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尘封的记忆(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1万 字
云梦天宫。
洞天世界中的药苑里,形态各异的稀世大药比比皆是,紫气氤氲、霞辉瑰丽,浓郁的药香弥漫间,又有着似有若无的大道之音萦绕回旋。
这里是宗门最重要的几处药苑之一,能够被栽种在这里的、基本都是六十万年以上火候的神药。随意一株流落到外面坊市里的拍卖会上,都可以炒出难以置信的高价来。
在洞天世界的最深处,一块方圆数千顷、灵气最为浓郁的区域,栽种着数以万计的天药,基本都是秦沐凌从雾幻秘境中搜罗移栽而来。
有了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滋养,这些原本还有几分水土不服的稀世大药,如今都已顺利渡过适应期,状态比以前还要好上些许。
“……小师弟,今天给你准备的那头玄水灵龟还差点佐料,最好是摘两把夜星紫金兰的叶子、再加一些枫羽九劫竹的竹笋,弄回去一起熬炖,那滋味保证让你赞不绝口呢!”虞灵舟的柔美嗓音遥遥传来。
“那就摘吧!夜星紫金兰这里只有两株成年体,其它的都还没长大,师姐你悠着点便是,别一次性薅完了。枫羽九劫竹的竹笋倒是不少,可以多拿些,我和师姐们都喜欢吃这个。”
温润清朗、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伴随着脚步声,十多位昳丽冠绝、华服美衫的女修簇拥着一位龙章凤姿、眸正神清的紫衣美少年自小径尽头缓步行来。
丽颜清纯稚嫩如十一二岁少女、身段却丰腴饱满得罪大恶极的萝莉长老此刻一袭天青色水袖仙裙,雪白嫩滑的藕臂上挎着个花篮,正将一片片巴掌大小、宛如玉石雕刻、内里隐有金芒流转的叶子细心地摘下,放进花篮里。
“小师弟今晚有口福了!”
苏元臻丽颜嫣红,偷眼瞧着秦沐凌,能够拿各种天药当食材佐料,而且是每天不断顿地享用,以往就连清寰帝君和龙仪公主都没法这般奢侈,只能偶尔尝尝鲜。
当然以秦沐凌的天赋神通,云梦天宫永远都不会缺天药奇珍用,所以这就是基本操作了,旁人羡慕不来。
秦沐凌微微一笑,神通默运,识海中的先天鸿蒙造化青莲轻盈地旋动,海量的清气弥漫开来,璀璨霞光闪现,无数细微至极的混沌灵气本源自他体内涌出,渗入灵壤、渗入了周围诸多天药的内部,润物细无声地改造提升着它们的禀赋潜质。
“小师弟,等过上个一年半载的,这药苑里的所有神药都可以蜕变成天药吧?”冷艳媚丽的祁雅澜问着。
“差不多吧,就是千万年份以上的天药都不过是等闲,大师姐以后开炉炼丹,需要什么材料,只管来这里采摘便是。”
秦沐凌说着,雪冰璇如今已是金仙修为,所用的丹经丹炉都是顶级后天灵宝,加上近乎无限的珍稀药草原料供她挥霍,丹道造诣的提升自然是日新月异。
一袭明黄绣凤大宫裙、雍容端庄的雪冰璇笑笑:“炼丹的事情其实不用急的,当然小师弟你有兴趣的话,师姐倒是可以手把手地教你!”
