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三方会谈(加料)
我与班花们的末日房车之旅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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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回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核心仓库的事,你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看过了。”
“里面那个东西。”她顿了顿,“可不是普通生物。”
李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明知故问道:
“怎么不一样?”
“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红姐把烟叼回嘴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体型小。这个——说不上来,就是看它一眼,心里发毛。”
她没再说什么,走回自己的阵营。
李浩关上车窗,靠在座椅上,把红姐给的那个U盘里的视频又看了一遍。
画面很短,十几秒就结束了。但这次他注意到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视频的最后半秒,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拍摄的人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手抖了。
然后画面就断了。
不是正常结束的,是被强行关掉的。
他把U盘拔出来,收进口袋里。
中午,三方代表在物流园区门口碰头。
说是碰头,其实就是出来谈判。
霸图这边是赵铁柱本人,他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手下,一左一右。
野狼团那边出来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不是狼头,是狼头的副手,外号叫“军师”。
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在这种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尖兵连那边是红姐。
李浩没下车。
他把车窗降下一半,靠在座椅上,听他们说话。
“物资怎么分?”赵铁柱先开口,直截了当。
“按车分。”军师说,“谁的车多,谁拿大头。”
“那不公平。”红姐把烟夹在耳朵上,“车多不一定能打。”
“那就按火力分。”军师又说,“谁的火力强,谁拿大头。”
“那更不公平。”
红姐笑了,“你们野狼团十辆车,八辆有机枪。我们尖兵连八辆车,六辆有机枪。霸图二十多辆车,二十多挺机枪。按火力分,你们野狼团连汤都喝不上。”
军师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那你说怎么分?”
“按出力分。”红姐说,“谁打得多,谁拿得多。”
“打什么?”军师皱眉,“里面又没敌人。”
“你怎么知道没有?”红姐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军师沉默了两秒。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红姐打断他,
“里面的情况大家都清楚。那个东西,不是哪一家能单独对付的。先解决它,再谈分物资的事。”
赵铁柱点了点头:“我同意。”
军师看了他们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野狼团的阵营。
黑色房车的窗帘动了一下,一只手从缝隙里伸出来,做了个手势。
军师转回头:“我们也同意。但解决之后,物资按车分。”
“按出力分。”红姐不让步。
“按车分。”
“按出力分。”
赵铁柱站出来打圆场:
“先解决那个东西,物资的事后面再谈。现在争这些没用。”
军师还想说什么,但黑色房车那边又做了个手势。
他闭了嘴,转身走回去。
赵铁柱看了李浩一眼,走过来。
“你怎么看?”他问,声音压低了。
“我看?”李浩靠在车窗上,“我又不是来分物资的。”
“你是来捡漏的。”赵铁柱说,语气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点欣赏,
“我懂。但那个东西不好对付,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帮忙。”
“帮忙可以。”李浩说,“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四级房车建造图,归我。”
赵铁柱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你倒是不客气。”
“客气能当饭吃?”
赵铁柱点了点头,没答应也没拒绝,转身走回去。
傍晚,红姐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敲车窗,而是直接走到房车的侧面,靠在车身上,仰头看着二楼的窗户。
“你这车,真不错。”她说,“比我住的那间公寓都大。”
“你住公寓?”李浩从驾驶座上探头。
“末世之前。”红姐把烟从耳朵上取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现在住车上。跟你们一样。”
她顿了顿,转过身,面对李浩。
“说正事。核心仓库里不光有那个东西,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四级房车建造图。”红姐说,“还有一批钛合金和稀有药剂。霸图和野狼团都知道,但都没往外说。他们想独吞。”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消息来源比他们多。”
红姐把烟叼在嘴里,“集散中心这个地方,我之前派人踩过点。那个仓库的货单,我有一份复印件。”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递给李浩。
纸已经皱巴巴的了,边角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
是一张货物清单。打印的,不是手写。
上面列着几十行物资名称和数量。
第四行写着:【四级房车建造图×1】
第七行写着:【钛合金×50】
第十二行写着:【T-04强化药剂×5】
下面还有一堆,但李浩的目光停在了第四行。
“四级图纸。”他把纸折好,递回去,“你确定还在里面?”
