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仙女与弟子 (9)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22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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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啾,啾啾。"
清晨。武当山上筑巢的麻雀啁啾声在耳边回荡。
虽然昨天黎明前才吃掉竹姐又小睡片刻才起床,但精神和身体却清爽得难以言喻。
"呼唔..."
缓缓屈膝,双手画圆。
脑海中再没有老人们笨拙的太极拳影子。
柔中带刚,绵里藏针。
真正的武术级太极拳正从我体内舒展开来。
清朗的晨光下,我周身流转着淡淡墨色内力。
虽然还抓不住掠过的风,但暂时将其困在掌心已非难事。
咻——
从指间溜走的气流撩动我的脏辫发型。
『靠,真他妈神奇...』
武侠小说里才会发生的事正在我身上实现,实在令人雀跃。
照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也能开山裂石,成为御空而行的绝顶高手。
打完几套太极拳后,我返回客栈。
"啊,无尘啊!去哪了!"
"无尘!!"
被折腾整夜还没起床的竹姐,饿虎扑食般冲来的兰和菊。
以及悄悄避开我视线的梅姐。
『今天也放过她?还是干脆就地正法?』
罢了,这取决于她的选择。
若她明白我黎明时那句耳语的深意,说不定会主动去找那根发情的黑鸡巴呢。
"梅姐,把竹姐叫醒带来!"
"啊...嗯,知道了。"
揉捏着兰和菊的臀部来到工地,只见开阔的空地上矗立着约三层高的殿阁。
旁边是刚搭好骨架的看台,以及堆得几乎贴地的石板。
"这里就是决斗场?"
"准确说是叫升天台。"
"因为是化龙飞升之处嘛。那边殿阁叫蟠龙阁。"
"啊哈。"
升天台么。倒是相当应景的名字。
其实这两周施工期间除了啪啪啪就是练太极,这景象还是头回见。
尤其是三层蟠龙阁已完工大半,散发着十足的古韵。
"两位手艺不错啊。"
"对吧?"
"我们可是中原第一流的。"
"唔...别光摸..."
"等等,这里太开阔了..."
饶是我这般厚脸皮,在方圆几十米都空荡荡的地方做这种事也难免有些压力。
忽然瞥见一处,我指着蟠龙阁问道:
"喂,那边有楼梯吗?"
"嗯,当然...怎么,要在那里做?"
"啊哈,我没问题哦?"
"跟上来。"
登上蟠龙阁后。三层高的建筑果然视野绝佳,俯瞰山景颇为壮观。
当然,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臀部看起来也格外诱人。
我啪地拍了国的屁股一巴掌:
"呃啊..."
"两个都只会撅屁股算怎么回事。换你到后面来。"
尝试过后才发现,被舔后面比想象中刺激多了。
看着对方把脸埋进我臀部的模样,有种完全沦为玩物的满足感。
最后年纪较小的国先爬过来,将脸贴上了我的后背。
"咕噜...啾呜..."
"兰印你倒是吸吸鸡巴啊。"
"反正都湿透了直接放进来也行..."
"用嘴吸。"
"啧,哈嗯...啜..."
正当渐入佳境时,远处出现了正在登山的苦力姐姐们。
这些都是协助黑泉墨指神功运功的好姑娘们。
就算我不小心打到混在她们中间的张家伙的脑袋,她们也只会关心我的手疼不疼吧。
"现在把阴部张开。"
"啜呜,嗯,嗯!"
兰将手搭在殿阁栏杆上,妖媚地后翘臀部。
粗壮的黑鸡巴被柔软地吞入时,她忍不住漏出呻吟。
"呼...挺特别。"
"啊呜...是我的阴部?"
"不,是风景。"
正埋头苦干时,发现往常的苦力姐姐们换成了几个男人家往客栈走去。
将内力凝聚到双眼后,他们的模样就像透过望远镜般清晰可见。
扛着大包小包艰难登山的男人们。
最前面是个反剪双手的山羊胡子男子,虽然汗如雨下却仍面带微笑。
"喂,兰儿。"
"哈啊,嗯...怎、怎么?"
"今天你们客栈说要来谁来着?"
"啊、今天?"
"嗯。"
正被操得神魂颠倒的兰印无法回答,声音从国那里传来。
"呜...大概是姐夫吧。说会来一趟,没想到比预期早呢。"
"山羊胡子那位?"
"嗯。很温柔的人哦。"
"哈啊...!!"
糟糕。听说鹰的丈夫要来,想起昨夜主动掰开阴部的鹰,不小心插得太深了。
本来这几天就一直开发到宫腔口的位置,应该很敏感才对。
突然被碰到弱点,兰印双腿颤抖着狠狠高潮了。
"呃嗯...!嗯...!"
兰印的尖叫声让苦力姐姐们齐刷刷看向蟠龙阁里的我。
我悠然挥手,拍了拍兰印的臀部。
姐姐们做着含鸡巴的嘴型抛来媚眼。
"突、突然..."
"是你没夹紧啦。"
"唔...坏蛋...啊嗯...!"
