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武当独食(4)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33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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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恩师..."
"好好,再来一杯吧,世玲。"
淅沥沥。透明的液体重新注满白世玲刚空掉的酒杯。
斟得满满的酒液几乎要溢到穴口。
白世玲用迷离的眼神偷瞄了我一眼,又转向谭素律。
虽然她满脸写着求救,但我故意装作没看见。
"快喝吧。这可是武当祖师们亲手酿的酒。"
"...是。"
咕嘟,咕嘟,咕嘟。
她转头饮酒时,能看到喉间小舌上下蠕动的模样。
因为已经喝得太多,甚至有一滴酒从唇边溢出,顺着脖颈流下。
"噗呼...虽、虽然今天确实值得庆祝...但恩师...这也太...呃嗝。"
随着轻微的打嗝声,清冽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
不愧是佳酿,比起酒精的刺激感,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股清爽的香气。
"为师本想着等你突破下一境界时再开封...但到那时,本女恐怕早就入土为安了。"
"呜...请不要说这种话..."
已经醉得满脸通红的白世玲连说话都开始大舌头。
我在一旁小口啜饮着谭素律倒的酒,顺手揉了揉她的耳垂。
"唔嘻...好痒啊,白司祭..."
"师姐,你头发吃到嘴里了。"
"嗯呜..."
她用白皙的手背抹了抹脸颊肉,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来来,今天必须一滴不剩地喝完。"
"师、师父..."
"啧,难道你要拒绝祖师大人们为后辈精心酿造的美人醉?"
没错,美人醉。
此刻谭素律正强行灌给白世玲的,正是这种酒。
'记得说是用嘴酿的酒来着。'
据说是上代掌门人们用内力从口中直接酿造的武当秘传酒。
虽然不明白邻国的酒为何会成为本门传统,但味道确实不差。
'多半是谭素律的私藏吧?'
总之关键在于——
此刻谭素律已经连续两小时给白世玲灌这种看着就很烈的酒。
不知囤积了多少,酒坛子居然源源不断。
"唔...师父,弟子...真的不行了..."
"哎呀!别用内力逼出酒毒暴殄天物。这酒多珍贵啊...!"
"咕嘟咕嘟。"
谭素律将酒斟得几乎要从白世玲的杯中溢出来。
"无尘,你也接一杯。"
"是。"
想灌醉白世玲的意图太过明显,我忍俊不禁地接过她的酒杯。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中闪烁着难以名状的兴奋。
『这么迫不及待啊。』
方才她突然说要祝贺白世玲突破境界,硬是把人带来惠远阁。
酒局从那时持续至今。
白世玲始终笑着与我交谈,接杯的速度却一次比一次快。
"太师父也请满饮此杯。"
"好。"
我也往谭素律的杯里斟满酒。
正欲碰杯时——
"呜诶诶..."
随着"咚"的可爱声响,白世玲的脑袋重重磕在矮几上。
我轻拍她肩膀,只听她发出"呼咻、呼咻"的艰难喘息。
"白师姐,该回房休息了。"
"唔...还、还能喝..."
"再这样又要出『差错』了哦?世玲。"
"噫..."
差错?虽不知具体所指,但看谭素律瞪视的眼神,想必是相当严重的失误。
白世玲终于点头试图起身。
我刚要搀扶,却见谭素律抬起手。
"本女来送..."
"白司祭,能劳烦您送我吗?"
谭素律话音未落,那具摇摇欲坠的娇躯已倒进我怀里。
我顺势环住纤腰,指尖抚过光滑的腰线。
"嗯,明白了。"
"...快去快回。"
"来,请搂住我的肩。"
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将滚烫的面容埋进我胸膛,缓缓缠绕上来。
余光瞥见谭素律正用看狐媚子的眼神盯着自家徒弟。
『道士也能露出这种眼神?』
不过嘛,盯着鸡巴发情的淫荡眼神和这个也差不多。
我抄手穿过白世玲的腿弯,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呀!"
"这样比较省力。"
"...确实。真的...很省力呢,白司祭。"
"我们告辞了。"
刚踏出房门,环在颈间的纤细手臂骤然收紧。
她高挺的鼻梁在我后颈窸窸窣窣地磨蹭,漏出几缕娇媚的呻吟。
"就这样直接吃掉吗?"
说实话她应该不会拒绝。
就算现在转过头去,只要嘴唇相触她就会全盘接受吧。
但总觉得这样有点可惜。
"得先把谭素律彻底变成我的东西才行。"
虽然已经成功了一半,但还需要再加把劲。
为了让高贵的女高手堕落成母犬,连那些下流变态的要求都答应。
而在这个过程中,白世玲的存在给了我很大帮助。
"唔...司祭的怀抱,好宽大好舒服哦。嘻嘻..."
"被我抱着的人都说很舒服呢。"
"当然啦。这么温暖舒适的怀抱谁会讨厌呢...难道不是吗?"
