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色魔的师父 (6)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47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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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不会再来找我了吧?"
"好好干吧。每建好一座殿阁,我都会来砸场子的。"
"啜呜...咕噜..."
"姐姐别说废话了,快含住鸡巴。临走前至少再来一次。"
听说我要往上走,四个女人转瞬间就扑了上来。
其实因为刚在谭素律那里发泄过,接受侍奉反而更轻松。
'不过想做的事还是做了再走啊。'
我躺在蟠龙阁五楼地板上,享受着四君子卖力玩弄我身体时的肌肤触感。
但正午将至,该赴谭素律约定的时辰了。
"嗯嗯...咕噜...啜..."
"呼,别吸了。"
"啜呜...别走嘛..."
梅调皮地轻咬着我阴茎抬头望来。
自从摘掉戒指后,她成了四君子里最主动的那个。
"不是说好了吗?我会常来的,把阴部洗干净等着。"
我轻轻抚摸她的发丝,缓缓起身。
新领的武服才一天就烂得像抹布,只好换上备用黑色武服。
朝着谭素律等候的惠远阁走去时,身后传来四君子蹦跳着挥手的声音:
"拜拜啦,我漂亮的小穴们~"
我也挥手回应,开始登山。
*
"来了?"
"相公也该贴贴才对,素律。"
咔嚓!
谭素律手中的小毛笔擦过我的脸颊钉在墙上。
偷偷拔出来一看,分明是用纤细丝线制成的笔。
"自重些,明白吗?"
"...是。"
从我手中滑脱的毛笔,又被吸回谭素律的掌心。
我立即跑上前去,以恭敬的姿势跪在她面前。
她轻轻挽起袖口,用纤纤玉手写下工整字迹。
"这是什么?"
"张斗植的除名状。"
"...最终还是逐出师门了啊。"
"戒度期间犯下大错,戒律阁主也无可奈何。待他伤势痊愈便会遣下山去。"
"啊...那个,他身体还好吗?"
虽已对那家伙毫无兴趣,但想起最后贯穿他胸膛的那一击,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句。
"内伤虽重,尚可医治。只是气血逆乱,日后怕是难再施展完整武功。"
"...我的拳头竟有这般威力?"
谭素律在纸末端端正正署完名,搁下毛笔。
"不是说过了么?那是完美的一击。况且张斗植最后分明要取你性命。如今不过是因果报应。"
明明曾是武当弟子,她却比想象中更为冷酷。
谭素律哗啦哗啦抖着纸张晾干墨迹,卷好后用细绳系紧。
"对练时都能怀揣这等杀意的东西,武当留不得。无尘你也当谨记。"
"是,太师父。"
"那便动身去接世玲吧。"
她正要起身,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地开口道。
"啊。给你准备了新衣服,试试看吧。"
"好的。"
谭素律轻巧地推开隔壁房门,我走进去拎起那件雪白武服。
"挺合身嘛。"
和昨天那件一模一样的纯白武服,黑桃纹样也分毫不差。
正缓缓更衣时,上衣里突然飘落一张纸条。
"嗯?"
展开便看见清秀字迹:
-我会等着。友谊阁见。
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是在暗示随时过去都能一亲芳泽吧。
正盘算着怎么把那三个丫头按倒,房门突然被猛地拉开。
"换个衣服要这么久?"
"啊,太师父..."
我闪电般将纸条藏进前襟,谭素律歪着头走近。
她凝视我的眼眸里翻涌着情欲。
"献昂状态呢...难怪,昨夜就是用这副身子把本女..."
她似乎回想起草丛里的激烈交欢,露出微妙笑容。
纤指如蛇般游走过我的脸颊、嘴唇、脖颈,最后按在胸膛。
突然探入衣襟的手,带着藏匿的纸条抽了出来。
"..."
"友谊阁?什么时候又勾搭上的?"
"那个,是昨天量尺寸时..."
"...哼。"
哗啦。纸条转瞬间灰飞烟灭,我干咽了下口水。
她瞪了我一眼,转身时衣袂翻飞作响。
刚踏出一步,她带着鼻音的嗓音随风飘来。
"快跟上来。要是迟了...可有你好看的。"
"太、太师父!"
通过愈发敏锐的黑泉墨指神功内力,我察觉到谭素律刚才至少轻松前进了几百米。
'...这是在吃醋吗?'
刚才让她喊相公时还发火来着。此刻展现出雌兽般姿态的谭素律。
我感受着鸡巴充血变硬的触感,慢悠悠走向医馆。
抵达医馆后。跟着内部人员的指引追过去,来到了昨夜整晚揉捏谭素律身体的房门前。
哗啦一声门开了。谭素律从门缝里探出脑袋。
"来得真慢。"
"...这让我怎么追得上您啊。"
"总之,世玲说此刻不想见你。"
"还在疼吗?让我看看面容就回去也行..."
谭素律的手掌挡住了我试图窥探内壁的视线。
不知是不是连这种无聊事都认真对待,说真的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那请代我问候一声。"
"知道了。你先在会客室用些茶点等着。"
"是。"
咔嗒。门再次关上,我走向会客室时想起了白世玲。
昨夜不断发出淫靡呻吟、散发着淫靡香气的她。
'该不会真梦见和我做那种事了吧。'
我也想着她撸了几发,这下扯平了。
"但突然连面容都不让见,实在蹊跷。"
以她的性格,若要说声谢谢,光着脚跑来抱住我都不奇怪。
我一边慢慢揉搓着那根硬邦邦彰显存在感的鸡巴,一边在医馆里踱步。
*
咔嗒一声后,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送走无尘的谭素律转过身来。
"师、师父..."
