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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4章 程南给大家发礼物(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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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男生叫张亮,女生叫刘莹莹,她们都是计算机系的学生,不同的是张亮学的是动画设计,而刘莹宝则是学的计算机应用。

吃过晚饭,程南送给张亮生一张自己的名片,告诉他道:“如果毕业后没有地方去,可以打我的电话,没准正巧我们公司就需要招聘动画设计,还不用去学校招聘了。”

张亮自然是万分感谢,他郑重地将这张名片收好。

他和刘莹莹对于与张韵兰如同中彩票一样的意外遭遇,非常兴奋,一起拍了好多照片。此时的张亮还不知道,就是这张名片,在未来救了他和刘莹莹的命。

张韵兰将自己又重新包裹严实,向两人笑笑,然后与程南离开。

不理还在激动的张亮和刘莹莹,程南带着张韵兰直接前往了自己的房间。

电梯里,程南伸手牵着张韵兰的手,对方手中满是紧张,掌心中渗着微微的汗水。

“韵兰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真到了屋里,你想逃也逃不掉了。”程南用手指在她手心挠了挠,认真地道。

“我早就决定了,南哥,别说了。”张韵兰还是下定决心道。

如同演员需要巴结导演,歌手自然就需要巴结作曲人。

两人进入程南的房间,厚重的房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走廊的灯光与外界的一切声响。房间内尚未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的几缕暧昧暗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这黑暗让张韵兰的喘息微微急促起来,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用力敲打的声音。

就在这半明半暗的混沌中,程南的手猛然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那不是轻柔的牵握,而是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钳制。一股力量传来,张韵兰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撞进了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里。程南的手臂随即环住她的腰背,铁箍般收紧,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合得毫无缝隙。隔着并不算厚的衣物,张韵兰能清晰地感受到程南胸腔的起伏,以及他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群。他身上有酒店沐浴露残留的淡淡木质香气,混着男性特有的、令她心跳加速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程南微微偏头,灼热的鼻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缘,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韵兰姐,进了这道门,就要认命了。今天晚上,就乖乖地听话吧。”

他的话语像带着细小的电流,从耳道钻进,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那只环在她腰后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掌心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脊柱骨节,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另一只手则从她脑后滑下,指尖穿过她披散的发丝,轻轻扣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越来越急促的搏动。

这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混合着黑暗带来的未知与刺激,让张韵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酥麻的电流。她知道,程南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瓦解她最后那点用来维持体面的矜持和防御。这种带有轻微强迫意味的宣告,非但没有让她恐惧退缩,反而像投入火堆的干柴,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在职业光环和清冷外表之下的、属于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渴求。

她受够了小心翼翼的讨好,受够了在圈子里戴着面具如履薄冰的日子。今晚,她不要做那个被塑造出来的完美偶像,她想做一次纯粹的张韵兰,一个可以被欲望主宰、可以放肆发出呻吟的女人。

张韵兰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心。她抬起没有被束缚的另一只手,动作干脆利落地扯下了脸上那层象征伪装和距离的口罩。然后,在程南带着几分玩味和期待的注视下,她没有丝毫犹豫,仰起脸,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轻吻。她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凉,却异常柔软、饱满,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用力地印在程南温热的唇上。在接触的刹那,她甚至能感觉到程南似乎讶异地挑了挑眉,但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微微张开唇瓣,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带着一点蛮横的力道,随即舌尖便像灵活的小蛇般,撬开了他因惊讶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她吻得急切而混乱,毫无章法,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过他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纠缠住他湿滑的舌,用力地吸吮、搅动。她的鼻尖抵着他的脸颊,能闻到他皮肤上极淡的、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她的手掌也从他的胸膛一路摸索向上,最后捧住了他的脸,指尖陷入他短短的鬓发里。这个吻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投入感,仿佛要将所有的忐忑、所有的期待、所有压抑的自我,都通过唇舌的交缠传递给他。

