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去看望崔玉母亲(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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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程南带着崔玉前往了市人民医院。
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看望崔母了,程南自我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了。
崔玉坐在宝马车的副驾上,程南的手不自觉地摸过去,却是被崔玉穿着一身休闲喇叭裤将手感去除了一半。
“玉姐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与众不同的。”程南一边开车一边道。
“啊?南哥,怎么了?”崔玉不解地问道。
“玉姐,你可是练舞的人啊,怎么能喜欢这种宽松肥大的衣服呢,你应该穿着紧身丝袜,肉色的,黑色的或是健美裤啊这类的才好显身材,你现在这们穿完全是暴殄天物。”程南还是把手缩了回去。
前方红绿灯,程南缓缓将宝马车停稳。就在车子完全静止的瞬间,右侧副驾上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程南侧头看去,只见崔玉身体微微侧倾,左手撑在座椅边缘,右手则探向自己的大腿内侧。
“南哥,你不是说我这身打扮暴殄天物吗?”崔玉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柔,那双平日里教舞蹈时锐利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暴殄天物。”
话音未落,她的右手已经抓住了休闲喇叭裤的松紧腰头。程南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她的手上——那是一只常年练舞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正捏着墨绿色布料缓缓往下拉。动作慢得令人心焦,一寸,又一寸。宽松的裤管开始堆叠在膝盖上方,像是剥开一层厚重的外壳。
程南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了。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空调送出的冷风混合着崔玉身上淡淡的茉莉花体香,但这股清凉完全压不住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燥热。他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描着那逐渐裸露的皮肤——先是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皮肤在午后斜射进车窗的阳光里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布料继续下滑,越过小腿肚。程南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就在这时,一抹黑色从裤管边缘露了出来——不是皮肤,而是某种更光滑、更紧致、在光线下泛着哑光质感的材质。
黑丝。
而且是极薄极透的那种。
崔玉的手指停顿了一秒,抬眼看向程南。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妩媚。她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随后猛地用力,将整条裤子从腿上褪了下来——不是慢慢褪,而是一气呵成地直接拉到大腿根部。
“哗啦”一声轻响,宽大的裤子堆叠在座椅和操控台之间的缝隙里。而暴露在程南眼前的,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性瞬间窒息的腿。
这不是普通黑丝能勾勒出的线条。这是常年练舞淬炼出的艺术品——从大腿到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如溪流,没有一丝赘肉,却又饱满得恰到好处。极薄的黑丝紧贴皮肤,薄得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透出的肉色,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纹路。丝袜在膝盖处绷出紧致的弧度,在小腿肚处勾勒出饱满的弧线,在脚踝处收束成令人心悸的纤细。
但最要命的是,黑丝并不是连裤袜。
崔玉穿的是一双吊带黑丝。
两条细细的黑色丝带从大腿根部延伸出来,在腰间系成两个精巧的蝴蝶结。而丝袜的上缘——那条紧贴着大腿根的黑色蕾丝花边,正卡在臀腿交界处最饱满的位置。花边之上,是一小段赤裸的、毫无遮掩的大腿内侧皮肤。那片区域白得晃眼,与黑丝形成刺目的对比,而且因为常年被舞蹈服包裹,比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加细嫩光滑。
黑丝边缘的蕾丝花纹精致繁复,每一朵小花都清晰可见。而透过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网格,程南能看见更深处——大腿根部更隐秘的皮肤,以及隐约可见的、被内裤边缘勒出的细微痕迹。
这就是传说中的“裤里丝”。
而且是吊带款式,蕾丝花边,极透极薄的那种。
程南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涌向两个极端——大脑因过度刺激而嗡嗡作响,下半身则坚硬得发疼。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粗硬的肉棒将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处的布料甚至因为马眼渗出的前液而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小腹处那股火热已经燎原成熊熊烈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哇~”
这个声音是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声音。程南的眼睛确实在放光——那是猎人看见猎物时赤裸裸的欲望之光。他死死盯着那双黑丝美腿,视线从脚尖开始缓慢上移,像是要用目光舔舐过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肌肤。
脚尖微微蜷缩,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黑丝下透出朦胧的肉色,随着呼吸轻轻律动。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跟腱细长得令人心颤。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在黑丝的包裹下更加分明,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上面,丝袜表面泛起细碎的光点,像是撒了一层碎钻。
然后是大腿。
程南的目光在大腿中段停留了足足五秒。那里的黑丝因为肌肉的饱满而被撑得更薄,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他能看见皮肤底下肌肉纤维的细微走向,能看见因为温度变化而在丝袜表面凝结的细小水珠——那是崔玉身体散发的体温与空调冷风相遇后产生的。水珠沿着大腿的弧度缓慢下滑,在黑丝上留下蜿蜒的、亮晶晶的痕迹。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大腿根部。
黑色蕾丝花边死死卡在腿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花边以上,裸露的那截大腿内侧皮肤白得刺眼,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而且因为姿势的缘故——崔玉将右腿抬起横放在副驾驶前台,那条腿完全张开了——那片区域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程南灼热的视线里。