“确定。”红姐把纸收起来,“仓库没被人动过。那个东西在里面,没人敢进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三方混战的时候,你趁机进去。”红姐说,“我的车会给你开路。”
李浩看着她,没说话。
红姐也不急,靠在车身上,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对着夕阳看了看。
“你不信我?”她问。
“不是不信。”李浩说,“是不习惯被人安排。”
“那我换个说法。”
红姐把烟重新叼回嘴里,“你进去拿图纸,我拿药剂和钛合金。剩下的物资给霸图和野狼团去抢。这样行不行?”
李浩想了想:“三七分。我七你三。”
“你——”
“图纸是我的。”李浩说,“药剂和钛合金对半分。”
红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笑着:
“行。”她说,“四六。你六我四。图纸归你,钛合金对半分,药剂我拿六成。”
“成交。”
红姐伸出手,隔着车窗跟他握了一下。
她握手的动作很实,力度适中,手掌有些粗糙,指节处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但就是这短暂的肌肤接触,让李浩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战栗——不是紧张的僵硬,而是一种压抑到极限、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的,滚烫又湿润的渴望。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力度轻得像羽毛撩过,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认的挑逗信号。
就在李浩准备松开手时,红姐的手腕却突然一翻,五指如铁钳般扣紧了他的手背,将他整条小臂猛地往车窗内一拽!李浩猝不及防,身体随着惯性前倾,半个肩膀都撞在了车窗框上,胸膛紧贴着半开的玻璃窗。红姐的脸在瞬间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喷在他的嘴唇上。车窗外的夕阳余晖给她染上了一层暗金色的轮廓,那双总是带着精明和算计的眸子里,此刻燃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像濒临崩断的弓弦。
“今晚别睡太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快而破碎,嘴唇几乎在翕动间擦过他的唇瓣,“明天可能会很乱——我说的不是仓库里的东西,是我。”
李浩还没完全消化这句话里的双重意味,红姐已经松开了手,那点失控的迹象也像幻觉一样消失了。她退后一步,重新靠回房车冰冷的金属侧面,恢复了那副慵懒又锋利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眼含炽焰、呼吸急促的女人只是夕阳投下的幻影。
“放心,我拎得清。”李浩定了定神,同样低声道,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试图捕捉那残存的破绽。
但红姐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迈步往尖兵连的车队走去。她的背影在渐浓的暮色里依旧挺拔,可李浩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平时急促了些,那双包裹在战术长裤里的腿,迈动时肌肉线条绷得有些过于清晰,甚至……微微发颤。她走动的姿态里,藏着一种用尽全力维持体面、实则内里已经烧成一片火海的摇摇欲坠。
李浩关上车窗,柴油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将外界的嘈杂隔绝。房车内部自成一方天地,恒温系统让空气维持在宜人的温度,但不知为何,刚才被红姐握过的手背,那一小块皮肤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还有她指尖那一下若有若无的刮擦,细细密密地往骨头缝里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上面似乎还萦绕着她手掌粗糙的触感和汗湿的微潮。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只是交易前的试探,或者某种转移注意力的手段,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腹下方有股热气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让某处开始隐隐发硬,顶得战术裤的前裆有些紧绷。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是为了欲望,而是这种不受控的生理反应在末世意味着分心和危险。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明天的行动路线和物资清单上,拿起平板,调出地图和红姐给的货单照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营地逐渐陷入沉寂,只有守夜人手电筒偶尔扫过的光柱和压低的交谈声。李浩把房车的所有安全系统检查了一遍,红外警报、振动传感器、摄像头监控……全部正常。他冲了个凉水澡,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暂时压下了那股燥热。换上干净的背心和短裤,他躺到驾驶座后方改装过的折叠床上——这床够宽,有记忆棉垫,在颠簸的末日旅途中已经算奢侈的享受。
闭上眼,却睡不着。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闪现白天的画面:红姐靠在车身上说“我这人从来不欠人情”时的侧脸;她隔着烟雾看过来、眼神里藏着钩子的那一刻;还有最后那一下失控般的贴近和滚烫的气息。画面最后定格在她转身离开时,战术裤包裹下,臀腿连接处那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随着步伐微微弹颤的弧度。
喉咙有些发干。他翻了个身,试图清空思绪。
就在这时,极其轻微的“叩叩”声从房车侧面传来,不是敲击车窗,而是更低的位置,靠近中段车厢的金属蒙皮。声音很轻,节奏短促,三长两短——这是他和几个固定交易伙伴约定的暗号之一。
李浩瞬间睁开眼,所有睡意消散殆尽。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压着的Glock 17手枪。他没有开灯,借助仪表盘微弱的背光和窗外稀疏的星光,挪到车厢侧面、靠近声音来源的舷窗边,掀起窗帘一角。