几秒钟的怔愣之后,程南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混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中,带着了然的愉悦和更强的侵略性。他反客为主,立刻夺回了主动权。扣在她后颈的手用力,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同时他的舌头开始回应,变得更具攻击性。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变成了更娴熟、更深入的探索和掠夺。

他的舌头强劲有力,时而勾缠着她的舌尖共舞,时而滑过她的齿列,时而深入她口腔更深处,几乎触及她的喉咙,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加汹涌的快意。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吮吸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口中吸走。张韵兰不由自主地发出含糊的“嗯唔”呻吟,身体渐渐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凭程南环在腰间和后颈的手臂支撑。

这热烈的唇舌交缠持续了很久,直到张韵兰感觉肺部缺氧,才不得不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湿热的深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银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泽,随即断开。张韵兰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像熟透的樱桃。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地起伏,隔着衣物都能看到那饱满弧形的诱人波动。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哪还有半点舞台上清冷天后的影子?

她喘匀了气,看着程南同样染上欲色的眼睛,故意用一种满不在乎、甚至带着点挑衅的语气说道:“这个时候了,婆婆妈妈的做什么。来就来吧。” 嘴上说着爽快,但心脏依旧狂跳如鼓,身体的热度和轻微的颤抖,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紧张与期待。

程南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伸手,用指腹擦过她唇角残留的一点晶莹,然后慢条斯理地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动作色气十足,看得张韵兰心头又是一颤。他带着促狭的笑意,故意放慢了语速,似乎在欣赏她的窘迫:“韵兰姐,咱们……还没洗澡呢。”

这句话像是一个停顿符,让张韵兰从刚才火热的唇舌纠缠中略微清醒。是啊,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身上有汗味。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更强烈的情绪取代——箭在弦上,谁还顾得上这些?更别提洗澡这个提议本身,在此时此刻就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急切和羞恼:“真是的,时间宝贵,一起洗了。”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颊更是烧得厉害。这简直……太主动,太不知羞耻了。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她只能强撑着,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程南,一副“我说了怎么了”的表情。

程南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促狭。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近距离看着她那双因为羞恼而更加明亮的眼睛,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哇,韵兰姐,你变了!这难道才是你的本性吗?你好坏啊……”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补完了后半句,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不过,我好喜欢!”

“喜欢”两个字被他咬得又低又磁,带着滚烫的意味,撞进张韵兰的耳膜,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没敢看他灼热的眼睛,低声啐道:“少废话……”

程南轻笑,不再多言,揽着她腰的手滑下去,改为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径直走向房间内宽敞的浴室。他另一只手“啪”地按亮了浴室的灯,柔和而不失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整个空间。宽敞的玻璃淋浴房,巨大的按摩浴缸,摆放整齐的浴巾,以及两面光可鉴人的大镜子,让刚才在黑暗中滋长的隐秘情欲,瞬间暴露在清晰的光线下,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直观的视觉刺激和羞耻感。

张韵兰下意识地侧了侧脸,不太敢看镜子里那个衣着整齐、却满脸春情的自己。程南却似乎很欣赏她这种羞怯,他松开她的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盥洗台上。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却一直锁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珍贵礼物。

被这样赤裸的目光注视着,张韵兰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命令自己不要退缩。既然决定了,就放开了做。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风衣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手指因为微微的颤抖而有些笨拙。风衣敞开,露出里面一件简约的丝质衬衫和修身的长裤。灯光下,丝质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程南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身材极好,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宽肩窄腰,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他走到张韵兰面前,没有立刻帮她,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自己和扣子“较劲”。

当他完全裸露的上身靠近时,张韵兰能感受到从他皮肤上辐射出来的热度,以及那股更加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终于解完了最后一颗扣子,她正要脱下衬衫,程南却按住了她的手。

“我来吧,韵兰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伸手,不是帮她脱下,而是抓住了她衬衫的两襟,然后——向两边用力一扯!

