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从零开始的昆仑奴生活 (8)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48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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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尘。原来是这个名字啊。"
那个仿佛来自遥远异国的男子。这名字会是谁取的呢?
不过"勇往直前"的名字寓意,倒是与他十分相称。
"大、大师姐..."
"张司祭。今天我很失望。"
"...对不起。但是..."
"我不听辩解。虽然不会向第二长老大人特别报告,但今天的事你要好好反省。"
"...明白了。"
前往武当的山路上。背着熟睡苏月的白世玲催促着张斗植。
武当唯一的男弟子张斗植。俗家弟子中男弟子不少,但本山弟子里的男孩只有他一人。
所以对他格外严格。是希望这孩子将来能成长为强大正直的人。
经常给他吃鱼吃肉,还邀请外功高手来指导他锤炼躯体。
但见过白无尘后,总觉得他还差得远。
'莫非有什么特殊修炼法?还是秘传外功?'
那能瞬间贯穿长刀的穴位,以及如万年寒铁般的墨色躯体,简直像不可逾越的铁壁。
再加上腿根间那条黑龙...
"唔..."
"大师姐?"
张斗植的呼唤充耳不闻,白世玲摇着头想甩开浮现在脑海的画面。
"请进去吧,大师姐。"
"嗯。今天辛苦了,司祭。"
"呜...大师姐,明天见..."
"好,回去好好睡吧,苏月。"
送别苏月和张司祭后,白世玲回到与师父同住的惠远阁。
一路上,某个男人的身影始终在脑海中盘旋。
越是试图摆脱,那些画面与触感就黏得越紧。
被白无尘抱在怀里时,就像剑与鞘严丝合缝般契合的触感。
'...硬邦邦的。'
没想到男性的身体能如此坚硬。
而更冲击的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男根。那景象在明镜般的内心中激起巨大涟漪。
如同巨石投入水面,前胸剧烈起伏。
"看来你有烦恼呢。"
"啊...师父。不肖弟子回来了。"
"倒很有自知之明嘛。"
总是揪住话尾不放的师父。
换作平时行完礼就会回房冥想,今天却挪不动脚步。
"世玲。"
"...是,师父。"
恩师似乎也体察到她的心情,缓步走向场外的凉亭。
"说吧,为师很好奇你去吃鸭肉时遇到了什么烦恼..."
"...您都知道了啊。"
"孩子们就该多吃肉。都是那些苛刻的长老婆子们总爱多事。"
听着师父充满理解的话语,白世玲的嘴角微微放松。
从三岁起就收养她的师父,或许可以倾诉那些难以启齿的烦恼吧。
"许久未...能否敬您一杯酒,恩师。"
"是男人的问题?"
"...不是。"
"明明就是。"
白世玲默默取来酒盏与酒,恭敬地跪坐在师父面前。
皓月当空的武当山惠远峰凉亭。暮春的夜风轻拂过她泛起红潮的脸颊。
"请用。"
"我们家世玲啊。虽然为师常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过你这个年纪会好奇也是自然。"
"弟子心中唯有武道、武当,以及恩师的安危。"
"少说妄言,有话直说。"
淅沥。
作为白世玲的师父兼武当派掌门人,当今中原仅存的三位至高高手之一。
云岭子谭素律的酒杯中泛起清亮酒光。
咚。
轻碰的杯盏荡起涟漪,冰凉的酒液滑入两位女子唇间。
"其实...今日遇见了一名男子。"
"还没开始说就腿软了?"
"...师父!"
"抱歉。为师这辈子没动过凡心,说话唐突了。"
白世玲对近来愈发口无遮拦的师父暗自叹气,继续讲述。
*
"操!!"
与惠远阁相距甚远的无男阁——专供男弟子们居住的院落。
平静被突然打破。
"哎呦张师兄,您消消气。"
"怎么消气!!那个该死的黑鬼兔崽子!!竟敢!竟敢!!"
张斗植脑海中浮现出在木香客栈见过的那个该千刀万剐的黑鬼。
那是个粗鄙下流的人渣。
『竟敢用脏手碰大师姐的玉体...!!!!』
他清楚看见那混蛋高喊着感谢抱住大师姐,做出猥亵举动。
『天打雷劈的畜生!!』
虽然恨不得立刻斩下那家伙的头,但最敬重的大师姐一声怒喝,让他瞬间脑海一片雪白,动弹不得。
当时的无力感,以及那黑鬼故意展示下体的挑衅行为,不断激怒着他。
张斗植清理完破碎的家具,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呼唔...呼唔...所以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是,师兄。关于艾珍和白无尘?已经查清那群黑鬼来此的目的了。"
场外的俗家弟子之一木佑真。
这厮是木香客栈的二少爷,从外面打探来了情报。
"说。"
"今年秋天不是要举办奉龙之会吗。为此新建了不少客栈和演武场,雇用了相当多的苦力。那个叫艾珍的女人是带苦力们来的奴隶贩子,黑鬼和另外几个男人据说都是奴隶。"
"奴隶?"
区区奴隶崽子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但更令他愤怒的是,大师姐居然暗中包庇那家伙。
明明知道那混蛋干了什么!!
"该死的奴隶崽子..."
咯吱。张斗植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此刻他脑海中正将无尘千刀万剐。
这种肮脏货色居然还想拜入武当。必须设法揭露其丑恶本性,让他永堕地狱。
"等等,那男性苦力由谁监管?"
