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一对幸运的小情侣(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6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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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二天就是八月十五,所以今天别墅中有好几个人都不在,像是晴天雨天两人,还有丽姐都回家过十五了。
其它的人则是待在别墅中,不过因为姐妹们人多,倒也不会孤单。
程南离开了医院后,驱车前往了孙语嫣的家。
此时孙语嫣家已经搬到了一个新的小区,是一个拥有电梯的小高层,孙语嫣父母和她大哥都住在这里,只不过孙志胜因为做了海鲜生意,经常需要半夜进货,所以不怎么回家。
因为孙语嫣也没有在家,程南送上中秋礼物后,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
在群里说了一声,晚上不回家后,程南驱车来到富豪大酒店。
以前提到过这里,这是位于万达商圈的大型酒店,当初李彩薇被她的白月光下药的地方就选在这里。
程南先是在富豪大酒店开了一间房,然后把房间号发给张韵兰,自己则是在万达商场这里四处转了起来。
万达商圈真的是很齐全,它是集住宅,购物,美食,娱乐于一体的大型商圈,大部分万达商圈都会发展成当地有名有打卡区。
程南在美食城找了一家烤鱼店,自己一人点了一份烤鱼,听店员介绍他们店里的牛蛙也不错,又加了一份牛蛙,然后拿出手机,等待着自己的美食做好。
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饭的人很多,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大部分人今天晚上开始放假,所以有空带着全家出来吃饭。
程南来得早,一个人霸占着一张桌子,很快就有人过来拼桌。
程南抬头看去,对方是一对年轻的情侣。
女孩长得还可以,程南用系统检测了一下,79分,虽然达不到系统要求,但也超过了许多女生。
“对不住了哥,实在是没有地方了,不介意挤一下吧?”男孩子先是客气地问道。
“没事,这么大个桌子,我一个人也用不过来。一起也好热闹。”程南也笑笑道。
那对情侣坐下来后,程南看他们身上的打扮,问道:“你们还是学生?”
“是的哥,我们是师范学院的学生,正在读大三。”男生道。
“师范学院啊,离这里可是不近,半个城呢,你们怎么跑这里来吃饭啊?”
“这不是明天不用上学了吗,晚上出来玩玩。”男孩子笑了笑道。
程南点点头,所以说大学生们就是有精力,那些上班族,有个休班机会,谁会在外面跑乱。
说到师范学院,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学校安排的那个校托,自从给自己发了一次三名校花的联系方式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他哪里知道,就因为这事,那三个哥们差点被同学们打残。那三人每人分得了一千,结果其中有一人是大嘴巴,将此事说了出去。
然后,整个学校都知道了他们三人居然拿本校校花的照片和联系方式卖给校外的人,这下三人直接被打入了深渊,学生会天天找他们的麻烦。
学校所有在榜的校花全部换了手机号,而且也一直胆战心惊地怕有校外人找上门。要不是程南一直没有联系那三名校花,估计三人都要被劝退学了。
“哥,看你也不大啊?”男生问道。
“嗯,我刚毕业半年多,学的机械工程。”程南回答道。
“学长好,敢问学长,现在外面好找工作吗?”男生继续问道。
“怎么说呢,不好找。”程南不想打击人家把自己的实际情况说出来,想了想,还是说道。
“我给你们说,好多大学生毕业即失业,用一句话形容,现在大学生泛滥,供大于求,想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太难了。”
对面小情侣全都竖着耳朵听着。
“哥,你现在是什么工作?”男生继续问道。
“我学的是机械设计是吧,但是我却找了一家娱乐公司,给人当助理。说起来,就是打杂的。”程南无奈地摊摊手。
“啊?”对面的男生和女生互看一眼,同时一副压力山大的样子。
还有一年他们也毕业了,到时候进入社会,这可如何是好。
现在的程南就是未来的他们。
程南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张韵兰打来的。
“南哥,你现在在哪,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张韵兰在电话中问道。
“巧了不是,我正准备吃饭,你要不要来,现在饭菜还没有上来。”程南问道 。
“这...你现在在哪?”张韵兰犹豫地问道。
“我在万达美食街四层的一家烤鱼店,要不你过来吧,我正巧在一个角落中,只要你背对众人,应该没人会注意到你。”程南道。