“嗤啦——”

精致的丝质衬衫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几颗扣子瞬间崩飞,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衬衫被粗暴地撕裂、敞开,露出了里面同色系、带有蕾丝花边的浅色文胸,以及大片的雪白肌肤。突如其来的凉意和这近乎野蛮的动作,让张韵兰忍不住惊呼一声:“啊!” 她下意识地双手抱胸,眼中闪过惊愕和一丝被冒犯的羞恼,看向程南。

程南却只是欣赏着她这副模样,以及从撕裂的衣衫缝隙中泄露的春光。饱满的乳房被蕾丝文胸托着,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别挡着,” 他拉开她护在胸前的手,目光贪婪地在那片美景上流连,“很美……而且,这样更刺激,不是吗?”

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情欲。撕毁衣物这个行为本身,带着强烈的破坏欲和占有欲,象征着规则的打破和禁忌的跨越,远比正常脱衣更富冲击力。张韵兰最初的惊愕过后,竟然真的从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这和她平时被小心翼翼对待、保护的形象完全背道而驰,却意外地契合了她此刻想要放纵、想要逃离一切束缚的心境。

她不再遮挡,任由破碎的衬衫挂在手臂上,挺了挺胸,迎向他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颤音,却努力维持着镇定:“……满意了?”

“还不够。” 程南低语,手指勾住她文胸中间的搭扣,轻轻一挑,卡扣应声而开。失去承托的文胸向两边滑落,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乳头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也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迅速充血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微微颤动。

张韵兰的身体又是一颤,但她咬着下唇,没有阻止,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程南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伸出手,却没有立刻覆盖上去,而是先用指尖,隔着一点距离,若有似无地描绘着她乳房的轮廓,从饱满圆润的下缘,到渐渐收拢的尖端,最后停在那颗颤巍巍的乳尖上,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

酥麻、瘙痒、带着电流般的刺激,瞬间从那小小的凸起蔓延至全身。张韵兰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身体也敏感地微微弓起,想要追逐那带来快慰的手指。

“别急。” 程南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他俯下身,终于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戏弄。他张口,将一侧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整个含进了嘴里。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时而重重地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牙齿也偶尔会轻轻啃噬那柔嫩的乳肉边缘,带来一丝微痛,却引发了更强烈的快感。

“啊……南哥……” 张韵兰忍不住叫出声来,手指插入他黑色的短发中,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攀附着程南的肩膀。另一侧的乳房也空虚地挺立着,被冷落在空气中,顶端同样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程南伺候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同样极尽挑逗之能事。他甚至坏心眼地在吮吸的中途抬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又低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那颗红肿的乳头一下。

“疼……轻点……” 张韵兰娇喘着,带着一丝哀求。

“疼才记得住。” 程南含糊地说,但舌尖却温柔地舔舐过被他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抚。这疼与抚慰的交错,让快感变得更加复杂而深刻。

玩弄够了两乳,程南的手终于开始向下探去。他解开了张韵兰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地扯了下来。长裤和内裤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张韵兰配合地抬起脚,让程南把这些最后的遮蔽物也彻底除去。此刻,她全身只剩下脚上一双短袜和手臂上挂着的破碎衬衫,近乎全裸地站在明亮灯光下,站在男人灼热的视线里。

凉意和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程南的大手按住膝盖,强硬地分开。“让我看看,” 他说,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定格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修剪得还算整齐,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下面那条迷人的肉缝微微闭合,但缝隙边缘已经因为情动而泛着湿润的光泽,甚至能看到一点透明的粘液正缓缓渗出,顺着腿根内侧留下浅浅的水痕。

在如此清晰明亮的灯光下被这样仔细审视,张韵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别过脸,不敢看程南的表情,更不敢看对面镜子里那个全身赤裸、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的自己。但她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润和热度,却无法掩饰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和渴望。

