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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35章 色魔的师父 (10)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62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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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惊慌盯着房垣。

随着第六波浓稠喷涌深深灌入谭素律体内,看着她翻白眼的样子,我抽出了鸡巴……

‘突然就认输了?’

虽然有些怀疑,但那家伙脸上确实浮现出茫然与浓烈的挫败感。

这表情莫名熟悉,张家那小子就经常露出这种面容。

"真正的?那转过去趴好。"

"……明白了。"

乖乖听话的这东西。因姿势缘故,那晃荡的玉囊映入眼帘。

这色魔竟真的毫无反抗。

"……我要杀你为何突然认输?"

"在下甘愿领死。只求大侠告知尊姓大名?至少让小的知道死于何人之手。"

"……"

本已决心下杀手,可对方坦然受死的样子反而让我拳头僵住。

他是个将女子视为雌兽的模范男子汉。

"咳咳,无、无尘啊……"

"你且维持这姿势别动。"

"呃、实在羞耻……"

"太师父!!"

我冲过去抱起瘫软在地的谭素律。

她因迷魂术浑身无力,软得像摊泥。

‘糟……’

鼻尖与唇角沾满我喷射的精种,唇边还粘着阴毛的模样本座看得真切——活脱脱是只母犬。

"哈啊……发、发生了什么……"

"太师父您清醒了吗?那厮突然跪下说自己认输了。"

"你说……?"

谭素律艰难转动脖颈。

房垣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

"是想碾碎老夫的玉囊吗?哼,杀生倒无妨。不过是想废了武功罢了。"

"大、大侠!"

"太师父,先洗把脸吧。"

"...啥?"

"...您嘴里的精种腥味实在太冲了。"

听到这平静的吐槽,她慌忙捂住嘴巴。

雪白的脸颊肉啧啧蠕动着,似乎在确认嘴里有什么,转眼间瞳孔便瞪得烛火般大。

"咕呃"

"...连作呕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呢,我们太师父。"

"呜..."

哭丧着脸的谭素律用宽大衣袖遮住面容。

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垣。

"起来。有地方洗漱吗?"

"请随我来,大侠。"

"在下白无尘。"

"房垣。"

简短自我介绍后走进内室,果然看到一汪疑似地下水的积水。

旁边摆着简易炊具与床榻,我抱着谭素律走到水边。

"太师父,把脸转过来。给您擦擦。"

"本、本女自己来就行...所以..."

"真是的,快点啦。"

见她不肯配合,我直接将冷水泼向暴露的阴部,她这才露出脸来。那张哭花的脸与年龄不符地相当可爱。

"你、你这混账...!阿噗,咳..."

用粗厚手掌洗去她白嫩脸蛋上斑驳的精种。

她终于乖巧接受我的擦拭。软乎乎的脸蛋洗起来手感极佳。

"来,啊哈——咕噜咕噜。"

"...那、那是什么?"

"啊...看着,像这样。咕噜咕噜噜噜。"

"本、本女的体面...如此不成体统..."

"太师父您还有体面可言吗?"

"..."

好不容易安抚住快要哭出来的她完成漱口,又用我的上衣替她遮住下半身。

而这段时间安静坐在床榻上的房垣。

我抱着紧紧依偎在怀里的谭素律向他走去。

"事情都办妥了?"

"...嗯。"

"白大侠。"

"啊,呃...怎么了?"

房垣突然用严肃的表情望向我。

他从床榻旁搬来大木匣,咚地放在我面前。

匣子打开后露出几本药典和一个小罐子。

"取我性命时不会反抗...但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房垣平静地取出药典继续说道:

"希望大侠能将色金太阳功与在下的色魂迷灵术传承下去。"

"...我来?"

"正是。像大侠这般...具备色魔资质之人实属罕见。想必先母见到您也会立刻将此物托付吧。"

母亲啊。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疑点。

明明昨天才泄露情报,今天暗中造访,他怎能准备得如此迅速?

面对疑问,房垣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答道:

"虽然短暂怀抱过虚幻的希望...但很快意识到那不可能。母亲唤我作梦龙,而非房垣。是儿时的昵称。"

听到那家伙的话,我的头微微偏了偏。

母子间的名字匹配相当...

"难道说..."

"自古色功实战才是王道,白大侠。"

这兔崽子...我和谭素律都惊讶地互相看着对方。

这家伙确实有成为色魔的资质啊。

我急忙转移话题。

"...不过,色魂迷灵术是什么?色魔怎么会..."

"母体的肉奴隶中有各式各样的人。也有学过摄魂术的。母体被带走后,我为复仇发愤修炼。"

"...这是你自创的术法?"

"只是稍加变化而已。"

色魔房垣在这险恶江湖中也是个天赋异禀的奇男子。

一眼就看出色功和摄魂术的融合绝非易事。

"真是...惊人的天赋啊,色魔。"

"现在才道谢就免了,谭素律。"

"色魔。我们带走你母体的事..."

"闭嘴吧太师父。您身上精种腥味还...啊!"

肋间突然被掐,发出凄厉的惨叫。

"真想死吗?"

"对不起,对不起!"

"这混账东西...咳咳..."

敏感的乳首沾上谭素律的泪水,传来一阵刺痛。

"总之...只要大侠肯传授真传,任何惩处我都甘愿承受。"

"嗯..."

色魔居然对我言听计从。

刚才也是,杀了他实在可惜。

在那之前,还是先办正事吧。

"没错,就是那个功化春。"

"说吧。"

"有解药吗?"