“那好,我十分钟就到了,现在正在赶往富豪酒店的路上,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张韵兰说完,挂断电话。
程南看向面前的两人,笑笑道:“我不是说我在娱乐公司上班吗?一会有个大明星过来吃饭,你们可千万要忍住,不要暴露她的身份,不然她饶不了我。”
“好哥,你放心,我们能忍住。”那女生终于说了一句话。
“对了,你们坐到里面来,我和她一会背对众人,可不能让人看到她的脸。”程南又接着道。
他这么一说,两人更加好奇了,这到底是哪位明星啊。
两人想到一会可能会与一位明星一起吃饭,刚才心中对于未来的压力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毕业不是,想这么早也没用。
程南用手机偷偷给张韵兰发了个消息,把这里的情况给她也了一遍,然后说他的身份就是张韵兰的小助理。
张韵兰回了一个OK的手势。
十五分钟后,程南的烤鱼和牛娃已经摆了上来,居然占据了半张桌子。
程南无语地看着面前的烤鱼和牛娃,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一份,幸好有张韵兰一会帮着一块吃,不然真吃不了。
“你们两点得什么?”程南看着面前的情侣问道。
“也是一条烤鱼。”男声回答道。
人家大学生吃饭肯定做好了攻略,两人一条烤鱼,正好能吃完。
张韵兰很快到来,程南在里面向她挥了挥手,张韵兰便直接向他这里走来。
她的步伐有些不自然——程南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张韵兰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风衣,下摆垂至大腿中部,里面似乎是件深色连衣裙的轮廓。风衣的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但走动时风衣下摆的摆动总透着一股刻意收紧的僵硬感。她的脚步比平时小,每一步都像是小心翼翼地在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程南看着她走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她的风衣衣襟处。领口虽然严实地立着,但走动时隐约能瞥见里面黑色连衣裙的蕾丝边缘——那不是普通打底衫的质感。她的脖颈在衣领上方露出一小截,皮肤上似乎泛着不太自然的红晕,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活动,或者...被什么东西束缚摩擦过。
当她终于走到桌边时,程南闻到了一股混合的气息。不仅仅是香水——那是张韵兰常用的柑橘调香水,清新而优雅。但在香水之下,隐约浮动着一丝更私密、更暖昧的气味。那是女性身体被捂在衣物深处后,汗液与体香发酵混合的味道,带着微甜的麝香感,若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腔。这味道不浓,却足够唤起某种联想:她的身体在衣物的包裹下正在蒸腾着热量,皮肤表面或许正渗出细密的汗珠。
“戴着大口罩,头上戴着一个小圆帽,还戴着一个大眼镜,根本看不出她的任何长相。”程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口罩边缘压得很紧,几乎完全贴合脸颊曲线,只在鼻梁处有些许缝隙。眼镜是那种夸张的复古圆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小圆帽则将额发全部收拢,只在帽檐下露出一点点精心修饰的眉毛。
但这全副武装之下,程南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细节。
她的耳垂——那是她没有完全遮住的地方。小巧的耳垂上戴着一对极简的珍珠耳钉,但耳垂本身的皮肤透出不正常的粉红色,像是刚刚被反复揉捏、吮吸过。而在右侧耳垂下方约两厘米处,衣领的边缘遮不住的地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印记。那颜色已经发紫,是典型的吮痕,形状像是被牙齿轻轻咬合后又用舌头用力吸吮留下的。印记的边缘还有些细微的齿痕褶皱。
她的呼吸透过口罩传来,比平时更深、更慢。每吸一口气,风衣下的胸部就会有一个明显的起伏动作——程南盯着那个部位看了两秒,发现风衣下的曲线异常饱满。那不是张韵兰平常的胸型。她虽然身材好,但胸部一直是匀称的B罩杯,而此刻风衣被撑起的弧度,至少是C甚至D的视觉感。而且那弧线的顶端,隐约能看到两个小小的、硬挺的凸起——乳头的位置。
程南几乎立刻明白了:她没有穿内衣。
或者说,她没有穿普通的内衣。风衣下连衣裙的材质很薄——他能从某些光线角度看到黑色布料下更深色的轮廓。那轮廓不是普通文胸的形状,而像是某种...束缚带?或者是情趣内衣的金属扣件?