他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深处,那件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裤的布料极薄,边缘绣着同样的蕾丝花纹,正紧紧地陷入肉缝之中。因为角度和光线的缘故,程南能隐约看见内裤中央被浸湿了一小块——那是淡淡的、半透明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晕开成暧昧的形状。
水渍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好看吗?”崔玉的声音拉回了程南的理智。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带着明显的颤音,那是身体已经被撩拨起反应的自然表现,“南哥,我的腿...够不够紧?够不够滑?”
程南没有回答。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左手依然握着方向盘,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第一个触碰的点并不是大腿,而是那只搁在操控台上的、穿着黑丝的脚。
指尖碰到丝袜表面的瞬间,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触感比想象中更细腻。极薄的丝袜几乎感觉不到厚度,只有一层滑腻的、带着微凉体温的阻隔。程南的拇指按在崔玉的脚背上,缓缓施加压力。黑丝下的脚骨纤细却有力,他顺着脚背的弧度缓缓上移,拇指摩挲过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丝袜的网格纹理在指腹下清晰可辨,而透过那层网格,崔玉脚趾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嗯...”崔玉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的脚趾在程南的手掌下蜷缩得更紧,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却又带着邀请的意味。
程南的手继续上移。
他放开了脚,手掌整个覆上崔玉的小腿。这一次的触感更加直接——黑丝紧贴着皮肤,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饱满和弹力。常年练舞的小腿肌肉紧实得惊人,程南五指收拢,像是测量尺寸般握住了那段小腿。丝袜在掌心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春蚕食叶。
“南哥...”崔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她能感觉到程南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黑丝烫着她的皮肤。更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抚摸,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内裤上的水渍范围正在扩大,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夹紧了双腿,却又因为程南的手正握着她的小腿而无法完全合拢。
程南的手继续向上。
越过大腿中段,靠近那个禁忌的区域时,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这是一种仪式般的缓慢——既是延长快感的折磨,也是对接下来触碰的郑重准备。他的指尖先是划过崔玉膝盖内侧,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黑丝在膝盖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褶皱,程南的食指就探进那个褶皱里,轻轻搔刮着底下更加细嫩的皮肤。
“啊...别...”崔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条被抚摸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脸颊已经红透,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那里...很痒...”
但程南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终于来到了大腿内侧。不是隔着丝袜,而是直接触碰到了那片裸露的皮肤。
当程南的指尖触碰到崔玉大腿内侧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滑了。
那是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赤裸肌肤的直接接触。因为长期被舞蹈服包裹,这片区域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细腻光滑,而且温度明显更高——那是血液在兴奋状态下大量涌入毛细血管的表现。程南的指尖像羽毛般轻轻划过,从大腿中段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着大腿根部深处推进。
每前进一寸,崔玉的呼吸就加重一分。
她能清晰感觉到程南指尖粗糙的指纹摩擦过自己最细嫩的皮肤,那种微妙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贪恋这种触碰而舍不得阻止。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程南手指的靠近,她的身体正在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悸动,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更多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阴唇,布料已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肉缝的轮廓。而随着爱液的持续分泌,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甚至从内裤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正好滑向程南手指前进的方向。
程南的指尖感受到了那股湿意。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后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指腹完全贴上了崔玉大腿内侧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韵律。他的手指已经抵达到了最深处——离黑色蕾丝花边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离那件湿透的白色内裤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他甚至能透过空气,闻到从崔玉下身散发出的淡淡麝香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味道,混合着茉莉花香和一种甜腻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气息。
“玉姐...”程南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的腿...湿了。”
“嗯...”崔玉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视线落在车厢顶棚,但身体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程南触碰的那一小片区域,“是...是汗...车里太热了...”