程南伸出手指,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先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向上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和滑腻。指尖滑过腿根,来到那片被细软毛发覆盖的阴阜,轻轻拨弄了几下柔软的阴毛,然后才顺着那条微微湿润的肉缝,缓慢地、一路向下按压、探索。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最柔嫩、最湿热、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包皮时,张韵兰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那里太敏感了,仅仅是隔着包皮的触碰,就带来了足以让她眩晕的刺激。

“这么敏感?” 程南挑眉,手指却没有离开。他反而用指尖更加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小肉粒,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的组织,开始用指腹快速地、小幅度地画圈摩擦。“别……太快了……啊哈……” 张韵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向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又想要更多。她的小穴内部也开始剧烈地收缩、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滴落了几滴在地砖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程南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拨开那两片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指尖立刻被温热的蜜汁浸湿。他的指尖沿着那条滑腻的缝隙往里,能感受到里面惊人的柔软、湿滑和灼热。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插入了一个指节。

“唔……” 张韵兰闷哼一声,内壁立刻殷勤地包裹、吸吮上来,紧紧缠住他的手指,里面温暖紧致得像有生命一般。她的身体内部,早已为他做好了准备,湿得一塌糊涂。程南缓慢地抽动了几次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湿润的吸力,听着手指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眼神越来越暗。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旋转、抠挖,寻找着那一处能让女人疯狂的敏感点。

“是这里吗?” 当他的指尖按压到阴道内壁某一处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时,张韵兰的反应变得无比激烈。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婉的呻吟:“啊——!” 双手死死抓住了程南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里。那个地方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电流直通脊髓,让她瞬间眼前发白,几乎要当场高潮。

“就是这里了,韵兰姐的G点……” 程南了然,开始用手指持续地、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块小小的、要命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换来张韵兰一阵更加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部剧烈收缩、痉挛,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沾湿了程南整只手,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淌。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这太过强烈的快感冲击。

就在张韵兰感觉自己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时,程南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唔……不……” 强烈的空虚和失落感瞬间袭来,张韵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潮红的脸颊上甚至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她眼神迷离又带着控诉地看着程南。

程南却只是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着她分泌物的独特腥甜气息,混着沐浴后的清香,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味道。他看着她,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别急,还没洗澡呢。而且……好东西,要洗干净了慢慢品尝。”

说完,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全身酥软的张韵兰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稳稳地抱了起来。张韵兰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赤裸的身体完全依偎在他同样赤裸的、滚烫的胸膛上,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顶端敏感的乳头蹭着他坚实的胸肌,带来一阵阵新的刺激。

程南抱着她,转身几步,拉开了淋浴房的玻璃门,走了进去。宽敞的淋浴间足够容纳两人。他将她放下,但没让她站直,而是让她背靠着一面贴了瓷砖的、微凉的墙壁。墙壁的凉意激得她瑟缩了一下,但身前是程南火热身体的紧贴,冷热的对比反而更加刺激。

程南伸手打开了花洒开关,调节水温。很快,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巨大的莲蓬头中喷洒而下,像一场温暖的雨,瞬间浇湿了两人赤裸的身体。水流顺着程南的头发、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肌流淌下来,也冲刷着张韵兰的头发、脸颊、脖颈、乳房……水流像无形的手,拂过她每一寸肌肤,带走残留的尘埃和汗意,也带来了奇异的舒适感。湿透的黑色长发贴在张韵兰的脸颊和雪白的肩颈上,有种凌乱而脆弱的性感。水流也让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滑,在灯光和水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程南挤了一大捧酒店提供的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然后毫无顾忌地,将双手直接按在了张韵兰赤裸的、被水打湿的胸脯上。滑腻的泡沫和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她饱满的双峰,开始以打圈的方式,着力“清洗”起来。他的手法根本不像是在洗澡,更像是在享受对这两团美肉的全方位爱抚。掌心用力按压、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则不断拨弄、挤压那两颗早已硬挺、在泡沫中若隐若现的嫣红乳头。水流冲过,带走一部分泡沫,又留下湿滑的触感,让这种揉弄变得更加顺畅、更加色情。