她现在可不缺丹药资源,若是真要开炉炼丹,那岂不是在丹殿里一坐就是经年累月?如此长的时间不能陪伴在小师弟身边,把机会让给别的狐媚子?大师姐觉得自己不可能这样犯蠢。
少顷,虞灵舟眼见花篮里接近装满,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这些洞天世界里的神药、天药属于战略资源,自然是受到严格管制的,连一片叶子、一点嫩芽都要登记在册,没有掌教至尊的允准,不能轻易动用。
当然,只有秦沐凌例外,他想吃的话、无论摘多少都可以。
身段丰腴妖娆的青蝉仙子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沐凌身边,在两人并肩而行的瞬间,她精巧地调整了步伐节奏,借着药苑小径上铺设的鹅卵石那细微的不平——那是她上个月亲手布置的,位置距离夜星紫金兰植株正好七步半——身子顺势向左略微踉跄半步。
“哎呀……”
她口中发出一声低柔的轻呼,右膝在青玉石板上不着痕迹地一软。
这个踉跄的角度经过精确计算:秦沐凌的右手臂正因摘取药叶而微微抬起,她的左臂便“恰好”从他的腋下穿过,整个人往他怀里倾斜了四十五度。那具成熟到滴蜜的娇躯完全压在了少年的半边身子上,隔着薄如蝉翼的天青色水袖仙裙,秦沐凌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硕大绵软的乳肉撞上自己胸腔的触感——饱满、温热、弹性惊人,最顶端的乳头甚至已经微微挺立,硬硬地硌在了他的衣物上。
青蝉仙子趁着这“意外”的踉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向他的腰侧,五指张开,先是“扶稳”般牢牢扣住了他的髋骨,接着指腹沿着腰带下缘向内滑动半寸,精准地按在了他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正是气海穴所在,隔着数层法衣布料,她温热的掌心几乎能感受到少年体内先天鸿蒙造化青莲运转时散发的微温波动。
“师姐小心。”
秦沐凌本能地伸出左手想要托住她,手掌却正好落在了她后腰与臀峰的交界处。那部位的曲线极度丰腴,他五指下意识收拢时,指腹深深地陷进了一团滑腻柔软的臀肉里——丝绸仙裙的质感薄得近乎不存在,掌心立刻传来肌肤独有的温润弹滑,甚至能清晰摸到尾椎骨末端那微微凹陷的沟壑上缘。
“没事呢……”
青蝉仙子在他怀中抬起头,红唇距离他的下颌只有两指距离。她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百花蜜香——那是她清早特意含在舌下的“天香玉露丸”散发的味道,能勾起雄性最原始的荷尔蒙反应。她的眼眸水光潋滟,瞳孔深处倒映着少年清俊的面容,睫毛轻颤间,一滴极其微小的汗珠从鬓角滑落,顺着脖颈一路滚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此刻她“紧紧搂住”他胳膊的动作,其实蕴含着极其细腻的挑逗技巧:右臂从他腋下穿过后,她没有简单地环抱,而是让小臂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紧紧贴在了他大臂的外侧。那里正是人体触觉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她能通过法衣感受到少年手臂肌肉在瞬间的绷紧——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接着,她的右手慢慢上移,五指如羽毛般轻轻拂过他背部脊柱的每一节凸起。从尾椎开始,沿着腰眼、命门、脊中、至阳……一路向上,每经过一个要穴,她的指尖都会停留半息,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旋转。这看似是在“调整姿势保持平衡”,实则是道门秘传的“春潮抚龙手”——一种专门刺激男性阳气、挑动情欲的按摩手法。指腹按压时暗藏的真元如丝如缕地渗入穴位,沿着督脉上行,最终汇聚于百会,再如瀑布般倒灌而下,冲刷全身经络。
秦沐凌的身体微微一顿。
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暖流从尾椎骨处升起,沿着脊柱迅速蔓延至全身。那不是疼痛,也不是不适,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深处轻柔地爬行。丹田气海中的先天鸿蒙造化青莲倏然加快了旋转速度,莲瓣舒展,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清气,似乎在本能地抵御这种外来的“侵扰”。
“小师弟的肌肉好结实呢……”
青蝉仙子轻声呢喃,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带着蜜香的吐息钻进耳道深处。她故意将每个字的尾音都拖得绵软而悠长,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撩拨。
说话的同时,她的左手终于完成了那个看似“搂住胳膊”的动作——其实她的手指根本没有握住他的手臂,而是从他的肘关节内侧滑入,指腹沿着他肱二头肌的隆起线条向上游走,一直到肩关节处停下。然后,她让整个小臂内侧完全贴合在他大臂外侧,那片肌肤细腻滑嫩得不可思议,像是浸泡在温牛奶里的丝绸。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前后摩擦。
前后。前后。
每一次摩擦的距离只有半寸,频率却稳定得如同钟摆。法衣布料在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摩擦下,产生了微弱的静电,细小的酥麻感透过织物传到秦沐凌的皮肤上。更致命的是,她的手臂内侧恰好紧贴着他大臂上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那是腋窝向下三寸的位置,人体淋巴丛所在,触觉神经密布。