外面一片漆黑,营地的篝火已经熄灭大半。借着远处另一辆车守夜人烟头的红光,他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紧贴在房车侧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人影不高,身材曲线在黑暗里勾勒出熟悉又紧绷的轮廓——是红姐。她没穿白天那件战术夹克,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T恤和那条卡其色多袋战术长裤,头发散了下来,不像白天那样扎得一丝不苟。她侧对着舷窗,脸朝着尖兵连营地的方向,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金属车壁,微微弓着背,肩膀在不易察觉地颤抖。她的一只手按在小腹的位置,指关节发白,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李浩没有立刻回应。他静静观察了几秒,确认她身后没有跟着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埋伏的迹象。她的状态很不对劲,紧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又一声叩击响起,比刚才更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般的颤音。
李浩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收起枪,悄无声息地滑到车厢中段的侧门前——那是一扇兼具防弹和密封功能的装甲门,开合几乎无声。他拧开三道机械锁,最后一道气压锁发出轻微的“嘶”声。门向内拉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几乎在门缝出现的瞬间,一道带着夜风凉意和滚烫体温的身影就挤了进来。红姐像一尾灵活的鱼,滑入车厢,反手就将门轻轻推回、落锁。一系列动作快得无声无息,显示着顶尖的战术素养,但她急促到凌乱的呼吸声却在密闭安静的车厢里暴露无遗。
车内没开主灯,只有几处微弱的指示灯和仪表盘背光提供着昏蒙的光线。红姐背靠着冰冷的装甲门,胸口剧烈起伏,黑色T恤下的峰峦随着呼吸不断耸动。她的脸在昏暗光线里看不真切,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苗。她身上那股总是萦绕着的淡淡烟草味被另一种更深邃、更湿热、带着汗液微咸和女性隐秘腺体气息的味道覆盖了——那是欲望蒸腾到极致、几乎要冲破皮肤 barrier 的味道。
“你……”李浩刚开口,就被红姐的动作打断了。
她一步欺近,没有多余的话,甚至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抬手抓住了他背心的前襟,用力将他往后推!李浩猝不及防,后背撞在了车厢内壁的软包上,发出一声闷响。下一秒,红姐整个人贴了上来,滚烫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在他身上,两条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狠狠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疑问。
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某种确认、某种发泄、或者某种孤注一掷的求救。她的嘴唇干燥起皮,却带着惊人的热度,毫无章法地碾磨着他的唇瓣,牙齿甚至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烟味和一丝血腥味(大概是太用力咬破了自己哪里)闯了进来,急切地扫荡着他的口腔内壁,吮吸纠缠,像是要从他这里汲取氧气或者某种能让她冷静下来的东西。她的吻技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宣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狂乱和蛮横。
李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理智在尖叫着危险、陷阱、算计。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更诚实、更迅猛——被她紧贴摩擦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T恤下那对饱满乳房的惊人弹性和热度,顶端的凸起已经硬硬地硌着他;她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一团更滚烫、更柔软的隆起正无意识地、磨人地蹭着他同样开始苏醒、迅速充血坚硬的下体。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颤抖着,紧绷着,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孤注一掷和原始欲望的复杂气息。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兽性的闷哼,残留的理智那根弦,在红姐颤抖着将手往下探、隔着短裤一把抓住他早已勃起胀大的阴茎,并用力揉捏了一下的瞬间,“嘣”地一声断了。
管他妈的什么算计陷阱,现在他硬得发疼,而这个引爆了这一切的女人正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用牙齿啃咬着他的下唇,用指甲抠抓着他的背心,用湿透的胯部磨蹭着他的小腹。他猛地收紧手臂,铁箍般环住红姐柔韧有力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同时反客为主,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变得更具侵略性,勾缠着、吮吸着她的,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和气息。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那件单薄的黑色T恤,精准地握住了一侧饱满的乳峰。入手的感觉沉甸甸、软绵绵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尺寸远比他隔着衣物目测的还要丰腴。他用力揉捏着,拇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重重地碾过、拨弄。
“嗯……!”红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似痛似爽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缠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她的吻变得更加湿滑热烈,唾液分泌得更多,两人的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从李浩的短裤松紧带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他滚烫坚硬的茎身,那粗长的尺寸和惊人的热度让她指尖蜷缩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握了上去,五指收拢,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法生涩却充满力量,带着一种急于求成的焦躁,指甲偶尔刮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极致舒爽的电流。
