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色魔的师父 (8)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32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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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那家伙好像盯上太师父了。"
-...是说本女吗?
"是。"
谭素律脸上浮现些许荒唐的神色,似乎没想到会被那种下流胚盯上。
我将刚想到的计划传音给她。
"我暂时回避,等那家伙撩拨您时,请随他一同出来。"
好歹是色魔的弟子,总不至于被女人难住。
既然对方盯上了素律,干等着也只是浪费时间。
必须在白世玲变成真正的母犬前尽快找到办法。
可素律突然咬住下唇,瞪着我传音道:
-...不担心本女吗?
"..."
她咬着嘴唇瞪圆眼睛的凶悍模样,
让我觉得要是敢提"至高高手"之类的说辞绝对会挨骂。
此刻的素律就是头雌兽,是需要雄兽保护的伴侣。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低语:
"那兔崽子敢乱来,我立刻冲过来。"
-...真的?
"当然。正因为相信太师父,才会制定这个计划。"
-...咳咳。知道了,去吧。
好不容易获得许可,我装作有事要办溜出客栈。
"...疯了吧,谭素律。"
说什么担不担心的。
这世上谁会担心绝地之境的至高高手啊。
可即便如此,无尘还是希望她能为自己担心。
稚嫩的前胸不断叫嚣着这般任性的渴望。
"哈啊..."
谭素律攥住无尘正在抚摸的手,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二色身上。
笼罩着整间客栈内外的她的气感,连二色的一丝呼吸都捕捉到了。
"咳咳..."
二色假咳着缓缓起身。
这东西把手伸进怀里,传来窸窣声响。紧接着听到酒瓶里滑进什么东西的动静。
'又在用某种药吗?'
不知不觉间逼近的二色。
只见那家伙未经允许,一屁股坐在无尘刚才的位置上。
随后将带来的酒瓶重重一放,油腻地低语道:
"失礼了姑娘。看你孤身一人...在下也寂寞得很,要不要共饮一杯?"
"有人在等我。"
"哈哈!连声音都这般动听。与在下对饮,时间会过得很快哦。"
说着荒唐妄言的家伙递来酒瓶。
从竹笠缝隙间能看到他眼中翻涌着下流的欲望。
'...恶心透了。'
被无尘以外的男人用这种眼神盯着,简直令人作呕。
什么计划不计划的,已经忍无可忍了。
反正今天就是要抓这色魔不是吗?
就在她伸手要夺过酒瓶的瞬间——
"这狗崽子敢用那种眼神瞪人?"
"你、你这家伙...噫噫噫!!"
"一天不见啊,渣滓?"
"...无尘啊?"
面对询问的无尘咧嘴一笑。
随即传来他带着玩闹语气的声音。
"反正今天都要收拾掉。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揍趴了带走吧。"
看着说出和自己一模一样台词的无尘,谭素律露出清浅的微笑。
"所见略同呢。"
砰!!
"咕呃..."
二色被无尘那锅盖般粗糙的手掌扇了耳光,整个人砸进地板。
掌柜惊慌地靠近,却在听到谭素律的传音后转身离去。
无尘也脱下黑色长袍,露出绣有武当印记的武服。
"这是数日来追踪的无赖汉。将由武当派押送,诸位客官请安心。"
周遭响起果然如此的议论声,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猜测两人身份。
"走吧,太师父。"
"...干得不错。"
"没什么。只是看这兔崽子眼睛不爽而已。"
"呜..."
谭素律迈着轻盈步伐,跟上大踏步离开客栈的无尘。
*
附近的山林。
倚在树桩上的二色瞳孔里,映出厚实而黝黑的手掌。
每次被那手掌击中时,总会从嘴里喷出些白花花的东西。
"好久不见啊,二色。"
"太、太师父...饶命啊...求您..."
"先问你件事。"
"是、是..."
"怎么又来客栈了?"
听着那漫不经心的声音,二色老老实实地开口。
"师、师父派我来...监视武当派周围..."
"就你一个?"
"大家都病了..."
"怎么病的?"
那句"都是你害的"都涌到喉咙眼了,二色硬生生咽了回去。
"感、感染风寒了..."
"这样啊。但让你去武当山怎么跑客栈来了?"
"...既然都下山了,总得找几个贱婢快活快活..."
想着说谎肯定会被暴打,干脆说了实话,结果转瞬间巴掌就扇了过来。
啪!
"啊!!"
"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我、我以性命担保,太师父!!"
嘴里又飞出几颗碎成渣的白牙。
二色不停颤抖着拼命哀求。
"敢拿玉囊发誓吗?"
"...啊?"
"犹豫就是心里有鬼。"
"不、不是...呜呃!!"
锅盖砸在另一边脸上时,他感觉最后几颗牙也碎了。
二色呜呜哭着哀求连连。
"为、为什么啊...不是说坦白从宽吗...呜哇..."
"喂,无尘啊。差不多..."
"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女人。这已经算便宜你了,二色。"
"对、对不起...太师父的女人...我、我这就滚..."
