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武当独食(5)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3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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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啜呜...嗯呜..."
"呼哈..."
潮湿的唇瓣传来微咸的味道。刚与白世玲倾心交谈后回到房间。
谭素律正在哭泣。
就像被夺走心爱之物的孩童般啜泣着。
"哈啊...哈啊...快点、快点抱住本女啊...无尘啊..."
急不可耐的手指扯开我的衣襟。
我也伸手将谭素律的武服一层层剥落。
顷刻间月光下便只剩全裸的我和她。
"嗯..."
按压阴部的手指沾满湿滑。
"太师父莫非刚刚在自渎?小穴都湿透了呢。"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要戏弄本女吗...!"
"哎呀,因为您实在太可爱了嘛。"
"啊呜...!"
粗壮手指猛地捅进谭素律蜜穴深处。
经过两周彻底调教的肉壁早已熟透。
色魔房垣的色功本就是为将女性驯成母犬而设计。
房中术、色音功、甚至在指尖灌注媚药内力刺激女性的手段应有尽有。
"唔...啊呜..."
谭素律的花径内壁异常灼热。
"啊哈...那里、不行...呀...!"
当我疯狂剐蹭那处时,她立刻颤抖着喷出爱液。
连街头娼妓都不如的淫贱小穴。
每日精心涂抹的春药让她敏感度与日俱增。
我将鸡巴粗暴地捅入泛起红潮的肉壁,铭刻谁才是主人。
就这样持续了两周。
我狠狠咬住谭素律的乳首拉扯,在她耳边低语:
"不用春药就湿成这样...和母犬有什么区别呢,太师父。"
"混账...为、为什么总是...啊嗯...!"
"轻轻碰一下就流水,这不是母犬是什么。"
随着手指突然弹开,她腰肢猛地弓起。
我慢慢摩挲着湿润的裂隙入口,享受她的反应。
被持续不断的玩弄弄得扭动身躯后,谭素律终于呜咽着紧紧抱住我。
"为什么...总是对本女说这种话..."
"您指什么?"
"啊、说人家是母犬...明明是你...是你把本女变得这么淫乱的...唔、嗯..."
"您不喜欢吗?"
"啊呀...!嗯哈...!"
用魁梧身躯压住她,三根手指猛地插进湿漉漉的阴户内部。
粗暴抽插到腰肢都微微悬空,谭素律的面容因快感彻底扭曲。
我缓缓运转色音功,在她耳畔呢喃:
"我希望太师父成为只认得我的母犬。阴部也好、后庭也好、嘴唇也好。还有娇嫩的乳尖、恰到好处的乳峰、雪白的肌肤全部...都想据为己有呢。"
"啊呜...谁、谁允许你了...呜咕、哈啊啊...!"
仍在强撑自尊的她。
声音早已因粗暴的快感而溢出放荡的尖叫,却仍能感受到微弱的抵抗。
我不断攀登巅峰,同时紧搂她挣扎的身躯继续说道:
"那要怎样才肯认输呢?"
"...啊呜、哈啊...被叫做母犬...本女不要..."
"弟子就喜欢听太师父像母犬般哀鸣。"
"...还是不要。"
"那弟子该如何效劳?"
抽回执拗作恶的手指,与喘息粗重的谭素律四目相对。
酒、月夜、湿润的眼瞳。
正是倾听真心话的绝佳时机。
"本女...我..."
谭素律按着几欲炸裂的胸口轻启朱唇。
正如无尘所言,只要被他触碰就会变成发情的母犬。
春药也好色功也罢,全拿她身子当试验品折腾到失去意识,哪个女子受得住。
『...无尘他,定是把本女当作轻贱女子了。』
沉溺于唯有他能给予的狂暴快感时,心底却浮现这般念头。
所以才会放声浪叫,任凭阴部淫水淋漓地倒向他怀中。
每当被无尘环抱感受体温时,这般空虚念头便会暂时消散。
但...今日这份空虚终究化作泪水溢了出来。
『...世玲啊,对不起。』
再也无法忍受了。
弟子呢喃着的甜言蜜语、含情脉脉的眼神、直白的求爱话语都在折磨着她。
方才甚至浮现过「讨厌这弟子」的念头。
『疯女人,真是疯女人。』
现在只想坦白真心。
谭素律的唇瓣微微颤动:
"本女...想、想成为你的女人啊,无尘..."
能感觉到双颊不合年龄地滚烫起来。
若被苏雪华看见定要嘲笑她老不羞,但这些早已无所谓。只渴求着他的爱。
无尘轻笑着抚摸她脸颊:
"太师父不是早该明白么?"
"...什么?"
"弟子可是贪心鬼。师姐也好,太师父也罢。全都要。弟子从来都是认真的。"
"...恶颚般的混账!"
"怎么突然骂人呢?"
"嗯..."
突然被拦腰抱起抵在墙上。
娇小身躯瞬间落入他怀中。
甜蜜低语在耳畔响起:
"那么...现在该怎样服侍您呢?"
