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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 仙女与弟子 (7)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2,88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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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液...嘶液..."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恰逢月亮也被云层遮蔽,客栈内如同暗室一般。

我轻轻掀开最左侧躺着女子的被褥。

随着窸窣声响显露的背影。或许睡相不佳,女子正翻着身子熟睡。

'正好方便插入。'

我缓缓如爬行般攀上床榻。

将勃起的鸡巴蹭过女子雪白的脚背,沿着腿根缓缓上移。

龟头勾起的轻薄裙摆卷起,露出纯白亵裤。

"呼..."

"嗯呜..."

突然暴露下半身的女子发出呻吟。

我将厚实手掌按在她骨盆,握住精心系好的绳结。

唰啦。绳结轻易散开,露出柔软臀部。

'嗯...是兰吗?'

臀部没有痣的并非朱菊。但也不像瘦削的国。

'无所谓了。'

在挑三拣四时,白世玲早已让我鸡巴硬得发疼。

我单手束缚住女子双腕,将硬挺的鸡巴抵进臀缝。

丰腴的软肉立刻紧紧裹住龟头。

"嗯...嗯呜..."

挤开柔嫩肌肤间的裂隙时,感觉到她半梦半醒。

我用锅盖般粗糙的手掌捂住她的嘴,猛然插入。

"呜咿...!"

压抑的惊叫中,鸡巴撑开紧致蜜唇。

敏感至极的阴茎被阴部不断收缩挤压,令我漏出喘息。

"呼唔..."

"咿、呜咿...!"

用魁梧身躯压制反抗,将半截鸡巴更深地凿入。

很快感受到蜜壶内壁微微发硬的宫腔口亲吻龟头。

按住簌簌发抖的腰肢,享受着她高潮痉挛时的紧致。

"夹得真紧,睡着被插进来吓到了?"

"哈啊!呜嗯..."

比平时更紧致的阴部让我难以辨认身份。

最紧的朱菊如今已被我鸡巴撑开,不该这么紧。

'难道...?'

该不会中了25%概率的扭蛋机制?我竭力捂住她防止出声,缓缓沉腰。

果然这深入血肉的快感,与早已为我敞开的其他三人截然不同。

"这可不是过去两周每天操练、专门为我鸡巴量身定制的专属阴户啊。"

'走运。'

比起觉得完蛋了,反而漏出一丝腥咸的苦笑。

比起早已被人开苞的阴部,人妻蜜穴这个头衔更让黑鸡巴兴奋不已。

"呜!嗯呜!!"

关键是她仿佛在抗拒我似的,反抗得越发粗暴。

梅姐姐无疑了。虽然就这样强暴般征服她也不错,但我更想让她主动为我张开阴户。

'装作不知道继续干吧。'

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低声呢喃:

"小声点,会吵醒其他姐姐们。"

"嗯呜...?!呃呜..."

听到我的声音,她原本高亢的呻吟稍微减弱了些。

我抵在宫腔口的鸡巴来回摩擦着,先让她达到一次巅峰。

"呃啊...!"

梅猛地扭过头,发出高亢的呻吟。

'这是什么...啊...?!'

她因生平第一次体验到的陌生快感而不停颤抖,潮水四溅。

梅的脑海中仿佛有星光迸发。

无论是高潮、宫腔口摩擦龟头、还是潮喷,对她来说都是初次体验。

"嗯..."

噗咻...

龟头刮蹭宫腔口的刺激似乎相当强烈,梅姐姐紧紧夹住臀部,爱液四溢。

能感受到从大张的花蕊间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汁。

"操,真会夹。老子的鸡巴就这么让你爽吗,贱货?"

"呃嗯...!呜...!"

明明都已经爽到不行了,梅姐姐却还像在否认自己是抹布似的不断扭动反抗。

捂住她嘴的手掌传来孩子般呜呜的咬啮感。

但这种酥麻感只会让鸡巴变得更硬。

'太他妈诱人了,真的。'

我再也忍不住,就着这个姿势将精种长长地灌了进去。

"呜嗯...!"

"哈...不管你是谁...真的太棒了...最棒了..."

"呃啊...呜..."

被精种浸透的阴部让梅终于停止反抗,乖乖接受了喷涌。

在滚烫白浊液的刺激下,她哆哆嗦嗦地颤抖着腰肢,乖巧地用阴部吮吸着精种。

'不知道...我是谁的...啊...'

她还想继续思考,但阴户内部抽动的鸡巴让梅只能不断吐出潮水。

当无尘结束漫长的喷射缓缓松开手时,压抑的喘息终于爆发。

"哈啊、哈...呃啊..."