"呃...应该会从我们俗家弟子里选人吧。张师兄何必关心这种杂事..."
"不。"
张斗植嘴角浮现腥咸的冷笑。
"我来监管。你们别插手。"
"可这次奉龙之会是武当十年来首次主办啊师兄。万一闹出不光彩的事,掌门人会大发雷霆的..."
"闭嘴!为了碾死那天理难容的畜生,这点风险算什么!"
那个从遥远异邦来、无亲无故的奴隶崽子。
必须抓住把柄让他无法在武当立足,或者...让他吃个大亏。
'武当山崖的险峻可是出了名的。'
实在不行的话,区区奴隶失足坠崖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
"滋...滋溜...哈嗯..."
"呼...我的肉棒就这么美味吗,姐姐?"
"嗯...滋溜...明知故问...别说话...啾..."
今晚的艾珍姐姐相当主动。
晚饭时喂她吃完一整只烤鸭后,刚进房间就迫不及待脱衣服扑了上来。
虽然从第三发开始腰就使不上劲只能由我单方面狠狠插入,但多亏了主动的姐姐还是相当愉悦。
吱嘎、吱嘎、吱嘎。
"嗯、哈啊..."
被覆盖半张脸的鸡巴撑得大开大合的艾珍的阴部。
用粗壮手指粗暴抠挖时,内壁满满裹着的精种混着潮水喷涌而出。
"嗯嗯...!!!"
当我擦拭着被各种体液弄脏的裂隙时,她腰肢乱颤着高潮了。
我拍打着她大张的阴部,把鸡巴蹭在身下艾珍的面容上。
"啊呜、哈啊...!!快、快用鸡巴捅进来...忍不住了..."
"姐姐,再这样可能会被操到合不拢哦。"
"唔...没关系、把骚穴干到坏掉也行,好不好?"
也是,尝过这种黑鸡巴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其他废物的阳具插进来根本不会有感觉。
艾珍姐姐肯定也不愿想象没有我这根鸡巴的世界。
"无尘啊?"
"在呢,姐姐。"
"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趴着把阴部掰开。按姐姐想要的,彻底干烂你的骚穴。"
"呃嗯..."
听到命令的艾珍姐姐奋力翻转身体。
像青蛙般趴着方便我插入,从胯间伸手扒开湿润的裂隙。
纯白粘稠的精种啪嗒滴落在被褥上。
内壁被灌了三发后,大开的阴户内部满是白浊液。
每次用手指刮擦内壁,艾珍的阴部就像高潮般咕啾咕啾吐出精种。
"啊嗯...咿...快点..."
"知道了。"
我将暗红色的龟头对准艾珍的阴部。光是这样就兴奋得不断吮吸的裂隙。
与其说是被撑开,不如说是主动贴合我的鸡巴。武林中人的阴部果然比想象中更有弹性。
'白世玲的阴部会是什么感觉呢。'
光是想象仙女的阴部就让鸡巴硬得发痛。
再也忍不住直接把腰压进艾珍的阴部。
"唔呃...!!鸡巴进来了...!"
"夹紧点,别又漏尿。"
"嗯、嗯...会用力吸的、不会尿、啊啊!!"
这根鸡巴不需要技巧和速度。只要把床榻撞得吱呀作响、用鸡巴碾压子宫就足够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呃啊!哈啊…哈啊…!"
不知不觉间,我粗壮的鸡巴已深深砸进艾珍埋在床榻里的臀缝。
每一下顶弄阴部时,她光滑无赘肉的脊背便哆哆嗦嗦颤抖,濡湿了被褥。
每当她收缩不足时,我就用粗壮的根部狠狠撑开裂隙折磨她。
"阴部、阴部要坏了…!!"
"不是说要把骚穴献给我吗!"
"啊呃!!不要了、呃啊、呃啊啊…哈啊!!"
艾珍早已抵达无数次巅峰,我也感到黏腻的精种正从玉囊渐渐上涌。
用庞大身躯压住她防止逃脱时,她痉挛般地扭动着。
"姐姐,要射了。"
"嗯嗯、射进来…!内壁要满满地…!"
最后对准她最爱的宫口喷射浓稠精种。运起黑泉墨指神功让鸡巴更加坚硬,龟头重重抵住宫腔口。
"咯…!"
"哈啊、啊啊啊!!"
噗噜噜!噗噜噜噜!!
紧贴的肌肤传来艾珍裸身大口吸气的声音。
被精种猛烈冲刷花径内壁与宫腔口的她,正痉挛般地颤抖。
"啊、哈啊…!呜…!!"
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呻吟的声音中,我把她脑袋按进浸透爱液的被褥。她湿漉漉的阴部反而猛地夹紧鸡巴。
"呼…再忍忍。"
"呜咕…!呜呃…!!"
背后传来她双腿踢打被褥的动静。越是压制,她窒息中的阴部就绞得越紧——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极致触感。
"咳…!"
将尿径里剩余精种全数射进阴户内部后,我抬起艾珍的脸。
"哈啊…嘿、呃…"
"姐姐?姐姐?"
她仅能勉强抬头喘息,拍打脸颊也只令阴部抽搐,毫无反应。
"又晕过去了。"
拔出鸡巴翻转她身体时,被褥已泛黄。精心修剪的阴毛糊满精种变得灰蒙蒙,大张的阴部正抽搐开合发出淫靡水声。
"呼…"
征服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正调整呼吸时,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