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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节

第274章 东方芷晗:小师弟回来了?(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1万 字

莲子中蕴含着磅礴的造化生机,有着再铸道基、起死回生、重聚魂魄元灵等诸多不可思议的神异伟力。

秦沐凌默默端详片刻,眼见莲子有消散的迹象,一圈青色冰晶旋即凝成,将这枚莲子封印在里面。

然后,他如法炮制,又凝聚了两枚同样的莲子出来,依旧以冰晶封好。

做完这一切,秦沐凌的气息明显衰落了几分,显然这东西对他的消耗不小。

“这事现在还真不能多干……”

秦沐凌暗自嘀咕着,以自己元仙层次的修为,一次最多只能分化凝聚出三枚莲子来,然后就得好好修养一阵子了,强行透支的话,免不了会有跌落境界的隐患。

而且还不能让师姐们知道,否则一个两个的都起了心思,变着法子找他要,那可就真会被榨干了。

取出一只玉盒,将三块封印着莲子的冰晶放入,细心收好。

接着他褪去了衣物,爬上床沉沉睡去。自从有了道侣之后,一个人睡觉的时候还真是不多见了。

久远的记忆,在神魂深处逐渐复苏:

恢弘巍峨的殿堂里。

千叶功德青莲池,池中满是混沌色泽的灵液,清气弥漫,神霞流辉,瑰丽的光雨纷纷洒洒,带着苍茫深邃的神秘道韵,似有若无的大道伦音回荡在耳畔。

池边,数十位女修正聚在一块,神色轻松地闲聊着,她们装束打扮各异,萝莉少女、御姐美妇均有,无一例外都是姿容倾城、风华绝代。

更难得的是,她们都是太虚星空中有名有姓的天之骄女,身为第一不朽圣地、星宫主人的亲传弟子,身份地位高到其他道统势力只有仰望的份。

而先天鸿蒙灵种,此刻就好端端地待在池底沉睡。

因着祂的存在,这里可以说是太虚星空中绝无仅有的悟道圣地,就连准圣帝君都会忍不住打破头来争的好地方。

常年在这里吐纳打坐,参悟玄机,一天时间就抵得上在外面苦修十年。

当然,除了星宫主人,以及她的亲传弟子们,旁人是无缘踏入这里的,连靠近都不可能。

“……小师弟又长大了些,这里面的大道灵机、明显感觉增加了不少呢!”

一位姿容绝美的紫裙萝莉伸出白皙小手,微微动念,附近弥漫的灵机道韵轻盈地汇聚而至,在她的手心里凝聚成一枚小巧精致的莲子模样,闪烁着莹润的清光,旋即又如水波般融进她体内。

“都说了多少次是师妹,你偏要认定是师弟,真的是……”

旁边一位气质清冷高贵、仪态万方的女子不满地说着:“我们的师尊也是女身,她会养个男弟子出来继承衣钵吗?先天鸿蒙灵种化形后必定同样是女身,如果祂将来想继承星宫之主的位置,这一点是没得商量的。”

“再说了,无论祂是男是女,不都可以当我们的道侣吗?你就这么想男人啦?”

“得,你们两个又争执起来了!”

一位姿容妖魅、却又不失端庄大气的绝色美妇妩媚地横了她们一眼,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龙虎三宝玉如意,悠然轻笑道:

“这等先天鸿蒙神物本为混沌,并无后天生灵的男女雌雄之分,我们在这里争到地老天荒,都决定不了什么吧?”

周围的女仙们纷纷笑了,关于先天鸿蒙灵种化形后是男是女的问题,冰蟾大师姐与二师姐已经不知闹了多少别扭,为此还暗地里比划切磋过多次,结果自然是谁都说服不了谁。

一对儿明眸皓齿、青春明艳的双胞胎姐妹花出言道:“大师姐,二师姐希望祂是男子之身,这是有道理的,你要明白师尊座下可不仅仅只有我们这些女弟子,师兄师弟也有一些,如果祂化形之后为女身,岂不是外面的那些臭男人都要惦记上了?巴望着将她娶回去呢!”

“他们敢?!”

