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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34章 色魔的师父 (9)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2,95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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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疯子...?"

第一眼看到就明白了——这个金发色魔是必须铲除的存在。

尤其是谭素律刚才提到的迷魂术。

简单来说就是给魂识施加催眠的邪术。

甚至能和春药产生协同效应,连至高高手都会变成白痴的可怕邪术。

糕峡之地的色魔果然名不虚传。

"不妙啊..."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情况有点危险。

和色魔用拳头硬拼或许还有胜算,但如果谭素律被那铃音控制转而攻击我...

"光靠拳头肯定没戏。"

恐怕不出1秒我就会粉身碎骨。

也考虑过带着谭素律逃跑的下策,但她现在这个状态根本带不走。

必须想办法把那铃铛抢过来。

"终于见到你这张该千刀万剐的脸了,渣滓。"

这时色魔房垣缓缓走近停下脚步。

他下身挺立着阳棱,以这个世界标准堪称巨物的鸡巴正昂首挺立。

"那、那个...能把裤子穿上吗?"

"怎么,被我这雄伟的阳具自惭形秽了?呵..."

"..."

他声音里透着令人火大的游刃有余,我一时语塞。

这大概就是大佬看菜鸟的感觉吧。

我因为裤子快裂开把阳具别在大腿侧,色魔似乎还没发现。

见我不说话,房垣自信满满地笑着:

"肮脏的嘴终于闭上了?呵呵,也难怪。毕竟修习色金太阳功的阳物举世无双!"

"...练那个会让阳具变大?"

"当然会。"

必须学。绝对要学。

"等等我干嘛回答你...黑皮小子,好好看着你信赖的贱婢会作何选择吧!"

我慌忙摆出太极拳起手势。

但可能因为还没学过正规步法,刚挪步铃音就响了。

叮当——

"哈啊...?"

"太师父?"

"呵...没错,你亲爱的师父。看好了,这女人有多下贱!"

谭素律随着铃声猛地抬头。

色魔像逗幼犬般对她摇晃鸡巴。

叮当——

"过来,谭素律。给你主人的阳具侍奉。"

"呜...嗯..."

她身体抗拒地颤抖着。

毕竟是至高境界的武人,或许内心还在抵抗迷魂术。

没等我多想,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

唰地扯掉了裤子。

"哼..."

我揉搓着硬挺的极太鸡巴,对谭素律下令道。

"过来,发情母狗。"

"呃嗯?"

"什...?!"

谭素律和色魔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能将色魔的鸡巴变成奇多薯的纯正黑鸡巴赫然显现。

因春药而硬挺到极致的鸡巴。沉甸甸装满精种的玉囊。

从龟头尖端滴落的黏腻前液。

雄兽的腥臊气味转瞬间弥漫开来。

"哈啊...咕噜..."

谭素律露出昨夜发情母犬般的面容向我爬来。

"这、这是...!"

叮当!色魔粗暴地摇晃着铃铛。

"给我过来!!谭素律!!!"

但视线早已锁定我鸡巴的谭素律,突然一口咬住龟头尖端。

她像吮糖般啧啧吸吮着,前后摆动脑袋。

那抿着嘴唇吸鸡巴的粗鄙模样,让我立刻涌起喷涌感。

"...骗人!色魂迷灵术怎么可能...!!!"

色魔看着这一幕气得七窍生烟。

虽然对不住他,但不依赖药物和邪术的这根黑鸡巴,才是真正色魔的资质吧。

我抚摸着谭素律逐渐加快频率的脑袋,厉声喝道:

"靠那点邪术的色魔也配叫色魔吗,房垣你这混蛋!!"

"咳...少、少在这装长辈!!"

"长辈个屁,啧..."

谭素律的口穴毫不留情地吸吮着,精种顿时喷涌而出。

玉囊狠狠收缩,浓稠的白浊液激射进她口腔,溢出精腥味。

她的嘴唇不停蠕动,将精液吸食殆尽。

"啾噜、啾噗...呜嗯..."

"哼...不愧是太师父,果然有母犬的资质。"

"你、你这...狗东西!!那是我的猎物啊!!"

色魔房垣的自尊在此刻彻底粉碎。

被吼得心头一颤的前胸也是。

倾注心血施展的色魂迷灵术竟被区区鸡巴破解也是。

最关键的是,面对那根比自己粗壮两倍的黑亮阳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我要把它剁下来!』

他甩开媚色铃,张着五指猛扑过来。

"看我把你撕成碎片!!"

