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从零开始的昆仑奴生活 (9)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28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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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噗啾,啵!
从艾珍那被咬得微微发颤的蜜唇间拔出鸡巴,我趿拉着步子走向房门。
黏腻地倾泻过精种后,舒畅的脱力感正浸润全身。
"哪位。"
"..."
该不会是因为交欢的动静引来的不速之客吧。被门板遮挡的另一侧安静得像是憋着火。
『该不会要劈头盖脸砍过来吧?』
刚才艾珍姐姐近乎惨叫的呻吟确实让人有点发怵。
这年头连混混都扛着刀满口仁义道德,说不定真会以"扰邻有违正道"为由贸然捅人。
"哈!"
情急之下我拼命回想之前贯穿大野豚长刀的手感。
『咦?』
意念刚动就感到下半身黑泉墨指神功的内力有了反应。
随着心念流转,漆黑内力在周身经脉游走,最终汇聚指尖。
缠绕着墨色热浪的手掌已化作漆黑钢铁。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请开一下门。"
清亮的高音色。分明是女声。深更半夜造访传出尖叫的房间的陌生女性。
我将墨水般漆黑的手背到身后,拉开了门。
"那、那个...?"
似乎正要敲门却发现门已开,眼前站着个身高及我前胸的局促女子。
总觉得面善,仔细回想竟是傍晚在客栈被大野豚威胁的客人之一。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月光映照下的面容格外娇艳。可明明刚才在场外还催促着我,此刻却一言不发。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某一处。
"啊。"
我无意间展露着交欢后的余韵。刚从艾珍阴部抽出的鸡巴沾满精种与爱液,淫靡阳根昂然挺立。
她的童女瞳孔正直勾勾盯着那里。我故意晃了晃鸡巴问道:
"要进来吗,姑娘?"
"......好。"
咔嗒。客房的门轻轻关上。提升内力后变得敏锐的听觉,能清晰捕捉到她剧烈的心跳声。
我缓步走到床榻边坐下。勃起的鸡巴高过肚脐,直指向她。
敢在深夜闯入男人房间的女人,所求为何不言自明。我明目张胆撸动着鸡巴发问:
"这大半夜的,有何贵干?"
"那个...就是..."
"若是嫌吵闹,我可不道歉。反正今后也不会再发生了。"
我揉捏着昏睡中艾珍的臀部,直盯着她瞧。
从阴户内部溢出的精种正狠狠积聚在艾珍的臀沟里。
"哈啊...那、那是..."
传来带着微妙兴奋的喘息。
即便我这般厚颜无耻,她也毫不在意。一点一点,向我靠近。
"您想怎样?就这样上楼的话,应该能安静睡个好觉。"
她摇了摇头。我咧嘴一笑,拍了拍钢铁般肌肉隆起的大腿。
"既然如此,到这边来吧。"
她是谁、叫什么、为何投宿这家客栈。全都无关紧要。
她自行褪去衣衫,跪在了我的胯间。
"白少侠...是您吧?我是...呜?"
"就当是一夜露水姻缘吧,姑娘。"
毕竟不能为个一夜情的女人绊住手脚。
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毫不扭捏地含住了我的鸡巴。
"嗯呜...啾呜..."
舔舐粗壮阳具上残留精种的动作相当老练。
'这女人看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没什么好惊讶的。艾珍姐姐也好,商队其他姐姐们也罢,早都尝过鸡巴滋味。
当然,都让她们重新体验了我这尺寸的厉害。
"滋溜溜...咕啾...呃..."
"咕..."
但主角的女人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少女。
尤其白世玲,最后那段简短描写里明确提到过处女落红。
"呃啊...!"
"嗯呜...!滋啵,咕嘟,咕嘟..."
想到那根尚未开苞的仙女嫩穴,精种顿时喷涌而出。
我惬意地享受着余韵,盘算着今后该如何接近白世玲。
那晚,随着尖叫声来访的商队大姐们,加上她们一共五个女人倒在了我的床榻上。
*
"哈啊啊啊..."
"困了就睡会儿吧。"
"还不是因为你害的,该死的混蛋。"
天刚亮时醒来的艾珍又被我狠狠砸了一通,直到日头当空的此刻还挂着倦容。
"总之,你上去后别随便乱搞。"
"为啥?"
上去照样要按倒她们。武当派那群姑娘们的阴部都是我的。
"还问为啥!要是乱碰门派弟子,贞节团会找上门的。知道贞节团是什么吧?"