"呼——"随着漏风般的声音,二色顺从地趴倒在地。
无尘这才扶起他,温柔地说道。
"好啦好啦,够了。现在说说你师父在哪儿吧。"
"大、大别山半山腰有个洞窟般的山寨..."
"赶紧引路。"
"啊,引路...?"
"怎么?大别山半山腰难道只有一处吗?"
二色带着天塌般的绝望感,颤抖着双腿迈开步子。
无尘让二色走在前面以便随时控制,朝着笼罩湖北群峰的大别山进发。
*
"咳咳,无尘啊。"
"是,太师父。"
"哼嗯,没事。"
谭素律没来由地唤着我。
从刚才起就拽着我的衣袖疾步前行,她身上那股幽香不断轻轻摇动着飘来,让人难以把持。
"二色,走快些。"
"是,哈啊...明白了,太师父..."
"这兔崽子不是练过色功吗,体力怎么这么差。"
"就是说啊。我们家无尘可是整晚都...咳咳。"
她简直明目张胆地贴了上来。一会儿闹别扭,一会儿又黏住不放。
现在又挂着微妙的笑容仰头看我。
"您到底怎么了?"
"都说了没事啦。"
谭素律捂着怦怦直跳的前胸,与无尘并肩而行。
什么色魔啊弟子啊...嗯弟子确实挺重要的。总之,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了。
"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嘿嘿。"
心里对刚才打了无尘鸡巴的事感到抱歉。肯定很疼吧。虽然想好好吹吹安慰它的心情像烟囱一样直冒,但顾及太师父的体面。
能按住不断上扬的嘴角已是极限。
"这、这里了哟...咳咳..."
流着口水倒下的二色。这东西前方,映入眼帘的是装饰成洞窟模样的山寨。
"喂,进去把师父带出来。"
"已经昏过去了,无尘啊。"
"..."
正如谭素律所说,那东西纹丝不动。
最终只能放弃,向洞窟穴口走去。
"运起功力。里面满是迷香。"
"明白。"
黑泉墨指神功的内力如跑道上冲刺般转瞬间缠绕全身。
与谭素律交合后明显精进的内力流动。期待能正式向她学习武功的日子。
沙沙。踏着安静的步伐向深处前进。
刺痛鼻腔的微妙芬芳气息。
『这也是春药啊』
凭我的水准只能阻止春药侵入体内,对附着在肌肤上的却无可奈何。
"...这样还能打吗?"
"嘛...必须打啊。"
武服上昂然挺立的黑鸡巴。
或许是刚才被谭素律狠狠刺激的缘故,鸡巴正发着脾气彰显存在感。
"交给本女吧。"
"是,太师父。"
将前路托付给可靠的她后,我们向洞穴深处前进。
眼前突然出现宽阔的空洞。从这儿开始确实飘散着人烟气息。
"当心些。不对劲。"
话音未落,地面悄然升起浓稠的粉红色烟雾。
"太师父,地上..."
"无妨。这种程度的毒对本女...呃嗯...?!"
"太师父!"
伴随着微妙呻吟,谭素律扑通跪倒在地。
她死死捂住嘴,浑身剧烈颤抖。
"呃啊...哈啊...哈啊..."
"太师父,您没..."
叮铃。突然响起的清亮铃音。
谭素律狠狠后仰着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嗯啊...!!色魔竟敢...哈啊...用迷魂术...呜哦...!"
"这可是为杀光你们这些丫头多年苦练的成果。谭素律。"
轰鸣的回声响彻洞穴。
谭素律疯狂摇头抵抗着。
叮铃。
"啊呀...!"
她拽住我的衣角,痛苦地扭动身躯。
区区色魔竟掌握着迷魂术这等高阶邪术。
"媚色铃效果这么好,看来你主修功化春啊谭素律。下贱胚子。"
"显露出真身来!"
"还有黑鬼。你这冒充我母体的十恶不赦之徒。"
"儿子!!"
"闭嘴!!!"
叮铃。
"啊呜!无尘啊...快、快打晕我...求你了...!!"
谭素律绀青色的瞳孔已浑浊不堪。
色魔的春药与那该死的铃音显然产生了恶劣协同效应。
竟连至高高手的精神都能压制。
唯独对我无效着实蹊跷。
'是黑泉墨指神功的缘故?'
无论如何,要救师父她们只能靠我了。色魔房垣恐怕是接近巅峰的武人。尚有胜算。
"即便登临至高境界,女人终究是雌兽。谭素律,你也一样。"
意外发现是同道好汉。
这才配叫色魔嘛。
叮铃。
"呃啊...无尘...无尘啊...呜..."
谭素律终于垂下头,骤然停止挣扎。
从幽暗洞窟缝隙中现身的色魔房垣。
这厮活脱脱就是"寄生哥哥"的代名词。
尤其那飘摇的金发。
视线下移——凉飕飕亮出的下身一览无余。
"把裤子穿好再出来,儿子。"
"住口!!!你这混账东西也配叫我?!"
妈的,再怎么着初次登场就露裆也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