“汗?”程南低笑一声,手指突然向上勾起,指尖轻轻挑起了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那个动作极其色情——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薄如蝉翼的蕾丝边缘,将它从崔玉的皮肤上微微拉起。花边底下,被勒出红痕的皮肤暴露出来,更加细嫩,更加敏感。
而且,因为花边被拉起,程南的视线得以更深入地窥探。
他看见了。
白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崔玉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饱满轮廓。内裤的裆部中央颜色最深——那是被爱液彻底浸透的表现,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晕成巴掌大的一片。而在水渍的正中央,内裤的布料甚至因为爱液的浸透而微微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阴唇缝隙的一抹粉红色。
更让程南血脉贲张的是,随着崔玉急促的呼吸,那片湿透的布料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能看见内裤边缘有新的、亮晶晶的液体渗出,沿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黑丝花边上积成一小滴,然后不堪重负地滴落——滴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声。
一滴,又一滴。
“这是汗?”程南的拇指按了下去,这一次不是隔着花边,而是直接按在了崔玉大腿根部最深处、离阴唇只有咫尺之遥的位置。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从内裤布料里透出的湿热——那是女性动情时阴道分泌物的温度,比体温更高,湿漉漉、黏糊糊的,“玉姐,你的汗...流的地方有点特别啊。”
“啊...!”崔玉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那声呻吟又短又急,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但程南的手还卡在她大腿之间,这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在了她的私处。
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薄薄的黑丝花边,程南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崔玉阴户的饱满和热度。那两片阴唇肥厚而柔软,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将内裤的布料撑出明显的凸起。而凸起的中央,是一条深深的肉缝,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而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有更多爱液涌出。
程南的手掌微微施加压力。
“嗯啊...!”崔玉的腰肢猛地弓起,这是一个完全本能的反应。程南手掌的压力正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那个藏在阴唇上端的小小肉珠,此刻已经充血勃起,硬得像一粒小豆子。当手掌压上去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会阴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短暂地发黑。
“南哥...别...这是车上...”崔玉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她伸手抓住程南的手腕,但力道软弱得近乎于爱抚,“红绿灯...马上就要变了...”
“我知道。”程南的声音依然嘶哑,但他确实收回了手。不是完全收回,而是将手掌从崔玉的大腿根部移开,重新落回她的大腿中段。但那并不是结束——他的手掌张开,五指完全张开,像是要将那段黑丝包裹的大腿整个掌握在手中。
他用力地、缓慢地揉捏着。
五指深深陷进崔玉大腿饱满的肌肉里,隔着薄薄的黑丝感受着底下肉体的弹性和温度。这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明显占有欲的、近乎暴力的揉弄。丝袜在他掌下变形、拉伸,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是纤维不堪重负的哀鸣。崔玉大腿的皮肤被揉捏得泛起大片的红痕——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的表现,红痕透过黑丝显现出来,形成一片片暧昧的粉色。
“呃...”崔玉咬住了下唇。这种略带痛感的揉捏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程南手掌的每一分力道,能感觉到他指尖每一次按压在她敏感点上的精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种略带粗暴的对待产生强烈的反应——子宫收缩得更紧,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多到内裤已经完全无法吸收,一部分甚至沿着臀缝流到了座椅上。
程南的揉捏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崔玉的脸。他看着这个女人从最初的主动撩拨,到逐渐失去控制,再到此刻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的迷乱表情。崔玉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每一次喘息都吐出灼热的气息。她的脸颊绯红如醉,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而她的身体——那条依然横在操控台上的右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脚尖蜷缩又舒展,脚踝不自觉地扭动,大腿肌肉随着程南的揉捏而跳动。更明显的是她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棉质T恤下剧烈起伏,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地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终于,程南松开了手。
但他没有完全收回,而是将手掌重新放回崔玉的大腿根部——这一次,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崔玉的阴道口。
“唔...!”崔玉的身体猛地僵直。
程南的手指没有插入,只是按压。但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几乎等于不存在的内裤布料,这种按压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她能清晰感觉到程南指尖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粗糙纹理正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唇。
更可怕的是,随着按压,又一股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程南的指尖。温热的、滑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的布料,直接沾染在了程南的手指皮肤上。
程南收回手指。
他将那只沾染了崔玉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午后阳光下,指尖的液体泛着晶莹的光泽,拉出细长的、黏腻的丝线。那是一种半透明的、带着淡淡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甜腻的麝香气味。
“玉姐。”程南盯着崔玉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你说这是汗?”