李浩闷哼着,腰部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挺动。他松开了蹂躏她乳房的手,转而摸向她的腰间,摸索着战术长裤的金属卡扣和拉链。这种专业战术裤的开口设计复杂,他摸索了几下才找到关键。伴随着“刺啦”一声清晰的拉链响动,卡其色的布料在腰间敞开。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掠过紧绷平坦的小腹,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湿热泥泞的丛林。
内裤——如果她有穿的话——早就湿得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隆起的形状,中间一道凹陷的缝隙已经浸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湿漉漉、热烘烘地烫着他的指尖。李浩没去管那块碍事的布料,指尖顺着那道湿滑的凹陷用力压下去,隔着内裤粗糙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突出、硬如豆蔻的阴蒂上。
“啊——!”红姐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剧烈地痉挛起来,头猛地后仰,缠在李浩脖子上的手臂差点松开。她的呻吟瞬间拔高,又被她自己狠狠地咬住下唇压了回去,变成一串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她握着他阴茎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差点陷进皮肉里。
李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开始快速、用力地画着圈摩擦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指下如何颤栗、跳动、变得更加坚硬。同时,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扬起脖子暴露出的紧绷下颌线一路啃咬向下,经过急速滑动的喉结,最后隔着那件黑色T恤,一口含住了另一侧乳房的顶端。布料很快被他口腔的热度和唾液濡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乳头上,他甚至能用牙齿清晰地勾勒出那粒硬挺的形状,并加重力道研磨撕咬。
“别……那里……太……啊!”红姐的理智防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塌。她语不成句,身体在他怀里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密,让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蒂上施加的刺激更直接、更磨人。她的腿开始发软,全靠李浩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和紧贴着他的身体支撑。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和内层战术裤的布料,甚至沿着她的腿根内侧往下淌,带来一阵极其羞耻的湿滑感。浓烈的、带着麝香和微微腥甜的雌性气息在密闭车厢里急剧扩散开。
“这就受不了了?”李浩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湿润,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戏谑和掌控感,“白天跟我谈条件的时候,不是挺能算计的吗?红姐?”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同时隔着湿透的内裤,用两根手指的指节并拢,更深、更重地抵进那道湿滑的凹陷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顶弄。内裤粗糙的布料边缘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已经充血外翻的阴唇和脆弱的穴口嫩肉。
“你……闭嘴……嗯啊!!”红姐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尊,但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迎合着他手指的顶弄节奏向前送胯,臀部的肌肉绷得死紧。快感像一波波海啸,以那个被他又揉又顶的阴蒂为核心,疯狂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深处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口都在一阵阵发紧、发酸,渴望着被更粗粝、更坚硬的东西贯穿填满。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可怕,又太……致命地吸引人。
“求我。”李浩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求我操你。求我干进你这里面。”他的指尖从内裤边缘强硬地挤了进去,剥开那层被爱液泡得滑腻的布料,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滚烫湿滑的阴唇。两片饱满的肉瓣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不断翕张、吐出更多透明黏液的粉嫩穴口。他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刮蹭着敏感的黏膜,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中指最终停在了那个不断收缩、仿佛会呼吸的小洞洞口,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绕着洞口打转,然后试探着、极其缓慢地往里挤入了一个指节。
“唔——!”红姐浑身僵直,瞳孔瞬间放大。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他的手指很粗糙,带着常年握枪和干活留下的茧子,刮蹭着内壁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微微刺痛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仅仅是一个指节,就已经让她感觉里面被撑满了,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不但没缓解,反而被瞬间放大到极致。她的小腹痉挛得更厉害了。
“说啊。”李浩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指节在内壁嫩肉上刮擦,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他能感觉到里面紧致湿滑得惊人,滚烫的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指根,不留一丝缝隙。“白天你在车边转悠,最后那一眼,那一下握手,不就是想让我干你吗?嗯?用我这屌,”他挺了挺腰,粗硬的阴茎隔着短裤重重顶在她湿透的腿心,“捅穿你这张又湿又骚的小嘴?”