最让他呼吸一滞的,是张韵兰坐下前的那个瞬间。她转身准备落座时,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了一瞬。就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程南瞥见了她风衣下的双腿。
黑色吊带丝袜。
不是普通的连裤袜,而是真正的吊带丝袜——大腿根部露出约一掌宽的肤色,其上用黑色的蕾丝吊带固定着丝袜,吊带向上延伸,隐入风衣深处。那截裸露的大腿肌肤在餐厅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上同样有隐约的红痕,像是被手指用力抓握过留下的印记。而在最靠近大腿根的内侧,他甚至瞥见了一小块暗红色的、像是掌掴留下的痕迹。
但更让程南血脉贲张的,是当她坐下时,双腿并拢的动作。
就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吊带丝袜顶端——大腿根部与私密部位的交界处。那里没有内裤的边缘。
或者说,有布料,但不是常规的内裤。那是一条极其窄小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细带深深陷入大腿根的沟壑中,几乎被饱满的阴唇轮廓完全遮挡。他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因为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片实在太窄,只勉强遮住核心的阴蒂区域,两侧的大阴唇完全暴露在蕾丝边缘外,饱满地隆起,泛着湿润的光泽。而在丁字裤的后片,那根细到极致的蕾丝带深深嵌入臀缝之中,将两瓣臀肉强行分开一个微小的缝隙。
这一瞥只持续了半秒,张韵兰就完全坐下了,风衣下摆重新覆盖下来。
但程南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迅速胀大,龟头顶端渗出些许预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阴茎的血管在布料下搏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硬物更胀大一分。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让勃起的阴茎从正前方转向侧面,以免在桌面上顶起明显的帐篷。
“明星出门,就是这样,朴实无华。”程南在心中冷笑。这种“朴实无华”之下,藏着怎样一幅淫靡的画面。
而张韵兰的状态,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想。她坐下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双腿并拢得异常紧密,甚至相互摩擦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微,但程南看到了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绷紧——那是夹紧双腿以缓解某种刺激的本能反应。她的臀部刚接触椅面时,眉头在口罩上方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坐到了什么让她不适的东西。
程南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的臀缝深处,那根细到极致的蕾丝丁字裤后带,正深深陷入敏感的肛门褶皱中。坐下时体重的压迫,让那条细带更深地嵌入臀缝,摩擦着那个从未被如此刺激过的部位。她的肛门括约肌此刻一定是紧绷的,试图抵御那条细带带来的异物感和...隐隐的兴奋感。
她的呼吸声更重了。口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风衣下的胸部就会更明显地挺起。程南注意到,她乳头的位置——那两粒硬挺的小点在黑色连衣裙下清晰可见——正在不规律地颤抖。那不是寒冷导致的颤抖,而是性兴奋状态下,乳头勃起后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
“来,韵兰姐,你坐里面。”程南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某种暗哑。他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看似是礼貌地让出座位,实际上他的胯部有意无意地擦过张韵兰的腰侧。
那个瞬间,他勃起的阴茎侧面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休闲裤和她风衣的衣料——重重地顶在了她的髋骨位置。阴茎的硬度、热度、尺寸,通过这短暂接触完整地传递给了她。程南甚至故意让龟头的顶端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压了一下,让她感受到那硕大头冠的轮廓。
张韵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险些发出声音,口罩边缘的布料被她急促的呼吸喷得微微鼓动。她的手本能地扶住桌沿,指尖用力到泛白。风衣下,她的腰肢向内收缩了一瞬,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的双腿在桌下紧紧交叠在一起,脚踝互相勾着——程南低头瞥了一眼,看到她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鞋尖里蜷缩又伸开,反复了好几次。
“嗯...”一声极轻的、被口罩过滤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
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无法掩饰的快感。
程南让开位置,让她坐进靠墙的里侧座位。张韵兰挪动脚步时,他能听到细微的、粘腻的水声——从她双腿之间传来。那声音很轻微,被餐厅的背景噪音几乎完全掩盖,但程南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那是阴道分泌物过多,在走动时被挤压、搅动发出的湿滑声响。她的内裤——如果那也算内裤的话——此刻一定已经被爱液浸透了。
当她终于坐下时,程南看到了一种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椅面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轻微地弹跳了一下,随后强行稳住。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两边的扶手,指关节泛白。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紧紧闭上了一秒,再睁开时,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那不是要哭的湿润,而是性兴奋达到一定程度时,泪腺被刺激后分泌的生理性泪水。
“这样本来就背对其它食客,再加上靠背的阻挡,相信只要不是专门跑到张韵兰这里来看她,根本不会发现她的身份。”程南说这句话时,自己也坐了下来。
现在他们的座位排列是:张韵兰坐在最里面靠墙,程南坐在她外侧,对面是那对大学生情侣。张韵兰的左侧是墙壁,右侧是程南,前方是高高的椅背。这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半封闭空间。
而从程南的角度——他坐下时故意把椅子往张韵兰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腿在桌下几乎完全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侧面的温度,那温度异常的高,透过薄薄的风衣布料和丝袜传递过来,像是在发烧。
程南的右手很自然地垂到桌下。
他先是将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极其缓慢、自然地——将手滑向右侧,落在了张韵兰的左大腿上。
隔着风衣的布料,他摸到了她大腿的轮廓。那件风衣其实不厚,是春秋款的薄面料,所以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质感、温度,以及...丝袜的纹路。他用五根手指轻轻按压下去,感受她大腿肌肉的紧绷。那块肌肉硬得像石头,显然她在极度紧张和兴奋的状态下,全身的肌肉都处于备战状态。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向上移动。
