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仙女与弟子 (8)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20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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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呜,嗯呜..."
梅纤细的身子颤抖着,迎来了第五次喷涌。
本来晚上要给苦力姐姐们轮流发泄的量,现在全灌进一个人体内,直弄得腿根间泛白才罢休。
再加上来之前还拿白世玲当开胃菜,连她的体香和肌肤都尝了个遍,这会儿的量简直离谱。
梅间歇性收缩着阴部,沉浸在巅峰的余韵里。
我抚过她沁满汗珠的脊背,听她低声呢喃:
"越来越松了呢...能不能夹紧点啊"
"天、天天...用那么大的东西折腾几个小时还好意思说..."
"也是,都两周了吧"
开始特训的第三天,她像是报复我似的拼命夹紧。
梅依然把脸埋在被单里死都不肯抬头。只是撅着淫荡的臀部,随着我的冲撞颤抖身体,强忍尖叫的模样。
明明早被看穿了还拼命掩饰身份的样子,真是可爱到犯规。
『今天连床位都换了呢?』
虽然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轮换床位,发现她挪到隔壁位置后,我今天也装作不知情选了她。
而她压根没在睡——当我的手揉上臀瓣时,自己就把裙摆撩了起来。
『半推半就了啊...』
明天该换个人欺负了。连续三天每天五发,怕是早就被我的形状彻底改造了。
混着爱液与精种闪闪发亮的臀部被啪地拍打,鸡巴抽了出来。
大张的阴部渗出雪白浊液,黏腻地附着在臀沟里。
"呃嗯...嗯..."
"辛苦了。擦干净睡觉吧。"
"啊呀..."
刚翻身想随便睡下,却感觉到邻座被褥蠕动着盖了过来。
"哈嗯...滋溜..."
"唔嗯..."
"啾呜...啧...啾——"
虽不知是谁,但能把沾满姐姐爱液的鸡巴嗦得这么起劲,怕是个资深变态女。
『兰那家伙...』
毕竟连后庭都嗦得娴熟。
就这样把鸡巴交给变态女,沉入梦乡。
*
"呃啊!!"
砰!
纤拳擦过无尘耳际。与小巧柔荑极不相称的破风声令人毛骨悚然。
偏头闪过白世玲拳势的无尘立即反击。
硕大拳头笔直袭向女子面容。
"说过没用的。"
不知何时收回的雪白玉手擒住无尘铁拳。
她如先前那般再度拧转手腕,试图将男人摔向地面。
"唔...?!"
白世玲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无尘竟顺势旋身,以反制手法接住了她的流水劲。
"仅仅四天就掌握了流水...!"
但白世玲很快敛去惊色,沉稳地向前踏出一步。
她是已被内定为下任掌门的巅峰武人。
白世玲切入无尘内壁,柔韧地旋转身躯。
挥拳大踏步逼近的无尘心窝处,被白世玲的肘击深深贯入。
砰!
"师父,等...呃啊!!"
无尘口中吐出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他保持着出拳姿势倒下,白世玲只得慌忙扶住他。
"...弟子,请起来。"
"呃咳...喘不过气了,师父。"
"我知道你没事。莫非还想再挨打?"
"是。"
"...哈?"
随着白世玲惊慌的声音,无尘猛然撑起身子。
数小时修炼让他的躯体完全被汗水浸透。
月光下虬结的肌肉微微颤动,尽数落入白世玲眼中。
'这躯体说是天赐也不为过...武功天赋似乎也不差。'
仅仅过了四天,居然已经能试图反击自己。
在她看来,他就像未经雕琢的黑水晶原石。
'弟子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才能。'
"明明连内力都使出来震碎陶器了,看起来却真的像什么都没学过呢。"
正因如此,才更显得是块价值连城的璞玉。
长年信赖的司祭带来的失望感,似乎都被他冲淡了些许。
她没意识到自己嘴角已浮现出淡淡笑意。
"嗯,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啊,没有。"
白世玲慌忙将停留在他下半身的视线扯回,端正了坐姿。
"还能继续吗?"
"I can do this all day."
"……什么?"
"家乡话。意思是能打上一整天。"
呵呵。白世玲低笑着摆了摆手。
"这份自信倒是始终如一。"
"总得靠这个,将来才能和师父站在相同高度啊。"
月光下漆黑发亮的无尘如猛虎般扑来。
『与我相同的高度。蟠龙之位。』
若是无尘的话,或许真有可能。
但他的出身与身份成了绊脚石。
武林是最讲究出身门第的地方。
无尘显然已过弱冠之年,这恐怕会更成问题。
『能不能至少以俗家弟子的名义收下他?』
她想在那块璞玉被他人发现前,将其纳入武当门下。
"呼……今天也辛苦了,师父。"
"弟子也辛苦了。"
一边挥手告别那个灿烂笑着的他,我一边向山上走去。
"弟子...还有三天呢。"
仅仅传授了几句太极要诀和简单的太极拳而已。
可每次对练时,那瞬间能让人脊背发寒的凌厉攻势都会直指要害。
"要不要拜托师父看看..."
