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 节

第11章 从空开始的昆仑奴生活 (10)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2,826 字

------------------------------

"大、大师姐...?"

"再说一遍,张司祭。你看见什么了?"

与昨日判若两人的脸庞。虽带着端庄气质,却浸透了冰冷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那、那是...大师姐,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白世玲微微歪头反问。

张家伙的后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冷汗浸透,他拼命摆手辩解:

"就、就是那个黑鬼...不对...那个大块头昨天对大师姐..."

"我明明说过不许这么称呼。看来你连白少侠的名号都不知道呢。"

白少侠。从白世玲口中说出来时,听着格外悦耳。

真想早点听她改口喊裴哥哥啊。光是想象那个场景,下身就涌起热流。

'啊,得改改这动不动就起反应的毛病。'

这具立于雄性顶点的躯体总在自我彰显存在感。周围还有那么多偷偷打量的视线,实在难熬。

"啊,不是的。昨天偶然听到,记、记忆有点..."

"借口,借口,全是借口。"

"...大、大师姐。"

白世玲用冰冷目光俯视缩成一团的张家伙,轻叹一声移开视线。

随即带着春风般的微笑与我对掌相击。

"这么快又见面了,白少侠。"

"我也很荣幸,仙女大人。其实不必用少侠这么郑重的称呼,我只是个来干活的奴隶罢了。"

"怎么会呢。昨夜您不是救了人吗?仅此就值得这般称呼了。"

她的声音甜得像要滴出蜜来。说到救人——

应该是指昨晚救了陶然姐姐的事。所以说做好事总会被人记住嘛。

更何况记住这事的是未来要成为我女人的对象,简直不能更美妙。

"您过奖了。"

"才没有呢。昨晚的您真是...帅极了。"

她视线微妙地掠过我胯间。

分不清这声"帅"是在夸鸡巴还是夸行为,但总归不是坏事。

就在此时,张家伙突然插话:

"大、大师姐!我为妄言向您赔罪!求您息怒!"

"俺、俺也是!大师姐求您息怒!!"

"求、求您息怒!"

正当视线交汇的愉悦时刻,张家伙似乎察觉到自己成了电灯泡,硬生生插了进来。

连后面那群南道士也凑热闹,劈头盖脸就行起了跪拜礼。

不过看他们这么配合,想来张家伙在武当派男弟子里还挺有威望。

目睹这一幕的白世玲,用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张家伙。

"起来,张司祭。"

"在大师姐消气之前,弟子绝对不起来!!"

"哈啊..."

白世玲的怒气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我抓住机会冲上前去开始表演。

"哎呦喂,您快起来呀!张道士大人!"

"放、放手!混...不对,快松开!"

"都是我的错!就算累死也会自己走回客栈!!所以求您别弄脏道袍啊!"

"不是...这个...呃啊!!"

张家伙起初还想硬撑,结果我刚使点劲,他就像烂土豆似的被拔了出来。

我架着他胳膊搭上肩头,声泪俱下地哀求: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仙女别责罚张道士大人。"

"白少侠...走回客栈...?"

"大、大师姐!这厮现在分明是想掩盖自己的...!!"

"张司祭!!"

白世玲终于爆发了。

跪着的两个家伙顿时五体投地,张家伙挂在我身上僵成了木乃伊。

她冷眼看着张家伙滑稽的造型,幽幽开口:

"你对我说的那些淫言秽语,我可以既往不咎。"

"啊不是,大师姐,什么淫言秽语...那是..."

"闭嘴。"

"呜..."

感受着白世玲节节攀升的气场,我胯下的内力竟起了反应。

莫非是本能察觉到了强大雌兽,想要占为己有?

我悄悄用外袍遮住麻布裤子上突起的龟头。

"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武当派何时开始这般怠慢客人了?"

"这、这话从何说起..."

"走回客栈?苦力们可是半点内力都没有的平民。而且——"

白世玲的纤纤玉指指向艾珍姐姐脚边的佩剑。

"武人的剑为何像垃圾似的扔在地上?奉剑匣去哪儿了?"

"啊..."