冰蟾帝君大怒,浑身威压骤然攀升:“敢和我们争证道之机?我非要将他们一个个打死不可!”

“就是!无论谁想打小师弟的主意,先问问我这口剑答不答应吧!”

冰冷生硬的声音传来,那是一位浑身洁白法衣道装、连长发都是纯白如雪的女子,怀抱长剑端坐在池边,绝美容颜如万载不化的玄冰,周身三尺范围内全是凛冽刺骨的酷寒剑意,身后隐隐有着亿万剑影若隐若现,散发着足以轻松湮灭大罗强者的恐怖威压。

始源星宫虽然是女子为尊,但并非纯女修的道统势力,星宫主人座下也有一些男弟子,尽管大多数人的修为地位没有女弟子高。

作为太虚星空中的第一不朽圣地,这方面不太可能搞差别待遇的。

冰蟾帝君微微吐了口气,略显无奈地道:“小师弟就小师弟吧!就是不知他还要多久才会化形而出,师尊以自身圣血为引,又斩杀了众多混沌虚空深处的凶物,取了它们魂魄精血,加上各种先天宝药一并投入这池中,为的就是让他尽快进入成熟期,可现在看来,我们还有得等!”

东方芷晗道:“等就等吧!这只能说明我们的努力还不够,提供的资粮对祂帮助有限,再就是祂的位格实在太高,否则当年师尊在混沌虚空深处寻到祂时,何以会被那样多的混沌魔神发了疯一样地围攻?差点就回不来了!”

提及此事,众女都心有戚戚然,当年混沌虚空中的那一场惨烈血战,始源星宫主人付出的代价着实不小,不仅带去的数十位亲传弟子、多位至交好友全数陨落,自身同样受了重伤,随身携带的多件先天灵宝业已损毁。

能被那些大凶之物当命根子守护着的先天鸿蒙灵种,岂是等闲先天灵宝可比?

星宫主人回返后,本打算以长久的沉睡来修复伤势,结果她抱着先天鸿蒙灵种参悟了一段时日,不仅重伤尽数痊愈,修为还提升了一截,在准圣帝君中已然是最顶尖的那一档。

初步明白了这先天神物好处的星宫主人,遂下定决心开启库藏,倾尽始源星宫的所有家底,建造了这千叶功德青莲池,将先天鸿蒙灵种养在其中,只等祂将来化形出世,就可以借助祂的神异,冲击那至高的鸿蒙圣人至尊境界……

记忆碎片如梦幻泡影,悄然淡去。

不知何时,秦沐凌又睁开了眼睛,怔怔地望着寝殿穹顶上的华美纹饰出神。

……

劫运宫总坛。

幽暗深邃的青铜秘殿里,宫主云渺子高踞青铜莲花宝座,二十余位核心长老围坐在一旁,连圣女梅清枫也在,她是刚刚从雾幻秘境中出来的。

一段时间不见,这位云渺子的亲传首徒,自身修为已踏足玄仙境界,显然是在秘境中得了不少好处。

放在过往,这是足以傲视群雄,羡煞旁人的成就,同为新生代的妖孽级天骄种子里面,几乎找不出能与之匹敌者。

只不过现在,有了云梦天宫那几位已然踏足金仙境界的掌教亲传弟子,太虚星空中的一切天骄种子都已显得黯然失色。

如今雾幻秘境依旧在开放中,尽管云梦天宫,神女宗的门人弟子都已退出,但是其他的道统势力仍有不少人在里面撞仙缘,包括某些受到蛊惑忽悠的散修在内,总人数相当可观。

如果按照三年时间来计算,现在才堪堪过半,只要劫运宫配合积极造势,竭尽所能地蛊惑,后面应该还可以忽悠到更多的修士进入其中。

“……这次的对决,我们固然损失不少,不过终究是打破了始源星宫不可战胜的神话,那位冰蟾帝君已然身负重创,恢复无望,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继续出来威胁太虚星空中的道统势力了!”司掌对外联络事务的核心长老元玄空说着。

