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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4章 李翠屏看上程南的真正原因(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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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麻辣米线根本不顶饱,特别是又被分成了两人份。

吃完了碗中的饭,两人都觉得意犹未尽,想要再吃点什么。

“要不,我请你,一起去吃点东西吧。”程南率先道。

“那行,附近不远处有家烤肉店非常不错,别看现在天气变凉,晚上依然有不少人在那里吃烤串。”李翠屏回答道。

“走吧,这吃饭吃到一半更觉得饿了。”程南只觉得肚子急需填满。

李翠屏随意穿了一件灰色的外套,换上一双矮筒的黑色小皮鞋,将一头波浪长发随意的拢了拢,然后顺手挽住程南的胳膊,向着门外走去。

两人依偎着走到楼下,李翠屏率先开口道:“程南,把你的外卖车推来,我听说你们那车都是单独改装的,动力超猛,我想坐坐。”

“呃~这个,还真没有。”程南拿出车钥匙,向不远处点了一下。

白色的宝马530车灯闪了两闪。

“不是,你开着宝马车送外卖?”李翠屏无语,如果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程南是富二代体验生活,但她可是对程南的老底一清二楚,这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李翠屏还不知道,人家程南家里获得了三千五百万的拆迁款。

自己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改掉程南这爱装爱显摆的臭毛病。

“哎?不对,这不是你下午开的那辆车吗?你没还车吗?”李翠屏快步走到车前,一眼就认出这辆车。

“别问了,上车。”程南打开副驾门,将李翠屏一把推进去,然后将门关好。

等他坐到驾驶位上,李翠屏又接着问:“程南,这车是谁的?你可别说是你的。”

“对不起,还真是我的车。”程南无语地回答道。

李翠屏自然不信,打开副驾位前盖箱,在里面一阵翻找,果然找到一本行驶证。

打开一看,上面清楚是写着所有人“光华传媒有限公司”。

“还说什么你的车,这明明是你公司的车,你这私自开着公司的车出来,小心被你老板发现。”李翠屏把行驶证举到程南面前,向他证明道。

程南心中又是无语,又是无奈,怎么他还证明不了自己的实力呢。

忽然想起自己账户中还有一千多万的签到资金,他忙拿出手机,准备让这妹子震撼一下。

结果当他拿出手机,将自己银行卡中的一千多万展示给对方看时,李翠屏这次却直接笑出了声。

在李翠屏的眼中,程南的个人账户中,赤裸裸地只有1.03块钱,就这还在给她显摆。

“你这只有一块钱啊。”李翠屏指着程南的手机账号无语地道。

程南一愣,一块钱,这上面明明有一千多万啊。

忽然想起,系统早就把这个账户做了隐蔽处理,任何人不可查,估计李翠屏能够看到一块钱,也是系统故意让她看到的这个数。

“我就不信了。”程南道。“把你手机绿泡泡打开,我们加上好友。”

程南命令道。

李翠屏看着程南有些恼怒的样子,拿出手机,将自己的绿泡泡号展现给对方,同时嘴里道:“绿泡泡号跟手机号相同,你可以直接搜索就行,不用非让我出示的。”

程南手一呆,但还是将对方的绿泡泡号加好。

直接进行操作“转账100万元”。

而坐在副驾驶的李翠屏刚刚跟程南加上好友,就见对方给自己发来一条转账信息,打开一看,一个1,后面跟着六个零。

“一....一百万?”李翠屏瞪大了眼睛。

“程南,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她急忙问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可是千万富翁,刚才你看到的银行显示余额,只是银行对数据加密后的结果,真实的我,超级有钱的。”程南得意地道,他总算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自从下午遇到这位李翠屏开始,他的人生就变得奇怪起来,如果说现有人说他跟面前这位妹子没有缘分,他也不相信。

看来这个世界的这些大师们是有些东西的。

程南却是不知,只要是找这些大师的任何人,拿着男女双方的八字,被他们一算,都是天作之合,天命有缘人。

李翠屏看到程南真的有钱,却犹豫了。

程南看到她有些想要下车的样子,不解地问道:“翠屏,我有钱,你为什么还不乐意啊?”

