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仙女与弟子 (6)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041 字
------------------------------
"恩师只允许我教您...太极拳这一门功夫。"
"这样啊。"
我漫不经心地点头应道。
本来也没指望能学别的。区区奴隶能教什么真本事?
中原武林那帮兔崽子,听说有本秘籍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反正是武当派的太极拳...』
明明该是正宗中国货,脑海里却只浮现出老头老太扭来扭去的画面。
你们懂的吧?
就是那种在半山腰公园里用背哐哐撞树,双手画着圈喊"嘿咻嘿咻"的老头乐。
太极拳这名字简直自带清晨健身操节目的既视感。
"弟子从海外来可能不清楚,太极拳是所有武当武功的根基。"
"这样啊。"
"哼...百闻不如一见。我先示范,看好了弟子?"
"...是,师父。"
似乎被敷衍的态度激起了好胜心,白世玲用带着嗔怪的语气说道。
她随即摆出所谓的马步姿势,双手分别指向头顶和腿根。
『这不就是广播体操版的太极吗?』
"然而这种想法转瞬即逝,当白世玲的手在我眼前缓缓划出圆弧的瞬间。
我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吸力。
随着她后续轻柔的手势,我的身子仿佛随之摇晃般产生了错觉。
'什、什么情况...?'
能感觉到鸡巴在怦怦直跳。
我本能地运转着黑泉墨指神功,将白世玲的身姿铭刻在眼球内壁。
那简直像一支舞蹈。
与其说是太极拳,不如称之为太极舞更贴切。
轻柔飘荡的拳脚令人眼花缭乱。
忽然间,不知从何处拂来一阵春风,掠过白世玲的衣襟。
她的手温柔地囚住了那阵风。
在连绵不绝的动作中,被白世玲囚禁的风持续呼啸。
而她越来越快的拳脚,带动囚禁的风逐渐化作暴风。
时而如流水般柔缓,时而又似巨浪般汹涌。
'吸!'
随着短促的气合声,她的掌心朝我推来。
原本台风般狂暴的风,不知不觉间变回初春的微风轻叩我的胸膛。
'呼唔,呼...感觉如何啊,弟子?'
看着白世玲那副得意的面容,我暗自想着:
'真他妈想把她吃掉。'
"太厉害了,师父。"
"呵呵。"
她看着我感动的面容露出满足的微笑,随即又摆出顽皮的表情晃了晃手指。
"那么,让为师见识下弟子的实力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尽管放马过来。"
抱着必杀信念,我猛地朝白世玲扑去。
啪嗒。仅凭轻巧的蹬步,这副疯狂的身子转瞬间就跨越数米距离。
望着白世玲略显惊讶的面容,我暗自思忖:
'我会的武术有哪些来着?'
出于义务练了三年的跆拳道。跟着朋友去拳击馆却只跳了半小时绳就溜走的黑历史。
还有电视上常看的终极格斗冠军赛招式。
虽然想起不少相当刺激的肉搏技巧,但一上来就用那些未免太不给师父面子。
'还是老老实实用拳击套路吧。'
跆拳道的踢技要是命中她会很疼。
我适度踩着迂回步,用粗壮的胳膊架起防御姿势。
"有趣的架势呢,看起来很适合防守。"
"可别小瞧人啊,师父!!"
对着依然游刃有余的白世玲,我轻轻挥出一记刺拳。
虽然这段时间通过俯卧撑和卷腹等简单运动,早就察觉这副身子真正的变态之处——
呼!
但没想到连最基础的刺拳都能打出破风声。
"呃...!"
白世玲惊慌地猛然偏过头去。
组合拳是基本招式,我顺势又朝她脸上轻轻补了一记刺拳。
呼!
她偏头的幅度大得几乎要发出咔嚓声。
是为了遵守"绝不挪动位置"的承诺吧。
看着姿势略微崩坏的白世玲,我本能地意识到:
此刻正是打出直击拳的时机。
微微扭动腰身,我直接轰出一记强烈的右直拳。
啪唧!
"呃嗯!"
咚!
伴随着像是石块飞出去的声响,我的视野不知何时已狠狠砸在地面上。
"白、白少侠!不对,弟子大人!您没事吧?"
"哎哟..."
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拳头即将触及她面容的瞬间,我明明急忙想要收招。
'可不能打伤脸啊。'
但在我撤回手臂前,酥软的触感已包裹住拳头,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没...事。"
在撞击地面的刹那本能地调息内力,实际受到的冲击几乎为零。
只是完全搞不清状况。
"对、对不起!手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比起那个,刚才那招是什么?"