“青蝉师姐,你……”
秦沐凌开口想说什么,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半分。他察觉到自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嗯?怎么啦?”青蝉仙子抬起头,眼神无辜得像只刚出生的幼鹿。但她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大胆:右腿膝盖“不小心”地往前顶了半分,恰好抵在了秦沐凌双腿之间。
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周围的师姐们都被药苑中的瑰丽霞光吸引了注意力,没人注意到两人下身这短暂而暧昧的接触。她的膝盖顶上来的瞬间,秦沐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坚硬的髌骨与自己胯下柔软部位发生的碰撞——虽然隔着数层法衣,但冲击力依然清晰地传到了内裤包裹着的阴茎根部。
那一瞬间,沉睡的性器仿佛被惊醒了。
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在内裤前襟的布料上,马眼处渗出了一滴极其微小的先走液,迅速被吸水性极佳的天蚕丝内裤吸收,只在布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小圆点——幸好被外袍完美遮挡。
“抱歉呢小师弟,刚才腿有点软……”青蝉仙子红唇微启,舌尖在齿缝间若隐若现。她说话时,右手终于从秦沐凌的背部滑到了他的腰侧,五指张开,整个掌心完全贴合在他右腰的髋骨上。然后,她开始做极其细微的圆周运动。
掌心画圆。指腹按压。
她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有团火在燃烧。每一次圆周运动,她的拇指都会“不经意”地扫过他腰带下方一指的位置——那里正是丹田气海的正下方,距离阴茎根部只有三寸距离。每一次扫过,秦沐凌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流从那个位置涌入,沿着会阴穴向上,直冲尾椎。
“唔……”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几乎微不可闻。但青蝉仙子听到了,她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趁此机会,她做出了最关键的动作: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那对硕大饱满到“罪恶滔天”的巨乳,终于完全压上了秦沐凌的胸膛。
这不是简单的贴合。
她刻意调整了角度,让自己的左乳恰好对准了少年心脏的位置。那团绵软如凝脂、弹性如琼胶的乳肉,在撞击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形变——乳肉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少年胸口的法衣布料完全包裹、吞没。乳头虽然隔着数层衣物,却依然坚挺硬实地硌在了他的胸肌上,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那粒硬核般的凸起反复摩擦着同一片区域。
右乳则压在了他胸骨下方的位置,乳肉的下半部分几乎覆盖了他整个上腹部。那惊人的重量和饱满度,让秦沐凌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乳肉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至少两度,那是情动时血流加速带来的灼热。乳肉内部仿佛有岩浆在缓慢流淌,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的热流震荡一次。
“差点摔倒了呢……”青蝉仙子柔声说着,终于“站稳”了身子。但她依然没有松开手,反而把秦沐凌的胳膊更用力地往怀里拽了拽。
这个动作让少年的整个右手臂,彻底陷入了那道深邃不见底的雪腻沟壑之中。
那是一条怎样的乳沟啊——两侧高耸的乳峰如巍峨雪山般对峙,山峰顶端那抹樱粉色的乳晕在薄纱仙裙下若隐若现,乳尖硬挺地顶起小小的凸起。而山谷深处幽暗温热,秦沐凌的手臂一陷进去,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柔软压迫。
乳肉如活物般蠕动、包裹、吸附。
最外层是光滑细腻如顶级羊脂玉的肌肤,再往里是厚达三指的、饱满绵软到极致的脂肪层,最深处则是弹性惊人的乳腺组织。当他手臂往沟壑深处陷落时,两侧乳峰被迫向中间挤压,乳肉从腋下、肋骨侧方被推挤过来,形成更加紧密的包裹。
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肘关节处,正顶在一个温软湿润的凹陷里——那是青蝉仙子左侧乳房的根部,靠近腋窝的位置,那里的肌肤最为敏感。随着呼吸,那片凹陷会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轻微开合,吮吸般含住他的关节。
“有了小师弟,以后我们宗门里的所有门人弟子都不用担心受伤的危险了,”青蝉仙子终于开口说出准备了许久的话语,声音柔软得像蜜糖拉成的丝,“只要不是当场陨落,无论多重的伤势都可以救回来,反正神药天药资源管够!实在不行的话,小师弟你还可以亲自出手呢!”