若是那位大人的话,定能比我更准确清晰地看出他的才能吧。
若能将武当绝学刻印在这具已然完美的躯体上——
"说不定会诞生一位绝世高手呢。"
让他作为苦力在此了却余生,实在太可惜了。
*
"呼唔...总算摸到点门道了..."
与白世玲对练的第四天。
原本只懂伸腿挥拳的榆木脑袋里,似乎也开始形成某种体系了。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托这具疯狂身躯的福,现在独自比划的动作总算有点武术的样子了。
"看张家伙临走时叨叨什么太极的样子,应该练得不错吧。"
不过既然连他都开口评价,想必确实像模像样了。
送走白世玲后,我返回客栈的路上不断琢磨着黑泉墨指神功的用法。
"至少能做到包裹手脚的程度,打太极拳时黑色气劲也会自然流转全身..."
按照一般武侠世界观,有心法就必然有与之完美匹配的剑法、刀法、枪法等武功。
简单来说,用武当心法去使华山剑法,就像齿轮错位一样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也就是说,不同心法在体内运行内力的方式和路径各不相同。
所以武功必须搭配对应心法才能将效果最大化。
'黑泉墨指神功难道没有这种限制吗?'
这时,一阵轻微头痛袭来,某段记忆突然浮现。
-黑泉墨指神功如同黑夜般,是能包容万物的神功。
这段久违的记忆。
似乎只要想到特定关键词,就会自动关联到某种造物。
不知道是让我附身到此的混账作者故意放水,还是这具黑人身体原主残留的回忆。
在困惑的情绪中,我停下脚步仔细咀嚼刚才的念头。
'包容万物啊。'
如果这是呼应先前'没有限制'的想法,那根据使用方式简直强得离谱。
'也就是说不需要学心法,只要记住招式就能施展?'
当然,招式若是邪门秘传也不会轻易示人。
不过要搞到手嘛——凭我自己就够了。
这里有的是强悍女子,其中饥渴的寡妇和少女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奇多薯上发情的姑娘们。"
首先是白世玲。还有武当派掌门人谭素律。
想到日后在奉龙之会上我要按倒的那群姑娘们,现在正是必须赶快变强的时候。
"先解决张家伙再说。"
那家伙将成为我成为武当弟子的垫脚石。
*
咔嗒。
"来了..."
梅在被褥里颤抖着身子。钟声响了十二下,伴随着一如既往沉重的脚步声,客栈的门被推开了。
微微睁眼望向门口,一个魁梧的身影填满了整个穴口映入眼帘。
视线自然向下移动。大腿下方晃动的无尘下体,在梅的前胸点燃了火焰。
悄悄将手探向阴部,早已湿漉漉得不能再黏腻了。
"...今天又要...?"
三个夜晚。三次交合。
尝过无尘阳物的瞬间,就已将同床十年的丈夫下体忘得一干二净。
仅仅三天,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全都变成了无尘的形状。
咯吱,咯吱。
"背、背后..."
咚。火热的肌肉组织碰到了脚背。
缓缓提起裙摆,露出像母犬般发情的阴部。
轻轻抬起臀部,放松身体准备更深入地接纳无尘的下体。
"要、要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粗暴地扣住我的手腕,沉甸甸地压制着,仿佛在宣告反抗绝不被允许。
被褥被掀开,粗壮的肌肉组织抵上了湿漉漉的阴部。
滋咕...
按他鸡巴形状撑开的阴户被粗壮的龟头撬开,连子宫都要被碾扁似的...
"戒指...是梅姐的啊。"
"啊...嗯。"
当半截没入穴口的鸡巴抽离时,浓稠的懊悔在梅姐前胸翻涌。
连呻吟都漏了出来。
但无尘似乎幸运地没有听见,只是替她盖好被褥就转向妹妹们。
"嗯嗯...!"
"嘘...安静点。"
"啊哈...无、无尘...呜咽...!"
微微侧头看去,那个叫竹伊的孩子正深埋着头承受无尘的侵犯。
熊一般魁梧的无尘,正粗暴地碾压着兔子般娇小的竹伊。
"咳呃...!咕!呃啊...!!"
厚实手掌捂住口鼻几乎窒息,内脏被巨根顶得移位。
'啊,不行...那是我的...'
不。此刻我在想什么啊。
梅摇着头转过身。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啊呃...!呜!"
"闭嘴专心挨操,贱货。"
"嗯,知道了、知道了,咿...!!"
整夜不绝的尖叫声中,梅始终无法入睡。
只能将手指插进自己阴部,直到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