“嗯……啊……” 张韵兰被揉捏得再次呻吟出声,身体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摆动,像是风中摇曳的柳枝。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程南的手臂,不知是想阻止还是想让他更用力。胸口的刺激已经让她眼神再次迷离。

泡沫和水流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流淌,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聚到那片神秘的黑森林,再顺着修长的大腿流下。程南的手也跟着泡沫一路向下,滑过她紧实的小腹,没有停留,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他分开那两片被泡沫和水流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阴唇,指尖直接抵在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开始用指腹快速地、小幅度地拨弄。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臀后,手指沾满沐浴露滑腻的泡沫,在她股沟间游走,甚至还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那个紧闭的菊蕾后门。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张韵兰发出短促的尖叫,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程南用身体和手臂支撑,她早就滑坐到地上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在水流的掩盖下,他的侵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而浴室这个特定的、赤裸相对的环境,也让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能清楚地看到透明的水流冲过两人身体交缠的部位,混合着白色泡沫和她分泌的爱液,在她腿间形成一道道浑浊的水流,顺着瓷砖流进地漏。这种淫靡的视觉冲击,是黑暗的房间无法给予的。

程南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徘徊,甚至借着泡沫的滑腻,尝试着往更深处探入了几根手指,搅动着她内壁敏感的嫩肉,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润。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舌头在她口腔里激烈翻搅。吻越来越深,他的手在她身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具侵略性。

终于,在他又一次用手指抽插她湿滑的小穴,引发她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后,程南放开了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喘息着,水珠从睫毛上滴落。张韵兰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充满了情欲和渴望,身体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泛着粉红。

程南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韵兰姐……洗干净了……现在,该我了。”

他猛地关掉了哗哗作响的花洒。突如其来的寂静和停止的水流,让浴室里的情欲气氛变得更加浓稠、灼人。张韵兰还没从那激烈的爱抚中完全回过神,就被程南扳过身子,让她面对着墙壁,双手撑在微凉的瓷砖上。滚圆挺翘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对着他,那朵粉嫩的、还在微微翕张、流淌着蜜汁和清水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在微微收缩。

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这个姿势带来的强烈羞耻感和被进入的预期,让她心跳骤停了一瞬,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狂跳起来。她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期待和兴奋。她闭上眼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手指用力抠着光滑的瓷砖缝隙。

身后传来程南粗重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他贴近了,火热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腿间那个湿滑的入口。那尺寸,哪怕只是抵着,就让她感到了一丝胀痛和紧张。她下意识地缩紧了小穴。

“别紧张,放松,韵兰姐……” 程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光滑的腰背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怒张、青筋缠绕的巨大肉棒,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摩擦,涂抹着她分泌的爱液,让那里变得更加滑腻。龟头时不时擦过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引来张韵兰一阵阵战栗和压抑的呻吟。

充分的湿润和前戏让进入的过程相对顺利。当龟头终于顶开那道紧窄湿热的肉环,开始缓缓挤入时,张韵兰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痛楚和快意交织的闷哼。那种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感觉实在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抗拒,又在湿滑爱液的帮助下,被那双强而有力地、缓慢地突破、侵占。甬道内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啊……好大……慢、慢点……” 她啜泣着求饶,撑在墙上的手臂都在颤抖。

程南也喘息着,动作却并未停止。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吸吮包裹,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雪白的臀瓣中间,只露出根部一点,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紧结合在一起。他腰部缓缓用力,开始挺动,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浑浊的爱液和清水的混合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一点,直抵她柔软濡湿的最深处。

“里面……好热……好紧……” 程南在她耳边喘息着赞叹,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不断回荡。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壁——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顶撞,都让张韵兰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发出破碎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南哥……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哈!!”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最初的胀痛早已被滔天的快意取代,阴道内壁敏感地抽搐、绞紧,疯狂地吸吮着那根给予她无边快感的凶器。透明的爱液和之前的清水被激烈的抽插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被挤出、流淌下来,沾湿了两人的腿,也滴落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

