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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36章 武当独食 (1)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6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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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此,正式宣判逸大弟子慧因逐出师门!!"

武当戒律阁内,戒律阁主云麾的威严声音如利刃般刺入耳中。

咯吱。跪地的张斗植将拳头攥得几乎碎裂。

"呃..."

胸前疤痕仿佛正捅穿肺腑。

明明诊断早已痊愈,其实不然。

自己的伤痕、屈辱、痛苦、憎恨、愤怒。

它们仍盘踞在胸腔里肆虐翻涌。

"...我拿走了,师兄...不,张少侠。"

听声音是禹晋。

那家伙正收拾着自己的道袍与佩剑起身。

想喊住他,求他至少别带走那些,却终究没能抬头。

上座处聚集着众多身影——

授业恩师戒律阁主李长老云麾、武当掌门人云岭子谭素律、

曾令他敬爱到骨子里的大师姐白世玲。

以及。

『...白无尘。』

直到胸腔凹陷般窒息,张斗植才瘫在床榻上看清现实。

不该那般愚蠢应对的。

本应用周密陷阱解决那家伙才对。

都怪幼稚的情绪蚕食了理智。

『好想回到过去啊。』

但判决已然下达。

视若性命的太极道袍与佩剑被夺,耗费十年心血练就的武功尽数封禁。

这便是逐出师门者的惩罚。

"纵使想修习其他武功...

但连气血都已紊乱,等待自己的唯有坠落一途。"

"...张少侠。"

"别管我。"

他不想听那个委身于粗鄙之徒的贱婢的虚情安慰。

张斗植径直起身,朝场外走去。

穿过武当的悬匾,路过解剑池。行至山脚处。

"...保重,张师兄。"

"别那么叫我。不,闭嘴。"

"...若实在无处可去,我们客栈..."

"够了。"

还要更狼狈吗?宁可悬梁自尽也罢。

若在那客栈做工,自己这双手怕是要磨得血肉模糊。

此刻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将皮肉糟蹋得如同抹布一般。

"这些年来承蒙包容我的固执任性,多谢。告辞。"

"...张师兄。"

张斗植就此离开湖北,向着故乡方向行去。

不知走了多久。

他正坐在岩石上揉搓肿胀的双脚,忽觉森冷气息萦绕四周。

刚抬头欲环视的刹那——

"久仰了,张斗植。"

"...阁下是?"

明明一直盯着前方,那人却如凭空出现般伫立着。

猩红长袍覆身,戴着苍白面具的怪客。

红袍上肆意绽放着白色花蕊纹样。

『绝顶高手...!』

那是他连仰望都觉眩晕的云巅之境。

在长袍客缓缓逼近的凌厉气势下,张斗植浑身僵如磐石。

"寻访阁下这般人才已久。"

纤细到近乎稚嫩的...属于男子的嗓音。

"什、什么...说我吗?"

"没错。像你这样充满无尽愤怒、憎恨与怨恨的男子。"

"我..."

男子带着满含笑意的声音,绕着张斗植打转并低语道。

"是白无尘那家伙吧?夺走你大师姐,还玷污了她的混账?"

"什..."

"很快那位高贵的武当仙女就会像块抹布般含着那东西的下体吮吸吧?嗯?"

"住口!!"

每句话都深深刺入伤痕累累的肺腑。扭曲的面容几乎要被愤怒撑裂。

但僵直的身子上,长袍人的话语仍如蜘蛛般爬进耳中。

"本座见过那家伙的下体。长度足有一尺,粗得跟棍棒似的。咱们仙女被那凶物捅进去时,怕是要发出欲仙欲死的叫声吧?"

"闭嘴!给我闭嘴你这狗杂种!!"

"哈哈哈!之后还会怀上那黝黑汉子的种!一脸慈爱地喂奶呢!!"

"啊啊啊啊啊!!!"

张斗植手中翻涌着青色内力向黑衣人扑去。

转眼间却发出凄厉惨叫重重倒地。

乌黑的血沫从他下巴不断滴落。

"咳呃...!呜...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到底为什么!!"

"随本座来吧,张斗植。给你复仇的机会。"

"复、仇...?"

"不错。赐予你力量。"

对被逼至悬崖边的张斗植而言,这声音宛如元始天尊的召唤。

他拼命抓住不断坠向地狱的神智,咬牙切齿地问道。

"唔,好吧...你,是谁。"

长袍人走近倒在泥地上的他。

红色袖口触地,从袖间露出长袍人的手。

"很久以前,世人称本座。"

他的手,柔软白皙如同孩童。

"血血童子。"

*

"没事吧,白师姐?"

"...啊,白司祭。嗯,我没事。"

将色魔送往峨嵋派后不久。身体稍有恢复的张斗植被宣判逐出师门。

本以为他最后会发疯闹事,结果这家伙倒是安静地消失了。

"哈啊..."

白世玲重重叹了口气,随即向我道歉。

"说实话心里不太舒服。对不起,白司祭。"

"对我有什么好道歉的,师姐。"

我悄悄搂住白世玲的腰。

她顺势将头靠在我肩上。

自从从色魔的春药中救出她后,我们突然亲近了许多。

即使缓缓抚摸她腰臀间那暧昧的曲线,她也只是发出轻微的呻吟。

从上方俯视时,那对大到看不见脚的奶子让人恨不得立刻揉捏。

"呼,上去再对练吗?"