长老们亦是神色欣然,始源星宫的可怕早有公论,如今能够借助那几位准圣帝君之手将她们逼退,以后劫运宫再想合纵连横、拉拢到足够多的势力为己方所用,无疑就容易了许多。

至于说损失,其实大半都是由那几家道统势力承担了,劫运宫付出的代价并不大。

事后,尽管反应过来的那几家道统势力高层、纷纷破口大骂劫运宫的阴险奸猾,但也奈何他们不得,毕竟劫运宫的硬实力摆在那里,想翻脸都得有那个资本才行。

如今他们失去了自家的定海神针,想要在未来的重劫中保住道统传承,那就得更加依赖于劫运宫,所以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核心长老蒙镬问着:“宫主,既然始源星宫的顶尖战力基本废了,那我们要不要……联合一些势力出手,趁这个机会再围攻始源星宫一次?”

“没错,”

核心长老罗羽绝当即表示赞同:“只要摧毁了始源星宫,再以秘法完全封禁那方时空,那位神秘的星宫主人怕是再也不能顺利回归了!以后的我们,都不用再忌惮这家曾经的第一不朽圣地会死灰复燃!”

长老们纷纷颔首称是,本来么……太虚星空现在的主人就不是她们了,既然已经飞升,那还回来争什么气运?这方星空现在的主人、注定只能是劫运宫,以后也应该是!

宫主云渺子出言道:“始源星宫现在确定的准圣帝君级战力,似乎就只有冰蟾帝君一人?其他的那些门人,虽然顶尖大罗金仙不少,但并无第二位帝君,所以我们只要再设法拉来两位准圣,外加一批大罗金仙,应该就可以保证大功告成了。”

“那么,事情就这样定了,尽快去准备吧!”

沉默不语的梅清枫凝了凝眉,轻声道:“师尊,那秦沐凌、如果他真是从那地方出来的,而且始源星宫的人发现了他……”

“不可能了!”

云渺子截口道:“不管他是不是那里出来的,反正他最终只会属于我们劫运宫,谁都甭想夺走他,始源星宫也不行!”

原本对于秦沐凌的来历出身,劫运宫方面一直有着多种猜测,只是苦于无从证实。

然而现在,只看云梦天宫最近几年来的气运变化,似乎这答案已是呼之欲出?

证据什么的,劫运宫现在确实拿不出来,但很多事情其实是不需要证据的。

关于云梦天宫气运勃发、蒸蒸日上的局面,云渺子现在也觉得棘手,一时半会怕是不太好图谋了,毕竟还有神女宗与道庭清寰帝君一系,只能看能不能借一下天人族的刀。

不过借刀杀人可以,秦沐凌却是不能让出去的,为此哪怕是与天人族高层撕破脸,劫运宫都不准备让步。

……

始源星宫。

殿堂里,千叶功德青莲池边,一道神秘的身影悄然浮现。

那似乎是一个纸人傀儡,它面无表情地环视四周,此刻这里空空荡荡,并无人迹。

须臾之后,纸人默默俯身,对着那千叶功德青莲池拜了三拜,幽幽叹了口气,一蓬混沌光焰自体内涌出,瞬间将它焚烧得干干净净,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原地只留下一只精美的玉盒,散发出幽幽清辉。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芷晗的身影出现,看见地上的玉盒,脸色顿时狂变。

她骤然冲上前,一把将那玉盒抓到手里,各种天机神通秘术悄然发动,拼尽全力推演片刻,却毫无收获。

与这玉盒有关的一切因果、命数牵绊,全被未知的伟力斩得干干净净,想要追索都无从下手。

想了想,东方芷晗不再逗留,急匆匆地去找大师姐了。

此时冰蟾帝君正在自己的洞府里静坐,眼见师妹心急火燎地冲进来,不由蹙眉道:

“什么事这样慌慌张张的?总不至于是外面那些家伙又联手打上门来了吧?”

“当然不是!”