但她的嘴唇并没有停止动作。
说话的同时,她微微侧过头,让自己的左脸颊贴在了秦沐凌的耳廓后方——那里是颈动脉所在,皮肤最薄,体温最高。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那片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意。她甚至能听到少年颈动脉里血液加速奔流的声音,那“咚咚”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而她的右手,在说完这番话后,终于缓缓从秦沐凌的腰间滑下。
手掌沿着他的髋骨外侧一路下行,经过大腿外侧,最后停留在了他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那是足厥阴肝经经过的区域。她五指轻轻抓握,指腹陷入大腿肌肉里,感受着少年腿部肌肉因紧张而隆起的坚硬线条。
然后,她的拇指开始按压。
不是普通的按压,而是用上了“春潮抚龙手”中最隐秘的一式“暗渡陈仓”——指腹按压的力道分三层:表层轻柔如羽毛拂过,中层暗含真元震荡穴道,最深处则是一缕极其细微、却直冲会阴的刺激能量。
“唔嗯……”
秦沐凌终于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他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胯下那根阴茎完全苏醒了——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粗壮的茎身在内裤里绷得笔直,龟头紧紧顶在布料上,勾勒出一个清晰而硕大的伞状轮廓。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片布料,黏腻的湿意透过内裤传递到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青蝉仙子的感知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红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
“小师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秦沐凌的脑海里。羞耻、慌乱、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而青蝉仙子却没有停止进攻。
她趁着其他师姐还在欣赏药苑景色的间隙,右手沿着他的大腿继续向下滑动,一直滑到膝盖后方的腘窝处——那里是足太阳膀胱经的枢纽,也是人体最脆弱的区域之一。她用指尖在那片凹陷处轻轻搔刮,每一次搔刮都带着微弱的真元刺激。
这个动作让秦沐凌几乎站立不稳。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膝盖后方直冲大腿根部,汇入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里。龟头在马眼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又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这一次的量更大了,内裤前襟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鸡蛋大小。
“师姐……够了。”
秦沐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抽回手臂。
但青蝉仙子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让胸前的乳沟更加用力地夹住了他的手臂——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把他的手臂完全吞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峰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此刻正紧紧抵在他的手臂外侧,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摩擦。
“小师弟别急嘛……”她舔了舔嘴唇,舌尖艳红如血,“师姐的话还没说完呢。”
她终于松开了右手,但那只是为了完成下一个动作——右手缓缓抬起,从秦沐凌的背后绕过,最终落在了他的左肩上。然后,她五个指尖同时发力,开始按摩他肩颈处的肌肉。
这看起来像是在“帮他放松”,实则每一根手指都在施展不同的手法:食指按压风池穴,中指刺激天柱穴,无名指在肩井穴上画圆,小指则沿着斜方肌的走向向下滑动,拇指……拇指的指腹最终停留在了他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那里距离心脏只有半寸。
她的拇指轻轻按压,指尖传来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她能感受到少年胸腔里那颗心脏在以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以上的频率疯狂跳动,血液泵向全身各处,尤其是……那个正在她大腿侧方微微顶起的部位。
此刻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青蝉仙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秦沐凌身上,右臂环抱他的脖子,左臂夹着他的右手臂埋在乳沟里,右腿膝盖依然抵在他胯下,两人下身的距离近得几乎为零。从侧面看,她的胯骨正好顶着他髋骨的前侧,只要稍微往前挪动半寸,就能让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药苑里的紫气氤氲升腾,瑰丽的霞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晕里。远处的师姐们还在挑选药材,虞灵舟正踮着脚尖去够枫羽九劫竹的高处竹笋,雪冰璇与祁雅澜低声讨论着炼丹火候,龙仪公主正皱眉看着手中的传讯玉符,苏元臻蹲在夜星紫金兰旁边仔细数着叶片数量……
没有人注意到,在药苑小径的这一角,一场无声的、极尽挑逗的肢体侵犯正在上演。
“小师弟的身体……好热呢……”
青蝉仙子再次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她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扫过了他的耳廓边缘——那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丛集区。
秦沐凌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再如瀑布般轰然倾泻而下,席卷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现在至少有七寸长、两指半粗,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大张,黏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前襟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袍的中衣,在裆部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色水渍。
