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对决 (3)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0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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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稀落落的观众们。
远处白世玲和陈晓月正朝我挥手,稍远处还有上次见过的那些男弟子们。
"白无尘。张斗植。"
"是。"
"在。"
烈日当空,一位身着雪白道袍刺得人眼睛发疼的中年女子站在我和张斗植之间。
她衣领上绣着"第二长老"的字样。
"本座乃武当派第二长老,兼任执掌弟子戒律的戒律阁阁主,道号云麾。"
云字辈啊。既然是长老,估计和道号云岭的掌门人是同辈。
感觉应该是已达超绝顶境界的高手。
肌肤光滑得甚至比四君子看起来更健康。
她盯着我继续说道:
"本座将担任此次比试的裁判。以元始天尊与开派祖师张三丰真人的名义起誓,定会公正裁决。"
"弟子张斗植,亦在元始天尊与开派祖师张三丰真人面前立誓,服从比试结果。"
面容消瘦的张斗植紧跟着李长老宣誓。
而我也在李长老那不满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开口:
"呃...我..."
滋——
一时语塞结巴时,李长老那婆娘的眼神瞬间燃起怒火。
『搞什么飞机啊』
是觉得那孽徒是被我带坏的吗?
师徒俩都这么不讨喜。
总之该拿什么当赌注才能表达我的诚意呢?
虽说元始天尊和张三丰都是狗屁,但来到这世界后我只确信一件事——
"我以自身与丹田起誓,必当遵守比试结果。"
"哦?拿丹田作保。"
没错,就是我。反正在这世界观里我也是个异类。
想要变强就只能相信自己。
弱者要是只会混吃等死,终究不过是精种容器罢了。
如此重新坚定信念后,原本紧张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下来。
"倒是和块头相称的胆量。且看你在比试中能逞到几时。"
眼神略微变化的李长老,与发出低吼的斗植。
"敢动我丹田,你会后悔的黑鬼。"
"张家伙,我要让你为侮辱丐帮祖师付出代价。"
"疯子...!!"
说来突然有点好奇。
『张三丰会不会出场呢?』
可惜《武林一统》里没提到,不得而知。
等拿下掌门人位置后再打听吧。
"...比试中若一方认输,或我判定丧失战斗能力即终止,其余轻伤继续对决。"
"是,明白了。"
张斗植眨巴着眼睛连连点头。
很快两名女长老上前点住我和他的血窍,封住了内力运行。
"嚯..."
当长老的手指在我胯下游走轻点时,全身流转的黑泉墨指神功内力如被掐住七寸般沉寂下来。
"精气流动相当凝实呢。"
"...?"
长老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因薄纱覆面看不真切,但惊鸿一瞥间似乎闪过靛蓝色瞳光。
『...这婆娘搞什么鬼』
封脉完毕,李长老退场后我与张斗植对峙而立。
张家伙瞪圆充血的双眼吼道:
"让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黑鬼。"
"就凭你这细胳膊?"
明显因心力交瘁消瘦许多的家伙。
虽力量不占优,我仍不敢大意。
"哼...定将太极精要刻进你这身臭皮囊。"
我不接话茬,摆开架势。
对方竟也同步摆出太极拳起手式——马步姿势中右腿微撤,双手上下舒展。
李长老的声音随即响起:
"对决...开始!"
话音未落,张斗植已伴着气合声冲来。
本以为体格劣势会让他选择防守反击,不料竟主动抢攻。
"哈啊!!"
转瞬间逼近的拳头直取我心窝。
我旋腕欲扣住他拳头。
"区区七日修为也敢猖狂!!"
"张家伙突然一声暴喝。八年的苦练到底没白费,我的左手瞬间锁住虚空。
短暂露出的破绽。那家伙果然抓住机会攻了过来。
"混账!!"
"咳!"
沉甸甸的拳头砸在侧腹,眼前顿时炸开一片金星。
但这副强健的身子立刻恢复过来,用小臂格挡住了后续攻击。
"嘶——!"
张斗植急踏步法后撤,白无尘呼啸而过的拳头将空气劈开。
'挨上这拳骨头都要碎成渣吧。'
魁梧身躯轰出的破坏之拳。
'不过也就这点能耐。'
经过这段时间的锐意凝神,白无尘的破绽在张斗植眼中纤毫毕现。
武当的教诲绝非儿戏,短短七日修行已让他脱胎换骨。
日积月累的苦修,此刻终成胜利的基石。
'看我一击攻破你的弱点。'
张斗植舍弃蕴含反击奥妙的太极拳,转而施展更凌厉的拳法。
他脚下踏出北斗七星之势,向无尘发起突袭。
"是七星拳!张师兄开始主动进攻了。"
"可内力已经见底,这样能有胜算吗...?"