东方芷晗玉手轻挥,在自己和大师姐周围瞬间布下十余重禁制,这才将那玉盒取出。禁制光幕层层叠叠地升起,将这座清冷的洞府与外界彻底隔绝,连因果、天机都被暂时蒙蔽。做完这一切,东方芷晗才微微松了口气,她雪白的手指因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白,那枚玉盒在她掌心散发着温润的青色光晕,一股纯净到极致的造化生机气息隐隐透出,让她胸口莫名发烫。

冰蟾帝君原本盘膝静坐的身躯猛地一颤。

“你……”

甫一看见那个玉盒,冰蟾帝君美眸圆睁,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她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东方芷晗面前,动作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玉盒被她一把夺了过去,冰凉的指尖在触碰到盒身的瞬间竟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感。她将玉盒死死攥在掌心,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它嵌入自己的骨肉里。

“这是哪来的?难道是小师弟回来了吗?他人在哪里?”

她的声音急促得变了调,素来清冷如万载玄冰的面容此刻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微微颤抖着。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神念如同狂潮般扫过洞府的每一个角落,连最细微的尘埃都不放过,仿佛小师弟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躲藏着。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玉盒散发出的、独属于先天鸿蒙灵种的那股熟悉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起她神魂深处最原始的记忆——那是当年在池边守候时,日日夜夜被这气息浸润的岁月。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那种热不是寻常的暖意,而是从骨髓深处、从元灵本源里涌出来的燥热。胸衣下的双峰竟隐隐有些发胀,顶端的两粒乳尖在丝滑衣料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几乎要顶破薄薄的衣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湿意,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柔软布料。冰蟾帝君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忽略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自从当年受伤、修为跌落,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失控的感觉了。可这玉盒就像是引信,瞬间点燃了她积压了数千年的渴望。

“别问我,我也没见着人呢!”

东方芷晗有些郁闷地将前因后果述说了一遍,以先天鸿蒙灵种的神异,任何天机推演秘法对他都难有效果。她说话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大师姐紧握玉盒的手。那只手白皙如玉,此刻却因为用力而青筋隐现,指尖甚至微微颤抖着。东方芷晗的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她太了解大师姐了——这位执掌始源星宫刑罚、以冷酷铁腕著称的帝君,只有在关乎小师弟的事情上,才会流露出这般失控的神态。

空气中那股造化生机的气息越来越浓。东方芷晗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她身上那件淡金色的宫装长裙下,双腿微微并拢,试图掩饰某个部位逐渐湿润的事实。该死,这气息……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阜下方那片娇嫩的软肉正在缓缓充血、肿胀,湿润的蜜液正不断从紧窄的肉缝深处渗出,将最里层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浸得一片黏腻。

“明白了,小师弟现在应该是不想回来吧?”

冰蟾帝君沉默须臾,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启玉盒。她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圣物。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开玉盒上的封印禁制,一道清光闪过,盒盖缓缓开启。

然而就在盒盖完全打开的瞬间——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青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磅礴浩瀚的造化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整个洞府被映照得如同白昼,禁制光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这异象只持续了短短一息,随后所有光芒向内收敛,汇聚成三枚悬浮在玉盒上方的莲子。莲子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流淌着混沌色泽的光晕,内部仿佛有星河旋转、大道演化,散发出的气息纯净而温暖,带着小师弟独有的、令人神魂颤抖的熟悉感。

“这是……”东方芷晗的声音哽住了。

冰蟾帝君死死盯着那三枚莲子,眼眶瞬间通红。她认出来了——这是小师弟的本源所化!每一枚莲子,都蕴含着最精纯的先天鸿蒙造化之力,足以重塑道基、起死回生、甚至重聚破碎的魂魄元灵。而此刻,其中一枚莲子正缓缓飘向她,悬浮在她面前,散发出温柔而依恋的波动。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枚莲子。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

“轰!!!”