"有,叫不继丹。需要吗?"

我点点头,房垣又拿来一个木盒。

"差点忘了。装有功化春、各种春药、麻药和解药的盒子。制法都记在色金太阳功的秘籍里,包括用法和用途。"

"哦..."

色魔房垣。真是个慷慨至极的真汉子。

看他发丝都是金色,前世该不会是黄金哥布林吧。

我握住他的手说道:

"房老弟!"

"...胡说什么。"

"我总不能杀自己弟弟吧?您说呢,太师父?"

"...随你便吧。本女凭什么对把太师父当菜市场烂鱼对待的家伙..."

"别、别闹别扭嘛。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你、你这...禽兽..."

看她一直嘟囔,等会儿往她阴部里砸几根鸡巴应该就能老实了。

"真正的色魔啊,白大侠。"

"叫大哥,混蛋。"

"...能饶我一命吗?"

虽然想饶他,但这货要是盯上我的女人,到时候我也没办法。

'既要继续当色魔,又要让他没法盯上女人的方法...'

啊,想到了。送到只有男人的地方不就行了?

刚好想到个合适去处。

"不过有件事要老弟帮忙。话说...你喜欢男风吗?"

"弟子们也伺候过我。"

"卧槽..."

"这兔崽子是玩真的。比老子还混账的畜生。"

"近亲加男风...真正的色魔是这家伙才对。"

"但为何要...?"

"去峨嵋派。把那寺院变成你的淫窟。"

"那群秃驴不会坐视不管的。"

"反正你不是答应听我的?这两本秘笈就让我好好修习吧。"

房垣犹豫片刻。

突然起身朝我低头行抱拳礼。

"我接了,白兄。正好想尝尝和尚后庭的滋味。"

"啧...行啊,尽管尝个够。"

"疯子..."

目送背着包袱扬长而去的房垣,我收拾完洞窟物品来到外面。

顺便带上了在洞穴里瘫着的媚色铃和我的专属阴部谭素律。

"...本女自己能走。"

"您就让我抱着吧。还没恢复力气呢。"

摆脱迷魂术似乎相当吃力,素律默默顺从了我的话。

隔着被扯开的衣衫,她紧贴的肌肤传来阵阵暖意。

"那、那个...还有味道吗?"

"刚才是开玩笑的。"

"...混账东西。"

她小声嘟囔着搂住我脖子。

很快传来均匀的湿润呼吸声。

*

医馆深处。

"哈啊...哈啊...白司祭...无尘...快来呀...呃嗯..."

白世玲不断揉搓武服下的阴部,发出焦躁的呻吟。

此时门外传来她焦灼等待之人的声音。

"师姐。我进来了。"

"...白司祭?!"

白世玲猛地站起,朝着推门而入的漆黑肌肤男子扑了过去。

"嘶...哈啊...呼..."

"师姐...?"

无尘浓稠的体香仿佛要震碎脑海。

不知为何上衣已凌乱敞开,那气息愈发浓烈。

『要疯了...』

白世玲将鼻尖深深埋进无尘前胸,贪婪地吸气。

"白司祭,解毒药取来了,请安心。"

"唔...呼...呜嗯..."

"世玲。"

"嗯...?"

清亮嗓音忽然刺入耳膜。

蕴含其中的纯净内力让人神志一清。

白世玲慌忙推开紧紧环抱的无尘。

"啊...对、对不起。白司祭...身、身体自己就..."

"无妨。请坐着休息。"

"...好的。"

坐在床榻上平复呼吸时,看见无尘卸下背上的木匣。

他翻检着内壁的药典与瓶罐,忽然取出一粒猩红丹药。

那鲜血般的色泽,令人略感毛骨悚然。

"这便是解毒药,白司祭。"

"...好红。相当地。"

"此处应记载着用法,稍候..."

白世玲望着查阅药典的无尘,拼命按下不自觉上扬的嘴角。

若再被春药操控身心,让他看见不堪模样——光是想象就恐惧不已。

因为只想让无尘看见自己最好的一面啊。

"嗯..."

"磨蹭什么,无尘啊。还不快给世玲解毒剂?"

"太师父,这个..."

无尘将丹药连同药典一起递给师父。

只见师父看到内容时,面容微微扭曲起来。

"...您怎么了?"

"这丹药...得直接塞进阴部才行。"

"...要那样?"

"不错。你所中的色魔功化春乃沉积于子宫——即丹田的春药...典籍记载需从那里注入方能彻底解毒。"

"啊..."

光是看着就火辣刺眼的赤红丹药。

想到要将那东西塞入体内,白世玲的面容瞬间惨白。

"咳,我先回避。"

"去吧。"

"白、白司祭..."

"会没事的,师姐。"

无尘的手背轻轻擦过她手背,莫名让人安心。

既希望他留在身边,又不愿显露狼狈模样的心情交织着。

"真的多谢您,白司祭。"

"不必挂怀。师姐。想到平日受您照顾,该是我道谢才对。"

待他离去,师父握着丹药逼近。

白世玲含着泪宽衣解带。

犹带露水的粉红花蕊显露瞬间,她慌忙用素手遮掩。

"嘿嘿,张开些,乖徒儿。"

"呜...师父您表情太..."

"总比接纳男人家来得轻松。"

"...诶?师父您怎会知道...呀啊啊啊!!!"

黎明时分的医馆里,骤然响起白世玲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