木佑真与沈翼两位男弟子攥着汗津津的拳头观战。
"就算那黑大个身子再结实,打中要穴也得趴下,翼师弟。"
"话虽如此..."
在沈翼眼中,张斗植捶打在那漆黑身躯上的拳头反而更令人揪心。
*
'没见过这招式。'
白世玲临时教授的应对策略在脑海翻涌。张斗植可能使出的所有手段——
包括太极拳在内的武当搏击术。杂念如乱麻般纠缠不清。
'不,不需要。'
他甩头清空思绪。
尽管眼前这家伙正进退周旋,伺机攻击自己的身子。
无论张斗植用的是太极拳还是其他武功,白世玲只教会我一件事。
她陪练时永远如此。
'流动。'
必须读懂它。昨夜与白世玲对练后,我分明感觉自己终于摸到了武功的门槛。"
此刻的我就像小崽子们打群架般只靠蛮力乱打。
若论单纯的格挡反击,这副身子确实无人能敌。
但此刻被揍得满地找牙的却是我自己。
"放弃了吗!!果然你这东西赢不了我!!!"
根本没必要被那个窝囊废牵着鼻子走。
正如白世玲所说,只要用更大的气劲覆盖对方的攻势即可。
沉睡在下身的内力纹丝不动。
那么我能用的气劲只有一种——
"哈啊!!"
瞄准人中的拳头被我用右手格挡,紧接着袭向太阳穴的踢击。
我仿佛预判般自然抓住张斗植的脚踝。
"...什么?!"
掌心传来坚硬的小腿肚触感。
拧转手腕卸力同时,以他的腿为轴心旋身发力。
对着腾空的张斗植后背轰出一拳。
哐!!
"咳呃!!!"
伴着爆裂声,张斗植在演武场的石板地上狼狈翻滚。
他展示杂技般的身法减缓冲势勉强站起,嘴角已渗出血线。
"嗬...咳咳..."
"...继续!"
李长老的断喝彰显着绝不因轻伤中止的意志。
我们杜植反而燃起更旺的战意。
"嗯啊,看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块!!!"
毫不掩饰杀意的叫嚣中,我舔着腥咸的嘴角勾动手指。
"放马过来,杂碎。"
"老子要撕了你个兔崽子!!"
张斗植的动作比方才狂暴数倍。
不知是否在燃烧最后斗志,那癫狂的拳脚交织成网。
我沉心静气,行云流水般化解攻势。
"弟子大人..."
"都称弟子了,进展这么快?"
面对师父的调侃,白世玲抿唇浅笑:
"既承蒙传授某种造物,自当缔结司祭之缘。"
"甚好。那么...肚脐对上了吗?"
"没、还没...诶?!"
因专注观察白无尘而说漏嘴的白世玲猛然惊醒。
她惊慌的瞳孔剧烈震颤着转向师父。
谭素律望着弟子那副模样,嘴角浮现阴险的笑容。
"慌什么。从刚才开始,坠入爱河的小贱人心跳声就在我耳边响个不停。"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恩师!"
"安静。别妨碍比试。"
"唔...反正您就只会捉弄弟子..."
涨红脸的白世玲别过身子。
谭素律盯着弟子泛红的耳垂继续说道:
"谁让我的弟子这么可爱呢。话说回来,你那徒弟似乎渐渐摸清门道了。"
"诶?无尘师兄吗?"
谭素律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低声吟道:
"不错。如你所言,作为男子还算有两下子。"
方才还处于下风的无尘。
虽然看似仍被压制,但在继承师父至高境界的白世玲眼中,局势已开始出现异变。
"去死!去死!!"
"呼唔...呼哈..."
凌厉的拳风刺痛皮肤,沉甸甸的腿击尽显武人风范。
那副瘦弱身躯本不可能做出的动作。
但如今已能从容应对。
"这混账...恶奴!!"
张斗植似乎吼叫着什么,但已听不真切。
眼中只剩他制造的拳势轨迹。
『心窝。下一击是腿弯。』
袭向要穴的拳头被轻轻扬起的掌背划破虚空。
沉甸甸的踢击因方向错乱而劲力全失。
能清晰看见他全身肌肉因察觉异常而绷紧。
『来了。』
张斗植扭曲如恶鬼的瞳孔骤然赤红。
尖锥般刺来的拳头。
直取心脏的一拳。
单手柔劲接住的刹那,叠加上回旋的奥义。
武进流
太极拳
"啊?"
数日前我的遭遇,此刻在张斗植身上重现。
他的身躯如陀螺般旋转一圈。
未作停顿又进一步。
将掌中凝结的张斗植拳势,原封奉还。
一拳
轰隆!!
腹部凹陷的张斗植被击出演武场石板,倒飞出去。
"呼..."
这东西,再也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