更要命的是,由于勃起角度过于挺翘,龟头顶端正死死地抵在内裤布料最紧绷的位置。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血液奔涌,那根怒张的肉棒就会跳动一下,龟头重重地撞击布料,发出极其轻微的“噗嗤”声——那是黏液被挤压、布料被撑开的声音。
青蝉仙子当然听到了这声音。
她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半分,右手终于从秦沐凌的肩上滑下,沿着他胸膛的中线一路向下。指尖抚过胸骨、剑突、上腹部,最后停留在了丹田气海之上三寸——那是距离阴茎根部最近的位置。
她的掌心完全贴合上去,缓缓施压。
这不是普通的按压,而是暗藏了真元震荡的“催情手”。掌心下方的真元如潮水般一波波涌入秦沐凌体内,冲击着他的丹田,刺激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每一次震荡,秦沐凌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的刺激下剧烈抽搐,又挤出大股大股的先走液——这一次的量已经多到可以顺着茎身往下流淌,在内裤里形成一条湿滑的通道。
“唔……”
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师姐,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溺在这种极致的挑逗中——那是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暴烈的快感冲击。十七岁的少年身体本就对情欲毫无抵抗力,何况是这样一位修为高深、技巧娴熟、身材火辣到极致的成熟女修如此直接而露骨的侵犯。
青蝉仙子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抖,也看到了他额头的汗珠。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引起其他师姐的注意,那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她做了最后一个动作:右手从秦沐凌的小腹上迅速滑下,经过腰带、胯骨,最终停留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那是距离睾丸只有一寸距离的位置。
她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搔刮了三下。
第一下,从左向右,掠过整片大腿内侧肌肤,指腹感受到少年大腿根部肌肉的剧烈收缩。
第二下,以龟头正下方为中心,画了一个直径两寸的圆,指尖带起的真元如电流般刺激着会阴穴。
第三下……她直接用中指指腹,隔着数层衣物,按在了秦沐凌阴茎根部与睾丸连接的那条系带上——那是男人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之一。
“啊……”
秦沐凌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低呼。他的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直,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膝盖微微发抖。胯下那根肉棒在这一次刺激下剧烈地跳动了好几下,龟头重重地撞击内裤布料,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阻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这一瞬间喷涌出了一大股先走液——不是之前那种一滴一滴的渗出,而是一小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像决堤般涌了出来。内裤前襟的湿痕瞬间扩散成了巴掌大小,黏腻的液体渗透了内外三层衣物,甚至在他的外袍裆部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深色的圆形湿斑。
如果再继续下去,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射出来——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药苑里,在这么多师姐的注视下,被青蝉仙子隔着衣物的一番挑逗,就勃起到极限、最后失禁般射出精液。
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想象,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阴茎在裤裆里又肿胀了半分,茎身表面的血管虬结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那骇人的硬度。龟头如鸡蛋般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完全张开,透明的黏液正一股接一股地流出。
“小师弟……”青蝉仙子终于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但她红唇微启,舌尖在唇瓣上缓缓舔过,眼神如钩子般紧紧盯着秦沐凌的脸——那张清俊的面容此刻已经染上了薄薄的红晕,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神里混杂着羞愤、慌乱、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迷离。
她满意地笑了,声音依然柔得像水:
“以后我们宗门里的所有门人弟子……都可以放心了呢。”
这句话一语双关。既是说疗伤的便利,也是在暗示——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像刚才这样“照顾”小师弟。而且她有信心,下一次……就不会只是隔着衣物的挑逗了。
秦沐凌僵在原地,足足三息没有动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依然硬得像铁棍,龟头在马眼不断涌出黏液的刺激下阵阵发麻,小腹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还在蠢蠢欲动。裆部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和勃起器官的灼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先天鸿蒙造化青莲,让清冷的莲息流遍全身,勉强压下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但裤裆里那根怒张的肉棒并没有因此软化,依然以七寸长、两指半粗的恐怖尺寸挺立在裆部,将外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高高耸起的帐篷。
幸好……外袍的下摆足够长,能勉强遮住那个羞耻的部位。
“青蝉师姐……”秦沐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你该去摘药了。”
“嗯呢,这就去~”青蝉仙子巧笑嫣然,转身走向夜星紫金兰。但在转身的瞬间,她的右手“不经意”地从秦沐凌胯前拂过——五根手指的指尖,都轻轻擦过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顶端。
