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对决 (4)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2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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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哈..."
扑通。不停颤抖的张斗植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几位显然医术精湛的人立即冲向杜植,我则深呼吸调整姿势。
'这就是...真正的武功。'
呼吸与气流,与我身体的律动合而为一。
万物如行云流水般浑然天成的感觉。战栗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胜者...白无尘。"
"承让了。"
"哼...别太得意。武当的学问..."
"啊,是。"
我转身离开喋喋不休的李长老,走下演武场。
胜利的喜悦清爽地浸润全身。
"弟子!!!"
"啊,师父!!"
远处那位美丽的仙女正朝我奔来。
虽然很想立刻紧紧抱住她蹭鸡巴,但毕竟众目睽睽之下。
"哈啊、哈啊...真的、真的太厉害了!!"
"哈哈,您过奖了。"
她潮红的面容洋溢着喜悦。
看她像自己获胜般高兴的模样,我拼命忍住不断勃起的鸡巴,差点憋出内伤。
"师父也看到了,完美的..."
"白少侠!帅呆了!!"
"道士大人也在啊,多谢。"
"嘿嘿,我夸了你,你也夸夸我嘛!"
苏月劈头盖脸地把小小脑壳凑过来。
我随手抚摸着她,连下巴都缓缓挠到,她便发出呜噜噜的舒服声音。
白世玲瞪圆眼睛盯着这样的苏月。
"苏月。"
"哼、哼...大师姐?"
"长辈们在说话呢,此刻这成何体统。"
"啊,那、那个..."
看来咱们仙女大人是在嫉妒娇小的道士大人呢。
明明自己堂堂正正要求摸头就好了嘛。
安抚抽泣苏月的,是从背后悄无声息出现的女子。
"真难看啊,世玲。"
与白世玲同样漆黑的及腰黑发,泛着绀青色的神秘眼眸。
慵懒中带着锐利的奇妙感觉直刺后颈。
'等等...靛蓝色?'
方才封印内力时,她瞳孔的颜色分明是...
"难、难看什么的,恩师!"
"苏月离长大还远着呢,啧啧。连现有霸道之力都用不利索的丫头。"
"呜...请、请适可而止!"
女子的视线落在白世玲胸膛上。
雪白武服都遮不住仙女大人那傲然挺立的奶子。
白世玲边整理硬挺勃起的鸡巴边瞪向女子。
看似淡漠的面容。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与白世玲有几分相似。
"罢了。苏月你先退下。"
"是!请二位慢慢叙话!"
淅沥沥跑远的苏月。
收回追随她的视线,白世玲向比自己略矮的女子行了个抱拳礼。
"在下白无尘,武当掌门。"
"嗯?你认得我?"
"方才您不是已经来找过在下了吗。"
"哼,被识破了吗。"
虽然内力被封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就算没被封估计也察觉不出什么吧。
『毕竟差距实在太大了。』
至高高手。武当派掌门。正派武林两大支柱之一。
年轻时的绰号,天极慧剑。
谭素律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说你鸡巴挺大,让老夫见识见识?"
"...恩师!!!"
白世玲尖利的叫声响彻演武场。
*
"哎呀呀,弟子居然对师父大呼小叫。不成体统的丫头。"
"师父!求您至少在公共场合保持点威仪..."
"威仪个屁,老子瞪个眼你们不都照样吓得屁滚尿流?"
"这、这个..."
谭素律的逻辑让白世玲无言以对。
事实如此。被至高高手瞪视的话,除了瑟瑟发抖还能怎样呢。
所以我现在也正在瑟瑟发抖中。
"赶紧跟上来。总得请胜者吃顿饭吧。"
"...是。"
"...抱歉,师弟。师父他老人家太过固执..."
"无妨,师兄。"
能说有妨吗,该死...刚才封内力时点的穴。
那是谭素律的手笔。也就是说我的穴道是被至高高手点中的,以我的水准根本不可能解开。
『...不过既然露了脸,也算赚到了。』
"点穴嘛终究会解开的。随便聊几句再回去也算大有收获。"
就这样我们抵达写着惠远阁的建筑,朝着上层走去。
"要上茶点吗?"
"嗯,拿些点心和茶来吧。"
"好的。请稍等片刻,师父大人。"
"尾巴收着点。"
"呜..."
白世玲像逃跑般离开房间,扑通一声瘫坐原地的谭素律对我招了招手。
"坐下吧。"
"是。"
谭素律绀青色的瞳孔凝视着无尘。
壮硕的肩背,无限宽广的前胸。堪比弟子躯干的大腿根...以及饱满的阳物。
对于长期饥渴的她而言,这简直是令人垂涎的猎物。
'而且最重要的是...'
