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1 节

第21章 仙女与弟子 (10)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2,984 字

------------------------------

"老爷,老爷..."

吱嘎、吱嘎...女子的水声填满了寂静的客栈。

众人沉睡的夜。醉酒的夜,无人能醒的夜。

"江日欧巴,醒醒嘛..."

尽管妻子焦躁地推搡,男人仍像死了一般沉醉在梦乡。

女子早已不满足于手指的躯体。

即便深深抽送阴部,换来的只有空虚。

她终于忍不住,缓缓拽下丈夫的裤腰。

"唔...帮帮我嘛欧巴...再这样下去,啊..."

轻易褪下的裤裆里,蹦出根女子手指粗细的性器。

女子唇角漏出难以名状的叹息。

"我、我帮你弄硬...老爷。哈嗯..."

女子粘糊糊地抽送着自己后庭,同时将丈夫的阳物含入口中。

柔软的肌肉组织。虽与丈夫结缡多年,她的唇舌却如妖妇般游走,转瞬间就让那话儿硬挺起来。

"嗯..."

"老、老爷...?"

梅此刻反倒盼望丈夫醒来。

好让彼此在回忆中度过今夜,冷却发烫的阴部。

像当年他莽撞俘获自己芳心时那样。

即便那人来了,也能忍住不扑进他怀里。

"呼唔..."

可丈夫纹丝不动,梅终究跨坐上去握住了那根。

几根手指就能圈住的尺寸。

'好小...'

这念头让梅前胸如撕裂般疼痛。

连续三夜抽送她的无尘那根,根本与此物云泥之别。

'又粗、又长...还滚烫得很...'

梅摇着头驱散脊椎窜上的酥麻。

光是想象无尘阳物捣弄内壁的画面,就轻易攀上巅峰。

她平息喘息,轻抚熟睡丈夫的面颊。

"不是的...我爱着江日欧巴..."

梅慢慢对准穴口,将丈夫的东西纳入阴部。

"...咦?"

毫无感觉。明明交合处显示他的阳物已在体内。

梅掩不住惊慌神色缓缓扭腰。

那腰肢画出的深邃曲线,仿佛早已为某人熟稔。

"唔嗯..."

梅捂住险些漏出呻吟的嘴。

才稍稍抬腰,丈夫的鸡巴就软绵绵滑出了阴部。

'不对、不对...'

她再次跨坐在丈夫身上对准阴部,紧贴着他的肉体咕噜咕噜扭动腰肢。

直到这时,才感觉到江日的家伙触碰到湿漉漉的肉壁。

被手指疯狂搅弄过的阴部,仅是这样就让她体会到微弱的快感。

'是啊,我还...'

啪。

"..."

高涨的情绪如灰烬般沉落。虚无感填满了梅的胸腔。

当她撑起身子时,穴口徘徊的丈夫精液如晨露般滴落几滴。

既不如他那般浓稠,也不黏腻,更没有气味。

与曾经灌满阴部、汩汩流淌的量相比,简直少得可怜。

"才这点..."

她甚至没察觉自己脱口而出的话。

错综复杂的情绪纠缠着,在梅心中翻腾。

明明也曾因丈夫——江日的鸡巴感到幸福过。

被他拥入怀中发出呻吟,因接纳他的精液而欢喜。

"呜..."

梅的眼角泛起湿意。

她低头将面容埋进丈夫的腿根。

"啜呜..."

"嗯..."

她舔舐着沾在稀疏阴毛上的精液,仿佛恳求般卖力吮吸啃咬那根东西。

但丈夫即使在睡梦中也痛苦似地推开了梅的脑袋。

梅缓缓地替丈夫穿好裤子,在他身旁躺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自己的左手。

片刻之后。

咔嗒。

客栈的门开了。

*

"嗯。"

今天的修炼总觉得有些遗憾。明明隐约抓住了什么。

那种痒痒的感觉一直刺激着全身,但最终也没能弄清真相。

第一天白世玲给我展示的掌风。

'那招要是练好应该能做到吧...'

其中蕴含着她所修炼太极神功的清亮内力,今天我虽然感受到了指尖萦绕的气,却终究没能将其融入风中。

不过白世玲还眨着眼睛表扬了我,所以今天心情简直high到爆。

就这样结束修炼回到客栈。

在溪边洗完澡直接走回来,连衣服都不用脱。

身上的水汽用鸡巴抹布随便擦擦就够了。

'先从鹰开始检查吧。'

缓缓走到躺在江日旁边的鹰跟前站定。

她突然一颤。

俯卧的她正微微发抖。

我跨坐上去,抬起左手。

剧烈颤抖的粗糙指尖。

'拔掉了呢。'

无名指上还清晰地留着戒指的压痕。

明明丈夫就睡在旁边,居然自己把戒指都摘下来求人砸。

用硬到不行的鸡巴啪啪拍打她臀部时低声说道。

"把阴部凑过来,贱货。"

沙沙,沙沙。梅姐的右手悄然下滑,掀起裙摆的动作映入眼帘。

连亵裤都没穿的阴部直接暴露。月光下湿漉漉反光的模样,让人怀疑她来之前是否自慰过。

"把阴部掰开。"

我刚松开的左手也滑了下去,看着她自己分开泥泞的阴部。

冒着热气的阴唇正蠕动着等待鸡巴插入。

到这份上已经没必要装傻了。

我将龟头对准穴口,用魁梧的身躯压住她。

"呃呜..."

