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是工作服（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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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那两句直白的话，让客厅里的空气都安静了。

苏晴鸢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方浩那认真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方浩说的难听，但句句都是现实。

林婉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怎么会不明白自己这张脸和这副身材，在如今这个世道意味着什么。

刚刚在楼道里，那两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欲望，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方浩的话，撕开了她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血淋淋的现实。

她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

没有力量，美貌就是原罪。

巨大的无力感和悲哀涌上心头。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晴鸢都有些坐不住了。

终于，林婉柔抬起头，眼中的泪水已经被她强行憋了回去，只是眼眶红得厉害。

她咬着嘴唇，从沙发上站起身。

“对不起方大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认命般的平静。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背影萧索又决绝。

她想好了，与其被别人羞辱，不如自己了断。

只是，她刚迈出一步，一道身影就挡在了她面前。

是方浩。

“别急着走啊。”

方浩懒洋洋地堵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

林婉柔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眼里全是迷茫和不解。

方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眼神毫不避讳。

“我只是跟你阐述现实，又没说不帮你。”

“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总得付出点什么。”

这话一出，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果然……还是这样吗？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方浩眉毛一挑，差点没笑出声。

“我想让你帮我打扫屋子啊。”

方浩一脸理所当然地开口。

“你看我这屋子，现在乱七八糟的。你帮我打扫一次，我给你提供一顿饭，包你吃饱。怎么样，这交易划算吧？”

“啊？”

林婉柔直接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打扫……屋子？

就这？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着方浩：“真……真的？”

“真的啊。”方浩摊了摊手，“不然你以为会是什么？”

林婉柔的脸“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原来是自己想歪了！

丢死人了！

她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脑袋垂得低低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没……没什么。”

看她那窘迫的样子，方浩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一本正经。

“这么说，你同意了？”

林婉柔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

方浩转身从厨房拿出一盒自热米饭，又开了一盒午餐肉罐头，一起放到林婉柔面前的茶几上。

“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他把午餐肉往她面前推了推，双眼在某个地方扫过。

“多吃点肉，都比昨天小了。”

林婉柔没听出方浩话中的意思，此刻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再也顾不上害羞，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她吃得又快又急，甚至不小心噎到，咳得满脸通红。

苏晴鸢连忙递给她一杯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方浩翘着二郎腿，靠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她风卷残云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这女人，是真的饿坏了。

很快，第一盒饭见了底。

林婉柔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筷子。

方浩又拿出一盒自热米饭。

“吃吧，我说了管饱！”

连着干掉三份自热米饭和大半盒午餐肉，她才终于感觉到胃里传来踏实的饱腹感。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全是满足，但随即又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好意思。

自己……是不是吃太多了？

【叮！林婉柔依赖进度+7%，获得700依赖点，当前依赖进度54%】

【当前剩余依赖点：5400点】

看着征服度又进一步，方浩心中暗爽。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吃饱了吧？”

林婉柔连忙点头。

方浩转身就进了卧室。

过了片刻，方浩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他走到林婉柔面前，把衣服递了过去。

“喏，换上工作服开始干活吧。”

林婉柔下意识地接过来，摊开一看，脸上的红晕“轰”的一下，直接烧到了头顶。

竟然是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经典的黑色连衣裙，带着白色荷叶边的围裙，一个小巧的蕾丝发箍，甚至还配上一条黑丝。

这是工作服？？？

“方大哥，我……我能不穿这个吗？”林婉柔捏着那套衣服，声音都带着颤音，眼神里满是恳求。

“不行！”

方浩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脸。

“这是工作服！咱们得专业一点，懂不懂？”

“饭都吃了，你不会想赖账吧？告诉你嗷，你可要分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

看着方浩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以及他口中的“顿顿饱”，林婉柔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抱着那套“工作服”，认命地走进了卧室。

方浩看着她关上门，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嘿嘿，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旁边的苏晴鸢全程围观，此时凑了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方浩：“原来你喜欢这口，今晚我也穿给你看。”

方浩瞥了她一眼：“别着急，以后你俩一起穿给我看。”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方浩和苏晴鸢立刻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林婉柔并没有立刻走出来。门只打开了一条缝隙，她躲在门后的阴影里，似乎在犹豫，在挣扎。方浩能听见她那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急促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小鹿。

“出来啊，躲什么？”方浩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门后的身影猛地一颤。

过了几秒，卧室的门才被缓缓推开。

林婉柔低着头，几乎是贴着门框挪了出来，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而艰难。她双手紧紧攥着围裙雪白荷叶边的下缘，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遮蔽与依靠。