隔着数层湿润的布料,她的指尖清晰地摸到了那根肉棒的形状:硕大滚烫的龟头、粗壮坚硬的茎身、还有根部那两个饱满的睾丸。她甚至在龟头顶端那个凹陷的马眼处,用中指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
秦沐凌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叫出来。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抽搐、跳动,马眼又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小股先走液——这一次的量几乎抵得上之前的总和,黏腻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袍的中衣夹层里。
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流淌……
青蝉仙子走回夜星紫金兰旁边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他一眼,红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好大呢……”
然后才低下头,开始认真地采摘叶片。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唇角抑制不住的笑意,都暴露了她此刻的得意与满足。
秦沐凌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软。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维持站姿。胯下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发痛,龟头在马眼不断涌出黏液的刺激下阵阵发麻,小腹深处的射精冲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彻底失控。
更要命的是,由于之前的刺激太过强烈,他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阴茎就会在湿润的内裤里摩擦、滑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每一下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那些已经渗出的大量黏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更加……致命。
他现在甚至不敢大步走路,因为每走一步,那根怒张的肉棒就会在裤裆里晃动,龟头刮擦着湿润的布料,刺激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在走回宫殿的路上就……
秦沐凌咬牙,再次催动先天鸿蒙造化青莲,让更浓郁的清冷莲息涌入丹田,强行镇压那股狂野的欲望。同时他也开始暗中调整呼吸,用秘法控制气血流动,试图让那根勃起到极限的阴茎稍微软化一些。
但效果微乎其微。
青蝉仙子刚才施展的“春潮抚龙手”实在太精妙了,那些暗藏真元的刺激已经深入经络,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驱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根部的会阴穴、小腹的丹田、还有大腿内侧的几条要穴,都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阵阵酥麻的热流,一波波地冲击着已经敏感至极的性器。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那双丰腴到极致的巨乳挤压手臂时的饱满触感,乳肉深处那温软湿润的吮吸感,膝盖抵在胯下时那个坚硬而危险的碰撞,大腿内侧被指尖搔刮时那电流般的酥麻,还有最后……那个隔着布料刮过马眼的、近乎暴烈的刺激。
“该死……”秦沐凌在心里低骂了一句,脸颊更烫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向青蝉仙子的方向。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告诉他——那根肉棒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因为刚才的“回味”又充血了半分。
现在阴茎的尺寸已经达到了七寸半长、三指粗,龟头如鸡蛋般硕大饱满,深紫色的伞状边缘紧紧顶着内裤布料,马眼处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虽然量比之前少了很多,但依然以每分钟几滴的速度在缓缓流出。那些黏液已经在内裤里积攒了厚厚一层,每次阴茎跳动时,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秦沐凌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至少要等到一刻钟后,这波勃起才会稍微缓解。而在那之前……他必须小心翼翼地走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裆部那个高高耸起的帐篷,还有那片已经湿透的、深色的水渍。
他微微弓起腰,让外袍的下摆更加自然地垂下,遮住那个羞耻的部位。同时双腿微微并拢,以减小走路的幅度。右手“不经意”地抬起,手里拿着一片刚摘的夜星紫金兰叶片,刚好可以垂在身前,作为额外的遮挡。
但他的身体内部,依然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阴茎在湿润的裤裆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龟头反复摩擦着已经被黏液浸透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浑身一颤。马眼处依然在以稳定的频率渗出液体,那些温热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最后积聚在睾丸下方的凹陷处,形成一小汪黏腻的水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衣、甚至最外层的法袍裆部,都已经被这些先走液彻底浸湿了。那些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冰凉湿滑的触感和阴茎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加剧了那种羞耻而刺激的感觉。
“……小师弟?”虞灵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愣在那里做什么?脸色好像有点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秦沐凌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声音却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半分,“只是在想些事情。”
“那就好,”虞灵舟没有多想,转过身继续挑选竹笋,“快来帮忙,这棵枫羽九劫竹的笋子特别嫩,晚上给你炖汤喝。”
“来了。”
秦沐凌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那一步,像踩在刀尖上。
“其他的宗门势力,包括那不可一世的劫运宫、甚至是始源星宫在内,都是不可能有这等优势的!”
