝自己身侧的位置轻轻点了两下。这个动作里的命令意味不言而喻。
老李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看厨房门——那扇门关着,但能听见林婉柔在里头洗菜的水声,刀落在砧板上有节奏的“笃笃”声,甚至隐约能闻到油脂预热时淡淡的焦香。他又看看沙发上方浩那个随意拍着空位的手,最终咬了咬牙,拖着步子挪了过去。
他没敢挨得太近,在沙发边缘小心地坐下,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佝偻卑微,而方浩则舒展地深陷在沙发里,两人之间形成了鲜明的权力落差。
“放松点,”方浩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让老李头更紧张了。他缩了缩脖子,视线低垂着盯着自己破旧的布鞋鞋尖。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厨房里的动静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方浩忽然动了。他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抬了起来,很自然地、随意地放在了老李头的大腿上。
那只手干燥温热,掌心贴着老李头单薄的裤子布料,热度几乎是瞬间就渗透了进去。老李头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他难以置信地、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方浩。那张年轻的脸仍然挂着那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那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腿绷这么紧干嘛?”方浩的手掌在老李头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动作随意得像在拍打沙发靠垫,“放松。”
老李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只手还贴在他大腿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大腿根部靠内侧——一个极其敏感、极其私密的区域。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温度,甚至隐约能感觉到掌心的纹路隔着布料烙在他皮肤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让他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我……”老李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嘶哑得厉害,“方先生……您这是……”
“嗯?”方浩挑了挑眉,手上却加重了力道,缓缓揉捏起来。那只手宽大有力,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住老李头单薄的大腿。揉捏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掌控意味,指腹压进皮肉,松开,又压进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把玩什么。布料在手掌和大腿皮肤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听得格外清楚。
老李头的呼吸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诡异的、与求生本能完全背离的热度正从小腹深处升起。这不正常,这绝不应该——他是个男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被另一个年轻男人这样对待,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反抗,应该……可是那只手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节奏,每一下按压都像是在瓦解他残存的意志。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裤裆里那团软肉,竟然在这种屈辱的触碰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充血、发硬。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恐惧、恶心,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最原始生理反应的快意,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动作,但大腿肌肉刚一收紧,方浩的手指就重重掐进了他内侧最柔软的肉里。
“呃……”老李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我说了,放松。”方浩的声音仍然平淡,但这次里面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把腿打开。”
老李头剧烈地喘息着。他死死盯着方浩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实验般的冷静。这个年轻人不是在挑逗他,甚至不是在羞辱他——而是在测试,测试他能被操控到什么程度,测试他的底线在哪里。而食物的香气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厨房飘出来,胃部的绞痛一阵阵提醒他此刻最原始的渴望。
他颤抖着,一点一点,将紧夹的双腿松开了。
这个动作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当大腿重新分开,布料松弛下来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正不受控制地顶着内裤,将单薄的裤料撑起一个羞耻的弧度。而方浩的手掌,就在此时顺着他大腿内侧的线条,缓慢地、坚定地向上滑去。
手指隔着布料划过皮肤的感觉极其清晰,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老李头死死咬住后槽牙,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没用——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距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一寸之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散发出的热量,正透过布料,烘烤着他那个羞耻的、完全背叛他意志的器官。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方浩轻笑了一声,忽然手掌一翻,整个掌心直接覆在了老李头的裤裆上。
“唔!”老李头整个人剧烈地一颤,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那只手完全扣住了他勃起的阴茎,五指收拢,隔着裤子布料用力一握。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是那种能激起疼痛却又带着强烈刺激的握法。他几乎要跳起来,但方浩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只手更重,像铁钳一样将他牢牢固定在沙发上。
“别动。”方浩的声音贴着老李头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你不是想吃饭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老李头僵住了。是了,他想吃饭,他饿得快要发疯,厨房里的香味是他此刻唯一的执念。而代价……就是这个。他缓缓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抵抗。身体瘫软在沙发上,任由那只手在他裤裆里肆意揉捏、抓握、搓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变得越来越清晰,那只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它不再满足于整个手掌的覆盖,而是开始用指腹去按压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寻找马眼的位置,用指尖去刮蹭冠状沟的敏感带。