方浩的目光像X光一样，瞬间将她从头到脚彻底扫视了一遍。

那套黑白女仆装比她想象中还要“标准”，或者说，还要暴露。

经典的黑色连衣裙，布料是那种带着微微暗哑光泽的涤纶，剪裁极其修身，完美地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裙子的领口开得比她衣柜里任何一件衣服都要低，一道深深的“V”字形沟壑向下延伸，将她雪白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道诱人阴影的边缘，被白色荷叶边的小围裙堪堪挡住，欲盖弥彰。

围裙的系带在后腰处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将她的纤腰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裙子下摆不算太短，大概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但侧面却开着高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此刻因为她紧张并拢双腿的姿势，那开叉里只能隐约窥见一抹柔腻的肉色。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黑色天鹅绒质感的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匀称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上方，白皙滑嫩的大腿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与深邃的黑丝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那截被丝袜勒出的、微微凹陷的嫩肉，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奶白色的、柔软的反光，晃得方浩眼睛发直。

丝袜顶端，精巧的黑色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头上，那个小巧的白色蕾丝发箍，将她柔顺的黑发别在耳后，露出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和纤细脖颈。发箍边缘细细的蕾丝，让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柔弱易碎的精致感，与她此刻羞愤欲死的表情形成了扭曲而致命的吸引力。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不安地互相摩挲。

方浩的呼吸，在看清她全貌的瞬间，确确实实停滞了整整一秒。

然后，一股灼热的躁动从小腹猛地窜起，直接冲上头顶。

我靠，绝了！

这效果远超预期。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系上缎带、等待拆封的礼物。那身衣服本身的设计就充满了情色的暗示，而林婉柔那清纯中带着慌乱，羞耻中透着顺从的气质，更是将这种暗示放大了百倍。她不是那种风情万种的熟女，刻意卖弄身材。恰恰相反，她越是羞耻，越是想要遮掩，这身装扮在她身上就越是有一种亵渎纯洁、打碎美好的强烈反差感。

“把头抬起来。”方浩的声音有点哑。

林婉柔的身体又是一抖，攥着围裙的手指绞得更紧，指关节连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去了。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那粉嫩的唇瓣咬破，最终还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此刻已经彻底红透了。从额头到脖颈，甚至裸露在外的锁骨周围，都蔓延开一片暧昧的粉红色。她的眼眶更红了，里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疯狂颤抖着。她根本不敢看方浩，眼神慌乱地飘向旁边空无一物的墙壁，眼神空洞而羞耻。

“转一圈。”方浩靠在沙发背上，命令道。

“方……方大哥……”林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

“转。”

一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婉柔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不堪重负，从眼角滑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她松开了攥着围裙的手，那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微微发抖。

然后，她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随着她的转动，裙子侧面那道高叉彻底敞开，里面黑色的吊带袜扣和袜带连接处，以及更深处那件配套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在旋转的惊鸿一瞥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方浩眼前。

那底裤，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几根细细的蕾丝带子，勉强兜住最私密的三角区域，臀部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完全是T-back的设计，那根细带子深深陷入臀缝……

方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旁边的苏晴鸢也看呆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同为女人，她更能直观地感受到林婉柔此刻那种被彻底扒光、任人评头论足的强烈羞耻。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和隐隐的嫉妒，也从她心底升起。

林婉柔转完一圈，立刻又并拢了双腿，双手再次死死抓住围裙，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她低着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

“走近点。”方浩招了招手，像在招呼一只胆怯的宠物。

林婉柔的脚像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不动。

“要我过去‘请’你吗？”方浩的语气冷了几分。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林婉柔猛地想起“一顿饱和顿顿饱”的现实，想起自己无处可去的绝望。她认命般地吸了吸鼻子，抬起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挪到方浩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这个距离，方浩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后混合着淡淡体香的清新味道，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汗意。

“抬头，看着我。”

林婉强迫自己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方浩。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掌控后的奇异驯服。

方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发箍下光洁的额头，到泛红的眼角，再到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V领下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顶端的轮廓在单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她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衣！

“转过去。”方浩继续下令。

林婉柔咬着牙，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方浩。

这个角度，更能看清那身衣服对她身材的塑造。连衣裙的背部也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背肌，脊椎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被黑色布料包裹的挺翘臀峰。围裙的白色系带在腰后打成的蝴蝶结，恰好落在她凹陷的腰窝上方，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裙子包裹下的臀部，浑圆饱满，因为过度紧绷而勾勒出完美的桃形弧线，侧面的高叉让臀部的下半边曲线几乎完全暴露，黑色丝袜的袜口上方，那片雪白滑嫩的大腿肌肤，在黑色裙摆和黑丝的夹击中，显得格外诱人犯罪。