最后那一击。那确实是'完美'的发劲。
将张斗植的力道分毫不漏地困在回劲中,原封不动地返还。
身体动作、呼吸节奏、劲力流转、打击落点。
所有要素都契合武道真意,将教导近十年的武当弟子彻底击溃。
'而且还是封住内力的情况下。'
不逊于寻常一流高手的破坏力。
当时谭素律甚至产生了是否自己没点准穴道的错觉。
"本女谭素律。忝居武当掌门之位。"
"白无尘。在下面帮忙做些施工活计。"
从庞大身躯中感应到的潜龙气劲。
难怪会让人产生无尘在偷偷揉搓什么的错觉——这就是被长久抚触的理由。
"至少拥有与世玲相当的内力..."
从小看中其天赋并亲自抚养的关门弟子,白世玲。
昔日拯救少林方丈获得的大还丹也喂给她了,亲自猎取的灵兽内丹也喂给她了。
如此艰辛培养的孩子所拥有的内力,竟存在于这个漆黑的异国男子体内。
"可有什么邪门功法?"
"没有。"
"也是,世玲也说过没有。"
他的身体不似武人,倒像终日劳作的杂役般布满全身肌肉。
弟子还以为是错觉亲自确认过,但事实确实如此。即便如此仍不得不问。
"而且..."
那魁梧躯体中充盈着密度惊人的内力。
此刻虽在沉睡,但方才解除禁制前简直像要爆裂般鼓胀着。
所以谭素律原以为他不过是狂吞灵药却未正经修炼的某国巨贾之子。
"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记『发劲』绝非庸才能使出的招式。
唯有陜西盟主或自己这般引领时代的天才方可企及。
难以理解的内力量,难以企及的顿悟水准。
看着气机完全不合常理的无尘,谭素律作出决断。
"暂时不打算解除禁制。"
"...操?"
"..."
"失礼了。"
"脾气挺爆嘛。我理解。突然这样难免慌乱。"
我因为随口蹦出的话差点撞上脑袋。
幸好我们至高高手大人似乎理解了,用宽厚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觉得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呃,您是指肉体吗?"
"你丹田里蕴含的,难以理解程度的内力。"
"..."
果然刚才她摸我是在检查身体。
白世玲没说什么,可能她压根没在意吧。
谭素律对着语塞的我补充说明道。
"不是要问邪门歪道或获得内力的经历。那些都不重要。"
"那..."
"不觉得太过了吗?"
"...太过了?"
面对我的疑问,谭素律仿佛要洞穿我般说道。
"白无尘。你此刻正处于爆发边缘。"
她面容严肃得让我没法问出"鸡巴话?"这种话。我慌忙收起下流念头整理思绪。
她言下之意是不打算解除内力禁制,而且内力过剩会让我爆体而亡。
'我差点完蛋了?'
武侠小说里常有因过量服用灵药又不会运气调息而暴毙的例子。
无法驾驭的庞大内力会使人走火入魔,最终爆散而亡。
谭素律说的似乎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所以是用禁制暂时调理了内力吗??"
连至高高手都说是走火入魔,自然毋庸置疑。
我慌忙把抬起的脑袋又埋了下去:
"恳请赐教。"
"嗯..."
谭素律轻托下巴,俯视着跪伏在跟前的无尘。
她意识到自己沉寂多年的心火竟被重新点燃。
'自从发誓要嫁给超越本女的男子以来...'
...具体年数已记不清了。
反正就在快要放弃时,出现了这般璀璨的武学奇才,往事便不再重要。
问题是,该怎么拴住这小子呢。
'不如再吓唬吓唬他。'
既然敢大言不惭说要献上鸡巴,自然要彻底降服才行。
谭素律清了清嗓子谨慎道:
"你此刻的身体,就像洪水冲进狭窄河道。过犹不及啊。"
"...该如何是好?"
"要缓缓地,按水准拓宽经脉。洪水会冲垮河堤,但若一丈两丈慢慢开凿,终成运河。"
见无尘点头附和,她心里略过一丝欺骗的愧疚。不过修炼多年的良心早如太极般圆融。
"那么您的意思是..."
"和世玲一样,本女也愿指点你。如何,接受吗?"
"可、可我还是奴隶之身..."
"买下你的正是本女。为了数月后的奉龙之会。"
无尘这份欲拒还迎的谦逊倒让她颇为受用。很懂分寸嘛。
"...愿奉您为太师父。"
"好,既然世玲是你师父,我自然是太师父。"
谭素律纤手轻扬,隔壁房门砰地洞开,一张纸笺凌空飞入掌心。
白纸黑字,正是无尘的卖身契。
"白无尘。"
"在,太师父。"
抬头瞬间,他眼中倒映的卖身契突然燃起熊熊烈焰。
虚空摄物接三昧真火。浅笑盈盈的谭素律恍若仙女临凡。
'太师父帅炸了。'
是男人就该为这样的女子献上真心吧。
我猛地起身,摆正姿势:
"请受弟子大礼。"
"这辈子还没被男人跪拜过呢。"
"必当尽心侍奉。"
不说刻苦学艺而说侍奉...
谭素律被这措辞逗得莞尔,坦然受了九次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