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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32章 色魔的师父 (7)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13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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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咕..."

"啊、哈啊...嗯..."

我感受着蜜唇紧紧缠绕的触感,将尿径里残留的精种尽数倾注。

会客室矮几上撅着臀部露出阴部、簌簌颤抖的女子。

虽不知姓名年龄,但毕竟是练过武功的女人,肏起来的滋味格外特别。

『不过...还是比不上谭素律啊』

她可是真正的名器。莫非非得是名器才能成为至高高手?

『...武林盟主不也是至高高手么?』

可惜她是有夫之妇。准确说是未亡人。不是还有养女么?

没理由放过她们。让祖孙三代同床共枕倒也不错。

"唔...白大侠,能不能再来一次...?"

"这次想走后庭,没问题吧?"

自从与张斗植那场比试暗中传开后,武当派里已无人不识我。

其实认不出穿白衣的雷鬼头黑鬼才奇怪吧。

"后、后面吗?"

"嗯,刚才用手指试过不是挺会夹么?"

"好、好的...要、要怎么做呢?"

"用手掰开,方便我进去。"

"嗯..."

转眼间她便用照顾病人的手下流地掰开后庭,我缓缓摩挲着沾满精种的鸡巴。

粉色花蕊吞吐着混合爱液与精种的白浊液。

前后玩弄过四君子才明白,她们的孔洞永远准备充分。

吱嘎——

"哈呜...白大侠,请、请慢些..."

"才刚碰到穴口,放松。"

"是...唔、嗯..."

只要把最粗壮的龟头塞进去,后面便畅通无阻。

正当我准备发力挺入时,会客室门被猛地推开。

谭素律冷若冰霜地站在门口。

"...太师父?"

"...掌、掌门人?"

"滚出去。"

"是、是!"

女子慌忙拉下裙摆逃离。

她走过的地方淅淅沥沥滴落白浊种。

我强忍遗憾正要提裤子。

"太师父,白师姐她..."

咚。

谭素律一言不发地抓住我的手,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雪白亵裤被爱液浸透的模样一览无余。她别过脸低声呢喃:

"...像昨天那样...摸摸我..."

"...嗯,知道了。"

此刻的谭素律并不理解自己为何要掀起裙摆。

也不明白为何会说出求欢的话语。

但当无尘那散发着腥咸气息的肉棒映入眼帘时,她的手已先于思考动了起来。

'...身体发热就无法集中精神...这是不得已...'

虽说已将色魔的春药逼出体外,但或许还残留了些许也未可知。

只要经历一次小小的巅峰,就能确认清楚了。

"嗯..."

无尘粗壮的手指轻轻抚过亵裤表面。

那足有她两倍大的厚实手掌,

粗糙的抚弄弹过阴部时,腰肢顿时泄了力道。

"哈啊...嗯..."

本以为经年修炼已达化境的躯体,

竟在无尘指尖的拨弄下如陌生肉体般弹起腰身。

唇角漏出急促喘息,挺立的乳尖将衣料顶起的触感清晰可辨。

"啊嗯...呜...你、做什么..."

"既然太师父把弟子弄成这样...太师父也该摸摸弟子的东西才是。"

无尘搅动着湿漉漉的阴部,将硬挺的肉棒塞进她手中。

当沾满腥咸液体的阳物缠绕上指尖时,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席卷全身。

"哈啊...!"

在狠狠收缩的阴户里,无尘转瞬间找到了弱点刮挠。

她松开攥着裙摆的手,将面容埋进他的胸膛。

微微汗味与结实肌肉的触感传来。

"啊、啊啊...哈啊..."

唧咯、唧咯、唧咯、唧咯。

裙摆下传来粗鄙的水声。

'明明该去找色魔...的...'

随着无尘手指在敏感肉壁上的捣弄,

脑海逐渐变得昏沉燥热。

弟子也好色魔也罢,连春药都只是借口也说不定。

'不对...本女...'

谭素律无法接受短短一日就沦落至此的自己。

无尘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您这不是自己证明自己是母狗吗。"

"闭、闭嘴...本女明明让你克制的...嗯呜..."

他的胳膊突然环抱住她的头颅。

像是防止逃脱般,肌肉虬结的手臂牢牢箍紧。

紧接着,那根始终在穴口徘徊的手指猛然刺入深处。

虽不及阳具尺寸,但相似的粗粝异物感瞬间填满阴部。

"呃啊?无、无尘你这...快停下...哈啊!"

"嘘...小声些。若让弟子们听见掌门发出这般粗鄙尖叫..."

"还、还不是你...啊嗯!只要停下就...呃啊...!!"

转瞬间增加到三根的粗壮手指在阴部粗暴翻搅。

黏腻作响的淫靡水声充斥会客室。她攥住他衣襟的指节骤然发白。

必须阻止这个狂妄的孽徒...

