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5 节

第115章 新开始的别墅生活(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9,416 字

------------------------------

“翠屏,你要相信我,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绝对不会做伤害女孩子的事,我身边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地跟着我的,我对她们没有一丝强迫。”程南道。

“而且我还给过她们保证,只要她们找到心爱的男人,随时可以离开,但是吧,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人要离开。好像还都喜欢上了我。”程南骄傲地道。

“真的假的?这么多女人都不吵架的吗?”李翠屏难以相信地问道。

“明天我来找你,带你去认识一下大家,正好,现在大家都在搬家,明天你也搬来跟我们一起吧。”程南不客气地道。

现在他决定好了,无论如何,李翠屏都要收到门下。这是个可怜的女孩,以她现在的恋爱观,很有可能会遇到纯正的渣男,到时候她的人生将是一场真正的惨剧。

“嗯。”李翠屏居然老老实实地点头应了下来。

降低一半的攻略难度真不是吹的,这简直太容易了,程南只要说出要求,妹子基本上都会同意。

“好了,别想了,以后跟着我吧,未来回家,你就是我程家的媳妇,我会让老家的十里八乡都知道,你的日子过得有多好。”程南抓住李翠屏的手,深情地道。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完全包裹住李翠屏纤细的手指。这个动作开始时像是一种承诺,但随着他话音落下,握住的方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最初只是掌心相贴,紧接着他的拇指开始移动,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她的虎口,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最为密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感,从她的手背直窜向小臂,再沿着手臂流向脊椎。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三十厘米。程南的身体微微侧倾,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李翠屏的耳廓。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皂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这种味道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侵略性,如同某种领地标记般钻进她的鼻腔。

“好,我相信你。”李翠屏没有将手抽回来,但脸上却是出现了一丝红晕。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嘴上答应着,身体却在发出矛盾信号——她整个人不自觉地往椅背里缩了缩,却又任由那只被握住的手留在原处,甚至无意识地弯曲了一下手指,指尖轻轻刮擦过他的掌心。

程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回应。他的拇指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沿着她的手指关节一节一节地向上抚摸,来到手腕内侧那道青色的静脉旁。这里的皮肤近乎透明,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表皮下游走。他用指腹按压下去,感受着脉搏加速的跳动——她的心跳正和他手掌的节奏同步加快。

“你的手很凉。”程南低声道,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钩子,在她耳膜上轻轻刮擦。

他没有放开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覆盖上来,形成一个完全包裹的姿态。李翠屏的两只手被他夹在中间,温热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渗透进皮肤。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个细节:指腹的薄茧、掌心的纹路、手腕处突出的腕骨。这种接触已经超越了礼貌的界限,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意味。

“我……我不冷。”她小声辩解,喉咙有些发干。

“是吗?”程南轻笑,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可你的脉搏在告诉我,你很紧张。”

说着,他的拇指突然向上滑动,越过手腕,来到了她的小臂内侧。这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细腻得如同婴儿。程南的动作极慢,慢到每一毫米的移动都能被她清晰地感知。指腹的茧子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李翠屏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试图压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车窗外,路灯的光晕一团一团地掠过车厢,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每一道光扫过时,程南都能看清她脸上逐渐加深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如同一滴墨在水面晕开。她的睫毛在颤抖,每一次眨眼的频率都在加快。呼吸也变得紊乱,胸口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那件浅色的针织衫领口下,锁骨的凹陷处正随着呼吸加深而变得更加明显。

程南的视线顺着那领口向下滑。针织衫的材质柔软而贴身,隐约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不大,但形状饱满,顶端应该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悄然挺立,隔着衣物顶出两个不易察觉的小点。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翠屏。”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又低了几度,“看着我。”

李翠屏抬起眼睛,对上了他的目光。那眼神里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之前那位大少的轻佻傲慢,也不是普通男人的试探讨好,而是一种近乎笃定的掌控感。程南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落在她脸上时,她感到皮肤都在发烫。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以至于李翠屏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失落感。手掌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刚才被他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体温,形成一种空荡荡的对比。但下一秒,她明白这只是前奏——程南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向上移动,抚上了她的脸颊。