难以形容的冲击,如同最狂暴的海啸般轰入了她的识海深处!那不是疼痛,而是……融合。是本源与本源的同频共振,是相隔数千年的思念与渴望在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冰蟾帝君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牙关,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呃啊……小、小师弟……”

太久了。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彻底包裹、彻底填满的温暖了。自从当年在混沌虚空边缘被数位准圣围攻,她燃烧本源强行催动禁术击退强敌,自身却遭受了几乎不可逆的道伤。修为从准圣帝君巅峰跌落至勉强维持帝君位格,体内本源千疮百孔,每日每夜都在承受着大道规则反噬的痛苦。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在漫长的煎熬中等待最终的寂灭,再也无法庇护始源星宫,再也无法……等到小师弟化形而出的那一天。

可现在,这枚莲子中蕴含的造化之力,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冲刷着她残破的躯体。

温暖。难以想象的温暖从指尖开始蔓延,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涌入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她破损最严重的丹田与识海。那股力量霸道而又温柔,所过之处,干涸龟裂的经脉被重新滋润,黯淡破碎的道基碎片被强行粘合,就连神魂深处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诅咒与反噬之力,也在造化生机的冲刷下开始松动、消散。

“嗯……唔……”

冰蟾帝君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就要向地面跪倒。东方芷晗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两人一起跌坐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但此刻谁也无暇顾及姿势的狼狈——东方芷晗自己也正承受着另一枚莲子的融合冲击。她紧紧抱住浑身颤抖的大师姐,两人的身体在造化生机的洪流中紧紧贴在一起,宫装长裙下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哈啊……小师弟……好、好暖和……”东方芷晗喘息着,脸颊绯红如血。她的身体比冰蟾帝君更敏感,莲子的力量刚涌入体内,她就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瞬间炸开了。湿意如同决堤般涌出,亵裤彻底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在玉白的大腿上留下晶亮的痕迹。她咬住嘴唇,双腿不受控制地相互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无助的渴望。

而冰蟾帝君的状况更加糟糕——或者说,更加失控。

莲子的力量不仅仅在修复她的道伤,更在唤醒她身体里沉睡已久的本能。那股温热的暖流在她经脉中流淌,最终汇聚在小腹下方那个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然后……停住了。

“呃……!”

冰蟾帝君猛地弓起了身子。

一股剧烈的、如同电流穿透般的快感,毫无征兆地从子宫深处炸开!那不是修复,而是……撩拨。是造化之力模拟出了某种熟悉的、让她魂牵梦绕的触感——就像当年在千叶功德青莲池边,她还是少女时,常常幻想着小师弟化形后会如何触碰她的身体。而现在,这种触感变成了现实。那股温暖的力量在她最私密的肉壶深处轻轻打转,温柔地按摩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甚至模拟出某种类似阴茎头部龟棱的形状,缓慢而坚定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柔软的嫩肉。

“不、不要……啊……小师弟……那里……不行……”

她试图抗拒,试图保持作为大师姐的尊严,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双腿主动分开,将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宫装长裙的下摆早已凌乱,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玉白无瑕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深色痕迹。亵裤的裆部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粒,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可怜巴巴地颤抖着。

东方芷晗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扶在大师姐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她也正处于同样的煎熬中——她的那枚莲子也在做同样的事。温暖的力量在她同样湿漉漉的小穴深处肆虐,模拟出阴茎插入抽送的动作,一次次刮擦着她敏感脆弱的肉壁褶皱,甚至故意碾过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敏感点。

“唔嗯……小师弟……好深……好舒服……”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索性将脸埋在大师姐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那股混合了冰冷剑意与此刻情欲蒸腾的独特体香。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探出,舔上了冰蟾帝君修长雪白的脖颈。

“芷晗……你……”冰蟾帝君浑身一颤。

“大师姐……你也想要,对不对?”东方芷晗的嘴唇贴着对方冰凉的耳垂,用气声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意,“小师弟不在……我们互相……帮帮彼此……好不好?”