她发出漏气般的呜咽。

我黏腻地抚过梅姐后颈,咬着她耳垂低语:

"梅姐。"

"呜嗯...!"

被叫到名字的瞬间她簌簌发抖,

像是被撞破了绝不能暴露的秘密。

"江日哥就睡在旁边,没关系吗?"

"呜、呜嗯..."

我故意只把龟头浅浅插入又退出,

每次进入都被紧紧吮吸的阴部饥渴地挽留。

梅姐把脸埋进枕头,用带着水汽的声音呢喃:

"他...睡得沉..."

"睡得沉?"

"不、不会醒的...所以快点..."

"快点什么?说清楚啊贱货。"

"...插进来,鸡巴插进来...下面痒得要疯了..."

应她恳求,我直接将鸡巴一口气顶到宫腔口。

"啊...!呜啊...!哈啊...!"

被自己粗鄙的尖叫吓到,她慌忙捂住嘴,

痉挛般地夹紧阴部。明明三天来都被干得松开了,

此刻却像处女般死死咬着鸡巴。

"咕...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呜呃...!啊!!"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爱液流淌的声音随着每次抽插响亮回荡。

我几乎要把她捣碎般,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深深贯穿。

"呃啊...!呜...!"

梅姐发出窒息般的呜咽颤抖着。

我上下撑开蜜唇,用力撞击到腹腔都发出闷响。

"嗯...!呜嗯!"

"喂,不是说不会醒吗?"

"唔、唔?"

用粗壮胳膊箍住她脖子提起,

让她双腿架在我大腿上,直接撕烂被爱液浸透的裙摆。

受惊的蜜唇突然紧缩。我就这样拖着她靠近江日。

"呜、呜呜...!"

梅姐拼命摇头。当我狠狠顶弄腰肢时,

她立刻簌簌发抖着安静下来。

月光下完全暴露的下半身闪闪发亮,

映着她自己流淌的爱液银光。

我将插着粗壮鸡巴的鹰的阴部凑近酣睡的江日面前,仿佛要他亲眼看着。

用空出的手缓缓揉搓着她的睾丸和蜜唇低语道:

"告诉你家老爷,我的鸡巴比他那废物阳具强多了。"

"唔嗯...!"

"怎么,反正他睡着听不见。"

她果然摇着头。明明自己摘了戒指掰开阴部,居然还敢反抗,这让我很不爽。

"要是能忍住我用手弄出来的高潮就放过你。如何?"

"唔?"

"要来了哦?"

根本不需要鹰的许可。我用粗壮手指疯狂搅动她大张的蜜唇和充血发红的睾丸。

不到十秒,鹰嘴里就迸发出压抑的尖叫。

"嗯啊?呜!嗯嗯啊...!!"

她前后扭动腰肢,在沿着脊椎窜上巅峰的浪潮中挣扎。

我毫不留情地继续惩罚般蹂躏她的阴部。

"哈啊...!咕!呀啊...!!"

她忘情地喷涌着潮水,连捂嘴都忘了。

透明爱液泼洒在沉睡的江日面容和上半身。

我抬起沾满爱液的手指凑近她的脸。

"呵,试过忍住吗?"

"哈啊,哈..."

"喂,回答。"

鹰吐出舌头不停颤抖着腰。

我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命令道:

"舔干净。"

"滋溜,啜呜...滋溜溜..."

她终于乖乖服从。我用手指搅弄她口腔后抽出,在她上衣上擦了擦。

接着俯身展示江日的睡相低语:

"没什么要对老爷说的?"

"哈啊,哈..."

鹰粗重的喘息落在江日身上。

她感受着填满腹部的鸡巴,带着哭腔呢喃:

"对、对不起...老爷。我...现在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您的东西了...对不起,对不起...呜呃!!"

"乖。"

我几乎要勒碎她般紧抱着,毫不停歇地抽插。

鹰仿佛彻底放弃抵抗,像野兽般抽泣着将身体交给我。

她因婚外交欢兴奋得发狂,阴部难耐地蠕动着。

我直接射出了精种。

噗噜噜!噗噜噜噜!!!

"咕..."

"啊哈...!阴部、阴部要化了...!"

"以后只准对我张开腿,明白?"

"明白,明白了...哈呜...!"

鹰不断对着老爷喷洒潮水,发出粗鄙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