掌心完全贴合着她的侧脸,拇指的指腹按在她唇角。这个位置太暧昧了,只要再移动一厘米,就会触碰到她的嘴唇。李翠屏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程南的拇指蹭过了她的下唇边缘。

柔软的唇肉被按压,凹陷,触感通过指尖的神经末梢直冲程南的大脑皮层。他眼神暗了暗,拇指开始沿着她的唇线缓慢描摹,从嘴角到中间,再回到嘴角。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细微的摩擦声,还有她唇上天然润泽带来的湿滑感。

“你的嘴唇很干。”他说着,再次按压下去,这次力度加重了些,“需要润一润。”

这句话里的暗示已经不再隐晦。李翠屏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到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潮湿,内裤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核心部位,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会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感。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兴奋。

程南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他向前倾身,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现在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李翠屏能够闻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味道——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和情欲初起混合而成的生理信号。

“害怕吗?”他的声音贴着嘴唇传来,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微张的口中。

李翠屏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矛盾的反应暴露了她内心的混乱。程南笑了,这一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抚摸脸颊,空着的那只手悄然滑下,绕过她的肩膀,落在了椅背和她的后背之间。

这是一个准备拥抱的姿势。李翠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程南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他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带了起来,拉向自己怀里。

撞击发生得猝不及防。李翠屏低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程南怀中。驾驶座的空间有限,这个动作让她几乎是侧坐在了他腿上。她的臀部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有一个硬物正在迅速膨胀、变硬,顶在了她臀缝的位置。

那是……

她的脑中轰然作响。虽然从未真正经历,但常识告诉她那是什么。尺寸惊人,硬度惊人,热度透过牛仔裤的布料依然清晰可感。程南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粗壮的柱体斜顶在座位上,此刻被她的臀肉压着,形成一个让两人都浑身一震的接触点。

“程、程南……”她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却又在碰触到他结实胸肌的瞬间,手指软了几分。

“嘘。”他将嘴唇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朵深处,“别说话,感受就好。”

说着,环在她后背的那只手开始移动。从肩胛骨向下,沿着脊椎一路摸索,每经过一节椎骨都会稍作停留,用指节按压。李翠屏的脊椎非常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压抑的抽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也因此在他腿上来回摩擦。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程南闷哼了一声。他明显地向前顶了顶胯部,那条勃起的阴茎在她臀缝间狠狠蹭过,顶端的龟头部分擦过尾骨的位置,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李翠屏感到内裤瞬间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浸透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出,沾染到牛仔裤上。

“感觉到了吗?”程南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舌尖轻轻舔过耳廓边缘,“它想你了。”

“我们……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她试图保持理智,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所以呢?”程南的手已经从脊椎滑到了腰侧,此刻正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肋骨下方最柔软的部位,“命中注定的女人,还需要按照常规来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抚摸脸颊,而是向下移动,来到了她的领口。针织衫的衣领被手指勾住,慢慢向下拉。这个过程缓慢得近乎残酷,李翠屏能感觉到布料一寸一寸离开肩膀,先是露出了锁骨,然后是锁骨下方的凹陷,再往下……

“不……”她微弱地抗议,但那只掐在腰上的手突然收紧,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衣领被拉到了肩头。由于姿势的关系,她里面只穿着一件普通的棉质文胸,浅肤色,包裹着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程南的目光落在那里,他能看到文胸上缘露出的些许乳肉,白皙细腻,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沟并不深邃,但线条优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很漂亮。”他由衷地赞叹,手指松开了衣领,转而抚上了她的肩膀。

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程南的手掌覆盖上去,用体温温暖那片凉意。但他的目的不仅仅是取暖——手指顺着肩线滑向内侧,来到文胸的肩带上。薄薄的布料被他勾起,然后缓缓地,慢慢地,向下拉扯。

李翠屏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淹没了理智。文胸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失去了一边的支撑,那只乳房的形状开始发生变化,圆润的弧线更加明显,顶端的花蕾在布料下凸显出来,硬硬地顶着文胸的罩杯。

程南没有急于揭开最后的遮挡。他隔着文胸的布料开始抚摸那只乳房。手掌完全包裹,拇指在乳尖的位置画圈。起初是轻柔的,但随着她呼吸的加重和身体的颤抖,力道逐渐加大。他能感觉到乳晕在他的按压下逐渐充血肿胀,乳核变得硬如小石子,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可辨。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李翠屏唇间溢出。