方浩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后。

林婉柔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绷紧了身体，她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属于男性的炽热体温和压迫感。

“别动。”

方浩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方浩伸出手，却没有立刻触碰到她，而是悬停在她腰后的蝴蝶结上方。她能感觉到那股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

“知道女仆的第一要务是什么吗？”方浩慢条斯理地问，手指轻轻勾住了其中一根围裙系带。

林婉柔摇头，又立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打…打扫……”

“错了。”方浩轻笑一声，手指猛地一拉。

“呀！”

蝴蝶结瞬间松开，那件小小的白色围裙，从前襟滑落，轻飘飘地掉在了地板上。

林婉柔惊叫一声，本能地就想弯腰去捡，双臂也条件反射般交叉护在胸前——虽然那低领的连衣裙本身也起不到多少遮掩作用。

“我让你动了吗？”方浩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婉柔的动作瞬间僵住，护在胸前的双臂，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徒劳地、轻微地颤抖着。失去了围裙的遮挡，胸前那深V的领口和其中饱满的弧度，更加无所遁形。

“第一要务，是服从。”方浩一字一句地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主人的任何命令，任何要求，都要无条件服从。明白吗？”

“明……明白了……”林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很好。”方浩满意地应了一声，然后，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隔着衣物，没有缓冲。

一只炽热而宽大的手掌，直接、用力地、完全覆盖在了她左侧的臀瓣上。

“呃！”

林婉柔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头顶。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涤纶布料和底下那聊胜于无的蕾丝底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力度，甚至掌心的纹路。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肉，带来一阵阵奇异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那只手没有停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和滑腻。布料被揉皱，紧绷地包裹着臀峰，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形状。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隔着裙子，擦过那陷入臀缝的T-back细带边缘。

“唔……”

林婉柔死死咬住嘴唇，才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撩拨起的生理快感在她体内疯狂交战。她的脸烫得吓人，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在方浩的掌控下微微发抖，腿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和空虚感，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隐秘的部位，竟然可耻地开始变得湿润。

“转过来。”方浩命令道，同时松开了手。

臀瓣上残留的力度和热度让林婉柔又是一颤。她花了更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僵硬的身体转过来，再次面对他。双臂依然徒劳地挡在胸前，头垂得低低的。

方浩伸手，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泪水顺着他的手指蜿蜒流下。

“手，放下。”

林婉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一点点放下了护在胸前的双臂。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防御，赤裸裸地站在审判台上。

方浩的目光，像实质性的火焰，灼烧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他欣赏着她脸上痛苦与顺从交织的表情，欣赏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他能看到她胸前的布料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涤纶。

他伸出手，这次的目标是她的领口。

林婉柔屏住了呼吸。

方浩却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用手指，轻轻捻起她领口边缘的一片白色荷叶边——那是连衣裙自带的装饰，刚才被围裙挡住了。

“布料有点皱。”他煞有介事地说着，手指却沿着那荷叶边的边缘，缓缓下滑，划过她裸露的锁骨，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那道深深沟壑的边缘。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胸口最上方、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林婉柔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失控般地涌向小腹深处，腿心的湿润感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黏在了敏感的肌肤上。

“主……主人……”她无意识地低喃出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换了称呼，“求……求你了……别……”

“别什么？”方浩的手指停住，好整以暇地问。

“别……别这样……”林婉柔睁开泪眼，乞求地看着他。

“我在检查工作服是否合身，这也是主人的职责。”方浩说得理直气壮，手指却开始沿着那道沟壑的边缘，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画着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麻痒和更深的悸动。“看样子，尺寸很合适。这里……”他的指尖故意向下压了压，几乎要触碰到那最饱满的弧顶，“好像有点紧？是不是该多吃点肉，让它再‘长大’一点，嗯？”

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婉柔的神经上。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方浩的眼睛。

“腿，分开。”他再次下令。

“不……不行……”林婉柔惊恐地摇头，双手下意识地又想挡在身前。

“我说，分开。”方浩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寒意，“需要我帮你吗？”

巨大的恐惧和潜意识里对“命令”的屈从，压过了羞耻。林婉柔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并拢的双腿，分开了一点点距离。大概只有十公分。

但这足够了。

裙子侧面的高叉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敞开，里面的一切，在客厅光线下几乎一览无余。黑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笔直大腿，袜口上方雪腻的肌肤，被黑色蕾丝底裤勉强遮盖的三角区，甚至因为双腿分开的动作，那底裤中央的布料被绷紧，隐隐勾勒出下面饱满阴户的形状轮廓……湿润的水痕，已经在深色的蕾丝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更深的、闪烁着水光的痕迹。