这个站立的后入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程南可以毫无阻碍地全力冲刺,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撞得脱离地面,全靠他一双大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和丰满的臀肉固定。他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张合的粉红小穴中迅猛进出,听着她放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淫声,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紧致湿热,感官的刺激全面爆发。

张韵兰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好像要被那根凶猛的肉棒从身体里顶出来。浴室明亮的灯光,对面镜子里反射出的、她被男人疯狂肏干的身影——雪白的肉体因为撞击而晃动,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脸上混杂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扭曲表情……这一切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和神经上。羞耻感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本能。她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主动向后挺送臀部,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

“韵兰姐……你里面……吸得好紧……想把我吸干吗?” 程南喘息着,语气带着调笑,动作却愈发狂野,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摸索到她湿漉漉、被撞得前后摇晃的乳房上,粗鲁地揉捏抓握着那团软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拧转。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再次找到那颗早已暴露在外、肿胀发硬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用指腹快速按压、拨弄。

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到最猛烈的攻击,阴道被疯狂填满抽插,乳房被用力揉捏,阴蒂被快速摩擦……张韵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无数绚烂的烟花轰然炸开!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变调的、不似人声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反弓,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仿佛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程南猛烈抽插的肉棒和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潮吹!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感受到阴道内壁极致的紧缩、痉挛和那股滚烫液体的冲刷,程南也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他死死抵住她的身体,肉棒深深埋入她痉挛抽搐的阴道深处,前端粗大的龟头抵着那柔软的子宫口,猛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

“射了……给你……都射给你……韵兰姐……接好了!” 他喘息着,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和低吼,滚烫的精液量极大,持续不停地注入她紧窄温热的花心深处,将刚刚才被爱液填满的子宫口再次浇灌、熨烫。甚至有一部分精液因为量太大、射入太猛,混合着之前她潮吹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变成白浊的粘稠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紧贴在一起,轻轻颤抖。张韵兰依旧趴在墙上,双腿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全靠身后的程南支撑着。好一会儿,程南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清水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在浴室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画面淫靡至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属于性事后的特殊甜腥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迷醉又充满暗示的味道。张韵兰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处一片狼藉,传来的感觉是空虚、饱胀、酸痛和满足交织的复杂感受。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重新站直,扶着墙壁慢慢转过身,看向程南。

程南脸上也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他走上前,再次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两人身上的所有痕迹——汗水、精液、爱液、泡沫……他搂着她,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仔细地为她清洗着身体,仿佛刚才那个狂野粗暴的男人不是他。

清洗完毕,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打横抱起,走出浴室,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自己也擦干身体,躺在了她身边。

张韵兰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腰部和腿间,酸软得厉害。但在累极的深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解放感。她蜷缩在程南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很快就沉沉睡去。

程南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她疲惫而安详的睡颜上镀上一层柔光。一夜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一夜过后,程南一早醒来,首先向系统道:“系统,签到。”

“宿主完成今日签到获得资金5.2亿元,获得白银宝箱一个,黄金宝箱一个。”

程南奇怪地看着张韵兰,实在想不到这妹子对自己的好感度居然达到了90分以上,虽然达不到将命交给自己的地步,但如果自己吩咐她去办一些事,她也绝不会拒绝。

“系统,打开白银宝箱。”

“恭喜宿主打开白银宝箱,获得价值500万的紫宝石项链一条,已经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程南心中一动,将那条紫宝石项链提取出来,在意念之手的控制下,让它漂浮在空中,缓缓地转动着。

本想送给张韵兰,想了想,还是又收了起来。

系统空间中只能存放系统下发的物品,现在系统空间里只有那双老驴牌运动鞋和一张飞行卷轴,现在终于有了第三样物品。

“系统,打开黄金宝箱。”

“恭喜宿主打开黄金宝箱,获得能力,危险感应。”