这声呻吟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程南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了那颗坚硬的乳尖,拧转。疼痛和快感瞬间炸开,李翠屏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程南的上衣前襟,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胸口的肌肉里。

“喜欢这样?”程南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用力按压着她向自己的胯部贴近。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合他勃起的阴茎。李翠屏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肉棒的形状——粗长的柱体,顶端膨大的龟头,还有系带处微微凹陷的弧度。它在跳动,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臀缝。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头部,程南也发出了压抑的低吼。

“脱掉。”他突然命令道,手已经抓住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金属纽扣被解开的声音清脆而刺耳。拉链被拉开,发出漫长的嘶啦声。李翠屏想要夹紧双腿,但程南的腿挤在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闭合。牛仔裤的裤腰松开了,他的手立刻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部。

“唔——”

李翠屏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只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完全覆盖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内裤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阴唇,他的手一按上去,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饱满的肉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程南的手指开始移动。先是整个手掌按压,感受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湿度;然后是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都会带起大量的淫液,发出粘腻的水声。隔着布料,他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阴蒂的位置已经肿胀突起,像一颗小豆子顶在内裤的布料上。

他按了上去。

“啊啊——!”李翠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按压变成了揉搓。程南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肉粒,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来回捻动。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双腿开始颤抖,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腰肢扭动,试图逃离这种过度的刺激,却又本能地追逐着更深层的快感。

“湿成这样。”程南贴着她的耳朵,恶意地低语,“才第一次见面,下面就已经洪水泛滥了。你是不是一直在幻想这一刻,嗯?”

羞辱的话语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李翠屏陷入了更深的混乱。她想要反驳,但涌到嘴边的只有破碎的呻吟。程南的手指加大了力道,揉搓变成了按压和弹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阴蒂最敏感的顶端。

内裤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程南能感受到那片湿热,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阴唇的颜色——应该是充血的深粉色,此刻正不断分泌出清亮黏滑的爱液。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钩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

湿透的布料被拉到了大腿根部。凉意瞬间侵袭裸露的皮肤,但下一秒,更灼热的东西取代了它——程南的手直接覆盖了上来。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赤裸和清晰。他的手心宽大,指节分明,完全覆盖住了她整个阴部。李翠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刮擦过柔嫩的阴唇,粗粝和滑嫩的对比带来近乎残酷的快感。

“张开。”程南命令道,手指已经抵在了缝隙入口。

李翠屏艰难地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更加陷入他怀中,臀部和胯部的贴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程度。程南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尾骨下方,每一次他身体的颤动都会传递到那个最敏感的接触点。

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起初只是指尖,试探性地按压穴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不可思议,指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顶开了两片肉唇的守护,陷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的所在。李翠屏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拒绝入侵者,却又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欢迎它。

程南的呼吸一滞。他的手指缓缓深入,感受着内壁嫩肉层层叠叠的包裹。紧,太紧了,那种青涩的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的动作很轻柔,只是缓慢地前进,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

“疼吗?”他问,声音因为克制而沙哑。

李翠屏摇头,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不是疼,是太过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让她承受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存在——它弯曲,指节刮擦过内壁的敏感点;它转动,指腹按压着某个让她浑身发软的位置;它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水声开始在车厢里响起。粘腻的,潮湿的,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路灯的光晕持续掠过,每一次光明都会短暂地照亮车厢内的景象:李翠屏衣衫不整地坐在程南腿上,肩膀裸露,乳房半隐半现,牛仔裤被褪到大腿根部,而程南的一只手正埋在她双腿之间,手指在湿润的缝隙中进出翻搅。

“另一只手。”程南突然说。

李翠屏茫然地睁开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下一秒,程南抓起了她的一只手,引向自己的胯下。她冰凉的手指碰触到了牛仔裤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个硬得发烫的隆起物。

“摸摸它。”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受一下它有多大,多想要你。”

李翠屏的手指颤抖着,按在了那个部位。隔着布料,她摸到了阴茎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龟头的位置明显膨大,系带处的凹陷清晰可辨。长度可能超过十八厘米,粗壮程度更是惊人,握上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她的手指刚接触到,程南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胯部向上顶了顶,让那根肉棒在她掌心摩擦。