不知何时醒来的白世玲抓着我的脸颊对视。
虽然看起来醉醺醺的,但眼神深处透着真挚。
和谭素律偶尔看我的眼神一样。
和至今为止我睡过的女人们看我的眼神一样。
她想要和我接吻。
"白师姐。"
"...叫我世玲吧,无尘。"
脚步早已停驻多时。
月光洒落的走廊一角。
我缓缓低下头。
"嗯,啜呜..."
"啜..."
白世玲紧闭的眼皮剧烈颤抖着。
没有唾液交换的单纯亲吻。
仅是这样就能看到她脸颊泛起红晕。
"无尘..."
我凝视着她盛满爱意的眼眸轻声低语:
"我现在既没有家人也没有故乡。世玲,像你这样的人值得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一半是拙劣的推托,一半是怀疑她是否真心。
不,说实话,这是出于罪恶感脱口而出的话。
"为什么会这样..."
和那些不带感情随便睡的女人不同。
真心相对的眼神反而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白世玲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随即紧紧抱住我低声说道:
"我知道无尘你...喜欢那种下流的事。但我觉得那是因为寂寞。就像你喜欢拥抱一样,那个...肌肤相亲的时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
"那份温暖很美好吧,无尘。"
居然将我淫靡好色的性癖美化到这种地步。
然而她的话语仍未结束。
"我也能给你温暖哦。直到永远。而且..."
"..."
"家人也好,故乡也好。我全部都能给你,无尘。"
"...世玲。"
眼眶阵阵发热。
只唤出她名字是因为,再说下去声音就会哽咽。
白世玲似乎察觉了我的情绪,用略显生硬的语气说道:
"哈啊...好、好累。再走几步就到我的房间了,无尘。"
我沉默地送她回房,将她安顿在铺陈整齐的床榻上。
转瞬间缩短的距离中。
她抚摸着我的胸膛低语:
"其实...那个,不是已经收到成为家人的礼物了吗?对吧?"
"...是啊。"
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出墨色璎珞的幽光。
直到此刻我才惊觉,这件饰物蕴含的意义已悄然改变。
向着稍显健全的方向。
'...原来我也在暗自感到孤独吗?'
突然坠入异世后,莫名被赋予"家人"意义的首饰。
我正轻抚着它,被她的声音惊醒。
"该走了。师父还在等您。"
"...晚安,世玲。"
"嗯,嘿嘿..."
轻吻她绽放清澈笑容的额头,我转身离去。
'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啪啪啪!
无尘离去的房间里,白世玲啪啪踢着被褥压抑即将爆发的悸动。
生平初尝的男子唇瓣,甜美得令人战栗。
*
'...本女。'
究竟意欲何为。
孤灯残酒映照着谭素律独坐的身影。
本不欲听。却声声入耳。
以她这般高手,岂会听不见数丈外走廊的低语。
嗒,嗒嗒。
雪白武服绽开灰色水痕。
"这、这是..."
谭素律无法理解自己的情绪。
一女多男,一男多女。
中原从不论断这些。只要有本事,纵情享乐便是。
初体验,第一个男人。虽特别却非永恒。
只因她妄图将此刻化作永恒。
"..."
可这份情感实在太过怪异。
历经漫长岁月煎熬,不断舍弃又舍弃的空荡心间。
贸然闯入的存在竟重若泰山。
那份重量沉沉压来,令她眼角泪泉难以干涸。
"呜..."
用宽大衣袖拭去泪痕。这般模样实在不堪。
定是时隔多年重饮的缘故。
得速速催动内力逼出酒毒,将残余情愫也...
哗啦。
"太师父?"
"..."
呼吸陡然凝滞。
悄然睁眼时,那男子不知何时已近在咫尺。
对上了凹陷深邃、宛如闪耀星河的漆黑瞳眸。
被他夺走紧握的酒杯酒壶,如同那夜被黏腻交缠般,此刻他正对坐在自己面前。
"为何哭泣。啊...您都听见了。"
"...嗯。很丑陋吧。"
"丑陋?明明美得令人心颤。"
"不过是皮相..."
"嘘。"
粗壮手指压住了她的唇。
这具白痴身子竟从接触点绽开炽热花朵,向全身倾泻热流。
"哈啊..."
"何事让您如此悲伤?是怕世玲抢走无尘么?"
"..."
她轻轻点头。
居然连世玲这名字都叫得这般亲昵了。
"请不必忧心,太师父。"
"..."
"我生性贪婪,想要的东西定要全部到手。"
原本按着唇瓣的手滑落后颈,轻柔抚过。
每处被触碰的肌肤都漫开欢愉。
小心翼翼游走的手突然环住腰肢一推。
后脑与脊背触及地面,剧烈起伏的胸膛暴露无遗。
"不是说过么?要您怀上我的子嗣。"
"...又、玩文字游戏..."
"明明当时说得那般认真,看来是我表达不足。或者..."
咕啾。宽厚拇指重重按上小腹。
那处总是承受无尘进犯,被抵着碾磨就会带来极致快感的位置。
"需要在这里...再度留下我的真心吗?"
透过粗壮指缝,可见他阳物早已昂然隆起。
谭素律拽过无尘,深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