崔玉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程南指尖上属于自己的分泌物,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在胸腔里爆炸,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程南将手指凑近自己的嘴唇。
在崔玉瞪大的眼睛注视下,他伸出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掉了指尖上的爱液。舌头划过指腹,卷走每一滴粘稠的液体,甚至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味道不错。”程南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甜的,带着茉莉花的香味...还有玉姐你独特的味道。”
“你...!”崔玉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想骂他变态,想说他无耻,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因为刚才那一幕而更加汹涌的快感让她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因为程南舔舐她爱液的动作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阴道壁猛烈地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这次多得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程南放下了手。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深处的欲望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烧。他的手终于完全收回,重新握住了方向盘。
“好了,好好开车。”他说,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戏码从未发生过,“晚上有的是时间。”
但崔玉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晚上有的是时间,所以现在到此为止。这是一种掌控,一种游刃有余的节奏控制。程南在明确地告诉她:我能让你欲仙欲死,也能随时喊停。主动权在我手里。
崔玉咬着嘴唇,缓缓将腿从操控台上放下来。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无比艰难——她的腿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发软,大腿根部还在微微颤抖。而当她的脚重新落回车内地毯的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随着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她伸手想把裤子拉上来,但手指也在颤抖。墨绿色的休闲裤被她抓在手里,布料因为刚才的折腾而皱成一团。她花了十几秒才勉强将裤子套回腿上,但拉上腰头时,湿透的内裤和黑丝紧贴着皮肤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阵腿软。
更羞耻的是,当她终于穿好裤子坐直身体时,她能感觉到,座位上已经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刚才失禁般流出的爱液。水渍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并不明显,但崔玉知道它在哪,这个认知让她如坐针毡。
而程南,已经重新启动了车子。
绿灯亮了。宝马车平稳地驶过十字路口,融入车流。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以及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
但那种淫靡的气息并未散去。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茉莉花香混合女性爱液的甜腻气味,座椅上残留着两人的体温和体液,而崔玉腿上的黑丝——那双已经被程南揉捏得起皱、甚至有几处被指甲勾出细小破洞的黑丝,依然紧贴着她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程南的手重新放回方向盘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皮革包裹的轮圈。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顶着内裤的前端,马眼还在持续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那股胀痛感提醒着他刚才的忍耐有多艰难。
但他不后悔。
因为崔玉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从最初主动脱下裤子展示黑丝腿的撩拨,到被他揉捏得浑身颤抖、爱液横流的失态,再到最后被他舔舐爱液时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复杂表情...每一个阶段都在程南的预料之中,也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这是一种比直接插入更高级的愉悦。
掌握节奏,掌控对方的身体反应,在关键时刻抽身而退,留下满身欲火无处发泄的痛苦和更强烈的渴望...这种精神上的支配感,有时候比肉体上的占有更让人上瘾。
程南侧头看了一眼崔玉。
她已经重新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看起来平静如常。但程南注意到,她的耳廓依然通红,胸口起伏的节奏比平时更快,握着膝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而且,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边缘被强行打断后肌肉的自然反应。
“玉姐。”程南突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刚才那个...算是舞蹈的一部分吗?”