程南心中大喜,终于,黄金宝箱又出了一个技能。

他急忙将心神放在技能上。

“危险感应:普通人能够觉醒的终级能力之一,当危险发生时,会产生身体上的不适感,大脑皮层会发出相应的信号,刺激宿主的身体进入紧张状态。”

介绍很简短,但却是超级强大的能力。介绍上说了,这是普通人也能觉醒的能力,所以不能算是概念型能力,但这种能力,已经属于第六感,完全算得上伪概念能力了。

对于金钱,现在的程南已经没有概念,一天五个小目标,根本花不完。他直接给张韵兰转了五百万,然后给她留言,今天需要回老家,所以要早点离开,就不打扰她继续休息了。

办完这一切,程南穿好衣服,看着床上依然在熟睡的张韵兰,将她的衣服收好,放在床边后,悄悄地离开。

我们的下一代天后醒来时已经到了上午十点。

张韵兰揉揉有些酸涩的腰,慢慢坐了起来。

程南已经离开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她的衣服和物品被程南放在了床边,随手便可以取用。

“死程南,合着不是自己的女人就这么不爱惜是吧,简直要把人搞散架。”张韵兰还以为是程南身体年轻,活力旺盛,而且不爱惜自己,这才使得自己昨天顶不住他的攻伐。

她拿起手机,想看看几点时,却见绿泡泡上一个转账信息,长长的一串零。

张韵兰呼吸一窒,数了数,整整五百万。

后面还有程南的留言,要她把钱收下,买套好点的房子。还有,程南之所以早走是因为今天需要回老家,看她睡得香就没有叫醒她。再加上今天是八月十五,公司放假,连请假都免了。

张韵兰的眼泪慢慢流了出来。

父母拿她当血包,这些年她都是咬牙坚持过来的,其中的艰辛根本不容她诉说,现在别管程南是出于什么目的,对方能拿出五百万给她,这就说明程南并不是那种吃干抹净的纯粹渣男。

都说女人,“包”治百病,其实“钱”也一样,更治百病。

再说程南,他在路上随便找地方吃了份早餐,然后去了那家珠宝店,将自己定的手链样的宝菲丽女士专用手表取来,共计十一份。已经被店家包装好了,随时可以取走。

带着礼物,程南回到了“桃花庵”。

果然,众女已经吃过早饭,李翠屏正在等他。

程南提着十一个礼品袋放在客厅的大长桌上,对还在别墅的众女道:“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礼物,每人一件,可能宝石颜色不一样,但做工都是一样的,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宝石颜色就选哪种吧。”

众女瞬间围了上来。

今天是八月十五,大部分单位都放假,所以众女也全在家。大家纷纷选了一个礼品盒,打开来看。

一条银光闪闪的手链上,镶嵌着一串宝石,最令人惊讶的是这居然是一个女士手表,在宝石手链的衬托下,极为漂亮。

“哇,好漂亮,我这个是红宝石的。”

“我这条是蓝宝石的。”

“我这个是紫色的耶。”

...

众女纷纷拿着自己取出的手链,戴在手腕上。

一时之间,所有女人的左手全都变得珠光宝气起来,各式颜色的宝石手链再配上不同的美女,令现场如同一个宝菲丽女士手表发布会。

“若涵,那几位不在的姐妹,你先帮她们收一下,等她们回来了再给她们。”程南向江若涵道。

“知道了,南哥。”江若涵回答着。

“好了,大家慢慢欣赏吧,我需要跟翠屏回老家了,如果你们有回老家的,可以让保镖开车送你们回去,不想回去就在别墅里过中秋吧。”程南打断众女的欣赏。

“彩薇,不如你再安排一场聚餐吧,不过不能再打架了,就在家里聚会吧,别去外面吃了。”程南又叮嘱道。

“不会了,南哥,我们这么多人,又不是小孩子,相同的错误不会再犯了。”李彩薇听程南又提起上次打架事件,顿时打断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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