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四次见面(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5,8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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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李翠屏按的实在是太舒服,不知不觉间,程南居然睡了过去。
其实最后那阵子,程南原本睡意朦胧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边缘。他隐约感觉到那双柔软的手在他背上持续游走,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沟缓缓揉压。精油在皮肤上涂抹开来的黏腻感混合着体温,让整个后背都暖烘烘的。李翠屏的指腹很软,但按在穴位上的时候又透着一股巧劲,那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触感,像是细微的电流在肌肉深处窜动。
程南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那个带呼吸孔的圆洞里,整个人都松垮下来。李翠屏的手掌这时已经移到了他的腰窝处,那是他平时久坐最容易僵硬的位置。她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在最初的紧绷后逐渐松懈,像化开的黄油般瘫软下去。精油顺着程南的脊线往下流,勾勒出他并不算特别发达的背部线条——一个普通年轻男人的身体,略有些瘦,但骨骼轮廓分明。
李翠屏的目光在程南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的手就垂在身体两侧,十指自然虚握着。隔着薄薄的一次性内裤,她能清晰地看见他臀部的形状——不算很翘,但轮廓紧实。这个角度下,那道缝隙正好对着她的视线。
她往掌心又倒了些精油,双手搓热,然后缓缓贴回程南的后腰。这一次,她的手故意往下多滑了一段距离。指尖先是触碰到他尾椎骨上方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慢慢越过腰臀交界的那道弧线,开始触碰臀部的外缘。
程南的身体在她触碰到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李翠屏的动作顿了顿,但并没有收回手,反而用更轻柔的力道继续往下抚按。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按摩流程——臀部的肌肉也需要放松,不是吗?那些高级会所的技师都会按到这里的。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程南的右边臀瓣,掌心紧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着那层东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弹性和温度。她的手指开始沿着臀部的轮廓边缘轻轻按压,从外侧逐渐移向内侧,一点点靠近那道缝隙。
程南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包间里变得明显起来。他的脸还是埋在呼吸孔里,看不见表情,但李翠屏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她手掌触及臀缝边缘时瞬间绷紧了。
“放松点,”她轻声说,声音放得很柔,“这里久坐也容易僵,帮你疏通一下。”
她的右手食指点在程南的尾椎骨下方,缓缓施加压力,然后顺着那道臀缝的沟壑,非常非常缓慢地往下滑去。薄薄的内裤布料在指腹下被压出一道凹陷,紧贴着皮肤往下延伸。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程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轨迹。那根手指就像一把烧热的钝刀,在他最私密的部位徐徐推进。精油的润滑让动作格外顺滑,几乎没有阻力。他的臀缝因为趴着的姿势自然分开,那道沟壑更深、更宽敞,李翠屏的手指就这样一路滑到底,指尖最终停在了——会阴的位置。
程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李翠屏的手没有立刻拿开。她的食指就抵在那个极其敏感的区域,甚至还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压了压,仿佛在测试那里的肌肉状况。她能感觉到程南的整个臀部都在她指尖下剧烈收缩、绷紧,然后又试图放松,但那种颤抖却停不下来。隔着内裤的布料,她甚至能隐约察觉到程南阴茎的形状——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压在身下,但现在明显有了某种变化。
“翻个身吧,”她把声音放得更轻,像哄孩子似的,“正面也需要按按,不然经络不通,容易腰酸。”
程南没动。有那么几秒钟,他就那么趴着,任由她的手指抵在那个要命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喷在呼吸孔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最终,程南还是缓缓翻过了身。
他平躺在按摩床上,眼睛闭着,睫毛在不停颤动。他的脸很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腹部平坦,能看见隐隐的肋骨轮廓。那件一次性的内裤正面已经鼓起了一团相当明显的形状,布料被顶得绷紧,透出下面深色的阴影。
李翠屏的目光很自然地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是完全没看见那个尴尬的生理反应。她倒了更多的精油在手心,双手搓热,然后按向程南的腹部。
“肚子这里也需要疏通,”她说,手掌平贴在程南的肚脐上方,“肠胃经络从这里过,按摩了晚上睡得香。”
她的手掌开始在程南的腹部打圈。顺时针,逆时针,力道适中。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结实的腹肌——虽然不算特别强壮,但起码没有赘肉。精油的润滑让她的手掌可以毫无阻碍地在他皮肤上滑动,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会让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往下滑一点点。
几轮按摩下来,内裤的上缘已经退到了耻骨以下。那片稀稀疏疏的毛发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颜色很深,卷曲着贴在皮肤上。李翠屏的手继续往下,很自然地就越过了那道边界。她的掌心直接贴在了程南的耻骨上,指尖几乎能触碰到阴茎的根部。