非常缓慢,一寸一寸地,沿着她大腿的侧面曲线向上滑动。他用了适中的力度,既不会轻到像无意触碰,也不会重到引起对面情侣的注意。他的掌心摩擦着风衣布料,布料下是丝袜,丝袜下是她炽热的皮肤。三层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质感。
张韵兰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呼吸完全停滞了数秒,然后变成了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口罩边缘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她的左手从桌面上滑下,似乎想去阻止程南的动作,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最后只是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摆。
程南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段。
在这里,他触碰到了一样东西——吊带丝袜的吊带扣。那是金属的小扣件,隔着风衣布料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硬质的突起。他用食指的指腹按在那个扣件上,轻轻揉了揉。随即,他感觉到张韵兰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那是她的身体在应激反应下渗出的更多汗液。
他继续向上。
现在他的手已经接近她的大腿根部。风衣的下摆在这里形成了一个自然的褶皱区,他的手掌就隐没在那个褶皱的阴影里。即使对面的大学生情侣偶然低头,也看不到桌下发生了什么——椅背的高度、桌布的垂落、以及风衣下摆的遮盖,形成了完美的视觉盲区。
但他的手指已经触及了那片禁忌的区域。
隔着风衣和里面的黑色连衣裙——以及那薄如蝉翼的蕾丝丁字裤——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阴唇的轮廓。
那片区域惊人的湿热。
即使隔着三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股蒸腾的热气,像是她的小穴正在下方不断地渗出爱液,将内裤浸透,又将连衣裙浸湿,最后连最外层风衣的面料都沾染上了湿气。他的指尖按压下去,能清晰感觉到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的形状,它们因为充血而肿胀,向外微微翻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润的缝隙。
而他的手指正按在那条缝隙的正上方。
“嗯...”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颤音。张韵兰的左手猛地抓住了程南的右手手腕——但她的力气很小,更像是象征性的阻止,或者...是在引导他的手指去正确的位置。
她的手指也在颤抖,掌心全是汗。
程南转头看了她一眼。张韵兰正低头看着面前的餐具,假装在研究菜单,但她的睫毛在疯狂颤抖,脸颊在口罩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没有被帽子完全收拢的发丝被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开始动作了。
不再是静止的按压,而是缓慢的、画圈式的揉弄。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整个阴部区域,隔着布料,用掌心最厚的肉垫部分去磨蹭她肿胀的阴唇。他的手指则微微分开,中指对准了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三层布料,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个小豆豆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凸起得异常明显。
他用中指的指腹按住那个小点,开始以极其轻微但稳定的力道按压、旋转。
“啊...”张韵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像是要支撑住自己随时可能软倒的身体。她的腰部不自觉地拱起,将胯部更用力地顶向程南的手掌。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在快感冲击下本能的索求。
而她的双腿——程南用余光瞥了一眼桌下——正紧紧夹着他的手。她的两条大腿像钳子一样,从两侧夹住他的前臂,将他的手牢牢固定在她的双腿之间,让他那个正在侵犯她的手无法逃脱。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地轻磕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细微的嗒嗒声。
程南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他的手掌向下施加压力,让她的阴部更深地陷入椅面。她能感觉到——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的阴唇被他的手掌压扁,两片肿胀的肉瓣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被迫张开一个小口,分泌出的爱液正在不断渗出,将已经湿透的丁字裤前片浸得更加透明。
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找到了那条肉缝的位置。隔着三层布料,他用两根手指模拟出插入的动作——不是真正的插入,而是用指尖的轮廓,对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摩擦过阴蒂、小阴唇、阴道口,最后落在后庭的位置。
当他摩擦过后庭时,张韵兰的反应最大。
她的身体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但又强行压制住了。她的臀肌猛地收紧,那个被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的肛门瞬间紧缩,试图抵抗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但越是紧缩,那条细带就陷得越深,摩擦得越厉害——这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的快感漩涡。
程南听到了更清晰的水声。
那声音是从她双腿之间传来的——当他手指摩擦时,布料与布料之间、布料与皮肤之间、以及皮肤褶皱内部的粘稠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湿滑声响。那声音不大,但在这近距离下清晰可闻:一种粘腻的、咕啾咕啾的、像是用湿手指摩擦橡胶表面的声音。
那是她的爱液已经泛滥到极致的证据。
“韵兰姐,你看菜单。”程南忽然开口说话,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他的手没有正在桌下侵犯一位当红女星的私处。“这家店的烤鱼有四种口味,麻辣、香辣、蒜香、豆豉,你想吃哪种?”
他的手指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现在他不再只是摩擦,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阴蒂——隔着层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硬粒的形状——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捻动。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手法,直接针对最敏感的核心。
“我...我...”张韵兰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她勉强开口:“随...随便...”