方浩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他蹲下了身子。

这个高度，他的视线正好与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隐秘花园平齐。那诱人的水痕，那股从她腿心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动腥甜的特殊气息，更加浓郁地钻入他的鼻腔。

林婉柔惊叫一声，想并拢腿，却已经晚了。

方浩伸出手，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用手指，轻轻勾住了她左脚丝袜的袜口边缘。那弹性极佳的丝袜边缘，紧紧勒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红痕。

“丝袜穿得有点歪。”方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评论一件艺术品，“褶皱没有抚平。”

说着，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贴着她大腿外侧的丝袜，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抚摸。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黑丝，几乎要灼伤她敏感的肌肤。手掌沿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中部……最终，停在了袜口上方那片完全赤裸的、滑腻如脂的大腿肌肤上。

“这里，该穿袜子的地方，却露出来了。”他的拇指指腹，重重地按在了丝袜边缘那道红痕上，然后，开始沿着红痕的边缘，来回摩挲。粗糙的指纹摩擦着细腻到极致的腿根嫩肉，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刺激。

“啊……不……不要碰那里……”

林婉柔终于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差点站立不稳。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热流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站稳。”方浩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那只在她腿根作恶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拇指开始向内侧移动，一点点，探向那双腿分开后形成的、最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这里……”他的指尖，隔着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底裤，轻轻点在了她最敏感的陰蒂凸起的位置，“也需要整理。”

“唔嗯——！”

林婉柔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抗拒，都在这一下触碰下土崩瓦解。一股极其尖锐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被触碰的小小凸起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如果不是方浩扶着她的腰，她绝对会瘫倒在地。

方浩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后面，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充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搏动和热度。布料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合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他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用指尖，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蕾丝，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那个敏感点。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啊……哈啊……主人……求……求求你……停……停下……”

林婉柔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那致命的玩弄。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了方浩扶着她腰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她急促喘息带出的唾液，狼狈地挂在嘴角和下巴上。脸上是极致的羞耻，身体却绽放出被情欲彻底征服的绯红。

方浩看着她的反应，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和颤抖，小腹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驯服需要耐心，需要一次次突破她的底线，让“服从”和“快感”在她大脑深处形成牢不可破的链接。

就在林婉柔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持续不断的、隔着布料的玩弄送上某个陌生而可怕的巅峰时，方浩的手指，突然离开了。

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磨人百倍的、空虚到发疼的失落感。林婉柔茫然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方浩，眼神里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赤裸裸的渴望和哀求。

方浩站起身，神色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她阴蒂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甚至还顺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虽然这个动作更像是一种占完便宜后的虚伪安抚。

“工作服检查完毕，基本合格。”方浩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就是穿得还不够熟练，下次我亲自教你穿。”

林婉柔依然沉浸在刚才那灭顶般的刺激和骤然中断的空虚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湿滑黏腻得厉害，内裤完全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本能地点头，然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因为那句“下次我亲自教你穿”，而产生了一丝隐秘的、可耻的期待。

这个发现让她惊恐万分，羞耻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来。

“好了，开始工作吧。”方浩指了指客厅，“先从打扫客厅开始。记住，要专业。”

他坐回了沙发上，重新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苏晴鸢也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婉柔，又看看方浩，最终选择安静地坐在一旁。

林婉柔站在原地，花了十几秒钟，才勉强让还在发软的双腿找回一点力气。她弯腰，颤抖着捡起地上那件小小的白色围裙，重新系在腰间。当她直起身时，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眼眶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白色的蕾丝发箍歪到了一边。那身黑白女仆装，经过刚才一番“检查”，领口似乎被扯得更开了一些，裙摆的褶皱也显得更加淫靡。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围裙边角——这似乎已经成了她汲取勇气的习惯动作，然后，迈开依然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向客厅一角，开始她作为“女仆”的第一项工作。

每走一步，腿心湿滑黏腻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每弯一次腰，侧面高叉就会敞开，露出大腿和臀部的肌肤。她知道，沙发上那道灼热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跟随着她，审视着她，评估着她。

羞耻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但在这羞耻的深处，一种诡异的、被注视的兴奋感，和被强行打开身体感官后残留的、空虚的渴望，也在悄然滋生。

方浩靠在沙发上，看着林婉柔弱柳扶风般的身影在客厅里移动，看着她每一次弯腰时裙摆起伏露出的春光，看着她脸上那屈辱却又隐含一丝媚态的神情，心情无比舒爽。

征服的快感，有时候比直接的插入，更加回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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