老李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对方手中不断涨大、变硬,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湿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湿热的黏腻感混合着布料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羞耻又极其刺激的快感。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这只手,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阴茎在掌心跳动,龟头变得更加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都在收缩、上提。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刺啦”一声——那是热油下锅的声音。紧接着,爆炒的香气猛地炸开,混合着葱姜蒜的辛香味,浓烈地涌进客厅。
老李头的胃部又一阵痉挛。他猛地睁开眼睛,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厨房门。门下方的那条缝隙里,能看见林婉柔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踝在移动,围着灶台忙碌。他的儿媳妇正在里面做饭,穿着那身羞耻的女仆装,而他自己……却坐在客厅沙发上,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这种强烈的对比和背德感让他浑身发抖,但与此同时,裤裆里那只手的动作却没有停。
方浩显然也注意到了厨房的动静。他忽然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老李头的耳廓,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儿媳妇手艺不错嘛,闻着就香。就是不知道……她做饭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你在这儿干什么?”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老李头的心里。他猛地瞪大眼睛,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他想怒吼,想骂人,但方浩握着他阴茎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狠狠一攥,力道大得让他痛哼出声,却也带来一阵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前列腺液渗出得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他的龟头上。
“嘘——”方浩的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你想让她听见?”
老李头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泛起血腥味。他看着方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冰冷的、玩弄般的兴趣。这个年轻人甚至没有勃起——老李头能感觉到,方浩的身体始终是放松的,只有那只手在动作,像在进行某种实验。他自己却硬得发疼,龟头在布料的摩擦下敏感得快要爆炸。
方浩的手开始变换手法。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揉捏,而是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阴茎的冠状沟,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捻磨。那个部位本就极其敏感,此刻被这样有技巧地刺激,老李头几乎控制不住要呻吟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压抑的声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就受不了了?”方浩轻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反而加快了些,“还没正式开始呢。”
话音刚落,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从老李头的肩膀上移开,滑到他的腰间。老李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那只手探进了他松垮的裤腰,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他滚烫的小腹皮肤。
“不……别……”老李头终于克制不住地出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方先生……别……”
“别什么?”方浩的手指已经钻进了他的内裤边缘,正沿着他稀疏的阴毛向下探去,“不是你自愿坐过来的么?”
这话堵得老李头哑口无言。是啊,他自愿坐过来的。为了那口吃的,为了能填饱肚子,他放弃了最后的尊严。而现在,那只冰凉的手已经彻底探进了他的内裤,指尖触到了他湿漉漉的、完全勃起的阴茎。
当赤裸的皮肤终于接触时,老李头浑身剧烈地一颤。方浩的手指先是绕着龟头打转,指腹刮搔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然后,两根手指一左一右,夹住了他的阴茎根部,缓缓向上捋,像在测量尺寸,又像在确认硬度。这个动作缓慢而仔细,指尖每一次刮过皮肤,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呵,还挺精神。”方浩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这么大年纪了,倒是不含糊。”
老李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对方手里跳动着,龟头已经完全湿润,随着手指的捋动不断渗出更多液体。而方浩显然并不满足于此——那两根夹着阴茎的手指忽然松开,转而用整只手掌包裹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那是完全赤裸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手淫。手掌的皮肤粗糙温热,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每一次从根部推向龟头,都精准地刮过冠状沟,力道均匀而持续。老李头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瘫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随着那只手的节奏轻微抽搐。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抗拒。他快不行了——这种在客厅里、厨房门口、儿媳妇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对待的羞耻感,反而加剧了快感的强度。
方浩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套弄的速度开始加快,手掌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他用拇指按住马眼,每次推到顶端时就用力一碾,刺激得老李头浑身痉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按回老李头的肩膀,将他牢牢固定在沙发上,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厨房里的炒菜声还在继续,林婉柔似乎在做第二道菜,锅铲碰撞的声音规律地响着,油烟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但老李头已经顾不上那些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下身那致命的快感所占据。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射精的冲动像火山一样在蓄积,阴茎在方浩手中剧烈地跳动,睾丸收紧。
“要……要出来了……”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恳求,“方先生……让我……”
“让你什么?”方浩的手忽然停了,就停在他龟头最敏感的位置,拇指依然按着马眼,“说出来。”
老李头剧烈地喘息着,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打断,憋得他浑身发抖。那只手就停在那里,不动,也不离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他明白了——这个年轻人要他自己说出来,要他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亲口承认自己此刻的堕落。