李翠屏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来。

“我是在济市商学院上的大学,大学毕业后,我跟我闺蜜一起去了一家大型公司实习。”李翠屏娓娓道来。

“我的闺蜜可是校花,人长得非常漂亮,自然也有很多的追求者。但是她却是最喜欢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所以把所有的追求者都给拒绝了。就在我们在那家公司入职后的第二天,那家公司的少爷正巧来公司视察,然后闺蜜不出意外的被那个少爷看中了。”

“之后便是漫长时间的追求,一个月后,我也有了自己的追求者,正是那名富家少爷的朋友。但闺蜜却一直没有同意,她把那个大少送的所有礼物全部拒收,于是,可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那位大少借着公司一次聚会的机会,向我那闺蜜表白,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被拒绝了。”

“大少恼羞成怒,当天晚上便派人将我的闺蜜绑去了酒店。我拼命阻拦,但却迎来了我那所谓的男朋友的毒打,原来他的身份其实是大少的一名跟班而已,把我追到手只是那名大少想要追求我那位闺蜜,想要通过我更容易地得到我那名闺蜜。”

“我被打得遍体鳞伤,最后被人扔在酒店的安全过道中,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我给我闺蜜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直到中午,我才得知闺蜜的消息,那天晚上,她从酒店的二十层,一跃而下,早就离去了。”

“啊!”程南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李翠屏已经哭了起来,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闺蜜的离去,男友的欺骗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伤害,现在提起来,无疑又把当初的场景重温一遍。她的身体在副驾驶座上微微颤抖,肩膀抽动着,整个人缩成一团,就像是被遗弃在雨中的幼兽。

程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愤怒与保护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更加原始的冲动。他的视线落在李翠屏因为哭泣而起伏的胸口——那件灰色的外套下面是柔软的毛衣,再往下是少女饱满的胸脯,此刻正随着抽泣的节奏轻轻颤抖。程南的喉结动了动,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他突然伸出手,不是去擦她的眼泪,而是按在了李翠屏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李翠屏身体僵了僵,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程南:“……怎么?”

“别哭了。”程南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哭解决不了问题。”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地顺着李翠屏的肩膀向下滑动,隔着毛衣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度。那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但轨迹却逐渐偏离了常规的安慰范围。程南的手指沿着李翠屏的脊椎一路向下,来到她腰部凹陷的曲线处,在那里停留片刻后,忽然向前探去,按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李翠屏身体一颤:“程南……你……”

“我在安慰你。”程南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正在做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的手掌贴得更紧了,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李翠屏小腹的柔软与温热。“你看,你现在浑身都在发抖,需要有人帮你稳定情绪。”

话音未落,程南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入了李翠屏敞开着的外套内侧,隔着那件米色的毛衣,准确无误地覆在了她左侧乳房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那团柔软完全包裹。

“啊!”李翠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但她已经靠在车门上,无处可退。程南的手臂横亘在她胸前,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别动。”程南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是在照顾你。你刚才情绪那么激动,心跳肯定很快,我帮你检查一下。”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在李翠屏的乳房上轻轻按压、揉捏。程南的动作熟练得可怕——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毛衣下的小小凸起,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捻动。李翠屏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种刺激下迅速变硬,像一颗小小的豆粒,隔着衣物顶着程南的手指。

“你……你放开……”李翠屏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的手试图去推程南的胳膊,但那点力道对程南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程南甚至没有看她,目光落在他自己正在动作的手上,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实验现象。“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平静地说道,同时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说明你很需要这种安慰,对不对?”

“不……不是……”李翠屏拼命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只是因为悲伤,更多的是因为屈辱和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变得湿润——这是生理上最直接的背叛。

程南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右手终于从李翠屏的小腹上移开,开始向下探索。李翠屏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和微微隆起的三角区。程南的手掌直接按在了那里。

“不要!”李翠屏几乎是尖叫出声,她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挡那只手的入侵。

但程南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忽然用力一捏。

“呃啊!”李翠屏痛呼一声,身体因为疼痛而瞬间脱力。就在这一瞬间,程南的手指已经探过她紧并的双腿缝隙,准确地按压在了牛仔裤裆部最中心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了。

虽然隔着厚厚的牛仔布,但程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并且布料已经微微潮润。他的指尖在那个位置画着圈,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