“那就麻辣吧,我知道你喜欢吃辣。”程南笑着说,同时手腕一转,将手掌的角度调整,让整个掌心的纹路更贴合她的阴部形状。他的拇指也加入了战局——那只手的大拇指找到了她阴唇下缘的位置,那里靠近阴道口的底部,是很多女性的敏感点之一。他开始用拇指的指腹以画圈的方式按压那里,力道逐渐加重。
现在他的整只手都在动作:食指和中指捻弄阴蒂,无名指和小指负责摩擦大阴唇的外侧,手掌心覆盖整个区域提供稳定的压力和热度,而拇指则在她最湿滑的阴道口下方肆虐。
这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
张韵兰快撑不住了。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哽咽。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小幅度地、高频地颤抖,像是一台开到最大档的按摩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扣进木质的桌面。口罩已经被她的呼吸完全喷湿了,布料紧贴在脸上,勾勒出她微张的嘴唇形状——她在用嘴大口呼吸,因为鼻子已经不足以供应她现在需要的氧气量。
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放大,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死死盯着桌上的一个调料瓶,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她没有阻止程南。
相反,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她的腰部在难以察觉地小幅摆动,让他的手掌能更全面地覆盖她所有的敏感点。她的臀部分开又夹紧——这个动作很微妙,但程南能感觉到,那是她在试图让丁字裤后带更深地嵌入臀缝,以获得更强烈的肛周刺激。她的大腿夹得极紧,丝袜的布料都绷出了细密的褶皱。
程南忽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他的左手也垂到了桌下——这只手刚才一直在桌面上,看起来像是很自然地放在腿上休息。现在,他的左手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侵犯。
这只手的目标不是她的阴部,而是胸口。
他的左手从侧面伸过去,绕过她的后背,看似只是很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但这个姿势让他的手臂前端能够触碰到她风衣的侧面。他先是用手肘轻轻压了一下她的肋骨位置,感受她身体的反应——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他的左手缓慢下滑,从椅背滑到了她的腰侧,再继续向前,最终停在了她风衣的正面。
他的手就那么大剌剌地放在她胸口下方——那个位置在任何人看来,都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间随意的动作。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只手正在做什么。
程南的左手手掌平贴在她胸口下方,也就是风衣被撑得最饱满的那片区域的下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没有任何普通文胸的支撑——只有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以及布料下饱满、沉重、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房。
他用掌心最厚的地方托住她右乳的下缘,轻轻向上掂了掂。
那个重量、那种沉甸甸的质感、那种因为没有任何束缚而自然下垂又被他手掌托起的饱满感——这一切都让程南的阴茎胀得更大了。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足够多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完全浸湿,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外裤的面料上。他的蛋囊也沉重地坠着,里面装满了亟待释放的精液。
他托住她乳房的手开始缓慢揉捏。
不是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掌心微微收拢,五指极其轻微地蜷缩,用整个手掌包覆住她乳房的底部,模拟出一个抓握的动作。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弹性——那是一种饱满但不下垂的、充满生命力的弹性。随着他的揉捏,她乳房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然后回弹。
最刺激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
那个硬挺的小点就在他手掌的正上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风衣和连衣裙——顶着他的掌心。他用掌心的肉垫去磨蹭那个小点,感受到它在布料下颤抖、搏动,像一颗跳动的小心脏。每摩擦一次,张韵兰的呼吸就会急促一分,她的身体就会向前躬得更深,将乳房更用力地送进他的手掌。
现在,程南的双手都在侵犯她。
右手在桌下揉弄她泛滥成灾的阴部,手指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用各种手法刺激她每一个敏感点。左手在她胸口下方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掌心磨蹭着硬挺的乳头,五指时不时地收紧,享受她乳肉从指缝里溢出的饱满感。
而张韵兰,这位在公众面前永远是优雅、清冷、高不可攀的“隐形天后”,此刻正在万达美食街一个人声鼎沸的烤鱼店里,被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侵犯到濒临高潮的边缘。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危险的,这是不可原谅的。如果现在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比如对面那对大学生情侣中的任何一个,只要他们低头看一眼桌下,或者看向张韵兰胸口那只手停留的位置——她的事业、她的名声、她的一切都将瞬间崩塌。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粘稠的爱液,企图吞下任何能进入的东西。她的子宫口在深处轻微地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反应。她的阴蒂硬得发疼,每一次被程南的手指捻过,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的乳房胀痛,乳头敏感得几乎无法承受任何摩擦,但同时又渴求更粗暴的对待。她的肛门口被那条该死的蕾丝细带深深嵌入,每一次括约肌的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程南会不会有下一步动作——比如那只在桌下的手,会不会真的掀开她的风衣下摆,把手直接伸进她的连衣裙里,用手指真正地插入她湿透的小穴。或者那只在她胸口的手,会不会干脆解开她风衣的腰带,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用粗糙的手指捏弄她的乳头。
这种在公开场合被侵犯的羞耻感,与身体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的道德感在崩溃,她的羞耻心在瓦解,她的理智已经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垮。
程南察觉到了她的状态。
