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141.沉默的真相1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675 字
王佳音的童年伴随着两种颜色:一种是父亲挥舞皮带时的黑色;另一种是兔子和野猫温热的红色。
那时他才六岁,父亲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很疼,皮带抽在背上的声音是“啪”,闷闷的;抽在脸上的声音是“脆”,响亮的。
为了不让父亲更兴奋,他学会了即使骨头裂开也不发出声音。
后来他发现,原来掌控声音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在后山抓到的兔子,一开始叫得很惨。他觉得吵,就尝试切断它们的发声位置。后来他开始练习把东西“装”回去。兔子的肚皮很薄,一旦划开,肠子就会流出来,热气腾腾的。
他不喜欢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于是往里面塞满棉絮、碎布,再用家里偷出来的针线缝好。
缝合后的兔子不再乱动,也不会尖叫,乖顺地躺在他手心里。
那时候他就明白:活物是混乱的、吵闹的;死物才是安静的、完美的。
有一天他安安静静地提着一只刚出生的小狗,来到遥远的后山上给它“做手术”,突然他听见了微小的脚步声,他慢慢地站起身来,手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
他的母亲,李兰正站在那里,她没有尖叫,只是那双眼睛......那不是看儿子的眼神,那是看怪物的眼神。
哪怕父亲把她打得半死,她都没露出过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没过多久,母亲带着妹妹王佳乐跑了。
那天晚上父亲打断了他一根肋骨,王佳音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心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解题般的顿悟:因为我不够完美,所以被丢弃了。
也是从那天起,他在村头的兽医站找到了新的乐趣。猪皮比兔子皮厚,手感更接近人。
他很快学会了如何避开大血管,如何在猪还没死透的时候,把伤口缝得像一条漂亮的蜈蚣。
八岁那年杀人,其实是一个意外,或者说,一次心血来潮的验证。
那天诊所的老头不在。那个年轻的男老师蹲下来,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他嘴里。
糖纸哗啦啦响,奶味很浓,甜得有点发苦。
老师笑着夸他:“你这孩子真懂事,这么小就会帮忙了。”10巴貳巴寺舞六3⑨
王佳音看着他白皙的脖颈,那是老师特有的干净,和母亲李兰一样。
那一刻,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把这层皮切开,里面的颜色会不会和猪一样?
也巧,他手里刚好拿着切药材的小刀。
他没有犹豫,就像平时给猪放血一样自然。他甚至踮了踮脚尖,为了发力更顺畅。
刀刃划破皮肤的阻力很小,像划开一块豆腐。
血喷出来的时候,他没有躲,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滚烫的温度拥抱自己。
老师倒在地上抽搐,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王佳音嘴里含着那颗糖,蹲在旁边看了很久,直到他彻底不动。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比糖还要甜。
事后警察来了,看着那个满脸泪水、吓得尿裤子(他特意尿的)的八岁孩子,谁也没多想。
你看,人类就是这么愚蠢,总会被眼泪欺骗。
后来他渐渐长大,手法也越来越娴熟,他当然不会只在自己这个小村子里选择目标,那太明显了,太容易查到他。
于是他准备离开这里,偶然间,他遇见了母亲和妹妹。母亲老了,但看起来很体面;妹妹王佳乐穿着白裙子,像个公主。
这些天,王佳音像个幽灵一样,远远地看着那一对母女。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完美的妹妹。一个聪明、坚强、没有任何瑕疵的“替代品”。只有那样的人,才配得上母亲的爱,才配得上让他王佳音成为弃子。
但事实让他很失望。
有一次,他在公园长椅后面,看见王佳乐在削苹果。
那是连他闭着眼睛都能削出连贯果皮的简单动作,王佳乐却笨拙地划破了手指。
仅仅是一个还没有针眼大的伤口,甚至血都没流出来几滴。
王佳乐却哭了,她皱着眉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李兰——现在改名叫李自衡了,那个曾经看着自己被丈夫打断肋骨都只敢捂着嘴哭的女人,竟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捧着那根手指吹气,满眼的疼惜,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
壹079午久55三零
王佳音躲在树荫里,摸了摸自己肋骨上那道增生的旧伤。
他不理解。
这就是你选的吗? 这么脆,这么软,这么爱哭。
那一刻,王佳音觉得自己遭受了比抛弃更严重的羞辱。
原来不是因为我不够完美才被抛弃。而是因为我太硬了,拆不开,玩不坏,所以你才选了一个好控制的废物?
约王佳乐去树林,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验证。
王佳音想近距离看看,这个被母亲选中的“精品”,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构造。
那天树林里很安静,王佳乐毫无防备地走过来,看见王佳音的那一刻,她露出了那种毫无杂质的笑。
“哥,你终于愿意见我们了。”
她走过来,想要拉王佳音的手。
路面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很显眼,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
但王佳乐还是绊了一下。
“哎呀!”她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
王佳音扶住了她。
如果是他自己,这种程度的失衡,只需要踝关节稍微发力就能站稳。但王佳乐不行,她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他怀里,甚至因为崴了脚,眼圈瞬间就红了。
“好疼……”她撒娇似的哼哼。
王佳音看着她那只仅仅是扭了一下的脚踝。
那一刻,困惑达到了顶峰。
太弱了。
无论是骨骼的密度,肌肉的反应速度,还是对疼痛的耐受力。这个产品全是缺陷。
为什么?
为什么留下的不是耐用的我,而是这个一碰就碎的你?
他必须要弄清楚。
手里的刀其实本来只是用来修剪树枝的,或者是别的什么,无所谓了。
他把刀尖抵在王佳乐的后腰上。
“佳乐,忍着点,哥哥看看里面是不是也是这么软。”
刀子捅进去的时候,王佳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开始尖叫,开始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毫无尊严。
王佳音有些失望。
原来皮肉切开之后,里面也没有发光的金子,也没有特殊的构造。
她的肾脏、肠道、血管,和那些猪,和那个多年前的男老师,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因为她太怕疼,肌肉收缩得太厉害,手感反而不如那些死猪顺滑。
王佳音看着地上的妹妹,眉头微微皱起。即使死了,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单薄,风一吹就要飘走似的。
“妈把你养得太娇气了,”他蹲下来,手指划过妹妹还没凉透的肚皮,“里面空荡荡的,没点分量,难怪你这么容易就被我按倒了。”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块石头。
那是一块河滩上的鹅卵石,重13斤。王佳音花了一个星期打磨它,把所有的棱角都磨得圆润光滑,甚至上了蜡。
它摸起来冰冷、沉重、坚硬——这才是李自衡女儿该有的品质。
手术刀划开了腹腔。
王佳音没有一丝慌乱,动作行云流水。
他把那些软塌塌的、只会制造痛觉的内脏掏出来,随手扔在一边的草丛里喂野狗。🐧管:2玲久③六肆久期鹉久
然后,他双手捧起那块石头,郑重其事地把它塞进了妹妹空旷的腹腔里。
大小刚刚好。
接着是缝合。这是他最享受的环节。
常用的连续缝合容易留下蜈蚣一样的疤,不好看。他用的是更加隐蔽的皮内缝合,针脚细密均匀,每两针之间的距离误差不超过一毫米,他甚至会用左手单手打方结,在收尾时习惯性地多绕了一圈。
当最后一针剪断时,他满意地笑了。
现在的王佳乐,终于不再是个轻飘飘的次品了。她肚子里有了“压舱石”,有了分量。
“去吧,”他把妹妹推下河,看着水花溅起,“这次你沉得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