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决 (1)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06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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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操得真爽。感觉如何?"
"很好、很好...嗯呜...啜呜..."
鹰蒙眬涣散的眼神。舌尖从微启的唇缝钻入。
她湿滑的软肉自然缠绕上我的舌。
像蛇般绞紧轻吮时,鹰的双手已焦躁地游走我全身。
"噗呼...还、还能继续吗...?"
"随你高兴。"
再度唇舌交缠,粗糙手指刮蹭着泥泞阴部。
鹰猛然弓腰抵达巅峰。
黏腻银丝垂落嘴角,我边贪婪吸吮她唇瓣边低语:
"丈夫的脸脏了,该由妻子来舔干净吧。"
"...明白了...嗯..."
推开倚靠我的鹰,轻拍她臀部。
看着她匍匐爬行,用舌头清理丈夫面容。
我抠挖着内壁等待清洁完毕。
"咕噜...咕噜噜..."
"呼..."
鹰一滴不剩地舔舐着。
明明大半都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她却像理性崩坏般将沾满江日的汁水全部咽下。
渐渐再度勃起的鸡巴。我将手探入她腿间。
"呜、做什么..."
"嘿咻。"
抽出手臂绕过她大腿,从腋下穿过后十指相扣。
就这样提起时,鹰全身被禁锢成鸡巴套子的形状。
"无、无尘...这、这种姿势..."
对女性而言该是难以启齿的耻辱吧。
既非正常体位,又相当变态的姿势。
这样插进去的话,大概能看见极太鸡巴把肚子顶得隆起的模样。
我轻戳她阴部淡然道:
"不愿意就拔出来。"
"哈啊...啊呜..."
"反正没人看见。尽情享受吧,鹰。"
含住鸡巴的蜜唇传来颤抖。
很快她的手覆上我交扣的指间悄然抚摸。
鹰吐出一声饱含期待的叹息,仿佛已做好准备。
"哈啊..."
"以后想要了随时来找我。懂?"
细微低语中,鹰放松紧绷身体,将一切交托于我。
淫靡的香氛从肌肤每一寸缝隙渗透而入。
夹杂着兴奋与欲望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知道了,无尘。"
我将脸庞埋进她汗湿漉漉的后颈,粗暴地摆动腰肢。
整夜都回荡着猫头鹰般的尖叫声。
*
"终于到决战前夕了呢,弟子大人。"
"时间过得真快啊,师父。"
今天也汗流浃背的我和清清爽爽的白世玲。
本来还想在一周内让她流一滴汗来着。
看来这事得留到之后按倒她的时候再说了。
"您一定能赢的,弟子大人。"
"必将取胜,一定。"
可不能玷污我们可爱师父的名誉啊。
稍微调息后,白世玲在我面前摆开架势。
"那么,最后..."
"请。"
她缓缓划出圆弧的身姿。
我亦如镜映般施展太极拳。
这永远是修行的最后一课。
如今我甚至带着愉悦,在白世玲面前展开这门武艺。
以将她每次呼吸、每个动作都铭记于心的躯体与精神,开启独属我的太极。
'柔韧而刚直。'
如初遇时的白世玲般自然,行云流水衔接动作。
不知不觉间,黑泉墨指神功的内力已流畅地流转全身。
'不被束缚,让奔流随我而动。'
但终究不及她那般柔婉。用这强健体魄单纯追求'流'未免愚蠢。
我在拳脚中注入沉甸的'强'。
"弟子大人..."
白世玲凝视着此刻自然施展太极拳的无尘。
那宛如主人般漆黑的墨色内力,如热浪般在她眼中摇曳。
无尘丹田凝聚的内力,如同傲然的江河在他体内奔涌。
与武当截然不同的浑厚霸道之感。
却又不显乖戾,毫不突兀。
'无我之境。'
无尘早已忘却一切,如流水般徜徉。
但蕴藏的力量却如风暴般凶猛。
白世玲静静伫立,凝望着他的身影。
"呜嗯...!"
最后。无尘伸出的手掌间,夜风拂过,粗暴地撩动白世玲的发丝。
暖风中蕴含的微弱内力顺着白世玲的身体向虚空消散。
无尘悄然睁开的漆黑眼眸,如星辰般闪烁。
"...弟子。"
"我、刚才..."
"嗯,虽然生涩...但您做到了我示范的动作呢。"
"啊..."
刺激的战栗顺着无尘的脊椎流窜。
恍若一瞬穿越星光璀璨的宇宙。
身体轻若鸿毛,精神无限升华的刹那。
墨色巨神显现,将视野染作漆黑。
从比群星间的黑暗更浓重的漆黑中跃出,巨神单手将我握住。
那一瞬仿佛万物皆在脚下的全能感。
'刚才那是...'