张家伙的眼珠子瞪得比灯笼还大。

也是,正常不会让人直接把剑放地上,应该另有剑匣保管。

那玩意儿叫奉剑匣,这蠢货光顾着跟我较劲,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我悄悄侧身避开白世玲的视线,用唇语对张家伙说道:

"病,神。"

张家伙脸上顿时暴起赤红血丝。

"噫...!!这、这该死的...!!"

"...张司祭。"

"不,那个...大师姐,真的是误会!我明明吩咐过这帮家伙带过来的...是他们给忘了!"

白世玲听到一半就冷着脸转过头去。

那表情分明已对他失去最后一丝兴趣。

"白少侠,请放开张司祭吧。"

"明白了。"

"啊!"

随着臀部重重砸地的声响,我和白世玲同时从那家伙身上移开视线看向彼此。

她带着歉意的表情向我和艾珍姐姐低头致意。

"司祭的妄言与不当举止,改日定当登门谢罪。诸位先随我去客栈吧。白少侠,还有艾珍姑娘,等日头高了山路会更难走。"

"...多谢仙女大人。"

"请将行李放在黑色马车上随我来。"

"好。孩子们,出发了!"

骚动平息后,艾珍姐姐的商队从解剑池启程。

身后只留下瘫坐在地的张家伙和两名呆若木鸡的男道士。

"话说仙女大人。"

"嗯?白少侠。"

"您为何亲自前来?像您这样尊贵的人物,总不会专程来见这些苦力吧。"

"这个嘛..."

随着步伐轻轻摇动的发丝间,

甜香撩过我的鼻尖。

"...本来要见的人说今天来不了了。"

"哼,这样啊。"

"真的啦!"

不知误会了什么,她耳根微微泛起红潮娇嗔道。

从后颈散发出的浓郁雌香扑面而来。

*

"男宾们在此留宿即可。"

"哎哟。多谢仙女大人。"

"祝仙女大人仙体安康..."

"嗯,施工期间请多保重。"

白世玲亲自将我们送到苦力们的客栈。

奴隶们感激涕零地连连道谢。

我在场外与两位姐姐道别。

"...哈,这下其他家伙的鸡巴怕是都没感觉了。"

"有空再来找我啊,陶然姐姐。保证把你骚穴操烂。"

"嗯...当真?"

"当然。"

"衣服下摆被轻轻撩拨时,陶然正用妖媚的笑容摩挲着我的手臂。

艾珍姐姐啪地打掉我的手,横挡在陶然面前。

"你给我小心点。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我哪有什么心思呀,姐姐。"

艾珍瞥了眼正在后方接受问候的白世玲,凑到我耳边低语:

"敢碰仙女大人你就死定了。小心你那玩意儿被剁掉!"

带着雌兽特有的浓烈爱意,我将艾珍姐姐搂进坚实的胸膛低语:

"仙女的小穴不也是小穴吗?别担心啦,姐姐。"

"喂!你这...呜嗯..."

眼看对话要没完没了,我咽着口水狠狠堵住她的唇。

湿漉漉的亲吻配上对奶子执拗的揉捏,艾珍很快瘫软在我怀里。

"那个...问候结束...啊,失礼了..."

"呼哈...坏小子..."

"一定要来找我..."

"...知道了。"

艾珍姐姐恋恋不舍地与我额首相贴片刻才分开。

前来接引下山的武当弟子很快到达,她便在对方引领下离去。

客栈里那群累瘫的男人不算,暖春阳光下只剩我和白世玲。

当我望着远处挥手的艾珍姐姐时,她悄然靠近。

"怅然若失呢,白少侠。"

"是段美好的缘分。"

"莫非...二位关系匪浅?"

许是方才的对话令她误会了。我轻轻摇头。

"不过互相慰藉寂寞罢了。"

"这样啊..."

"为何这么问?"

我猛然转头发问,她本就圆润的杏眼瞪得更大了。

"绝、绝无他意!只是若交情深厚...我或可破例让白少侠送行..."

不行,绝对不行。我的目标可是这个道姑。

在白世玲长袍背后的太极纹样染满漆黑前,我绝不能回头。

"不必了。那我先回房了。"

"本该让您休息却耽搁这么久。稍后会送餐食到客栈,请好好休憩。"

"多谢仙女大人。"

她如来时般轻盈跃上枝头消失。

我迅速潜入林间,想着白世玲的模样拔出了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