冰蟾帝君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脖颈在东方芷晗的舔舐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那股暖流,开始模拟出更加激烈、更加真实的抽插动作。龟棱的形状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刮过宫颈口时带来的酸麻快感,都让她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喷涌出更多的蜜液。

“哈啊……这样……太、太羞耻了……”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原本清冷如霜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师妹,应该维持作为大师姐的体面,可身体却渴望更多——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彻底占有,渴望这数千年的孤独与等待,能在这一刻得到宣泄与补偿。

东方芷晗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唇瓣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直接撬开了冰蟾帝君紧咬的牙关,柔软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望,缠上了对方同样柔软却略显僵硬的舌。

“唔……!”冰蟾帝君瞪大了眼睛。

亲吻。真正的亲吻。不是当年少女们嬉闹时偶尔的玩闹,而是带着情欲、占有与渴求的深吻。东方芷晗的舌头灵巧而霸道,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过每一寸敏感的上颚与齿龈,最后纠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舔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响。她口腔里还残留着早晨饮过的清露琼浆的甜香,此刻混合着情欲蒸腾的温热气息,化作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冰蟾帝君僵硬了片刻,随后彻底沦陷了。

她生涩而笨拙地回应起来,舌头试探性地缠上师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在对方热情的引导下迅速变得熟练而贪婪。两人的唇舌疯狂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呼吸交融,连鼻尖都紧紧贴着。东方芷晗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隔着已经湿透的宫装长裙,精准地按在了冰蟾帝君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上。

“唔嗯……!”冰蟾帝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只手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按着她的阴阜。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用指腹轻轻一碾——

“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呻吟从纠缠的唇舌间溢出。冰蟾帝君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深处瞬间喷涌出大股温热黏腻的蜜液,将亵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淌。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几乎抽空了她全部的力气。可身体里的那股暖流并没有停止,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变本加厉地模拟着抽插,碾过宫颈口时带来的酸麻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大师姐……你好湿……”东方芷晗喘息着结束了这个深吻,两人唇间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片湿漉漉的痕迹,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这么多年……你也很寂寞吧?”

“闭嘴……”冰蟾帝君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别过脸,不敢去看师妹的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去,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对方的,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在摩擦中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东方芷晗轻笑一声,不再犹豫。

她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冰蟾帝君的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找到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上,最终按在了那颗依然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拨开已经被蜜液浸得半透明的亵裤边缘,让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颗滚烫敏感的小肉粒。

“呃啊……!”冰蟾帝君猛地瞪大了眼睛。

赤裸的肌肤相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布料强烈十倍不止。东方芷晗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在她最滚烫的部位点燃了更炽热的火焰。那根修长的手指先是温柔地揉按着那颗早已硬如小豆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可怜巴巴的颤抖,随后指尖缓缓下移,探入了那条早已湿滑敞开的肉缝入口。

“不……等等……芷晗……那里太……”冰蟾帝君试图阻止,可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大腿主动分得更开,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对方更深入地探索。

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滑了进去。

温热、紧致、湿滑——这是东方芷晗的第一感觉。大师姐的小穴内部比她想象中更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湿热黏腻的蜜液从肉壁褶皱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淌。她试探性地往里深入,指尖刮擦过敏感脆弱的肉壁,每一次动作都能引起对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多蜜液的涌出。

“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冰蟾帝君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抓住了身侧的玉石地面,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细白的划痕。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触碰过这里了——自从受伤后,她就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连疗伤时都拒绝任何人靠近她的身体。而此刻,师妹的手指正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带来一阵阵陌生又熟悉的快感浪潮。更可怕的是,体内那枚莲子模拟出的阴茎抽插,竟然与师妹手指的动作逐渐同步。一种被内外夹击、双重填满的错觉,让她快要疯了。

“大师姐里面……好热……好紧……”东方芷晗喘息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抽送。她的动作起初还带着试探的温柔,但在感受到对方身体诚实的回应后,逐渐变得急促而深入。她屈起手指,用指节刻意去刮擦小穴内壁上方某个特殊的点位——那是所有女性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能碰……呃啊啊啊——!!!”