话说回来,姐夫啊。真期待今晚鹰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啊,国。"
"嗯?"
"姐夫睡得很沉吗?"
"上峰事务繁忙,总是很疲惫。"
"这样啊。"
我露出满意的笑容,在兰印和国的阴部里射了满满的精种。
*
"呼...呼..."
"哟道士大人!来吃点心啦!!"
正午。一名男子汗如雨下地卸下肩头木材。
他名叫张斗植。曾是武当道士的男人。
他目光如电地挪动位置准备用餐。
'必须赢。'
无论胜负,恐怕都难逃重罚。
又因是戒度期间发生的事,还会加重处罚吧。
既然如此,赢才是正道。
'说不定...会真正被剥夺道号。'
所以必须在此了结。
赢,赢之后把那家伙逐出武当。
趁那突然瘫倒的黑鬼落单时,用我的剑斩了他。
如此复仇便完成,白世玲也能变回原来的她了。
"吧唧,咕嘟,咕嘟..."
"哎哟,道士大人真是劳模呢。"
"咕嘟...咕..."
"现在连回话都不肯了是吧。"
张斗植无视苦力的话,机械地把点心塞进嘴里。
残酷的体力劳动锤炼了他的躯体,被复仇武装的精神正缓缓升华。
只是无人为他指引正确方向,张斗植的眼中开始浮现的不再是玄机而是杀气。
"别管他,苦力只要会干活就行。"
"哎哟,那眼神也能算道士?根本是个疯子嘛。"
"闭嘴,这贱人!"
他对低贱女工们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
反正是群对自己人生毫无帮助的家伙。
正当他吃完点心时,有人来到了身旁。
"张师兄。"
"呼唔...是佑真啊。"
"...是。"
木牛客栈的二少爷木佑真对着杀气腾腾的张斗植低下头。
虽暂时归还道号与平民无异,木佑真仍对他心怀畏惧。
"何事?"
"那、那个...为公平比试计,大师姐吩咐您明日休整一日..."
"谁说的?"
"大、大师姐..."
"...知道了。"
自己还有被看的价值吗?
一边感到欣喜,一边又觉得徒劳。
因为那晚的事记忆犹新,脸颊仍在发烫。
"还有话说?"
"啊,没有了..."
"那就回吧。"
"是..."
望着逃也似离开的木佑真背影,张斗植停止了思考。
不愿再回想自己为何沦落至此。
*
"哇哈哈,白少侠当真了得!竟得武当仙女亲自指点!"
"哎哟,江大侠过奖了。"
"大侠二字岂敢当!!我这般商贾走卒哪配这等称呼!"
辛辣的酒香。
热气蒸腾的山珍海味。
因鹰的丈夫江日带来的吃食,整个客栈热闹非凡。
我坐在他对面,边揉捏身旁婢女的阴部与臀部,边与他碰杯。
"话说回来,既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妻妹,怎会与鹰姐结缘?"
"白、白少侠,这种事..."
"哈哈,那自然是我江日鼓起勇气告白啦!她为我商队修建楼阁的模样,当真美不胜收!"
不顾一旁鹰的劝阻,江日不断灌着酒放声大笑。
他碰杯的左手上戴着鹰形玉扳指。
"那么,梅姐姐是看上江大侠哪一点了呢?"
"...那、那个..."
"说说看啊夫人!我江日究竟哪里讨您欢心!"
江日拍着单薄的胸膛豪迈说道。
我直勾勾盯着梅等待答案。
最终她悄悄别过脸轻声回答:
"上、上单日...看他努力的样子很让人心动..."
"哇哈哈哈!!看来今天得把我带的覆盆子酒也开了!!"
"老、老爷..."
"喂,李赫!!"
"在,老爷。"
"去把我藏的覆盆子酒取来!"
很快几碟下酒菜伴着妖艳的红色酒液送入客栈。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来,白少侠!请满饮此杯!"
"哎呦,荣幸之至,江大侠!"
哗啦啦——
江日醉醺醺地倒酒,酒液在杯中晃荡。
我也接过酒瓶给他斟满。
他突然猛地站起举杯高呼:
"来!为我们四君子大业!为宏图霸业!!"
"成事!发迹!!"
酒过三巡,江日和其他女子都已酣睡。
只有忧心忡忡望着丈夫的梅和千杯不醉的我仍清醒着。
"呼...要睡也得先收拾。"
"我、我来就行...白少侠先去歇着吧。"
"这么多碗筷哪能让你独自收拾。别客气。"
我贴在她身后整理餐具,胯下那活儿不时蹭到她臀部。
梅欲言又止,一点点与我拉开距离。
或许因灯火通明处还能看见丈夫的睡颜,她始终绷着脸躲避我的视线。
忽然钟声宣告练功时辰已到。
"那我先告辞了,姐姐。"
"...好、好的。"
正要缓缓推门离开的瞬间——
"今晚..."
"嗯?"
"...还会来吗?"
"嗯,深夜时分。会来的。"
梅低垂着头继续收拾,没再说话。
她深深埋下的脸颊,此刻正像熟透的蜜桃般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