崔玉的身体一僵。几秒后,她才缓缓转过头,看向程南。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恼怒、不甘,但最深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南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你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程南笑了笑,空出的右手再次伸过去——这一次,他没有碰她的腿,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扣。
崔玉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程南的手掌温暖而稳定,他用力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这个动作很温柔,与刚才那场淫靡的戏码形成鲜明对比。
“晚上真的不行。”程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遗憾,“我答应了一个人,必须去。但是玉姐...”
他顿了顿,拇指突然用力,按压在崔玉手掌的虎口穴位上。那个穴位连接着小腹,按压会产生微妙的酸胀感,会让人联想到更深处、更隐秘的器官。
“你刚才流的那些...我先记下了。”程南盯着前方的道路,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后天晚上,我会让你流得更多。多到你站都站不稳,多到你的黑丝会完全湿透,多到你要扶着墙才能走路。”
崔玉的呼吸又乱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程南的话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撩拨着那些还未平息的欲望。小腹深处那股酸软感又回来了,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干爽内裤——不,不是干爽的,内裤早就湿透了,现在只是让湿透的程度再加深一层。
“我随时等你,南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那声音依然带着情欲的沙哑,“不管你要我跳什么舞...我都会跳给你看。”
“包括那支只显身子不显衣服的舞?”
“包括。”崔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松动了。那是一种防线,一种自尊,一种长期以来作为舞蹈老师、作为独立女性的坚持。但在程南面前,这些东西正在迅速瓦解。
不是因为金钱——虽然程南确实为她母亲支付了天价医疗费。
也不是因为恩情——虽然程南确实拯救了她濒临破碎的家庭。
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撩拨到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他能让她在羞耻中体验到极致的快感,能在掌控她的同时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能在粗暴对待她的身体后又用温柔让她彻底沉沦。
这是一种危险的、病态的吸引力。
但崔玉已经不在乎了。
当程南的手指按在她湿透的内裤上,当他的手掌揉捏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当他舔舐她爱液的味道时...她就已经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也不想逃。
宝马车继续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给这段刚刚发生的、充满情欲和掌控的狭小空间插曲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程南的手依然握着崔玉的手,拇指继续在她手背上摩挲,偶尔加重力道按压某个穴位,引来她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而崔玉,则安静地坐着,闭着眼睛,任由那股被撩拨起却无处发泄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任由湿透的内裤摩擦着敏感的阴唇,任由黑丝包裹的腿上那些被程南揉捏出的红痕隐隐作痛,也隐隐发烫。
他们在等待。
等待着后天晚上,等待着那支只显身子不显衣服的舞蹈,等待着更深入、更彻底的交融。
而此刻,这短短的十几分钟车程,这狭小车厢里发生的这场未完成的性爱前戏,已经足够让两人都刻骨铭心。