极度羞耻的言语刺激像另一把火,烧毁了红姐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防线。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往下淌。她猛地重新搂紧李浩的脖子,嘴唇胡乱地吻着他的脸颊、下巴、喉结,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再也无法掩饰的渴望,从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求你……李浩……干我……插进来……操我……我要你……操……”
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吞没在李浩覆上来的深吻里。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或者说,引爆了早就积压在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火药桶。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浅尝辄止,猛地将红姐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转身几步,将她重重地压在了房车中央那张折叠床上。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昏暗的光线下,红姐的身体陷在深色的床单里,黑色T恤被推到了锁骨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丰腴乳房。乳头早已硬挺发红,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卡其色的战术长裤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棉质内裤,被李浩粗暴地褪到了膝盖弯处。她的双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分明,此刻却微微张开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深色的耻毛被爱液濡湿成一绺一绺,黏在饱满发红的大阴唇上,中间那道湿漉漉、粉嫩嫩、不断翕张收缩的小穴口暴露无遗,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微微凹陷的会阴,流到了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李浩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早已怒张到发紫的粗长阴茎弹了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了细丝,在幽暗光线里泛着水光。那尺寸和硬度,让床上仰躺着的红姐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恐惧又夹杂着极致渴望的吸气声。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李浩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他俯身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双乳,粗长的阴茎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硕大的龟头蘸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那不断收缩的洞口研磨着,试探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看清楚,”李浩撑起上半身,让她能看清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声音沙哑带笑,“明天要对付怪物的红姐,现在下面这张小嘴有多馋,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就等着被我这根东西彻底捅开,灌满。”
红姐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粉色,她别过头,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小腹不断向上挺动,让湿滑的穴口更主动地去吞吃他坚硬滚烫的龟头。
李浩不再等待,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长坚硬的阴茎破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以无可阻挡之势,一气贯入到底!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撑开、穿透的剧烈刺激让红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咬住,压抑成破碎的呜咽。太深了!太粗了!感觉整个小腹都被顶穿!那根火热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嫩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至极、让她眼前发白的冲击。
李浩也闷哼出声。太紧了!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只滚烫的小手,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挤压、收缩、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粗大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龟头顶端传来的压迫感极致舒爽。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颤抖和痉挛。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突兀的、强硬的侵入,也让自己享受这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红姐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那粗壮的、青筋虬结的阴茎根部,已经完全没入了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周围一圈嫩肉被撑得紧绷到透明,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随着她无意识的痉挛收缩,还有更多黏滑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的水声。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爱液和穴内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宫颈口。起初的滞涩很快被越来越多的润滑取代,抽插变得顺畅,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肉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慢……慢点……”红姐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又攀上李浩肌肉贲张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肉里。快感太过汹涌猛烈,让她几乎无法承受。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次重重地捣进最深处,都像要将她的灵魂也撞出体外,酸、麻、胀、痛、还有一种灭顶般的酥痒。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入侵,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缠住了李浩精壮的腰身,脚后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用力,让自己的小穴更加深入地吞吃那根巨物。
