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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6章 色魔的师父 (1)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31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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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前胸..."

紧闭的门外。

端着茶点的白世玲像望夫石般伫立良久,直到内壁的对话结束。

明明可以若无其事地进去放下茶盘,却不知为何踌躇不前。

-...请容我尊称您为太师父。

-好啊,既然世玲是师父,本女当太师父倒也合适。

"太师父...师父。"

她与无尘独有的羁绊,如今延续到了恩师身上。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她曾向恩师委婉提携过无尘,见证弟子前程似锦该是喜事才对。

可莫名有种被夺走无尘的错觉。

"...胡想什么。弟子本就不是我的所有物。"

太奇怪了。

没错,最近恩师总说些奇怪的话,害得我也不由自主胡思乱想。

所以前胸发闷的感觉,一定也是错觉吧。

"恩师,世玲求见。"

"进来吧。"

她整肃神色踏入内室。

刚行完九叩大礼的无尘似乎有些热,正轻轻扇动衣领。

白世玲不自觉地伸出手。

"很热吗,弟子?都出汗了。"

她攥着雪白武服衣袖,殷勤地拭去无尘额间汗珠。

"啊,多谢师父。"

"比试都结束了,不必再这样称呼。"

"您不是说过司祭之谊胜过父母姻缘吗,恩师?"

"...确实说过。"

无尘被这诡异气氛噎得咽了咽口水。

"什么情况..."

谭素律正慵懒地打量着弟子,而白世玲则以微妙眼神凝视着自己师父。

后者突然"咳咳"假咳两声,状若无意地撩起被衣袖遮掩的腰际。

漆黑佩饰瞬间抓住了谭素律的视线。

"没见过这个...嗯?"

无尘胸膛上赫然刻着相似纹样。

"呵呵。"

温顺的猫儿抢先跳上灶台——可不正是这般情景?

谭素律边想着被弟子摆了一道,边开口道:

"无尘先下去吧。关于张斗植的惩处与后续修炼安排,我会派人通知。"

"是,太师父。那...师父待会见。"

"好呀,弟子。"

咔嗒。随着无尘离去,

看似亲如姐妹的师徒间弥漫起微妙沉默。

始终挂着浅笑的谭素律率先打破沉寂。

"我还以为你不感兴趣呢?"

"师父关心弟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别担心。我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的。"

"唔..."

谭素律望着依旧怯生生的弟子,像哄孩子般继续说道:

"毕竟是本女弟子心仪的男子。身为师父,总该考察下那东西的品性吧。"

"才、才没有那种关系..."

"哦?那让为师..."

"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嗯?"

面对师父的追问,白世玲只是咬着嘴唇不作答。

或许是因为身为道士却过分宠溺地养大她的缘故吧。

虽然偶尔也希望她能像唐家那个疯女人般主动追求男子。

但看着这般纯情模样也别有风味。

'不过对身子好的东西,总该让师父先尝尝鲜吧。'

你且明白就好。

谭素律渐渐收起戏弄弟子的心思,换上严肃面容。

"总之,如你所说确实值得关注。这段时间应该会很有趣。"

"...拜托您了,恩师。"

"特别是最后那一击。你好好琢磨。"

"...是。"

听着师父随口抛来的建议,白世玲恭敬低头。

'完美的契合。完美的剑势。正是弟子大人展现的。'

她的前胸怦怦直跳。

光是回想无尘最后的剑招,雀跃的心情就开始飘荡。

就像初次目睹师父剑舞时那样,仿佛看见了璀璨星光。

'上次有这种心情是什么时候了。'

去年那场不愿回想的惨败。

本以为轻易就能跨越的超绝顶境界,在那之后却筑起厚壁,此刻更化作缠足的泥沼。

恩师想必也体察到她的状态,故而未曾多言。

'...弟子大人那招,定是觉得对我有帮助吧。'

她不自觉露出微笑。他确实在帮助着自己。

自从无尘到来后,每天都充满欢欣。

看他笨拙的架势也好,借修炼之名偶尔肢体接触也罢,甚至被他紧紧搂入怀中时。

每次都差点像白痴般笑出声来。

'...该去履行约定了。'

无尘的拥抱太过直白羞人,还是独处时再撒娇为妙。

"弟子先行告退。"

"去吧。说起来还没给无尘喂饭呢,你去买些吃食给他。"

"是。"

白世玲轻盈地退出房间后,谭素律抿着茶盏低吟:

"可有异常?"

"遵命。"

空荡荡的房梁上突然坠下黑衣武者,单膝跪地呈上卷轴。

哗啦展开的纸卷记载着:

"嗯…商船卸货时被奴隶贩子艾珍购入,后辗转至武当…还有何特别之处?"

"这…"

无尘的履历平淡无奇,与他自述分毫不差。

『莫非他故乡部族真如中原门派般规整?』

谭素律掌中燃起火光时,黑衣人忽然补充道:

"…自入中原起,此人从未间断交欢之事。"

"从未?对象是?"

"前有奴隶贩子,现有四君子及其麾下苦力…"

"…全部?"