"好啊。郁闷的时候活动身体会好受些。"

"呵呵,是啊。"

中春药后调养了一阵的白世玲,这几天一直在和我对练。

她说和我在一起时,能看到某种似有似无的东西。

'快点变强的话,对我也有好处。'

过去两周我也正式拜在谭素律门下学习武功。

不过此刻也就是学些正经的运气调息啦、操控气感的方法啦,还有基础武功常识之类的程度罢了。

正这么絮絮叨叨聊着天往上走,白世玲突然用小小的声音问道:

"啊,那个...白司祭?"

"怎么了?"

"最近...那个,恩师经常半夜外出...您知道些什么吗?"

"具体什么时候?"

"...深夜。"

深夜啊。真是个好时段。

我立刻明白白世玲为何要问我了。

"嗯,那个时间我应该在无男阁睡觉才对。"

"...是这样吗?"

"是啊。"

其实根本不在那儿睡。

我又没疯,怎么可能在辣椒地里就寝。

我憋着坏笑继续说道:

"或许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或者突然有了顿悟?"

"是这样吗...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您为什么这么问?"

我拽住神情严肃的她,换上正经面容追问。

白世玲支支吾吾地开口:

"恩师她...每晚回来时都衣衫凌乱..."

"...太师父?"

"嗯...平时明明很注重衣着整洁的,最近却像刚和人打过架似的..."

"确实值得担心呢。"

"对吧?...我怕直接问会让恩师为难,一直没敢开口..."

能不凌乱吗。

每晚和我像野兽般在地上打滚,衣服整齐才奇怪吧。

我强忍笑意安抚着白世玲。

"要是真担心师姐的话,今天就去问问看吧。"

"...真的可以吗?她最近总是发呆...好像有什么大烦恼似的。"

烦恼啊。我深深低下头,让漏出的笑意悄悄倾泻。

『要是给阴部涂上春药、被青筋暴突的假阳具插一整天也算烦恼的话,那确实是烦恼呢。』

想起第一次让她含着那东西过夜时,谭素律虽然慌张却乖乖接受的模样,此刻胯下又硬得发疼。

这两周来,谭素律研究我的身体,我钻研谭素律的阴部。

就像色魔事件后越发亲密的百世玲那样,把不该看的都看遍的素律正逐渐和我越过界限——

往极其淫秽下流的方向。

"既然如此,作为弟子更应当去问候。"

"...白司祭要一起去吗?"

"好。"

想象素律惊慌的样子,嘴角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

"恩师,弟子来了。"

"进来吧。"

惠远阁顶层——素律常住的地方。

推门进去时,看见她正像往常一样认真在纸上写自己名字。堂堂掌门人竟沦落到这种地步,待处理的文书也太多了吧。

"嗯..."

"太师父,我也来了。"

"我家坏心眼的黑鬼也来啦。"

白世玲微微歪头。向来飘着清亮茶香的师父房里,此刻却弥漫着微酸又带着腥咸的古怪气味。

『这味道...在哪儿闻过来着?』

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气味。

谭素律向正在回忆的白世玲问道。

"怎么,今天没像往常一样去演武场?明明马上就要去了,却连等都不等。"

"那个,恩师..."

"弟子有事想请教,太师父。"

"...什么?"

受到无尘话语的鼓舞,白世玲带着下定决心的表情说道。

"每晚...您究竟去哪儿了,恩师?"

"...嗯?"

"弟子最近总睡不着觉。您每晚上哪儿去了,回来时总是面容憔悴?"

弟子充满担忧的语气。

谭素律来回看着无尘和世玲,假咳一声回答道。

"咳咳...非、非要知道不可吗?"

"是。弟子想帮忙。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

"...好吧,这份心意我领了。"

谭素律如坐针毡般不断扭动身子,将视线转向无尘。

看到他在世玲身后窃笑的模样,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此刻这该死的孽徒分明是故意带世玲来戏弄自己。

"恩师。请告诉我吧。"

"快说吧太师父。这点小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

这点小事?在供奉着丐帮祖师及其门下祖师的神殿里交合,这也叫小事?!

谭素律恨不得当场吼出来,但终究什么也没做。

'...该死的东西。拿戏弄本女取乐还上瘾了...'

谭素律只能涨红着脸怒视无尘。

无尘逐渐意识到,自己正按照他所期望的模样一点点改变着。

如同这东西领悟教诲的速度般,初识男子的躯体也迅速沉溺于快感之中。

如今若没有他,长夜竟会如此寂寞。

她仍想独占无尘。

"这、这个就是说...呼..."

"...恩师?"

谭素律无法集中精神应对阴部里那根青筋暴突的假阳具。

细致涂抹的春药让身体泛起红潮不说,感官更是赤裸鲜明到只能勉强静坐。

"太师父。"

"嗯...就是说,是秘密。"

"...秘密?"

"不错。为师想独自珍藏些东西,莫要过问。"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自然。这世上岂有能威胁为师之物。"

谭素律说着,视线掠过无尘胯间。

即便隔着武服也能清晰看见他那昂然阳物。

此刻仿若复刻般的假阳具正在自己阴部里不断唧咯作响。

强忍声音颤抖几乎耗尽了她的气力。

"你先去冥想罢。为师随后就到。"

"是,恩师。告辞了,白司祭。"

"啊,弟子还有些话要禀告太师父。师姐请先行一步。"

白世玲前胸绽开小小疑窦。

为何不能一同聆听?

但见恩师也以颔首示意,她只得顺从。

"啊...明白了。弟子先行告退。"

"嗯。"

白世玲缓缓合上房门,独自踏出了惠远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