“慢?”李浩喘着粗气,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滚落。“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水越流越多……”他低头,咬住她一边的耳垂,在她耳边继续用最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她,“是不是被干爽了?嗯?白天那个跟霸图、野狼团讨价还价的红姐,现在被我干得只会流着水啊啊叫……说!是不是骚透了?就等着被人操?”
“别说了……啊啊……求你……别……嗯啊!”红姐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紧致的阴道内壁开始一阵强过一阵地收缩、痉挛,像要把他彻底绞断、吸干。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更多的血痕,小腹一阵阵收紧,高潮的前兆像海啸前的退潮,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一起……”李浩也到了临界点。他猛地将红姐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他开始了最后冲刺般快速而暴烈的捣杵,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整根阴茎几乎全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刺激和屈辱感终于成了压垮红姐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昂起头,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尖细呻吟。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李浩不断冲刺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紧致的阴道开始了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和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婴儿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深入其中的粗硬阴茎。
这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潮喷也让李浩闷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他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腰部剧烈地向前耸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在她剧烈抽搐的阴道深处,猛烈地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口和宫颈。滚烫的充实感伴随着精液注入的冲击,让红姐刚刚稍有平息的全身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陷入另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余韵。
一时间,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和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李浩的身体还压在红姐身上,粗长的阴茎半软不硬地留在她那被灌满精液、依旧微微抽搐的温暖小穴里,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混合着她潮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流到床单上。
红姐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失焦,胸口剧烈起伏,全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粘腻的体液。脸上泪痕、汗痕交错,嘴唇红肿。那副平日里精明干练、甚至带着几分冷酷的女首领模样,此刻被彻底打碎,只剩下被彻底征服、肏干后的脆弱和狼藉。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慢慢找回了神智。眼睫颤动了几下,目光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李浩脸上。李浩也正在看她,眼神深邃,里面没有了刚才的暴戾和欲火,但依旧带着强烈的审视和一丝未退的侵略性。
红姐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破碎得厉害:“……交易……结束了?”
李浩嗤笑一声,动了动腰,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湿润紧致的穴内滑了一下,又引得她细微地一颤。“结束?”他俯身,嘴唇贴近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这才刚开始,红姐。图纸,药剂,钛合金……还有你。”他的手下滑,覆在她依旧平坦但内部正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我说过,我拎得清。该是我的,一分都不会少。”
红姐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只是身体更软地陷进了床垫里,像是彻底放弃了某种徒劳的抵抗。窗外,末世的黑夜正深沉,远处的守夜人或许听到了隐约的动静,或许没有。但在这辆固若金汤的钢铁堡垒内部,一种新的、更原始、也更牢固的“合作关系”,伴随着浓烈的体液交换和权力更迭的气息,在精液的腥膻和女性高潮的甜腻中,悄然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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