虽然这黑鬼体力不错,但男子汉喷涌过一次后怎么可能站稳。

就用邪门绝学色金爪把虚脱的他撕成碎片吧。

房垣的手指染上了污浊的金色。

"呃,等等...太师父,放开鸡巴啊...!"

那家伙果然直到我的指甲几乎触到他的后颈时,都还弯着腰在喷射。

"把你大卸八块后,谭素律就是我的性奴了!!"

积蓄至今的采阴补阳术功力,全数灌注在这金指甲刺向黑鬼后颈的刹那——

房垣却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旋转力道。

"什么...?!"

"边吸边做还挺费劲的,这个。"

"哧溜、啾呜..."

明明应该抓破了黑鬼的后颈...

刹那间手掌却不受控地扭曲,划破了虚空。

"到底..."

那家伙一手抓着谭素律的脑袋,另一手摆出某种起手势。

实在古怪的架势。钻研邪术多年的房垣竟看不出无尘用的是什么武功。

"...你那是什么邪功?"

"啊,姿势太怪认不出来吗?太极拳啦。"

"...疯子。"

荒诞的回答反而让头脑冷静下来。

房垣徐徐提运内力,分析战况——谭素律正疯狂吮吸着那根鸡巴,从对方抽搐的模样判断...

看这节奏马上又要喷了。

『...连色功都练成了啊,黑鬼。』

若非如此,绝不可能撑到现在。

但这也该到极限了。

洞窟内弥漫的功化春药效,连色魔本人都难以抵挡沉溺美色的女高手。

更何况是独守空闺多年的绝代境界武林人?

『不吸到鸡巴出血可不会停哦,呵呵呵...』

房垣挂着阴笑调整架势。

"咕...太师父,饶了我..."

"啾呜、啧、哧溜..."

"既中媚色铃,不吸干你的精气岂能罢休!"

"嗯..."

"...笑啊?"

果然不是普通疯子。

『尽管笑吧,时间站在我这边。』

房垣不时瞄向对方后颈,静待无尘自取灭亡。

不知过了多久——

"咕呃...太师父的骚穴里又灌满了...!"

"...到底要射到什么时候!!"

那混蛋居然硬生生射了第五发。

房垣难以接受现状。

『为什么还不倒下!!』

匪夷所思的精力。

这样下去不利的反而是自己。

长期专注邪术导致色金爪破不开那古怪武功。

『功化春也早就耗尽了。』

若真是至高高手,单凭本事就该能挣脱色魂迷灵术才对。

"事到如今只能立刻决出胜负了。"

当指甲再次泛起浑浊金光时,那家伙用油腔滑调的声音搭话道:

"呵,怎么?觉得自己完蛋了?"

"闭嘴!你的...精力也不可能无限。等你倒下时..."

"所以我才说你不行啊。若你真是色魔的话!"

"呜呃...!"

那家伙抓住谭素律的腰际,直接将她提了起来。粗暴的动作撕裂武服,暴露出她粉红的阴部。

淫靡光泽在肌肉组织表面流转。

"早该过来把素律的骚穴插烂。那样我或许会承认你,儿子。"

"少他妈叫我儿子!!"

"虽然我根本不会给你机会。呃嗯...呼..."

被高高掀起的阴部正配合男子喷涌节奏,射出透明爱液。

"啊..."

这无异于雌兽的败北宣言。

为迎接雄兽而尽心煨热自己阴部的行为。

房垣感到燃烧的怒火竟离奇地冷却下来。

"呼...再这样连呼吸都困难了呢,太师父。"

"呜噗...咳咳..."

男子揪着谭素律头发拔出鸡巴。

本应被色魂迷灵术控制而紧咬不放的她,却轻易吐出了阳具。

"呃咕...咳咳,呕..."

"自己...松口了?"

侧倒在地的谭素律吐出稀薄唾液与浓稠精种。

她仿佛到达极限般瘫软着,用粗鄙面容露出恍惚笑容。

色魔目睹此景。

虽不愿承认...

却感到战栗。

『...这才是真正的色魔啊。』

房垣终于醒悟自己早已落败。

他承认了深入骨髓的挫败感。

紧绷的指甲再也使不上力。

"...我,输了。"

他扑通跪地。

自从母亲春香如逆贼般被掳走后,支撑房垣的唯有「色」本身。

以色金太阳功将那些贱妇们碾碎在脚下曾是目标。

用色魔最擅长的「色」来...

"徒劳啊。"

当目睹凡人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境界时,绝望便会降临。

眼前男子正是这样的存在。

纵使修炼百年也难以弥补差距。

"...怎么?"

"我认输。不...败给您了。随您处置。"

色魔房垣自行跪倒在无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