程南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腹部肌肉剧烈收缩。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眼皮在疯狂跳动。他的手攥紧了按摩床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这里……”李翠屏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像是在讲解穴位知识,“耻骨附近的经络很容易淤堵,特别是你们男人,久坐会影响前列腺,得好好疏通。”
她一边说,一边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往下探。她的指尖先是抵在耻骨正中间的那个小凹陷处,然后顺着那道骨骼的弧度,一点点地、坚定不移地往下滑去。
内裤的布料在她手指的压力下,开始往更下方退却。
程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比他的皮肤温度高一些,涂抹了精油后更加滑腻。那两根手指就像两条灵活的蛇,沿着他身体最敏感的中轴线一路下行。他试图夹紧双腿,但这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的手指继续前进。
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更柔软的毛发——阴毛的根部,再往下,就是阴茎的茎干了。
程南的阴茎在她触碰到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顶得内裤布料都震颤起来。她的指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轻轻压在了茎干的侧面,顺着那根勃起的轮廓来回抚摸了几次,像是在确认它的硬度、长度和走向。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这一次,她推开了那层已经几乎失去作用的内裤布料。她的中指和食指直接钻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滑入腹股沟的深处。程南的阴茎在她手指侵入的瞬间猛地弹跳起来,龟头直接顶在了内裤的布料上,将那块薄薄的白色材料撑出一个湿润的、深色的圆形印记。
李翠屏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不动了。她的指腹贴着阴茎的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突突跳动的脉搏。她的指尖甚至能触碰到阴囊的边缘——那颗饱满的、沉甸甸的卵囊就垂在下面,因为兴奋而紧紧收缩着。
“放松,”她又轻声说,然后缓缓收回了手指,“正面按完了,你睡一会儿吧。”
她表现得就像是刚才那一切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按摩流程。她的手指从程南的内裤里抽出来时,甚至还带出了一些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精油的掩盖下并不明显,但她能感觉到指尖的湿滑。
程南就那么僵硬地躺着,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样。他的阴茎在内裤里高高竖起,顶端那块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润湿了一小片。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胸口剧烈起伏。
李翠屏没有再看那个地方。她很自然地取过一旁的毛毯,轻轻盖在程南身上——毛毯的边缘恰好压住了他双腿之间那个尴尬的隆起,将它掩盖在厚实的织物下面。
做完这一切,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精油瓶、毛巾、工具盒,一样样装回随身的小包里。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极其自然,仿佛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她没有把手指探进客人的内裤里,没有在客人的阴茎根部停留,没有用手指确认那根肉棒勃起的硬度和尺寸。
程南还是没动。他闭着眼,毛毯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李翠屏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睫毛湿了,眼角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屈辱,还是因为别的情愫。
“睡吧。”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然后推门离开了包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包间里只剩下程南一个人。他躺在按摩床上,毛毯盖到胸口。房间里还残留着精油的香味,还有——某种更隐秘、更潮湿的气味,从他双腿之间散发出来,混合在空气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内裤里硬邦邦地竖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把那块布料浸得更湿了。刚才她手指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现在都在发烫,特别是臀缝里、耻骨下、阴茎根部那些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留下灼热的触感记忆。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立刻爬起来冲个冷水澡,还是该继续这么躺着。最终,极度的疲惫和那种被撩拨到临界点却又戛然而止的混乱感一起涌了上来,他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在身体还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下,在阴茎还硬挺挺地顶着毛毯的情况下,在那个女人残留的指纹和气味包裹着他的情况下。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滑腻的手指、温热的手掌、精油的光泽,还有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李翠屏还想晚上与程南一起吃个饭呢,结果见他睡着,想了想,还是没有叫醒他。她站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真的睡熟了,才从旁边的柜子里取了一块毛毯。她走回床边,动作很轻地将毛毯展开,盖在程南身上。