有炽热硬物抵上了臀部。
微微相触的阴部正粘糊糊地吞吐着无尘的阳物。
早已被他手指狠狠撑开的阴部。
即便如此,当无尘的阳物侵入时,那种饱胀感仍会让她不自觉地露出白痴般的表情。
谭素律将腰肢微微后仰低语道:
"刚才不是说过吗?抱紧本女。"
"这次定要让您受孕。"
"你这混蛋、本女说了不行啊呜...!!"
视野骤然染成雪白。
强行掰开的阴部遭受着粗暴插入,肉壁被刮蹭得发烫。
"喀哈...哈啊..."
"可惜唾液都流出来了呢,让弟子来承接吧。"
无尘的阳物瞬间碾平宫腔口,在内壁肆意蠕动。
张开的唇齿间,他蛇信般的舌面长驱直入,无情扫荡着口腔。
"呜噗...啾噜、滋呜..."
上下同时被鸡巴侵犯的激烈刺激。
谭素律早已无法控制兴奋到极点的身体,本能般扭动起腰肢。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哈啊啊、啊呀、啊啊啊...!!"
她将因快感而摇晃的身体紧贴上去,仿佛错过此刻就会死去般,将阳物深深砸进阴部最深处。
无尘只是抚弄着她的身躯,啃咬唇瓣与乳尖,施加更多刺激。
"咕呜、太棒了...!"
"啊呃、啊呀...哈啊啊...!!"
而后一如往常。
野兽般粗暴推进的喷涌。填满内壁仍不满足,白浊液体咕啾咕啾地溢出。
无尘毫不停歇地继续黏糊抽插,捣弄着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
"呃啊、等一下...啊啊...!!"
不知时间流逝几何,与无尘的躯体早已交融难分。
彼此的阴部渗出雪白泡沫,散发着腥咸气息。
唇瓣与前胸、肩头与后颈,全被对方沾染的唾液浸得晶亮。
"嗯呜...呼唔..."
"啊啊..."
此刻连发出呻吟的力气都已耗尽。
不知是第几次喷涌,也不知是第几次攀上巅峰。
垂眸瞥见的躯体上,糊满彼此溅落的浊白液体。
『...飞升正道算是完蛋了呢,谭素律。』
比起追求那近乎虚幻的境界,此刻更贪恋无尘那根在内壁生动抽送的鸡巴。
也贪恋那只轻拍着自己瘫软脊背的手掌。
随着「啾」的轻响,无尘吻着发丝呢喃着传入耳中:
"多谢您坦露真心,太师父。"
"...私下独处时,可以唤我名字。"
"...哼,太师父这称呼不是更背德吗?"
"...疯子。"
偷瞄时看见他正用餍足的面容凝视自己。
不忍直视而垂下视线,却映入泛起红潮的漆黑肌肤。
上面还散布着鲜明的齿痕。
"...抱歉,是本女留下的?"
"不然还能是谁?您可是往死里抓挠呢。不是母犬而是偷腥猫吧?"
"...喵呜。"
"..."
"...忘了吧。"
"笨蛋才会说这种话呢!"
无尘把脸埋进前胸。
不知是否可笑,他胸膛起伏间发出咯咯的闷笑声。
"不要母犬的话...偷腥猫您能接受吗?"
"...这个称呼听起来顺耳多了。"
依偎在无尘怀里时,我突然想起件事。
世玲腰际那枚漆黑的璎珞。
从纹样来看,定是无尘相赠的首饰。
『...本女也该有个信物才是』
哪有师父输给弟子的道理?
我顶着绯红的面容厚着脸皮嘀咕:
"咳咳...说起来你给世玲送了璎珞呢..."
"啊,那是弟子亲手做的。"
"本女也想要你给的某种造物..."
"您是指我的子嗣吗?"
"...那、那个不是说好以后再..."
上次是快感冲昏头说的胡话,此刻却是真心实意。
我抚摸着伤痕累累的前胸等待回应。
"嗯...璎珞有点俗套..."
"本女觉得也不错..."
"啊!说起来色魔的秘笈里不是有那个吗?纹身术。"
"...你说什么?"
色魔的秘笈里真的包罗万象。
易容术、变装术、房中术、摄魂术等等。
还有明确记载从南蛮带回的纹身术。
关于南蛮咒术师通过身上刺青获取怪力乱神的荒诞传说,倒也并非空穴来风...
"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如此糟蹋双亲赐予的身躯..."
"现在才说这种话不觉得太晚了吗?"
"啊呜..."
肚脐周围被触碰的瞬间,身体反射性地后仰。
内壁蠕动的无尘凶物、挺立的乳尖与沾满雪白体液的裸身尽收眼底。
『...』
这身子早已与痴女无异。
为无尘量身打造的,他的所有物。
反正也多年未见父母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要、要刻在哪里..."
他窸窸窣窣游走的手掌抚过全身。
"酥软的臀部不错,太师父最爱的子宫上方也行,或者柔软的乳峰也可以。请随意挑选。我先做些准备。"
"现、现在就要?"
"何必拖延?而且纹身术看起来相当简单呢。"
"啊呀..."
噗啾...
身体被托起的瞬间,粗壮的阳物顺势抽出。
光是那根长家伙退出体内,就让人浑身脱力。
无尘将散落在地的道袍披回她身上,轻吻额头。
"哈啊..."
谭素律擦拭着沾满各种体液的身躯,苦恼该在何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