“解开它。”他继续命令。

李翠屏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运转,只剩下服从的本能。她摸索着找到程南的牛仔裤扣子,颤抖着解开。拉链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刺耳,因为这一次要拉开的是一条同样紧绷的裤链。

拉链拉开,内裤的布料露了出来。深色的纯棉内裤已经被阴茎完全顶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的布料甚至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的前液。李翠屏的手指碰触到那片湿痕,指尖传来的湿热让她浑身一颤。

程南的手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他没有停止,而是引导着她,让她握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向下拉。

勃起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李翠屏的呼吸停止了。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男人的性器,而这个……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粗壮的柱体呈现深红色,表面布满青色的血管,此刻因为充血而突突跳动。龟头硕大如蘑菇,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整根阴茎向上翘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体味、汗味和一种独特的麝香。

“握住它。”程南说,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她的手被引导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生命跳动的温热。她的五根手指根本无法环握完全,还有相当一部分露在外面。程南发出了一声低吼,显然非常享受她小手的包裹。

“动一动。”他指导着,另一只手重新探回她的腿间,这一次是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像这样……上下动……”

李翠屏机械地服从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那根阴茎,动作笨拙而生涩,但正是这种生涩让程南更加兴奋。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指节撞击着宫颈口的位置。

“啊……啊哈……慢、慢一点……”李翠屏承受不住了,她感觉自己快要抵达某种临界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酸胀感,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紧紧夹住程南的手指。

“要到了?”程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手指抽插得更狠,拇指同时按压在了阴蒂上,“叫出来,让我听。”

话音刚落,高潮猛地席卷而来。

李翠屏的尖叫声被程南的嘴唇堵了回去。在他吻上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程南的手指和座椅。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了程南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每一秒都像是被电击般的剧烈快感,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斑。

当高潮逐渐退去,李翠屏瘫软在程南怀里,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息。程南这才缓缓退出自己的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了透明的丝线,在昏黄的光线里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只是开始。”他在她耳边低语,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但他没有再继续。程南收回自己的手,将牛仔裤拉链拉上,又将李翠屏的衣服整理好。她的内裤湿得无法再穿,但牛仔裤还能遮住。这个过程他做得很细致,甚至帮她重新扣好了内衣和上衣扣子。

李翠屏茫然地看着他,高潮后的空虚和羞耻感开始涌上心头。她刚刚在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手中达到了高潮,主动握了他的阴茎,甚至还……

“别胡思乱想。”程南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你的身体已经在告诉我,你属于我。”

他将她轻轻放回副驾驶座,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示意她清理一下。李翠屏接过纸巾的手还在颤抖,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程南发动了车子,白色宝马重新汇入车流。车厢内还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荷尔蒙、汗液、麝香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法忽视的场域。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一种全新的、更加紧密的联系已经在刚才的亲密接触中建立起来。

当车子驶过一个较长的路口时,程南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这一次,李翠屏没有反抗,反而回握住了他,手指缠绕得紧紧的,仿佛想要从这种接触中获得某种确认和安全感。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阴道内的空虚感愈发明显。刚才那两根手指进入时的饱胀感还记忆犹新,而现在……那里只剩下一片湿润的冰凉。李翠屏咬了咬下唇,偷偷看向程南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涩、不安、渴望,以及对未来的模糊期待。

程南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知道,今晚的接触已经彻底击溃了李翠屏的心理防线。她不会再逃了。那些被前男友伤害留下的阴影,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强行覆盖了。现在她身体里埋下的种子,是只属于他的印记。

车内广播传来轻柔的音乐,外面的夜色深沉而安静。程南看着前方道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今晚不止找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更确认了一件事——这种半推半就的征服,比直接上床更有成就感。李翠屏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每一滴眼泪,都在加深她对自己的依赖。

而这才只是个开始。明天她搬进来后,有更多的时间和方式,彻底将她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说到底,她也只是谈过一场恋爱而已,而且那位大少的手下也不知道大少会不会将她也收了,所以那么长时间也没敢碰她。

