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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1章 武当独食 (6)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4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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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房间取来色魔的工具箱打开。

对照色金太阳功的秘笈,将需要的东西一一挑出。

"看来是用毛笔描绘的形式呢。"

"嗯..."

那支红色毛笔的笔毫异常柔软细腻。

我用笔尖轻搔半躺着的谭素律正在调整呼吸的脚心,她顿时惊跳起来。

"呀啊!你、你干什么!"

"早就想说了,您的脚真漂亮。"

"...又在动什么变态妄想。"

被我折腾太多次的素律已经摸清了我的套路。

此刻她优先想完成刺青,暂时放过了我的足部骚扰。

我展开秘笈研读起纹身术的要诀。

"将颜料用墨研磨,蘸湿笔尖,引导真气在肌肤上作画..."

"...你对手艺有自信?"

"之前您可是被我的手法弄得腰肢乱颤呢。"

"那、那能一样吗!"

我告诉她自己送给白世玲的璎珞也是我亲手做的,让她安心。

并说会刺上完全相同的纹样。

"...这图案,是成为家人的意思吧?我好像听说过。"

"嗯。准确地说...是成为本弟子所有物的意思哦。"

我抚摸着素律光滑的小腿肚低语。

她咬着嘴唇用脚趾不停戳我。

"你不是人,是恶颚吧,恶颚。这个贪心鬼。"

我轻轻抬起她的腿,在娇嫩的脚趾上落下一吻。

"嗯..."

"再这样下去,您真的会被我吃掉哦,太师父。"

"...狂妄的家伙。"

我抚摸着她的身体,认真准备着纹身术。

虽然可以随意选择颜色,但我只想要如夜般浓烈的黑色,便直接研磨墨料。

哗啦,哗啦。

"咕嘟..."

"紧张了吗?"

"...胡说什么。本女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将成为具有纪念意义的第一个黑桃刺青。

将模糊的幻想付诸实践时,兴奋的鸡巴不停跳动清晰可见。

我顺势将她拉近,把雪白的玉足搁在那话儿上。

"唔..."

谭素律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用脚趾缓缓爱抚着阳具。

冰凉的足底带来令人愉悦的刺激。

"现在决定吧。要刻在哪里?"

听到追问,她突然挺起腰肢。

随即翻转身体的谭素律。

将随意披着的道袍悄然掀起,露出雪白的臀部。

没有半点瑕疵的柔嫩肌肤。

想到这令人想狠狠拍打至通红的蜜桃上,即将刻满淫靡变态的刺青。

不由得口舌生津。

"...具体位置由、由你决定。"

"嗯..."

满是羞意的语调。看来是羞于详细指明部位。

我抚摸着谭素律诱人的下半身,慎重选择着落针处。

"大概是上半身或正面太显眼,所以有所顾忌吧。"

本想刺在子宫前侧或乳峰上,但毕竟是初次尝试,这点宽容还是有的。

稍作犹豫后,我选了个合适的位置。

"就这里吧。"

"...好,知道了。"

臀部与骨盆交界处,正好能在后入时成为把手的部位。

想着日后要让白世玲在左侧也刺一个,与谭素律形成对称。

仍觉遗憾的我窸窸窣窣揉着她的小腹低语:

"弟子觉得这里不错,您意下如何?"

"...啊,正面不行。"

"明白了。"

干脆地打消了念头。

虽然很想试试子宫位置,但刺青太多反而会适得其反吧。

我轻拍要刺青的部位缓解谭素律的紧张。

"会有点疼哦。"

"...请缓缓进行。"

在丰满的臀部轻啄一下后执起笔。

将笔毫竖得笔直,注入细微内力,蘸取满满颜料。

"要开始了。"

"呼唔...呀!"

刚刺下去谭素律就立刻有了反应。

她捂住嘴随着笔锋游走不断颤抖,咽下可爱的悲鸣。

"呜嗯!咿!呀啊!"

"请安静些,我无法集中了。"

"呜呜..."

她扭头投来杀人般的视线,最终用虚空摄物抓来枕头埋住了脸。

"画完就直接吃掉你。"

看着安静下来的谭素律,我正式开始作业。

"呼..."

"啊呜..."

生怕她乱动,我连她握笔的手也一并抓住,甚至能感受到太阳穴滑落的汗珠。

这是极其精细的活计。

流畅地勾勒出垂落的曲线,如同在唯一画纸上作画般全力以赴。

比起华丽风格,我更追求经典造型与淡雅的笔触。

最终完成的黑桃皇后。

"靠。"

"...怎么了?不满意吗?"

"是太完美了才忍不住爆粗。"

连我自己都觉得画得真他妈好。

就算鲍勃·罗斯大哥来了,也会甩着那蓬松爆炸头连连点头吧。

我甩了甩雷鬼头欣赏作品。

"看起来骚爆了。"

雪白如初雪的肌肤上,烙印着浓黑流畅的黑桃刺青。

无瑕肌肤刻下的淫靡印记。

我的东西。我的阴部。我的雌兽。

"要拿镜子来吗?"

"...好。"

从桌上取来镜子照向她臀部,只见谭素律嘴角微微抽动。

"...说是你的所有物...?"