足够让程南的阴茎硬得发疼,足够让崔玉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也足够,为后天晚上那场注定会更淫靡、更失控的盛宴,铺垫好所有的伏笔。
“今天晚上不行了,晚上还有事。”程南想起与张韵兰的约定,只好打退堂鼓。
“哼哼,行吧,南哥,还记得当初你给我发的那个信息吗?”崔玉脸色有些绯红地道。
“什么信息?”程南一时半会地没有想起来。
“就是那个,让我给你跳一支只显身子不显衣服的舞蹈。我已经准备好了。”崔玉不好意思地道。
“哇,还是玉姐你是我的心肝,我一定要欣赏。”程南刚说完,却是顿住。
今天晚上他要去找张韵兰,明天就要带着李翠屏回老家过十五,等回来都要到后天了。
“怎么,南哥,在想着排时间吗?”崔玉好笑地道。
“嗯,你得排到后天了,今天晚上没有空,明天我得回老家,后天回来再说吧。”程南压下心中的火气道。一句话渣男确认无疑。
“嗯,只要你想看,我随时跳给你看。”崔玉看着程南的脸,觉得人生真是无常。
如果没有程南,现在她的母亲恐怕已经离开人世,而自己现在则会继续在那所小小的舞蹈培训室里蹉跎下去。
“南哥,我要谢谢你,你给了我新的人生。”
“我们崔家的服装厂正在被彩蝶妹妹出手,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回来,那个骗得我哥神智不清的绿茶女还有她那个相好,很快就要体会到这个世界的黑暗一面了,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的。”崔玉狠狠地道。
“嗯,蓝彩蝶出手,应该可以搞定。对了,给我说说她都做了些什么?”程南问道。
“其实也是很简单,就是花钱找人办事而已,先是想办法拿到了服装公司的出入库清单,然后根据这个清单核算他们的税务,最后则是找到供货商和它的客户,许以重利,一番操作之下,客户流失,原料停供,再加上税务问题,基本上这家公司就判了死刑。”崔玉缓缓地道。
“哦,这么简单吗?”程南疑惑地问道。
要在正常情况下,不先是十个八个部门轮番上阵,给这个公司来个大检查吗?程南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南哥,你要知道,咱们政府代表的也是各大家族的利益,早就因为这种事而立过专门的法律,在没有确切的证据的情况下,政府是不能参与到商业竞争中来的。不然大家也别搞商业竞争了,直接拼后台就行,毕竟谁能调动的政府力量强,谁就能把对方捏死,这会使得整个社会秩序崩塌。”
“像是我们家的这服装厂,如果政府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就是各大职能部门全部上场,无论能不能找到这家公司违法之处,这都是在带头违法。除非有了真实有效的证据,比如偷税材料那才是政府部门的上门时间。”
程南总算明白了,原来这才是家族林立的这种世界中,政府有些像是摆设的原因。
法律都是家族的代表们制定的,无数的家族代表们制定的法律自然是为他们这一阶层而服务的,甚至连他们之间的竞争都只能通过商业行为来进行,怪不得这个世界的人普遍认为,有钱好办事,这就是根源。
有了这种法律,哪怕是大型家族想要让小家族破产,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不是直接通过政府部门给对方来个大检查,不用任何付出就能将对方毁灭。
以程南看来,目前这个世界是按地球上女频小说中的世界展开的,像是男频世界的龙王啊,兵王啊现在还没有听说,也可能是他现在的力量太低,还接触不到那个层次。
毕竟男频中的兵王龙王什么的,动不动就是国际雇佣兵首领,或是国家级势力的首领,如龙王所在的龙王殿,其势力绝不是现在才仅仅在四线城市中摸爬滚打的程南所能想象的。
不过程南也不怕,随着自己实力的增长,别管什么龙王兵王,他都有信心战而胜之。
两人到达医院病房后,却是见到崔母正在抹眼泪。
程南心中一冷,难道崔母在医院还会受人欺负。
崔玉更是直接跑到崔母身边,嘴里喊着:“妈,你没事吧?”
崔母看到程南和女儿到来,吓了一跳,急忙将眼中的泪水擦干。
“玉儿,没事没事,就是刚刚看得这个电视剧太感人了,我忍不住了。”崔母眼中含泪,嘴里却是带着笑容。
程南心下终于放松,他就说吗,这里可是市人民医院,医生们再没有医德,也不敢对特护病房的病人乱来。
“妈,有什么好感动的啊,要不是南哥帮我们,咱们还不如剧中的角色,咱们不比她惨啊。”崔玉好笑地看着崔母,这么长时间的治疗,她母亲恢复的不错。
“阿姨,你以后少看那些剧吧,你的病情本来就是情绪波动引起的,现在好不容易转好,可不能再引起情绪剧烈变化。”程南道。
“小南,你放心,你别看我掉眼泪,但是我心里高兴。这可跟那种表面上含笑心里苦不一样,我懂的。”崔母也回道。
程南看崔母这种乐观的态度,也终于是放下了心。后来他还问了问医生,医生说像是崔母这种由于身心受伤而导致身体机能下降的病人,看这种悲情片也对病情有好处,能引起共情,而勇敢面对自己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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