毯子落下的瞬间,她故意将边缘往下多扯了一些,让整张毯子完全覆盖住程南的身体,包括那个小腹处尴尬的隆起。她的手掌在盖毯子的过程中,很自然地滑过他的胸口、腹部,最后停在了大腿的位置。隔着毛毯,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隆起的轮廓——里面的阴茎在她手掌的压迫下微微颤动,硬得像铁棍一样。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收回手,转身开始收拾东西离去。
来到外屋,看到隋姐正坐在外面大厅中玩手机,便对她道:“隋姐,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明天我男朋友就要接我回去了,以后再有单子,就不要找我了。”
李翠屏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对隋姐道。
“嗯,我知道了,小屏,这次你找的男朋友不会再打你了吧?你可要看准了。”隋姐也是放下手机,对李翠屏道。
对于李翠屏会离开,隋姐一点都不意外。
干她们这一行的,这种事情太平常了,如同租客一般,只有永远的房东,没有永远的租客。
像是李翠屏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流动性就更强了,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回家结婚,或是找了男朋友,那时肯定不能继续做这样的工作。
“放心吧,隋姐,这次是家里给介绍的,人长得也帅,比我还小一岁,绝对没问题。”李翠屏拍着胸脯保证道:“对了,隋姐,里面的客人睡着了,我没有叫醒他,你等他睡一会再去叫他吧。”
“行,我知道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其它顾客,就让他在里面睡一觉吧。”隋姐回答道。
做足疗的应该都知道,经常有客人因为放松而在里面睡着,所以隋姐一点都不奇怪。
程南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从按摩床上爬起来,看看天色,再看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好家伙,这一觉睡得可真是香甜。”程南自语道。
走出包间,外面老板娘正在一个人吃饭,还是除了他之外,一个客人也没有。主要是现在时间还早,一个吃晚饭的点,谁会这个时间点去做足疗。
“老板,不好意思,刚刚睡着了。”程南不好意思地道。
“没事,下午也没有客人,其实你还可以再睡一会的。”老板非常客气,也很会说话。
“不了,太晚了,我也得回家了。”程南向老板告辞道。
“嗯,再见。”老板也向程南告别。
再过一会儿,她的店里就有员工来上班了,足疗店的晚上,才是最忙的时候。
程南开着自己的宝马车向着别墅而去,休息了一个下午,现在只感觉神清气爽。
走着走着,发现路边倒着一辆外卖小哥,原来那小哥不小心撞到绿化带的树上了,可能是崴到脚了,小哥无奈地看着手中的订单在发愁。
程南仔细一看,这个小哥他认识,当初他也送过外卖的,这人正是他当时的同伴,属于一个站点上的。
“喂,华哥,没事吧?”程南将车找个地方停好,快步跑过去向那小哥道。
“程南,是你啊,那是你的车?混得不错啊?”华哥居然一眼就看到了程南开的宝马530。
“别开玩笑了,兄弟我哪能开得起宝马,这是公司的车,我这是给老板去办事,让我暂时开开,其实我现在就是一司机。”程南回答道。
“唉,打工人在哪个行业都是打工人,也许这就是命。”华哥叹了口气道。
“别说了,华哥,你怎么样?”程南看向华哥的脚问道。
“没什么大碍,应该是脚崴了,手中的这单是送不了了,还要在家休息几天,真是倒霉。”华哥无奈地道。
“好好的,你怎么会撞在绿化带上?”程南帮着他将车子推了出来。
“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整了一块砖头放在路上,我没注意,直接压在了上面,当时正在看导航,一只手没把住方向,这才撞上。”华哥解释道。
“行了,你慢慢回去吧,这一单交给我了,我帮你送。”程南接过对方手中那一个快餐袋,看了看里面的地址,就在不远处。
“好吧,辛苦你了程南。”华哥说着,转身坐回到他的小电摩上。
“对了,把这衣服穿上,不然万一被顾客投诉就不好了。这两天你抽空将衣服还到站点就行,反正我这两天也送不了外卖。”华哥忽然想起什么,将自己的黄色马夹脱下来交到程南手中。
“行,华哥,你快回去休息吧,估计三四天,你下不了床了,找个老中医给你看看。”程南道。
“行,你不用管我了,快去吧,一会超时了。”华哥摆摆手,骑着电车离去。
程南看向手中的订单,上面的客人叫做“平安”,是一个昵称。
当下开着车,只十分钟不到,便到了那个客人的小区。
穿好黄马甲,带好外卖,程南按照上面的地址快速向客人家里小跑过去。
客人在六楼,怪不得华哥为难,他受伤的脚是真的爬不了六楼了。
程南来到六楼,看了看门牌号,伸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你好,你订的外卖到了。”程南敲完了接着说道。
“来了。”里面传来一声女声,接着就是快步走过来的声音。
“啪嗒”,门开了。
程南和对方再次大眼瞪小眼,这外卖的主人,赫然便是李翠屏。
两人今天是第四次见面了。
“啊?这是你点的外卖啊?”程南有些不知所措地道。
天啊,这要怎么解释才能让李翠屏相信,自己只是在帮朋友送外卖?都怪他刚才没有仔细看电话号码,而且李翠屏居然也没有使用真名。一切都是巧合一样发生了。
李翠屏看是看了程南一会,却是扑哧一笑,将门完全打开。
“别愣着了,进来吧。”
貌似,她对程南更加满意了。
在她看来,程南白天就算是撒谎也没事了,一个肯去跑外卖的人,肯定也是能够吃苦的人,这样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差。
穷点又怎么了?她和程南两人有手有脚,难道在这个东海市还活不下去吗。
“知道你们男人好面子,没想到你居然舍得花费两千元去体验一把按摩,也是人才。不过还好,你花的两千块被我挣回了一千,总之不算亏。”李翠屏把程南手中的外卖袋接过来,带着他走进屋内。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间,有个五六十平的样子,屋子虽小,但里面收拾得却很干净整洁,可以看出李翠屏是个很勤快的女人。
“你还没有吃饭吧,一起吃点吧。”李翠屏把自己订的外卖打开,里面是一份麻辣米线,还加了鸡蛋和肉肠,加得最多的还是各种青菜。
满满的一大碗。
李翠屏从厨房里取出两个小碗,给自己和程南分别盛了一碗,将鸡蛋和肉肠都放到程南的碗里,她的碗里倒是青菜多一些。
“吃吧,这家麻辣米线非常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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