"嗯。"

她悄悄伸手抚摸刺青,因残留的刺痛漏出轻浅呻吟。

"嗯..."

意识到再也无法回头,谭素律反而吃吃笑了起来。

成为某人所有物这件事,竟比想象中更令人幸福。

"竟为了区区一个男子做到这种地步..."

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对外时,她是令人不敢仰视的至高高手,武林盟主的生死之交,被称作正派武林双柱之一的女子。

"在你面前却只是个贱婢呢。"

下身仿佛回应着这个念头,汩汩地渗出蜜液。

"您还好吗?"

"...哼嗯,咳咳。无妨,好得很。"

比起那些华而不实的璎珞,这样才更实在不是吗?

前胸涌起微妙的满足感,逐渐填满全身。

此刻若能在他怀中酣睡,今天便是最完美的一天。

"该...该去寝房了,太师...父?"

"呵,等不及了。太师父。不,素律。"

"等、等等...!"

沉甸甸碾开阴部的雄壮阳物。

几乎窒息的压迫感来自那具坚硬躯体。

转瞬间被压倒的身子因紧张而绷得僵直。

"今、今天不是说好不...啊嗯...!"

"这么容易就插进去了,怎么可能停下。"

一口气撑开肉壁的鸡巴。仿佛等候多时的爱液溅湿了肌肤。

"怎么操都这么美味,我家素律的小穴。"

"啊呜...咿、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与那仿佛随时会让人失神的可怕嗓音相反,阳物正悠闲地刮蹭着蜜壶内壁。

"没有东西可抓,只能焦灼地抓挠地面,他的双手被牢牢捆住。"

"本能地恐惧蜷缩的双腿,也被结实有力的下身强行分开。"

"无尘仿佛等待多时般,无情地贯穿了她。"

"啊!呜!哈啊、啊啊啊!!"

"飞溅的体液纠缠着发出粗鄙水声,每次冲撞都让呼吸停滞,意识逐渐模糊。"

"脑海...一片混乱...呜!"

"无尘不发一语,野兽般交合着。"

"直到兴奋的他平息下来,数十次将她送上巅峰的尖叫声响彻房间。"

*

"身着整洁道袍的女子登上惠远阁。"

"早已过了会议时间。"

"为唤回武当不可或缺之人,女子匆忙加快了脚步。"

"莫非身体不适..."

"虽难以想象此刻要去见的人会抱恙,但她终究也是血肉之躯。"

"来到某间房门前。"

"女子嗅到隐约漏出的微妙香气,偏头唤道:"

"掌门人。"

"嗯...?"

"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

"谭素律眨了眨朦胧睡眼,确认场外情况。"

"从窗户透入的明亮阳光来看,时近正午。"

"...本女睡过头了?"

"这才想起今日是长老会之日。"

"每周必开的会议,本为解决武当大小事务..."

"长老们候您多时了,掌门人。"

"啊...哈啊。"

正当谭素律要回应门外传来的声音时,

一只厚实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别去。"

"...是例行会议。上次已经缺席了..."

"反正说的都是些陈词滥调。"

无尘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床榻上,他的四肢与被褥一起缠绕着,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肌肤相触的温暖与体温交织。

上次也是被无尘拦住未能出席,谭素律下定决心开口道:

"...即便如此,还是得去..."

"难道不能与心爱的女子共度清晨时分吗。"

"..."

无尘的唇贴在她后颈呢喃着,最终谭素律垂下了尾巴。

"今日身体不适。会议结果单独汇报即可。"

"...是,掌门人。"

待场外气息消失,谭素律猛地转身与无尘四目相对。

"就这么喜欢本女?"

"嗯。"

"唔..."

这毫不犹豫的应答反而让谭素律脸颊发烫。

前胸怦怦直跳,悸动传遍全身。

"混账东西...敢说谎就教训你。"

"昨日才说过爱您,还不够吗?"

"...哼。"

她赌气般再次转身,无尘却缓缓抚摸着她的小腹低语:

"今天不喵一声吗?"

"...闭嘴。"

"喵~"

"说了不准学猫叫!"

"闹腾着欺负无尘的样子,真是谭素律最幸福的闲谈时光了。"

当无尘与谭素律在床榻上共度微妙时光时。

从黎明就开始修炼的白世玲,发现了从惠远阁抽离的侍从。

"今天不是有长老会的日子吗?"

"啊,慧灵道士大人。是的。"

"但为何在这里...?恩师没有下去吗?"

"说是身体不适。上次的例行会议也缺席了,得准备些补药才行。"

"啊..."

她的视线触及惠远阁顶端后,咬着嘴唇又垂下来。

'...气幕怎么展开了?'

昨夜与无尘唇齿相接后,欢喜得在床榻上滚来滚去不小心睡着了。

送他走时说的话突然浮现。

师父在等着,去看看吧。

'本意是让他去酒席作陪的...'

他去师父房间做了什么?

为何要展开隔绝声音与气味的气幕?

师父为何,没有下来呢。

'不、不会的,师父总不至于和无尘...'

虽说师父总爱说些荤话,但绝不是会偷灶台鱼的偷腥猫。

白世玲抚摸着腰际的黑色璎珞平复心情。

因反复摩挲而光滑的部位上跳动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我去参加长老会吧。"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