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色魔的师父 (2)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2,65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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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省的宁静傍晚。
三个浓妆艳抹的男人家出现在集市上。
他们身形纤细柔弱,发间闪烁着微弱的金光。
这群沿途对女子们频送秋波的家伙,最终停在了写着"木牛客栈"的三层殿阁前。
"喂,那仙女真在这地方?"
"哎呀,都说了千真万确。不然小弟我何必盛装打扮。"
"少废话,专心点。咱们可是偷溜出来的,若带不回武当仙女,师父定会严惩。"
最年长的男子一瞪眼,剩下两人立刻噤声。
"进去。"
客栈门开,三人跨步而入。
花枝招展的男人们引得满堂视线聚焦,又很快散去。
"找。"
"好嘞。嗅嗅,嗅..."
接到命令的男子突然抽动鼻子,猛地抬头望向三楼。
"在那儿。有女子浓郁的阴香飘来,至少是巅峰境界的武人。"
"随行者?"
"就一个男人家,功力稀松平常。"
"走。"
三人径直冲上楼梯,被惊慌失措的掌柜拦住。
"哎哟...几位爷这是要上哪儿?"
"咳咳,我们会付钱。就想找个清净地儿用膳。"
色魔房垣的弟子——三色童中的长兄一色从怀里掏出银两。
掌柜虽理解他们的打扮,却死活不肯收钱。
"三楼已被贵客包场。几位在一楼将就用膳吧。"
"我们就是不想惹人注目。哪怕角落的厢房也..."
"哎,大哥。跟他废什么话。"
见一色还想周旋,急性子的二色直接出手。
手刀劈在掌柜颈间,喉骨发出脆响。
"咯..."
"上楼。仙女阴部近在眼前,跟这种杂碎较什么劲?"
"二哥说得对。把仙女献给师父,他老人家还能怪罪不成?"
连老幺三色都发话,一色终于皱眉帮着把昏迷的掌柜藏到角落。
他同样按捺着兴奋——毕竟那仙女的玉颜,任谁都会心动。
"我们早就超越了一流水准,这点春药和麻痹香绰绰有余啦。"
二色从师父仓库里掏出药瓶,露出腥咸的狞笑。
每当师父用这些药放倒高冷女高手时,他不知有多羡慕。
如今终于轮到他们亲手收拾那些只敢远观的女高手了。
"嘿嘿,走着。"
三色童快步冲上楼梯,在三楼房门前站定。现在只需做一件事——
点燃师父特制的、混合了春药与麻痹香的香炉,让仙女陷入沉睡。
"小心开门。"
哗啦...
二色悄然推开三楼房门,三色立刻点燃香炉。
等待香气充满房间的几分钟里,一色正想窥探内部情况——
哐!
"咳啊...!"
"大哥!!"
踹穿房门的飞踢让一色喷着鼻血倒飞出去。
*
"游女凤苏小悠。听说过吗?"
"...没有。"
其实知道但故意装傻。
连插画都有的角色怎么可能不认识。
身高不足150cm的娇小体型,前胸却是女角中最雄伟的。
简单说就是矮个子巨乳。说话总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语气。
'而且恐怕是当前蟠龙中最强的。'
没错,这就是白世玲迷恋主角的原因。
她被苏小悠彻底击败后,人生首次尝到的败北让内心充满溃败感。
而安抚这样的白世玲,帮她打破超绝顶壁垒的正是主角。
"咕嘟,咕嘟..."
白世玲灌完整杯酒,呼地吐着酒气继续道:
"虽然胸和脑壳差不多大...但武功确实强得离谱。"
"...这样啊。"
"那柄慢慢绞杀我的钝剑...真的可怕极了。"
听着她的讲述,关于苏小悠的情报如潮水涌来:
-游女凤苏小悠。武林盟主苏雪华的养女。习得盟主绝学断天波钝剑法的超绝顶武人。性格孤高傲慢。
这次记忆复苏又伴随着轻微头痛。要给情报就爽快点给啊。
因脑海中的违和感皱起眉头时,白世玲用歉意的声音说道。
"...我又只顾着说自己的事了。今天明明是庆祝司祭获胜的场合。"
"不必在意。我更爱听白师姐的故事。"
"...谢谢。"
白世玲悄悄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啊,这只手刚摸过鸡巴来着...'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妖冶地抚摸着她的柔荑。
"自从那件事后,心里总像压着千斤巨石...但和白司祭相处后轻松多了。"
"那就好。"
"而且...您当时使出的那招。看着那道剑光后,我总觉得能抓住某种顿悟..."
