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从零开始的昆仑奴生活 (7)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2,94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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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即便只是毫无装饰的白色长袍,视线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雪白肌肤、乌檀色发丝、朱红双唇。
白世玲躯体所构成的三种色彩,已经美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硬挺的鸡巴胀得发疼,血液全都往那处涌去。
光是听到她短暂的声音就快要射了,好想听听那红唇泄出的尖叫声。
"咳咳。"
但白世玲的举动很奇怪。突然抬起手,像是在刻意遮挡我这边。
看她连脸都转开,明显是在躲我。
‘妈的,是种族主义者?’
这样正道可就不对劲了。我想要的是没有种族歧视偏见的阴部。
当然这根黑鸡巴确实能把那种愚昧的偏见轰得粉碎就是了。
‘嗯,粉碎偏见也挺有意思。’
这么想着,下腹更兴奋了。
"初次见面,武当仙女大人。我叫艾珍。"
"啊,你好。"
白世玲与艾珍姐姐互相抱拳行礼后,立刻又把手举了起来。
居然敢歧视我两次,真是个刁钻的阴部。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对艾珍姐姐开口:
"冒昧请问,能说明下情况吗?"
"武、武当仙女大人!!我是受害者啊!!您看看我这把断掉的刀!!"
眼看要被戳穿真相,大野豚抢先把自己的断刀塞到她面前。
刀身正中被黑泉墨指神功的内力贯穿,已经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白世玲面对野猪吵嚷的嗓门面不改色,平静开口:
"姑娘,我不是白痴。刚才在上面都看见了。"
"怎、怎么会...从什么时候..."
原本抵着小野豚麻穴的竹筷突然被吸到白世玲掌心。
她将筷子轻轻搁在野猪抵在自己前胸的断刀上。
"若还想继续,我不会回避。湖北是武当管辖地界。既然蒙受过分赞誉的绰号,回报此地诸位也是理所应当。"
但为啥要歧视我啊。让我看看脸行不行。
那只白皙小手实在太小,连一半都遮不住,根本看不清。
"我、我只是想请顿饭..."
似乎还心存侥幸的聒噪野猪。白世玲只是沉默地俯视着它。
野猪在她静默的视线中瑟瑟发抖,突然跪下抱住了自己的野猪弟弟。
"请、请至少带上我弟弟吧..."
"去吧。"
"好、好的!!谢谢您!!"
两只猪猡连滚带爬地冲出客栈。
周围人早已开始吹捧:"不愧是仙女大人,心地和容貌一样美好呢",把白世玲捧上了天。
'好想也被他们吹捧啊。'
既然她要躲着我,就必须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说难听点,就算我去武当山当苦力,身为掌门嫡传弟子的她和我这种整天在烈日下干苦力的杂役相遇概率能有多少?
我回忆着母亲去世时的场景,鼻子一酸。
"仙女大人太感谢您啦!!!"
"咦?等、呜...!?"
我劈头盖脸扑向白世玲将她搂进怀里。
以她这等高手本该凭气息就能躲开遮蔽视野的突袭,但或许真连气息都屏蔽了,她竟没能闪避。
"你、你干、干什么...呢!!"
"还以为真要死了啊,呜呜呜!!"
原本宽大长袍遮住了蜜桃臀,此刻紧密相拥才惊觉挤压在我腹肌与胸肌上的奶子尺寸有多夸张。
'区区道姑居然光吃肉不长膘!'
可恶的马脸道姑。我怀着被差别对待的委屈,将硬挺的鸡巴抵住白世玲身子。
粗麻布裤的糙涩触感与她柔软躯体压迫阴茎产生的异样快感令人战栗。
"放、放开...谢意之后再说...嗯啊..."
"喂疯狗崽子!!立刻从仙女大人身上滚开!!"
"呜呜呜!!仙女大人!!!"
我拼命甩开身后拽我的艾珍姐姐,整个人黏在白世玲身上。
她白玉般的肌肤从后颈到耳根已全部泛起红潮。
据我所知她是巅峰高手中的顶尖存在,近乎超绝顶境界。
而高手最重要的是什么?正是感知力。
在瞬息决生死的对决中,包括第六感在内的所有感官都至关重要。
'再多感受些我的鸡巴!!'
更何况即将成为主角女人的她,感知力该锤炼到何等境界。
'现在是我的阴部了。'
操你妈的处男崽子。
最终艾珍姐姐动用内力臂力将我狠狠摔在地上。
"啊!姐姐!!"
"这、这神经病!!仙女大人您没事吧!!"