听着我充满疑惑的声音,白世玲一边扶我起身一边继续说道。
"刚才展示的就是太极拳。用流之妙理化解了弟子的力道。"
"流之妙理..."
"过来这边,弟子。亲身体验过的话,会更容易理解哦!"
或许是聊到武功太兴奋,白世玲用高八度的声音拽着我。
她随意靠在附近岩石上,漆黑眼眸如星辰般闪烁:
"太极拳里藏着两种妙理。"
她展开雪白纤细的手指开始讲解。
我怀着虔诚的心情欣赏师父的面容与声音。
"流水妙理,还有回之妙理。万事万物都逃不过这两者。刚才我化解弟子攻击用的,就是最基础的流水妙理。借力打力,只需轻轻一拨就能卸去攻势。另外..."
"..."
我家师父一讲武功就停不下来呢。
她麻雀般叽叽喳喳的嘴里蹦出不少武侠小说里听过的招式名。
什么移花接木啊,四两拨千斤啊之类的。
但说实话比起这些,更吸引我的是她泛着红晕、幸福洋溢的讲解模样。
『难怪是下任掌门。』
这世上还有谁能像这样满脸幸福地教导弟子呢。
"...还能用回之妙理,以极小力量造成巨大伤害。太极真的很厉害吧,弟子?"
"嗯,真的非常厉害,师父。"
见我咧嘴傻笑,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蔫了下来:
"啊...抱歉。最近都没能这样敞开心扉说话...光顾着自己讲了。"
"没关系的。能遇到这么靠谱的师父反而很开心。"
"...那就好。"
"而且...随时都可以找弟子商量烦恼哦。"
"呵呵,先谢谢你这番心意啦。"
记忆中明明是冷若冰霜的印象,靠近后才发现她其实很爱笑。
接着白世玲开始分析张斗植可能使用的招式。
"既然要封住内力比试,主要就是躯体与技巧的较量。躯体方面...自然是弟子占优,技巧则是张司祭更胜一筹。"
"那该如何应对呢,师父。"
"张司祭只有一条路可走。柔能制刚。以柔克刚——这才是太极的精髓。"
"柔能制刚。"
也是,就凭这副孱弱的身躯,要想胜过那蛮不讲理的黑人躯体,也只能用这招了。
换作是我,在没有内力护体的情况下挨上几记过肩摔,脑浆都要晃成浆糊了吧。
"那很简单呀。弟子大人也用同样的柔劲对抗就好。"
"用柔劲?具体要怎么做?"
"细流终将被更大的洪流吞没。而此刻开始,就由我来教您这个方法,弟子大人。"
"明白了。"
我神色坚毅地站起身来。
白世玲也收起了孩童般的面容,恢复成初见时冷若冰霜的模样,浑身散发着要动真格教导的气场。
咔嚓。
"嗯?"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月光下有什么东西在脚边闪烁。
但早已碎成齑粉,除了微微发亮的玉色外根本辨不出原貌。
我紧紧用脚底碾了碾那东西,朝白世玲走去。
"请多指教,师父。"
"这次我可不会大意了。"
*
"哎哟..."
终于结束了第一天的修炼。
随着钟声敲响十二下,白世玲说着"太晚啦"便带着笑容消失了。
光是回想就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虽说身体被折腾得够呛,不过好好睡一觉应该就能恢复吧。
"到底摔了多少次啊..."
少说也有两位数了。
"唔..."
"话说回来,和白世玲厮混了将近三小时,鸡巴都硬得发疼了。"
平时晚饭后总要和四五个苦力姐姐们来上一发,今天可憋坏了。
"不如先退出来睡吧。"
我像往常一样走向梅兰菊竹暂住的客栈。
楼下那群臭男人的住处早就懒得去了。
有飘着甜腻芬芳的女子闺房,何必去那种地方。
咔嗒。
推门进屋时,细碎的呼吸声在耳边萦绕。
她们的住处同样狭窄,只见四人并排躺在长条床榻上。
『月光这么亮,不如在野外...』
不对。我突然想到个好主意。
从睡着的女人里随便挑一个直接插进去不就行了?
『排除梅的话就是四分之三,75%的必中概率。』
我屏住气息站到她们脚边。
现在该挑选哪个倒霉蛋在睡梦中挨肏了。
想到要捂住嘴不让她出声,还得屏住呼吸防止惊醒其他人,前液已经滴滴答答往外流了。
我急忙扯掉麻布衣,光着身子挺起鸡巴,循着本能寻找目标。
『最左边那个。』
那边的阴部正飘来微妙香气。
像是饥渴已久的味道。我缓缓地向那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