“你看,”程南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混合着嘲弄和满足的复杂语调,“你的小穴都已经湿透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在迎接我。”

李翠屏的脸色惨白,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身体却在程南的玩弄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收缩、分泌,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种湿润感如此清晰,如此无法否认,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为什么……”她哽咽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刚才明明在说那么难过的事……”

“正是因为你在说难过的事,我才要用这种方法帮助你转移注意力。”程南的回答天衣无缝,仿佛他真的在做一件高尚的事情。他的手指加大了按压的力度,隔着牛仔裤摩擦着李翠屏的阴蒂区域。“科学研究表明,性快感可以缓解心理创伤带来的痛苦。我这是在帮你。”

说话间,程南的手指找到了李翠屏牛仔裤的纽扣。他的动作很熟练,“啪嗒”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金属齿列分离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内显得格外刺耳。

“程南……求你了……别……”李翠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哭腔,她的手无力地抓着程南的胳膊,但那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力量。

程南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探入了敞开的裤腰,先是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不出所料,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程南顿了顿,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内裤的边缘向下拨开。

温暖、潮湿的肌肤直接接触到了他的手指。

李翠屏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柔软的绒毛状。程南的手指先是抚过那片区域,像是在确认地形,然后缓缓向下滑去,来到了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黏滑的爱液将一切都浸润得水光淋漓。程南能感觉到李翠屏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

“真湿。”程南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看来你真的需要这个。”

他的食指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处一直来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充血而完全挺立,硬硬地顶在程南的指尖。程南用指腹轻轻按住它,开始以缓慢的节奏揉搓。

“啊啊……不……”李翠屏咬紧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冲得她头皮发麻。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为了迎接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程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手指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放肆。在持续揉搓阴蒂的同时,他的中指开始向更深处探索,沿着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按压、试探。

“放松。”程南命令道,虽然他的语气并不严厉,但那种不容置疑的感觉让李翠屏不由自主地服从了。她努力放松紧绷的下体肌肉,然后感觉到一根手指缓缓侵入。

那是程南的中指。

它很顺利地就滑入了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李翠屏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阴道内壁温暖柔软,紧紧包裹着程南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程南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湿润的黏膜随着他的进出而收缩、放松。

“嗯……”李翠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生理反应带来的潮红。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程南的手指开始在阴道内缓慢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但很快就加大了深度。他的指节弯曲,指腹摩擦着肉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水声开始在车内响起——那是手指在湿透的阴道里进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混杂着李翠屏压抑的喘息和啜泣。

“你的小穴很会吸。”程南客观地评价着,像是在汇报实验结果,“收缩的频率和力度都很标准。看来你虽然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被好好满足了。”

“没有……我才没有……”李翠屏反驳的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她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程南手指的节奏。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每一次抵到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程南观察着她的反应,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的左手从李翠屏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李翠屏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皮肤细腻光滑,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程南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开始以同样的节奏揉搓、拉扯。

双重刺激让李翠屏几乎要疯掉。她的意识在罪恶感和快感之间撕扯,但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展现出渴望。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程南的手指流下,甚至打湿了座椅。车内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特殊味道,混合着李翠屏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迷乱的氛围。

程南忽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李翠屏的身体因为刺激的中断而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这个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想要更多吗?”程南问,声音平静无波。

李翠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程南面前,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程南懂了。他的手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他没有擦拭手指,而是直接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抬高,凑到李翠屏面前。

“舔干净。”程南命令道。

李翠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南。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那股腥甜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不……这太……”李翠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舔。”程南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但其中的压力却让李翠屏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程南的手指顺势探入了她的口腔。

温热的舌头先是僵硬地抵触着,但很快就屈服了。李翠屏闭上眼睛,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爱液的味道——咸中带腥,还有一丝淡淡的甜味。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也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她的唾液混合着自己的分泌物,将程南的手指彻底濡湿。

“很好。”程南夸奖道,仿佛在夸奖一只学会新把戏的宠物。他的手指在李翠屏口中搅动,按压她的舌面,探索她的口腔黏膜。“看来你很懂得服从。这是个好品质。”

当程南终于抽出手指时,李翠屏的嘴唇已经被弄得湿漉漉的,一缕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整个人已经半陷在情欲的泥沼中。

但程南似乎还不满足。他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李翠屏的乳房,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让李翠屏猛地清醒了一些,她惊恐地看向程南的下身。

“程南……我们……我们不能在这里……”她语无伦次地说。

“为什么不能?”程南反问,他已经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深色的内裤下,一个巨大的隆起清晰可见。“我们现在在车里,很私密。而且我看你很需要被彻底安慰。”

话音未落,程南已经褪下了自己的内裤。他那根阴茎完全勃起了,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李翠屏倒抽一口冷气。她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性器,但程南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来?