"哈啊、呀!啊呜!啊呃...!!"

腰肢在暴虐的抽插下剧烈反弓。

每次深入顶弄都让身体悬空片刻,狂暴快感顺着脊椎窜流。

腰臀像坏掉般颤抖,阴部汩汩涌出腥咸爱液。

"就是那里...无尘啊...哈、哈哈...呃嗯!!"

"很好。像母狗这样失禁就对了。您不就是渴求这个才求我抚摸的吗?"

"嗯呜...哈啊、哈啊...差、差不多了..."

无尘胸膛传来的浓重鼻息裹挟着体味扑面而来。

谭素律突然发觉自己双腿发软,正完全倚靠着这个压榨她、蹂躏她阴部的男子。

"弟子这根还没硬起来呢,凭什么停下?"

"色魔...必须立刻找到色魔...所以把手...抽出去...啊呃..."

"色魔?为何?"

"世玲...世玲有危险...嗯...!"

随着急促话语,填满阴部的异物感骤然消失。

空虚感与微妙情绪同时涌现。她勉强撑起身子平复呼吸。

"先...唔...坐下说话。"

眼看就要摔倒,下意识抱住了无尘。

无尘立即托住她的臀部,让她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

与那些贬低她、拉她下马的蛮横话语不同,传来的却是充满担忧的语气。

"白师姐怎么了?春药的药效还没退吗?"

那双纯粹担忧的眼神,莫名让她心头涌起一股烦躁。

"...把师父当疯子一样粗暴对待,还说世玲有危险,你清醒了吗?"

"不,那个...呃。对不起,太师父。"

本想再斥责几句,但无尘轻柔的拥抱太过舒适,她闭上了嘴。

又往深处钻了钻,将身体埋进无尘的胸膛附近。

"这春药非比寻常。那色魔肯定带着解药。得立刻去找。"

"那白师姐没事吗?"

又是世玲。

刚才像野兽般呻吟的自己就不值得担心吗。

'该死的孽徒。'

这样不行,但微妙的情感不断涌现。

毕竟那是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啊。

理智上觉得该把世玲和他撮合在一起,但心里却...

"不是说没事了吗!"

"...不是,您干嘛突然吼人,又..."

"坏蛋。"

"啊!!"

她莫名其妙地朝大腿间昂然挺立的黑龙甩了一巴掌,从无尘腿上跳下来。

"唔..."

阴部仍残留着被疯狂蹂躏的鲜明触感,差点腿软摔倒。

'振作点,谭素律。'

这算什么。明明已臻至高境界,却像个孩子般闹脾气。

她绷紧双腿站稳身形。

"太师父。"

"我没事。"

"不是...您裙摆都湿透了..."

"..."

偷偷一摸,腿根前后的衣物果然湿淋淋的。

'...没资格说世玲呢。'

虽然不知今后与无尘的生活会怎样,但谭素律暗自发誓至少要守住礼节。

*

那日傍晚。

"这样看来,您和白师姐真像。"

"哼。"

不知为何闹别扭的谭素律,就这样和我来到了木牛客栈。

她将道袍与白色武服收好,换上了与昨日白世玲所穿相同的衣裳。

我则披了件遮身的合体长袍,又戴上了竹笠。

"活像初入江湖的年轻女侠,真的。"

"...少说妄言。"

确实如此。虽为遮掩面容戴着竹笠,但仅从微微露出的朱唇与下颌线条,便足以吸引四周视线。

恰到好处挽起的发髻如绸缎般柔顺,捏起饺子时露出的纤纤玉指更是举世无双。

"莫非昔日的湖北第一美人是太师父?"

"...求你别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

听她语气比方才少了几分冷意,看来心里还是受用的。

谭素律啧啧嚼着饺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可惜了。本想特训你七日,好教你亲手捉那色魔。"

"无妨。来日方长。"

说着悄然握住她的手,素律并未躲开。

"不过会现身吗?"

"派弟子查探倒有可能。毕竟时隔二十年母体再现。"

今日出行原带着三分赌性。

虽未遇见白世玲,但能与谭素律独处倒也不坏。

先前她主动展示私密处的举动,正说明正缓缓沉溺情欲之中。

"话虽如此,终究..."

"嘘。"

素律突然按住我的手背止住话语。

她又夹起一枚饺子,冷静低语:

-方才第二个进来的家伙。看见了吗?

耳畔炸响传音入密的声响。我佯装无意转动视线,从宽大竹笠缝隙间瞥见个金发飘动的男子。

'是二色。'

-伺机跟上。

正悄然颔首,却见在客栈逡巡的二色忽然朝这边投来目光。

那家伙咂着嘴在邻座落座。

我与谭素律的视线完成了无声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