“让我……射……”老李头闭上眼睛,耻辱的泪水从眼角渗出,“求您……让我射出来……”
“这才对嘛。”方浩满意地笑了,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狠,几乎是粗暴地套弄着那根已经完全湿滑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探下去,隔着裤子用力揉捏老李头的睾丸,五指收拢,施加着刺激性的压力。
双重刺激下,老李头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身体猛烈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地射在方浩的手心里,溅到内裤和裤子的布料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沙发垫上。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带出全身的痉挛,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双眼失神。
客厅里一时间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厨房里的炒菜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盘子轻轻放在灶台上的声音。林婉柔还在里面忙活,对客厅里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方浩缓缓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黏腻的白浊。他的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擦干净手后,他将纸巾随意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重新靠回沙发里,恢复了一开始那种慵懒舒展的姿势,仿佛刚才那个在别人身上套弄到射精的人不是他。他的呼吸平稳,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只有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得逞后的玩味。
老李头瘫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找回一些意识。下身黏腻湿冷的感觉异常清晰,精液的腥膻味混杂着刚才的油烟味,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气息。他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白浊渗透了内裤和裤子,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方浩翘起了二郎腿,将老李头那副失魂落魄、满身狼藉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这个老人崩溃的状态,像是在品鉴自己的作品。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才坐直了身体,用下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门依然关着,但能听见里面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似乎林婉柔已经开始盛菜了。食物的香气更加浓郁了,红烧肉的酱香、清炒时蔬的清香混杂在一起,勾魂夺魄。
老李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厨房,眼神里充满了渴望——那是对食物的渴望,也是对被重新当做一个“人”对待的渴望。他的肚子又一次“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这次声音更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方浩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了:“老登,想吃饭么?”
老李头一愣,随即警惕地看着方浩,没有说话。他不敢说话——刚才的经历已经让他明白,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成为新的把柄。他只是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尽管那里已经一片狼藉。
方浩也不在意,继续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什么恶魔。”
他顿了顿,目光在老李头湿透的裤裆上停留了片刻,才接着说:“这样吧,咱俩打个赌。”
“你要是赢了,我就让你跟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
打赌?老李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他不敢轻易答应,但食物的诱惑又太过强烈。纠结了几秒后,他最终还是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赌……什么?”
方浩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笑容,带着一种孩童般纯真的残忍。“很简单,”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直视着老李头,“就赌……你儿子什么时候死的。”
这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老李头的胸口。他猛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起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方浩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我们打赌,你儿子李文强——也就是林婉柔的丈夫——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我猜一个时间,你猜一个时间,谁猜得准,谁赢。”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厨房里传来林婉柔哼歌的声音,轻柔婉转,与此刻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老李头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整个人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死死盯着方浩,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惧——不是对暴力,不是对死亡,而是对某种更深的、触及灵魂的秘密被揭露的恐惧。
方浩靠回沙发里,重新翘起二郎腿,右手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细微的“笃笃”声。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老李头的回应,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始终没有消失。窗外的天光逐渐暗下来,夜幕将要降临,整栋楼里此起彼伏的嘈杂声似乎也渐渐平息了,末世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快,也特别安静——一种令人不安的安静。
老李头坐在沙发边缘,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湿冷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干,黏腻的感觉让他极度不适,但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方浩的那个“赌约”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他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而厨房里的食物香气,又一刻不停地撩拨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饥饿、羞耻、恐惧——三重折磨像磨盘一样碾磨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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