他在桌下的右手突然改变了手法——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将手指收拢,用整个手掌用力按压在她整个阴部,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振动。那是一种模仿性交抽插的动作,但用手掌来完成。每一次“振动”,他的手掌都会重重地压在她的阴唇、阴蒂、阴道口、甚至肛门上,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感受到那种密集的冲击。
同时,他在她胸口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五根手指完全收拢,真正地抓住了她的右乳——不是隔着布料模拟,而是实实在在地抓握。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软肉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那种饱满到爆的手感让他几乎想当场撕开她的衣服。他的拇指找到了她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拇指的指腹狠狠碾压那个硬挺的小点。
“嗯...不...不要...”张韵兰终于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呻吟,虽然被口罩过滤得很模糊。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个弧线下方是那个明显的吮痕。她的双腿蹬直了,高跟鞋的鞋跟重重撞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咔”的一声。
但下一秒,她整个人又像被抽走了脊椎一样软了下来,瘫倒在椅子上。她唯一还能动的是她的腰——那个部位正在做一种极其淫靡的、小幅度的、前后摆动的动作,像是不自觉地模仿性交时女性迎合的本能。
她快到了。
程南能感觉到。他手掌下的那片区域已经湿得无法形容——他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渗透了所有布料,风衣的面料都被润湿了一小块。她的阴道正在剧烈痉挛,那种收缩的力道甚至能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他的掌心。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啜泣,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呻吟。
对面的那对大学生情侣还在兴奋地低声交谈着什么——程南隐约听到他们在讨论张韵兰的新歌。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眼前不到一米处,他们崇拜的天后正在经历一场多么不堪的公开高潮。
程南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在桌下的右手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整只手完全静止地按在她的阴部。
这个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张韵兰猛地睁开眼睛,迷茫而痛苦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那是一种已经被快感折磨到失去尊严的、纯粹的生理性乞求。她在用眼神哀求他:不要停,求你,继续,让我高潮。
但程南只是对她微微一笑,然后,他的右手开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她双腿之间抽离。
手掌的每一个纹路都刮过她敏感肿胀的阴唇。每一寸撤退都在她身体上留下一道空虚的轨迹。她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牵扯出丝丝缕缕的银线,粘在他的手心和她的布料之间。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又被强行中断的感觉,比直接的刺激更折磨人。
“...不...”她发出了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她的手终于动了——那只一直抓着程南手腕的左手,此刻不再是想阻止他,而是用力将他往回拉。她的指尖掐进了他的皮肉,指甲深深嵌入。她在用行动告诉他:不要走,继续,别离开我。
她的眼睛里开始滚落真实的泪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绝望。那种马上就要到达天堂却被一脚踹回地狱的绝望。
但程南没有理会。他的手已经抽离了一半,只剩指尖还停留在大腿根部。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是一只濒临崩溃的困兽。她的大腿死死夹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完全离开。她的胯部在绝望地向前挺动,试图重新找到他手掌的覆盖。
就在这时,他的左手突然发力。
那只在她胸口的手猛地向上移动,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抓住了她风衣的领口边缘,然后——用了一个极快、极隐蔽的动作——将领口向内、向下猛地一拉。
这个动作让她的风衣领口向下滑落了大约五厘米。
就那么一瞬间,程南看到了她脖颈和锁骨下方更多的皮肤。
那不是普通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痕迹。
暗红色的吻痕、紫红色的吮痕、甚至有几道浅浅的齿痕,一路从锁骨蔓延到胸口。还有几道粉红色的抓痕,像是被指甲用力刮过留下的。最显眼的,是两颗乳头之间——那条深深的乳沟上端——有一个紫得发黑的印记,形状非常清晰,是一个完整的、用嘴用力吸吮后留下的圆形淤痕。
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在她来之前,他在酒店房间里,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他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头,吮吸她的乳晕,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他用手指伸进她的小穴里翻搅,在她阴唇上留下按压的印记。他甚至...舔了她的肛门,用舌头在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而现在,这些痕迹都藏在她的衣物之下,只有他能看到。
这就像一个公开的秘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证明她已经被彻底占有和污染的隐秘勋章。
张韵兰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她以为程南要当众扯开她的衣服,暴露她满身的痕迹。但程南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松开了手,风衣的领口又弹回了原位,遮住了一切。
但那个动作本身——那个拉扯她衣领的动作——让她达到了临界点。
就在风衣领口弹回原位的瞬间,她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程南的右手在她双腿之间重新开始动作——这次不再是缓慢的,而是猛烈的、粗暴的。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将手从她风衣的下摆伸了进去。他的手掌擦过丝袜吊带的金属扣,拂过她滚烫的大腿内侧皮肤,然后——直捣黄龙地、没有任何缓冲地——覆盖在了她赤裸的阴户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了。