但程南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抓住李翠屏的手,强迫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感受它。”程南说,“感受一下即将进入你身体的东西。”

李翠屏的手颤抖着,她的掌心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脉动——就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她手中跳动。表面的皮肤光滑紧绷,下面的血管虬结有力。她的手几乎握不住那么粗的东西,只能勉强环住一半。

“来,先帮它润滑一下。”程南引导着李翠屏的手,开始让她为自己手淫。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太多经验,但这种生涩反而取悦了程南。他靠回驾驶座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哭泣的、屈辱的、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女孩用那双颤抖的手为他服务。

李翠屏的手上下滑动着,掌心摩擦着粗壮的茎身。程南的先走液越来越多,让她手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那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充斥了车内,与她自己爱液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可以了。”程南忽然按住了她的手。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显然刚才的手淫让他也快到了临界点。但他不打算就这样结束。“现在,转过去,趴下。”

“什么?”李翠屏没听懂。

程南没有再解释,而是直接扣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李翠屏惊呼一声,身体已经变成了趴在副驾驶座上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深深地埋进座椅的皮革里。她的裤子还挂在膝盖处,敞开的裤裆完全暴露了她湿漉漉的阴部。

“程南……不要这样……求你了……”李翠屏哭着哀求,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脆弱。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裸露在程南的视线下,湿透的阴唇甚至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但程南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用力向两边分开。这个动作让李翠屏的肛门和阴道口都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她已经能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抵住她的入口——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位置。

“等等……那里是……”李翠屏惊恐地意识到程南的目标可能是哪里。

“别紧张。”程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夹杂着压抑的喘息,“放松,我会慢慢来的。”

话音未落,一个湿滑的东西已经抵在了李翠屏的肛门入口处——那是程南的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先走液,湿漉漉的。

“不……不要……那里不行……会痛的……”李翠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她从未经历过肛交,连想都没有想过。

但程南显然不打算听从她的抗议。他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那个紧闭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

“放松肛门肌肉。”程南命令道,“你越紧张,只会越痛。”

李翠屏的眼泪浸湿了座椅皮革,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用了。她只能拼命深呼吸,努力放松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她能感觉到程南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挤开括约肌的抵抗,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被撑开的钝痛。

“啊……疼……”她呜咽着,指甲抓破了座椅的表面。

“忍着。”程南的声音很冷静,但他的动作却异常坚定。他继续向前推进,粗壮的龟头终于完全挤入了那个狭窄的通道。李翠屏的肛门被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住入侵者的根部。

程南停顿了片刻,显然也在适应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让李翠屏的肛门逐渐适应这个尺寸。每一次推进,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和肌肉被撑开的细微声响;每一次抽出,那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都会紧紧吸住他的龟头,仿佛不舍得放它离开。

“你的肛门……很紧……”程南喘息着评价道,他的动作开始加快,“比你的小穴还要紧……很适合被开发……”

李翠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极致的疼痛和一种诡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一根粗壮的异物填满、搅动,那种被彻底侵犯的感觉让她恐惧,却又在生理上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兴奋。她的爱液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座椅上。

程南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到最后,他几乎每一次都能将整根阴茎完全埋入李翠屏的肛门深处。那粗壮的肉棒在她肠道里横冲直撞,摩擦着敏感的肠壁。李翠屏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冲刺。

“啊……啊……慢点……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疼痛而剧烈颤抖。

程南忽然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占有你。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

伴随着这句话,他的冲刺达到了顶峰。程南的阴茎在李翠屏的肠道深处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那是他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肠道最深处。李翠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填满,甚至让她的小腹都有了些微的鼓胀感。