"是。"

黑衣人似想起什么,夹紧大腿低头。谭素律见状咂舌。

虽说男子精力有限,但中原也不乏粗鄙好色之徒。

当今武林就有色魔房垣同时与三位女侠交媾,号称古今第一色魔。然而...

『这家伙简直突破常理』

呈报的凌乱字迹分明写着:

-白无尘。某月某日。与四君子四人终日交欢。

寻常男子不过一盏茶功夫便缴械,这异域黑奴却颠覆了谭素律的认知。

"…谅你不敢虚报。"

"弟子用千里镜盯了一整天,掌门人。"

"唔…"

谭素律想象着被那伟岸身躯终日拥抱的场景,突然猛摇头——方才臆想中下身竟已湿透。

至高高手的想象与真实无异。

"…滋味如何?"

"...那天把丈夫做到昏厥还不够,独自抚慰自己直到东方泛白。"

眼前这厮可是在武当山修道二十载的道士。

这样的她竟会如此失控。

"...请出去吧。"

"是。"

修行更久的自己,同样抑制不住下身战栗。

谭素律的手指正悠闲地在濡湿的亵裤上画着圈。

*

"弟子大人!!"

"哈啊——!!哈啊、嗯!!"

"阴部要好好舔...啊,师父。我马上出来。"

"啊...好。那个,抱歉。"

白世玲敲响无尘常驻的房门时,被耳畔淫靡的尖叫吓得后退半步。

那些声音里浸透着难以言表的兴奋与欢愉。

『就那么...舒服吗?』

又不是小孩子,她当然知道无尘和她们在做什么。

只是怀疑这快感难道能胜过练武顿悟时的畅快。

"吸干净。"

"...咳咳。"

门内传来无尘低沉的嗓音。

正无意识把玩发丝时,穿着雪白武服的无尘推门而出。

门缝里窜出腥咸气味混着汗味,

震得脑海嗡嗡作响。

"失礼了,师父。"

"没、没事。是我突然来访。"

"那么,所为何事?"

夕阳已西斜。

她让师妹们帮忙傅粉,白道袍内衬着礼物收到的绯红裙摆。

想起女司祭们夸赞说"男司祭们的眼珠都要掉下来",嘴角不由上扬。

『前胸好奇怪。』

为何心跳得这般厉害。

白世玲咽了咽干涸的唾液开口:

"要一起去吃晚饭吗?我请客。"

"当然,师父。可以放开吃吗?"

"呵呵,当然。我有的是钱!"

噗嗤笑出声来。

明明只是寻常的邀约,无尘不过点了点头而已——

"快走吧。用力过度都饿了。"

"用、用力...嗯,用力了所以...快,快走!"

*

"上次在一楼,这次在三楼呢。"

"本想坐楼下,又怕弟子大人不自在。"

确实如此。只要推开这扇门走出去,就连尚未掌握气感操控之法的我,都能感受到那些赤裸裸的视线。

"还不都是因为咱们师父太美了嘛。"

"胡、胡说八道。"

"刚才进客栈时没注意到吗?大家都屏住呼吸了呢。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别、别说了...求求你..."

白世玲涨红着脸连连摆手。

似乎实在招架不住,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说些令人害臊的台词对我而言易如反掌。

毕竟方才在客栈见到她盛装模样时,我可是拼死按捺住当场推倒的冲动。

此刻淑女打扮的白世玲,浑身都散发着刺激雄性本能的某种造物。

'连狼心都要被刺激到了。'

不知她是否察觉到我正在矮几下揉捏鸡巴。

光是这张笑靥就堪称活春宫。

"咳咳,总之多吃点吧,弟子君。啊,现在该换个称呼了吧...你觉得呢?"

"师父怎么叫我都行。"

"...那,白司祭?"

"咕..."

"...弟子君?"

差点喷饭。她顶着那张纯真面容喊出"白司祭?"的瞬间,我耳根都要融化了。

生怕继续摸下去会彻底失控,我慌忙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

"不必了。那我可以称呼您为大师姐吗?"

"嗯,叫白道友就好。大师姐听着太生分了..."

"明白了,白道友。"

她露出皓齿盈盈一笑。

故作镇定地转头灌下所谓竹叶青。

现在扑上去的话,她大概连内力都来不及运就会被我一拳放倒吧。

不过用黑泉墨指神功边干边运功,女人们会更享受。

'...那样对我也更爽。'

正撕咬着腌菜烤鸭时,白世玲忽然笑吟吟地开口:

"待会儿...我们去平时练功的那片原野吧。"

"好啊。"

"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说好,司祭大人?"

"只要是师姐想做的事,我都乐意奉陪。"

"啧..."

说实话,就算被白世玲暴揍我也认了。

只见她撅起嘴唇,随即露出微妙的表情继续说道:

"知道吗?其实我卡在瓶颈期很久了。"

"还以为师姐是天才呢?"

"...遇到更厉害的天才了。是个小丫头。"

……仔细一看,童女的瞳孔有些涣散,看来我们师姐不太能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