他的掌心直接贴在她潮湿、滚烫、泛滥成灾的阴唇上。他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瞬间包裹了他的手,那些液体多到像水一样,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下流淌。他能感觉到她肿胀的大阴唇的柔软肉感,能感觉到小阴唇的褶皱,能感觉到阴蒂那个硬得像小石子的凸起,能感觉到阴道口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像是呼吸一样开合的小洞。
他用食指和中指直接插了进去。
不是插进阴道——那个动作太明显,会被对面的人发现——而是插进她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两根手指并拢,从阴蒂的位置开始,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滑动,指尖刮过阴道口,刮过会阴,最后停在了肛门口。
那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张韵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下去的、像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挺,后脑勺重重撞在背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向上,眼眶里全是泪水。她的牙齿咬住了口罩内部的布料,几乎要将那层无纺布咬穿。
而她的胯部——那个地方正在发生剧烈的颤抖。程南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在痉挛,肌肉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她的阴道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地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喷出一小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浸湿他的手指。她的阴蒂在他的食指指腹下跳动着,搏动的频率快得像要起飞。
最强烈的是肛门的反应。她的肛门口——那个被丁字裤细带嵌着的地方——正在他中指指尖下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括约肌都会紧紧夹住蕾丝细带,也夹住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程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正在高潮。
在一个公共场合,在一家烤鱼店的角落,在对面坐着两个她粉丝的情况下,她被一个男人的两根手指在阴缝里滑动,就达到了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有十几秒。在这十几秒里,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完全失控的状态。她的大腿死死夹着程南的手,不让他离开,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痉挛地抓挠,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一道道白痕。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的左手掌下震颤,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爱液不断涌出,多得让程南怀疑她是不是失禁了。他的整个手掌都被浸湿了,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落到他的裤子上,也滴落到她的丝袜上。粘腻的、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只有靠得极近才能闻到的麝香。
对面的情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个女生看了张韵兰一眼,关心地问:“韵兰姐,你没事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张韵兰没有任何反应。她还沉浸在高峰过后的余波中,眼神涣散,呼吸紊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程南若无其事地接话:“没事,韵兰姐有点低血糖,刚才坐车可能晕车了。”他的手依旧藏在桌下,停留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手指甚至还在她肿胀的阴唇上轻轻抚摸着,享受她高潮后过分敏感的颤抖。“对吧,韵兰姐?”
他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戏谑。
张韵兰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神智。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想把眼眶里的泪水挤回去。口罩下,她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程南这才缓缓地将手从她双腿之间抽出。
这个动作又一次刺激了她——手指从湿滑的肉缝里抽出时,带出了更多的爱液,发出了清晰的、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大到让张韵兰惊恐地看向对面的情侣,生怕他们听见。但还好,餐厅的背景噪音足够大,掩盖了这淫秽的声音。
程南抽回的手湿漉漉的,掌心、手指全都被她透明的爱液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仿佛那只是普通的洗手留下的水渍。擦完之后,他把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放在自己盘子旁边,准备一会儿扔掉。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正身体,拿起菜单,对张韵兰说:“韵兰姐,除了烤鱼,你还想点别的吗?”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下属对上司的恭敬。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仿佛他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手指把一位当红天后玩弄到高潮失神。
张韵兰花了将近一分钟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清了清嗓子——那个动作让她胸部又一次起伏,而程南的左手还在她胸口下方,若有似无地托着她的右乳。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心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轻微的收拢动作,能感觉到他在提醒她:游戏还没结束。
“我...随便...”她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就再加一份爽口小菜吧,解解腻。”程南对她笑了笑,然后转头对服务生招手。在等服务生过来的间隙,他的左手终于从她胸口撤离——但撤离前,他的手指在她胸侧最敏感的部位用力掐了一下,指甲隔着两层布料陷进她的皮肉里。那个动作很隐蔽,但足够疼,也足够色情。
张韵兰的身体又是一颤,刚刚平息了一点的呼吸又乱了。