眼前是和自己昨日如出一辙、像发情雌兽般不断扭动身躯的弟子。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当时被无尘的鸡巴肆意抽插着宣泄欲望,而这孩子正苦苦忍耐。
『阴部还在隐隐作痛...这孽徒,竟对师父如此粗暴...』
昨日才初识男儿滋味的谭素律,终于明白为何女子们会对春药如此痴狂。
"春药昨日分明已全数解毒...莫非还有药性残留?"
"我、我也不知道...只要见到白司祭,前胸就阵阵发紧..."
白世玲将雪白的手攥得通红,咬紧牙关压抑着呻吟。
谭素律从她身上嗅到女子特有的腥咸气息正在荡漾。
『莫非色魔的春药里还掺了别的什么?』
这绝非普通春药,再这样下去,悉心栽培的弟子怕是要变得和自己一样沦为发情母犬。
谭素律从长袖中探出手说道:
"且结跏趺坐。本女亲自为你渡入内力,将药劲逼出体外。"
"是、是..."
勉强稳住身形的白世玲背上,忽然贴上了谭素律的手掌。
刹那间,臻至化境的纯净太极神功内力便涌入了白世玲的子宫。
就在她借助这股力量提气的瞬间——
"哈啊…!?"
"…什么?"
她眼前的世界被强烈的快感染成雪白。
紧接着白世玲感到子宫狠狠收缩,早已湿透的阴部再度喷涌出潮水。
"呃啊!哈!哈啊啊…!!"
听着弟子泄出淫媚的呻吟,谭素律慌忙撤回渡入的真气。
但白世玲仍像攀上巅峰般扭动身躯许久,直到她突然脱力般瘫软下来时,被谭素律用双臂稳稳接住。
"呃、呃嗯…师、师父…啊呃…"
"世玲,没…"
"对、对不起…呃…"
"世…"
白世玲仿佛再也承受不住般,攥紧师父的衣袖紧闭双眼。
将面容埋进衣襟的弟子下身,开始飘散出黏腻的腥甜气息。
"唔唔…呃、啊…"
她以羞耻又恳求的声线向师父低语:
"呜、呜嗯…绝、绝对不能让白司祭知道…求您…"
"…我这就带你离开。"
"嗯…呜、嗯啊…"
弟子彻底瘫软的身躯已无法自控。
看着爱液腥咸的气味愈发浓烈,想来那春药的效力怕是相当猛烈。
"...小时候也没尿过床...长大反而..."
"恩师!!"
"...知道了。"
谭素律轻抚弟子剧烈起伏的发丝,陷入沉思。
方才探查世玲的子宫——不,应该说是丹田时,确实有异物存在。
'像是能转化他人功力的春药...这药简直荒唐。'
江湖上虽多有奇人异士与神兵利器,但这春药连谭素律都闻所未闻。
这样下去,白世玲绝无可能从色魔手中逃脱。
'而且...哈啊...'
她突然强烈地想要和无尘一起会会那个色魔。
不是一周后,而是此刻马上。
"先封住你的内力。解毒草要按时服用,明白吗?"
"是,恩师...对不起,让您看到这么不堪的样子..."
"无妨。莫要自责。我和无尘会想办法。"
白世玲默默点头。
谭素律推开窗户换气,吩咐医馆人员准备新衣和被褥。
"...这身没法再穿了。"
"...是。"
白世玲感到面容发烫,深深低下头去。
'...怎么办啊。'
道袍还算完好,但武服已经彻底报废。
腿根部位完全被浸透,腥咸的幽香再次弥漫整个房中。
感受到下身凉飕飕的空荡感,白世玲浑身一颤。
"热水已经备好,先去沐浴吧。"
"好..."
白世玲蹲下身,清洗着泛起红潮的阴部与腿根,从谭素律手中接过汗巾仔细擦拭。
在此期间,师徒之间只回荡着黏腻作响的水声与微妙的沉默。
"结束了吗?"
"是。"
谭素律为蜷缩成一团的弟子裸身点穴,默默帮她穿上衣衫。
"这倒让我想起你小时候。阴部还没长毛那会儿。"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拜错了师父。"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真实的师父吗?"
连弟子心仪男子的品性都替她把关。
而考察结果是——无尘确实是个好男人。尤其是下半身。
谭素律恨不得立刻细说无尘的浅薄与雄壮的鸡巴,但还是决定将这份乐趣留给弟子自己发现。
"好好调养身子。我出去一趟。"
"……是。请小心,恩师。"
"本女需要小心?"
"……说的也是。呵呵,那就请好好照顾白司祭吧。"
"好啊。"
将相视而笑的弟子留在身后,谭素律快步走出房间。
她一直走到弟子听不见声响的远处,突然捂住嘴巴。
"呜呃……咳咳……"
粉红色烟雾从她唇角逸散。
"……好厉害的春药。竟敢连本女都想吞噬。"
傲慢的语调里混杂着醺然的兴奋。
谭素律加快脚步寻找无尘。
每当大腿相互摩擦,阴部就会渗出黏腻的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