冰蟾帝君的尖叫几乎要冲破洞府上方的禁制光幕。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那个点瞬间炸开,如同最狂暴的电流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小穴内部疯狂收缩挤压,大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东方芷晗的手指上,甚至沿着两人紧贴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片空白。

东方芷晗的手指在小穴深处被绞得发疼,但她没有抽出来,反而趁着对方高潮后肉壁痉挛的紧致,又往里深入了一截。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最深处的那个柔软而紧闭的入口——宫颈口。那颗如同含羞带怯的花苞般的小小肉环,此刻正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湿热黏腻的蜜液正从缝隙里不断渗出。

“大师姐……连这里都湿透了……”东方芷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低头吻上对方汗湿的脖颈,舌尖舔舐着皮肤上细密的汗珠,“让我进去……好不好?像小师弟那样……彻底填满你……”

冰蟾帝君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只是用一双噙满泪水的眸子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耻,以及最深处的……渴求。

这无疑是最好的默许。

东方芷晗的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宫颈口里探入。那颗小小的肉环紧窄得不可思议,即使在高潮后微微放松,依然带着强烈的抗拒感。但随着指尖一点点深入,肉环终于开始屈服,缓缓张开一个仅容指尖通过的细窄通道。温热、紧致,比小穴内部更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那是子宫内部的黏膜,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绝对禁地。

“呃……啊……”冰蟾帝君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这一次不仅仅是快感,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的元灵,她破碎的道基,她体内残存的、属于小师弟的造化生机,在这一刻竟与师妹探入体内的手指产生了某种共鸣。莲子模拟出的阴茎抽插与此刻真实的触碰完美重合,内外夹击的填满感达到了极致,让她有种错觉——仿佛此刻进入她身体的不是师妹,而是她等待了数千年、期盼了数千年,终于化形而出的……小师弟。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稻草,压垮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

她猛地伸手,抓住了东方芷晗的另一只手,用力按在了自己早已湿透、同样渴望触碰的阴阜上。

“芷晗……帮、帮我……像刚才那样……摸我……”

声音里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东方芷晗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再次吻住了大师姐颤抖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几乎带着吞噬般的占有欲。而她被按在对方阴阜上的手,也迅速找到了那颗依然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按。另一只手指则继续在对方紧窄湿润的子宫内部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两人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紧紧纠缠在一起,宫装长裙早已凌乱不堪,玉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情欲蒸腾出的细密汗珠。压抑了数千年的孤独、等待、渴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最原始、最激烈的肢体纠缠与唇舌交媾。莲子模拟出的快感与真实的触碰相互叠加,将她们推上一个又一个失控的高潮。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相互摩擦挤压的水渍声响,混合着禁制光幕轻微的嗡鸣,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洞府里回荡。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始源星宫两位地位最高的帝君,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在地上纠缠,用彼此的身体填补着小师弟缺席带来的空洞,也用这种近乎自我亵渎的方式,宣泄着数千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无法说出口的……爱欲与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枚莲子也被两人吸收完毕,体内的造化之力逐渐平息,那股模拟出的触感才缓缓消散。但身体刚刚经历的高潮余韵依然在回荡,两人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口被揉捏出的红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水渍,还有小穴深处依然在不断溢出、混合了彼此蜜液的黏腻液体。

冰蟾帝君怔怔地看着洞府顶端冰冷的石壁,眼神空洞。她能感觉到——自己破损的道基,已经被修复了大半。那股积压在体内数千年的阴冷反噬之力,消散了近七成。修为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至少已经稳住了帝君位格,不会再继续跌落了。

小师弟……用他自己的本源,救了她。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她想哭,想笑,想立刻冲出去找到小师弟,将他死死抱在怀里,再也不放手。可理智告诉她——小师弟既然用这种方式送来莲子,而不是亲自回来,就说明他暂时还不想现身。他有自己的理由,有自己的顾虑。

“大师姐……”东方芷晗侧过身,将脸贴在她汗湿的肩膀上,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小师弟他……一定会回来的。”

冰蟾帝君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师妹同样汗湿的长发。

“嗯。”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然后缓缓起身,开始整理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裙。动作很慢,但很仔细,仿佛在重新拾起刚才被彻底打碎的、属于帝君的尊严与冷傲。可当她看到地上那滩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水渍时,耳根还是不自觉地红透了。

东方芷晗也从地上坐起,她看着大师姐重新恢复冰冷的侧脸,忽然轻声说:

“刚才的事……我会忘记的。”

冰蟾帝君整理衣襟的手停顿了一瞬。

“……我也是。”

她最终如此说道。

可身体深处某个依然湿滑柔软的角落,却在无声地反驳着这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