程南靠在椅背上,双腿在桌下张开,让自己勃起的阴茎不那么紧绷。他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湿了,龟头顶端的液体甚至已经渗透到了外裤的面料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点。但他不在乎。
他看向张韵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口罩歪了一点点,露出半边泛红的脸颊;衣领有些凌乱,能看到脖颈上那个紫红色的吻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在口罩下微张,正在小口小口地喘气。
而她风衣下的身体——那件风衣看上去依旧端庄,但只有他知道,那下面隐藏着怎样一具被他彻底玩弄、标记过的身体。黑色的吊带丝袜上现在肯定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大腿根部的那块掌掴痕迹或许会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红。蕾丝丁字裤已经完全湿透,窄小的前片和细带的后片都深陷在她身体的沟壑里,提供着持续的、细微的刺激。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齿痕,乳头因为被长时间摩擦而硬挺发疼。她的小穴现在一定还在一阵阵收缩,空虚地渴望被真正的填满。
而这一切,都是在公开场合完成的。
在几十个食客的环绕中,在一对大学生情侣的眼皮下,在万达美食街最热闹的四层烤鱼店里。
程南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公开隐秘”。不仅仅是偷偷摸一下那么简单,而是将一场完整的、近乎公开的性侵犯,隐藏在看似正常的社交互动之下。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甚至还要和他以及他的朋友们正常交谈,而她的身体内部却在经历着最淫靡的高潮余波。
张韵兰终于调整好了呼吸。她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将口罩重新戴好,扶了扶眼镜。她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的女明星——至少表面上是。
但从程南的角度,他能看到她衬衫领口下缘,那个刚被他又掐又留下的新红痕。他能看到她拿起水杯时,手指还在轻微发抖。他能看到她双腿并拢的姿势异常僵硬,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持续不断的刺激。
“韵兰姐,喝点水。”程南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温和。
张韵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羞耻,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沦。她默默拿起水杯,小口喝着。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清醒之后,是更深的羞耻。
她刚才...在一个公共场所...被一个男人用手指隔着裤子玩弄到高潮了。她甚至没有反抗,甚至还主动迎合了。她在粉丝面前,在自己的助理面前,表现得像个放荡的妓女。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更多。
高潮过后,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强烈。她的阴道在轻微抽动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她的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更粗暴地揉捏。她的肛门还在被那条该死的蕾丝细带刺激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细带更深地嵌入。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已经彻底沉沦进这种病态的游戏里,无法自拔。
程南看着她失神的侧脸,知道她正在经历怎样的心理挣扎。但他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个——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更是心理的彻底征服。他要让她在公众场合想起他就双腿发软,要让她每次在粉丝面前唱歌时,都会想起今天在烤鱼店里被他玩弄到高潮的羞耻。
服务生过来了,程南点好了菜。
在等菜的间隙,他的腿在桌下又一次碰到了张韵兰的腿。这一次,她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僵硬。她的腿就那样贴着他的腿,丝袜的顺滑触感隔着裤子传递过来。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触碰,甚至开始主动寻求了。
程南满意地把手放到桌上,开始和那对大学生情侣闲聊起来,话题从就业聊到音乐,再聊到张韵兰的新专辑。他的言谈举止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完全是一个友善的学长、一个尽职的助理。
但桌下,他的脚却慢慢地、慢慢地,脱掉了自己的左脚鞋子。
穿着袜子的脚在地板上蹭了蹭,然后——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从侧面伸进了张韵兰的两腿之间。
他的脚趾隔着袜子,准确地找到了她风衣下摆的缝隙,然后钻了进去。
温暖、潮湿、粘腻的气息包裹了他的脚。他的脚趾继续向上探索,擦过了她丝袜吊带的金属扣,擦过了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然后——停在了那个依旧湿滑、依旧在轻微抽搐的阴部。
他用大脚趾的趾腹,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丁字裤,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然后,开始缓慢地、持续地、画圈碾压。
张韵兰的呼吸又乱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她的左手滑到桌下,悄悄地抓住了程南的裤腿,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用那只手,引导着他的脚,去到她此刻最需要刺激的位置。
然后,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入新一轮的快感漩涡。
而对面的两个年轻粉丝,还在兴奋地和她讨论着音乐梦想,浑然不知他们崇拜的天后,此刻正在桌下被一个男人的脚趾玩弄着刚刚高潮过的阴部,身体颤抖,却还要强颜欢笑。
张韵兰看到程南对面的这对学生情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口罩和眼镜摘了下来。
“哇!是你!”
那对情侣几乎要喊出来,幸好程南第一时间竖了一根手指在嘴边,才让他们想起来不能暴露张韵兰的身份。
“果然是您,隐形天后,张韵兰!”
那对情侣对视一眼,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幸运日,居然会与天后一起吃饭。
“您唱的歌太震撼了,无论是《如愿》还是《胜利》,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您不知道现在您在大学生里有多强的号召力,我们早已经已经内定了,这一届的天后宝座就是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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