程南喘息着,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阴茎。那个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在他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缓缓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一个暂时性的小洞赫然在目,里面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黏液。

但程南似乎还不满足。他的阴茎虽然射精后略微软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可观的硬度。他的目光落在了李翠屏还在滴着爱液的阴道口。

“还有一个地方需要安慰。”程南说着,用沾满精液和肠液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那个粉嫩的入口。

这一次,进入得异常顺利。李翠屏的阴道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程南的龟头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滑了进去。那种熟悉的、温暖的包裹感让程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再次开始了抽插,这一次是更传统的性交姿势。

李翠屏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后面是还在痉挛的肛门,前面是正在被填满的阴道。双重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小穴紧紧咬着程南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程南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车内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李翠屏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啜泣。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毛衣下剧烈摇晃,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要去了……我要去了……”李翠屏忽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着程南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潮吹,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喷溅到了方向盘上。

这个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李翠屏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但程南没有停下,他的冲刺反而因为她的高潮而变得更加凶猛。终于,在又几十下全力撞击后,程南再次抵到了最深处,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李翠屏的子宫口。

这一次,他完全释放了。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程南缓缓抽出了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李翠屏的阴部一片狼藉——阴道口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里面正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肛门也维持着被扩张后的状态,同样有精液渗出。她的整个下身都湿透了,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显得极其狼狈。

程南靠回驾驶座上,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他的动作依旧冷静、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工作。他甚至抽了几张纸巾,先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阴茎,然后才递给李翠屏几张。

“擦一擦吧。”他说,语气就像在说“把眼泪擦一擦”一样平常。

李翠屏颤抖着接过纸巾,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阴道和肛门都火辣辣地疼,但同时又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感。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更加困惑和羞耻。她机械地擦拭着下身,白色的纸巾很快被染成污浊的颜色。

“对不起,又让你想起以前的事了。”程南道,话题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仿佛中间那长达半个多小时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李翠屏的身体僵了僵。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程南——这个男人刚刚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她的身体,但现在他的表情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用客气,我已经走出来了,只是还是很伤心。这就是我们平凡人的无奈吧。”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这句话说出来时,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她刚刚才经历了那样的事,现在却要假装一切正常?

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像是在完成一场被迫的表演:“后来,我闺蜜的家人曾经来济市找到公司,甚至还报警,但都不了了之,然而,就在她父母回家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两人双双毙命,至于是不是意外,谁能说得清呢。”

说这些话时,李翠屏能感觉到程南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温热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肛门的括约肌因为过度扩张而暂时失去了完全闭合的能力。但她的表情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程南静静听着,他的手甚至重新放在了方向盘上,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汽车。只有他指尖残留的精液气味,以及车内弥漫的浓重性爱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找那些不知底细的男人,也不能找有钱的男人,所以我不在乎你没钱,只要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的底细,我就愿意跟你。”李翠屏接着道,但这句话现在听起来简直讽刺到了极点。她刚刚才被这个“好人”在车里侵犯了两次,后面和前面都被灌满了精液。

程南终于明白了一切,心情却是更加沉重。但这份沉重与他此刻身体的满足感形成了奇异的对比。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还残留着李翠屏体内的温度和湿润,那股混合着血腥(她第一次肛交可能造成了微小撕裂)、爱液和精液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他的身体是放松的、餍足的,但理智却在告诉他,这个女孩的经历确实令人同情——虽然他刚才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同情。

东海市只是一座四线城市,而济市则是山省的省城,可想而知,那里的那些大家族有多么大的能量。程南想,如果自己真的要对上那种级别的对手,确实需要更加小心。但与此同时,一种黑暗的兴奋感也在他心中滋生——那种将高高在上的东西拉下神坛、肆意践踏的快感,也许就是那些豪门子弟享受的东西?

“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程南最后问道。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好像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济市蓝家的蓝天集团。”李翠屏声音抽抽地道。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泪水到底是为逝去的闺蜜而流,还是为自己刚刚经历的屈辱而流,抑或是为这荒谬而残酷的命运而流。

“好,我记下了。”程南说道。他的目光落在李翠屏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上,那里有精液正缓缓流淌下来,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迹。他没有提醒她擦拭,反而像是欣赏艺术品般多看了几秒,然后才发动了汽车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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