程南还不知道,自己这次又要中头奖了。

“走了,吃饭去,说了这么多,还让你哭了一场,真是罪过。”程南抓着她的手,挂好车挡,向着前方驶去。

路边的路灯已经亮起,夜色到来,灯红酒绿的世界,一辆白色的宝马车缓缓并入了流淌的车流。

“济市,蓝家,等我成长起来,就拿你祭旗了。”程南心中给这个蓝家判了死刑。

人间不判,他来代惩。

目前济市已经有两家上了程南的黑名单,一家自然是江若涵家的江氏集团,被小白脸给骗走。另外一家则是这个蓝家,蓝天集团。

接下来,两人终于回归了正常见面的男女,饭后,程南将李翠屏送回了她的出租屋。

李翠屏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应该是也不知道要不要挽留程南在她那里住下。

等程南回到别墅,众女已经各忙各的,早就散场了。

程南今天也没有打扰其它女人,自个回到屋里好好休息了一晚。

而就在东海市的一栋酒吧中的包间里,李彩薇和孙语嫣、崔玉三女正在喝着小酒,旁边应芝芝作陪。

原来是孙语嫣和崔玉一起组的局,她们两人多亏了李彩薇的介绍,这才得以认识程南,让自己一家从悲惨的境遇中走出。

特别是崔玉,自从家里中了家族的诅咒,本市的那些家族如同将她们家拉黑一样,没有任何人跟她们家来往,如果真有人想帮她,一年才一百多万的治疗费用,对于这些家族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程南相当于救了她母亲的命。

门外,四名黑衣保镖站在包厢门口,牢牢地守护着自己的雇主。

这四名保镖也算是跟着李彩薇一路成长,从自己如同上班一样天天接送雇主,到现在已经住进了雇主的大别墅---------的旁边侧楼之中。

直到晚上十点多,四女才晃晃悠悠地从包厢中走出来,每人都是两面绯红,如同盛开的桃花。

程南此时已经睡下,如果他知道四女背着自己跑来这里偷偷组局喝酒,恐怕会在第一时间杀过来。

四女晃晃荡荡地走进别墅,分别走进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程南起床后,伸了一个懒腰。昨天下午他睡了半天,晚上又早早地睡下,所以一早起得很早,这次终于起到了所有人前面。

走出房间,外面有几名女仆正在做早餐,还有几人在餐厅整理卫生。

程南走到客厅的大沙发上,旁边有女仆很快给他递过来一杯牛奶,恭敬地道了一声:“少爷早,这是刚送来的牛奶。”

说完,将牛奶放在程南面前,然后恭敬地离去。

这还是程南第一次在家里体会到可恶的资本家的腐朽生活,果然短剧世界不骗人,在这些经过专业培训的女仆的照顾下,家里破产的少爷小姐们的生活技能真的是个零。

这样的日子过习惯了,一旦中断,真的会出现生活不能自理。

半小时后,所有人全部起来,程南发现除了丽姐外,其它人昨天居然全部住了下来。

“少爷,各位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用餐。”一名女仆走了过来,向程南和一众女人道。

除了几位家族出身的小姐外,其它几女还真是有些不适合。

特别是张玉瑶,本来这些人里就属她最腼腆,被这样伺候更是受宠若惊,一直紧张地跟在程南身后。

程南则是拉着她的小手,带头向餐厅走去,像个真正的一家之主。

“对了,程南,昨天你的那位相亲对象怎么样?”应芝芝好奇地问道。

“正好大家都在,我给大家说一声吧。”程南刚想明说,但发现周围站着四名女仆,他便用隐喻的话道:“她的体质跟玉瑶一样,未来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准备今天上午把她接过看看,也跟你们认识认识,上午没事的人可以在家里等着。”

他这么一说,众女都非常好奇,难道程南老家里介绍的女人,居然能有张玉瑶漂亮?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就张玉瑶这种美丽程度,是真的非常罕见的。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没有玉瑶漂亮,长相也就跟晴天她们差不多,但她的体质特殊,我觉得,对我的帮助会大的难以想象。”程南道。

上天注定的女人,肯定能给程南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吃完早饭,程南先是给自己老妈打了个电话,报告了一下进度,说自己昨天和李翠屏见了面,双方聊得很是不错,今天上午他会再去找她,让她等着自己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