"啊,贞节团。"
那群矛盾的姑娘们。现在才彻底想起来,主角也被贞节团追杀过。
而她能逃脱的原因,正是武当派掌门人云岭子谭素律在背后周旋。
毕竟武林盟正派两大肉柱之一的至高高手爱徒,谁都不敢逼迫,我们的主角就这样从容脱身。
'血缘、地缘、学缘。'
这不变的真理在武林同样适用。看来我也得提前铺好这些关系。
'手段已经备齐。'
关键在于如何编织人脉。已经和白世玲搭上了线。
或许能通过她攀上更高处。就像环环相扣那样,把姑娘们的阴部都串联起来。
'至高高手的蜜穴。'
"武功虽是一流,阴部却是三流。不知这套公式在此处是否也适用。"
"快到了。"
将我从杂念中唤醒的是艾珍姐姐。通往武当的山路上,
我们停驻在半山腰处,眼前豁然开朗。
一块石碑赫然矗立,碑上龙飞凤舞地刻着"解剑池"三个大字。
"姐姐,这里就是解剑池呢。"
"嗯,准备卸下兵刃吧。"
作为武当派惯例的场所,解剑池四周散落着断剑与几乎风化殆尽的古剑。
想必都是些不愿缴械还逞强,最终落败之人的痕迹吧。
艾珍姐姐在解剑池前止住众人脚步。很快便见几名身着道袍的道士拾级而下。
"止步!!尔等何人,竟敢擅闯大武当派解剑池!!"
这喝问声活像孩童硬撑出来的威吓。但总觉得有些耳熟。
果不其然,昨日见过的张某某正气势汹汹地站在解剑池边。
艾珍姐姐作为商队代表上前,对张某某行了个抱拳礼。
"幸会,我们此番是为参加蟠龙..."
"解剑!!"
张家伙梗着脖子对艾珍姐姐厉声呵斥。
肯定是冲我来的——那混蛋瞪过来的视线简直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明白了。"
哐当。艾珍姐姐用眼神示意我别动,和其他姐姐们一起将剑放在地上。
张家伙摆着权威十足的嘴脸向艾珍姐姐伸出手。
"契约书。"
即便面对这乳臭未干小子的无礼称呼,姐姐仍从容地从怀中取出文书。
那家伙看都不看就甩给身后随从,劈头盖脸说要下山。
"现在把这些奴隶丢这儿,我们走。"
似乎无法接受这般说辞,艾珍姐姐开口道:
"...道士大人,苦力们要住的客栈离这儿还挺远的。"
"所以?"
"武当山陡峭高峻,徒步走下去脚会磨出血泡的。"
"所以?"
"那样会影响工程进度吧。"
"反正主要活儿都是女工干,这些奴隶不过做些收尾和送点心的杂活。磨破点脚皮算什么大事。"
这离谱的发言让艾珍姐姐一时语塞。
但对方仗着有大门派撑腰耍横,她发作只会吃亏。
我缓缓从裤裆里提起内力盘算着:
'这兔崽子我能搞定吗?'
不用内力的话稳赢,但对方有内力就难办了。
毕竟我现在还是个菜鸟,顶多能在手上覆层内力罢了。
"但从昨天开始这混蛋态度就让人火大。"
"我干啥了?不就抱了一下吗?过程中不小心蹭到她的小兄弟而已。"
'白世玲明明很享受,这货发什么神经。'
看这架势,这厮上去后肯定要管男苦力们。为了今后的滋润日子,得做点什么。
"喂,牛鼻子。"
"...你叫谁牛鼻子?"
"又不是娘们,装什么来月事的样子发癫?"
"你、你胡说什么!!"
我决定直接顶上去。虽然不知道鸡巴丹田里存了多少内力,但老子的玉囊总不会比那货的小。
运转黑泉墨指神功的内力向前踏去。
"无尘啊!"
"别拦我,师姐。我非让那兔崽子见识真正的月事不可。"
"哈!黑鬼崽子就只会像你行为举止那样满嘴粗鄙言语!!"
"总比某些人想干龌龊勾当都干不了强?"
"什、什么?!"
我故意提起裤腰炫耀鼓胀的裆部。那家伙瞳孔明显震动了。
他肯定嫉妒死我和白世玲磨枪的事了。
毕竟是他敬若神明的大师姐。
看着高不可攀的大师姐被我搂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心里能痛快才怪。
"我昨天完全是出于好意。是真的太高兴了才抱住仙女大人的。"
"放、放屁!!我可是亲眼看见你这混蛋用那...下流玩意在大师姐玉体上乱蹭的!!"
"呃..."
"张...师兄?"
看吧。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他自己倒把丑事全抖出来了。
而且提到那位令人尊敬又倾慕的武当仙女时,后面那两个道士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连张家伙的脸上也浮现出狼狈相。
"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总之黑鬼崽子!既然踏入我所在的武当山,就休想用那种下流勾当撒野!!"
就在这时,后方的树梢间似有物体飞掠而来。
人影如羽毛般轻盈地穿梭于林间,白色长袍飘荡的模样恍若天仙。
我挂着腥咸的笑容,对着虚空做出搂腰的动作。
"所以我说只是普通拥抱啦?像这样,这样,嗯?"
"喝!!!休要狡辩!!你在大师姐千金之躯上蹭那脏东西的画面,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张家伙气得七窍生烟,扯着嗓子吼我蹭阳具的事。
在他身后,那道在半空翻飞的人影轻盈落地。
"看见什么了,张司祭?"
"那个该死的黑鬼崽子...用阳具蹭大师姐的玉体...大师姐?"
张斗植身旁,站着面若冰霜的白世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