"没、没事...哈啊...呼...不要紧..."
倒地时我看见白世玲夜空色的瞳孔正望过来。
那视线分明盯着我的胯间。
"没错。"
鸡巴烙印完成。我心满意足地仰躺在地。
说实话再稍微刺激点可能就要射了,所以骤然停下了动作。
"大师姐!!您没事吧!!"
这时,一个从二楼跃至一层的男人映入眼帘。
相当精炼的身手,以及与此世界男性截然不同的刚毅面容。
"谁啊。"
当然我对这货毫无印象。
"啊,张、张司祭。哈啊,没事。已经解决了。"
"大师姐,您呼吸很乱。莫非出了什么..."
"不,我没事。司祭。"
白世玲凝视着张司祭快速平复呼吸。
看她被称作大师姐的样子,多半是同门弟子吧。
"大概是长老们的弟子之一?"
通常掌门人和长老们年纪相仿,他们的弟子辈分也差不多。
而在那些家伙里,能和白世玲形影不离的...
"黑鬼,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大师姐面前粗鄙地挺着胯下。还不赶紧收起来!!"
操他妈的?
张家伙贸然搞种族歧视还把我贬成下流货色。
能羞辱我的只有漂亮妹子,被个男人羞辱简直恶心透了。
我正想堂堂正正起身怼回去,突然传来冰冷的嗓音。
"张司祭。黑鬼这种词...谁准你口无遮拦的?"
"大、大师姐?"
"人皆有姓名,蝼蚁尚且有称谓。立刻向这位道歉。"
"可大师姐,这家伙现在这副模样..."
"不该嫉妒别人拥有的东西啊,张司祭。"
张家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如锅底。
拥有不了的东西?这分明是在暗指我的大雕。
"难道刚才不是刻意避开视线?"
说不定是因为太想盯着我隆起的裤裆看,才故意移开目光的。
多么本分的雌兽啊。正宫之位回归。
这种时候可不能傻站着。得主动展现大侠风范表示谅解。
我掸掸衣服起身,对张家伙低头行抱拳礼。
"无妨。在下也自知此刻形象不堪..."
"就、就是!哪有男人这般不知检点的!"
"张司祭!!"
"呃..."
那货被吓得直打嗝。我移开对军纪森严的家伙的视线,重新看向她。
白世玲羞赧地躲开我的目光。我对她也行抱拳礼,同时暗暗给鸡巴使力。
"方才是我失礼了,仙女大人。我家乡的风俗就是高兴时便会这样拥抱表达情感。"
"无妨。"
她语调平静,但雪白长袍的起伏暴露了正在深呼吸的事实。方才瞥见那长袍背面绣着精致的黑白太极纹样。
'这设计也太老土了。'
虽说武当派以太极立派,但这纹样未免过于古板。
该换成更时髦的样式——比如线条流畅的黑桃图案什么的。
"那个..."
"在下白无尘。雪白的白,无畏的无,红尘的尘。"
"...很配您。"
"噗。"
艾珍姐姐的嗤笑传来,但我没在意。换我看到个黑不溜秋的家伙名字里带"白"字也会觉得滑稽。
"我是白世玲。同样雪白的白,洗世的世,玲珑的玲。话说您没受伤吧?"
她顺着气氛自报姓名后急忙转移话题。我绷紧全身肌肉展示健康状况,瞬间感受到周围投来诸多不怀好意的视线。
"如您所见,无恙。"
"这样...啊。"
张家伙的瞳孔里明显浮现出挫败感。没办法,我们本质就不同。
"那么...艾珍姑娘,事情似乎解决了。"
"是,多谢仙女大人。"
她对着艾珍姐姐露出的清浅笑靥当真美极。让人恨不得立刻往那朱唇上喷射浓精弄脏它。
正当我展开妄想时,艾珍姐姐的嗓音传入耳中:
"木香客栈的诸位客官,今日发生这等不光彩的骚乱实在抱歉。我艾珍这就给各位每桌送上一瓶好酒,还望海涵!"
"哦哦!!够气派!!"
"呀啊!姐姐好帅!!"
身后死里逃生的陶然姐姐凑近耳语:
"姐,咱们饭钱都要没了...?"
"...想在湖北继续做生意就不得不破费。"
毕竟今日之事不知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只能用酒封口。
不过嘛,咱们仙女大人今日的壮举肯定会传开就是了。
"艾珍姑娘。这个给你。"
"...仙女大人?"
"走吧,张司祭。"
"...是。"
白世玲将沉甸甸的包裹塞给艾珍姐姐后,便如风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