未及细品便消逝的全能感。
但先前的亢奋感令人指尖发颤难以忘怀。
"弟子?"
"呼唔、呼唔..."
胯下传来比以往更沉浑猛烈的气劲。
我握紧又松开手掌平复心绪,向略显担忧的白世玲投去询问的目光。
"师父,我...现在算是什么境界?"
"要试着提运内力吗?"
"好。"
应她要求,我攥紧拳头催动黑泉墨指神功内力。
转瞬间整条手臂被墨色——不、是比墨色更浓重的漆黑内力包裹。
"明明...初见时颜色没这么深..."
"我也有同感。"
"依我看至少是一流,或许已触及巅峰门槛。"
身为巅峰武者的她所言应当可信。
据我所知,在《武林一统》世界观中,能为刀剑或手掌覆气便称一流境界。
但一流仅止于覆气。
需更进一步释放剑芒、弹指功等外放气劲,方算真正的巅峰之境。
'正符合白世玲的判断呢。'
太极拳收势时。那阵风里确实带着黑泉墨指神功的内力。
我正闭目回味当时的感受,耳边突然传来白世玲的声音。
"弟子大人,您真的...没学过心法或武功吗?"
事到如今也难怪她起疑。不,应该说从一开始就很可疑吧。
毕竟一个黑鬼手上能冒出黑漆漆的内力。
总不能让她一直怀疑下去,我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
"弟子怎敢欺瞒师父。只是既已确立师徒名分,现在才敢坦白——在故乡确实学过些皮毛。"
"弟子大人的故乡是?"
"嗯。是个只有无尽烈日与贫瘠沙漠的苦寒之地。"
其实我连自己故乡在哪儿都不知道,只是随口胡诌个非洲风情。
"在那儿跟部族长者学的。虽然严令不得外传,但对身为仙女的师父隐瞒反倒失礼了。"
"啊...那么,那些神奇武技也是..."
"对,全都是那时学的。"
"塞外竟也有这等玄妙之地..."
只见白世玲若有所悟地点头。
这下我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族人全成了神秘门派的高手。
"那弟子大人为何会来到中原...?"
"方才说过,那环境对人残酷到近乎残忍。我是所剩无几的孩子里最健壮的,才被送出来。"
"啊..."
她心疼地悄然握住我的胳膊。
我也将手覆在她手背上偷偷摩挲。
'真软啊...'
比起古铜色粗糙的四君子,这份柔软简直云泥之别。
正摸得起劲,只见白世玲涨红着脸悄悄抽回手。
紧接着又问道:
"总之...那么弟子大人是要在中原延续邪门...不,部族的意志吗?"
延续个鬼。本来就是瞎编的。
"虽说情况好转后会送更多孩子来,但多年杳无音信。我们部族大概已经消亡了吧。"
"这样的话..."
"一开始就不是奴隶的话...这件事结束后,连去处都没有呢。"
听完他的话,白世玲微微湿润了眼眸,轻轻点头。
'...真的是孤身一人呢,徒儿。'
明明拥有能包容整个世界的魁梧身躯,他却是孑然一身的独行者。
所以才会如此渴望人的体温吧。那些高兴时拥抱的话语,也绝非别有用心。
在翻涌的情绪驱使下,她不假思索地走近无尘抱住了他。
"师父...?"
"是想念呢...人的温暖。"
用纤细到无法完全环抱他后背的手臂拥着他。
虽然黏腻的汗水浸透了道袍,白世玲却毫不在意。
"会沾到汗水的,师父。"
"没关系。"
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咚咚。发烫的小腹。
白世玲觉得再抱下去脑子会变得奇怪,轻轻推开了无尘。
看到他错愕的表情。
"...我什么都没做。"
"啊,知道的。总之,和张司祭比试如果赢了的话..."
"赢了的话?"
她羞于启齿般小声低语:
"...会再抱你的。"
"诶?"
"啊、不是!今天修炼到此为止。明天会派人来接,别迟到了!那就这样!!"
窸窣。白世玲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与她形象不符的深深足迹。
独自拥抱,独自推开,独自脸红着消失的白世玲。
我因这荒唐状况笑出了声。
"不过...确实说过会主动抱我吧?"
想到能再次拥抱那甜蜜的肌肤,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回到客栈的我将勃起的鸡巴疯狂捅进小梅的蜜壶内壁,她仍戴着戒指在我身下发出野兽般的尖叫。
次日。
"有人在吗?"
随着敲门声探出脑袋的武当弟子。
我解开结跏趺坐走向场外。身心都处于最佳状态。
"白、白少侠...准备好了吗?"
"好了,走吧。"
"是、是..."
我望着莫名惊慌的女弟子,为与张斗植的比试开始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