梅姐姐就这样稍稍平复呼吸,用松开的手缓缓推开我说道。

像是怕被听出是谁似的,用极小的声音。

"突、突然干什么啊.."

"和仙女大人修炼回来,鸡巴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她深深低着头,用没使力的胳膊推着我。

我对这微妙的抵抗露出笑意,缓缓抬起腰。

"唔嗯..."

人妻紧致的蜜唇将鸡巴彻底吞没的感觉传来。

当突出的龟头刮着内壁抽离时,大张的花蕊喷出短促的喷泉。

"睡前一定要运气调息。不能受孕的。"

"呜、嗯..."

梅被阴部灌满的精种弄得神志不清。

脑海像被烧得雪白。

'疯了...'

虽然想起在家熟睡的丈夫和孩子,但蜜壶内壁感受到的精液将那些记忆冲刷得一片雪白。

小腹咚咚作响夺走了她的理智。

梅扭着腰微微颤抖,随即小声低语。

为防止他认出自己是谁,她张合着阴部说道。

"结、结束了...?"

"你也该睡了。还担心万一碰到梅姐姐怎么办,太好了。用得很舒服。"

果然不知道是我呢。仿佛有低语在梅耳边响起。

不知道是我。正因为不知道...

"呜、嗯...那、那个。无尘啊..."

"怎么?"

这么问着,无尘把龟头顶在精液淋漓的阴部上。

梅也感受到似地收紧臀部裹住鸡巴。

"怎么?"

"...再、再来也可以..."

"会睡不着吧?"

"...反、反正我是负责人...呃啊...!"

被一口气撬开阴部的鸡巴弄得急促喘息的梅。

我看着主动撅起臀部的她无声笑了。

第二天。

"梅姐姐,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啊、嗯...昨晚有点闹过头了。"

梅虽然全部清理掉了,却仍因小腹充盈的感觉躲避妹妹的视线。

'...到底...射了多少次。'

每当那滚烫浓稠的精种充满小腹时,就觉得自己不像自己而突然害怕起来。

但更可怕的是,无尘鸡巴带来的快感舒服得令人恐惧。

每次咚咚撞击深处时,全身窜过酥麻的战栗让脑海一片雪白。

'...不过,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一念之差。

虽说也有婚后仍与众多男子来往的女人,但作为长女的她与某商团男子联姻后,从未对他人投以目光。

毕竟要维持安稳家庭,照顾不懂事的弟妹。

父亲虽是杰出工匠,但因早逝并未留下多少财产。

'总之这事...'

都是那个性欲疯狂的怪物导致的不得已之事。

"啊对了,昨晚客栈里好像有老鼠还是什么的在窜。"

"不过无尘又睡这儿了?"

"最近他天天都睡这儿嘛。"

转头便看见麻布裤裆里突兀支棱着的阳物。

昨夜无数次在她阴户内部粗暴进出的粗壮巨物。

'这么看真是大得离谱...'

忽然想起丈夫的东西,她摇摇头甩开杂念。

"嗯...临走前再吸一次?"

"喂!姐姐还在呢。"

"啊...咳咳。"

弟妹们并非讨厌她与无尘交合,只是故作捣乱地用被褥盖住那根阳具。

梅心中莫名涌起失落感。

等出了客栈,故意磨蹭的弟妹们肯定会含住无尘的阴茎吮吸吧。

'忘了吧。'

梅如此告诫自己。

*

啾噗、啾噗、啾噗...!

深夜客栈里回荡着湿漉漉的肌肤摩擦声。

"呃嗯...哈啊、呃呜...!"

"贱货,早就把骚穴弄湿等着了吧?"

"呜嗯...咿..."

脸埋进枕套的梅摇了摇头。

每当粗壮肉柱劈开阴户时,眼前便泛起雪白光晕。

"少装,从进客栈就闻到发情母狗的骚味在飘。"

"哈呜...啊、啊嗯...!"

无尘下流的淫言秽语扎入耳膜,在脑海中不断穿刺。

噗噜噜!!

"哈啊...!"

"哼..."

浓稠精种浸湿阴部的触感清晰可辨。

甚至溢出了紧缩的花蕊孔洞,将腿根弄得一片黏腻。

'老爷、老爷...'

明明下过决心。

可自从无尘摸黑进客栈甩掉衣服那刻起。

阴部早已情动。仅仅一次。仅仅接纳过他一次而已。

'该叫他停下来了...'

厚实大手压住她后脑勺,低沉嗓音震动着耳膜:

"今天也要射到一滴不剩,所以给老子夹紧点,发情母狗。"

"呃呜...嗯..."

身体擅自遵从命令,开始收缩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