天才果然还是天才。光是看别人演示就能自行参透玄机。
若这真是我的功劳,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所以刚才说要去原野也是..."
"嗯...想请司祭指点。"
"乐意之至。"
"还有...在那里...哈啊...?"
"...司祭?"
白世玲突然因小腹传来触电般的酸胀感漏出呻吟。
她慌忙咬住嘴唇怕被无尘看出异样,但全身早已泛起潮红。
'被司祭触碰的手...为何如此...滚烫?'
无尘暗中把玩的指尖每次游走,都激起更多微妙触感。
或许是久未饮酒的缘故。昏沉间想运功调息,却连这都做不到。
"师姐?"
"...嗯呜。"
当无尘低沉的嗓音掠过耳畔,她浑身一颤如患热病般发烫。
"白、白司祭...有点奇怪...啊呜..."
"师姐!"
"司、司祭...别...别摸了...我身体...嗯啊...!"
就在她腰肢发软将要瘫倒在案时,无尘一把扶住。脊椎窜过的电流瞬间席卷白世玲脑海。
生平初体验的性刺激。
无尘也察觉身体异样——
刚冷静下来的阳具不知何时已撑起帐篷。
'等等...这气味...'
只见地板上弥漫着粉红色雾气。
而白世玲正吐出妖冶的喘息。
用脚想也知道,能令女子如此失态的物件唯有一种。
"哈啊...啊呜...司祭...司祭...好热...浑身都..."
"师姐,是春药!快清醒过来运功调息!快点!"
"啊呜...!别、别喊...司祭的声音,啊啊...呜..."
白世玲被无尘在耳畔响起的声音震得腰肢发颤。
那低沉粗重、直钻脑海的,正是心上人的嗓音。
再加上久违的酒精作用,白世玲已经到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地步。
'哪个狗杂种...'
竟敢对我看上的女人下这种下三滥的药。
'就算要用春药也是我来用。这畜生。'
我强压着直冲天灵盖的怒火走向房门。
果然,刚小心翼翼靠近门边,就听见窃窃私语般的声音: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
"等等,门口好像有..."
我二话不说一记大力抽射。
随着门板碎裂的爽快声响,我的脚狠狠嵌进了其中一个人渣的脸。
"咳呃...!"
"大哥!!"
"原来是你们这群杂碎?"
地上摆着的香炉。
三个穿得活像来参加变态嘉年华的混账东西。
看清他们脸的瞬间我就认出来了。
'三色童!色魔的徒弟怎么会在这儿?'
这群本该在主角和女角闯荡江湖时才登场的反派?
不管怎样得先制服他们。
糕峡之地的春药能让任何境界的高手都变成发情的母狗,必须尽快保护白世玲。
"操你妈的!小兔崽子们!!"
我对着两个惊呆的变态面孔哐哐就是两记直拳,被踢飞的家伙突然大喊:
"怎么可能!中了师父的春药居然还能站着!"
"这种寒酸春药也想让老子喷?做梦!"
"噫...二弟!快带着内室的仙女逃走!!"
"咕呃,大、大哥..."
但两个半边脸都凹进拳头的家伙已经趴在地上,我揪着他们衣领往前冲刺。
"等、等等!!"
"去死吧!!!"
"嘎啊...!!!"
又是一记深深捅进心窝的蹴球脚。
那家伙喷着血倒飞出去,我也因惯性撞破三楼栏杆往下坠落。
'该死?'
棕色的木地板正朝我眼前急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