诸女纷纷颔首,始源星宫的战力固然威压四方,然而在这方面还真就不能比,毕竟秦沐凌只有一个。
龙仪公主眸光微冷地瞥了青蝉仙子一眼,又巧笑嫣然地对秦沐凌说着:“道庭最新收到的消息,说是始源星宫的那位冰蟾帝君,在和阎浮圣魔宫的争斗中吃了不小的亏,如今已返回星宫疗伤呢!估计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继续出来搞事情了!”
“竟有这事?”
秦沐凌略显意外,周围的师姐们同样惊讶不已,她们都是头一回听到这消息。
“嗯,已经确认过了,那个新组建的秘密同盟是劫运宫挑头,除了阎浮圣魔宫的仓隐帝君,另外还有四位准圣帝君一块,联手围攻那个冰蟾,最后居然还落了个两死三伤的结局,简直是……”
“据母亲她估测,冰蟾的伤势怕是有些不简单,毕竟硬抗五位准圣帝君呢,如果没有特别的手段,想恢复是不太可能了,她现在可没有小师弟在身边……”
龙仪公主兴致勃勃地说着,未曾注意到秦沐凌的眼神已黯淡下去。
始源星宫方面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包括道庭在内、太虚星空中的所有道统势力高层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觉得能够睡个安稳觉了。
毕竟始源星宫前段时间的强势霸道,已经让所有的大势力高层人人自危,生怕她们哪天打上门来,像收拾璇玑星宫、碧落神教那样对付他们。
青蝉仙子笑语吟吟:“没错,说不定某些心里有鬼的势力还琢磨着,趁此大好机会联起手来,再去围攻始源星宫一回,最好是将她们尽数剿灭,这样就不用担心将来被秋后算账了呢!”
可以预见,如果没有足够的支援力量及时将临,以始源星宫现在的虚弱状态,真有可能被他们围攻得手。
“……”
秦沐凌默默抽开了青蝉仙子的玉臂,淡淡地说了句:“回去吧。”
“怎么啦?”
感知最为敏锐的枫霞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凑过来轻声问了句。
“没什么,今天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会。”
秦沐凌恢复了平静,眸中重新浮现出笑意。
“那行,等你吃饱喝足就去休息一阵子吧,让她们再等等好了。”
虞灵舟笑容不减地说着,这是牧盈华的安排,此次出关后的秦沐凌,得帮三家宗门里的所有玄仙巅峰女修渡金仙之劫,加起来多达数万人,估摸着没有几个月时间无法完事。
然后,就是去凤歌帝君那里请教修行功课了,估计没几个月完不了,以秦沐凌的特殊身份,现在的他也可以说是宗门里最“忙碌”的人。
秦沐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先前青蝉仙子的言语,犹如推开了尘封记忆的闸门,脑海里曾经封禁的某些讯息又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享用大餐的过程不必赘述,等到最后一壶灵酒饮尽后,秦沐凌回到御道峰后山的宫殿,借口要单独静静,将所有的师姐都请了出去,无视她们的幽怨目光。
寝殿里,秦沐凌独自默坐。
良久,轻轻摊开的手掌间,一枚清辉盈盈、散发出勃勃生机的莲子幻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