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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 节

第275章 凤歌帝君:来都来了,那就一起吧……(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3万 字

玉盒中是三块晶莹剔透的青色冰晶,散发出柔和的清辉,每块冰晶中都封着一枚莲子,难以想象的磅礴造化生机气息扑面而来。

“没错了,这必定是小师弟才会有的手笔。”

雪肤玉颜、清冷中透着英媚的冰蟾帝君看到它们的第一眼,就确认了这莲子的来历,除了曾经的先天鸿蒙灵种,太虚星空中不会再有第二种天材地宝具备这样的气息,就连更加广袤无垠、浩瀚无际的上界都没有。

东方芷晗眨巴着美眸,若有所思地道:“如此说来,小师弟不仅仅是已经化形,还恢复了曾经的记忆,而且如今极有可能正藏匿在某家道统势力内部,所以才能够及时获悉大师姐你受伤的消息,给你送药回来疗伤。”

始源星宫的阵法禁制都已修复,由外及内,明里暗里的防御多达数十重,尤其千叶功德青莲池所在的殿堂更是中枢要害所在,除了小师弟这曾经的主人,外人就算是拥有准圣帝君的修为,都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应该就是如此吧!”

冰蟾帝君轻轻呼出一口气,心底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本以为自己受伤后,不仅无望完成师尊嘱托的任务,甚至就连始源星宫都有可能再度面临劫难,如今却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玉盒中还有一枚小巧精致的空间纳戒,里面装着数百枚果实药草叶子之类,全都是天药级别的好东西,且均属于疗伤圣品,对大罗级强者都有帮助的奇珍。这自然是秦沐凌从雾幻秘境中顺来的。

东方芷晗笑道:“这算是两个好消息吧!一是解决了大师姐你的伤势,二是确认了小师弟目前的状态,哪怕一时半会不能将他找回来,但只要始源星宫有麻烦,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冰蟾帝君微微颔首,春山黛眉下,圆润的清冷美眸中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焕彩熠熠,柔声道:“小师弟终究还是记得我们的,不知他现在的修为到了何等境界,想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重新看到他了吧?”

东方芷晗揉了揉自己雪腻无暇的绝美脸蛋,桃腮微显红晕,小声嗫嚅道:“怎么就不能快点回来呢?人家离准圣帝君只有一线之隔了呢,没有小师弟帮忙,这一步可不好突破!”

“还有绮韵师妹、流霞师妹她们都卡在这道关隘上多少年了,若是能够一举突破,我们始源星宫还需要怕谁?这太虚星空不就是我们说了算吗?”

冰蟾帝君樱唇轻抿,清冷幽艳的玉颜笑意盎然:“这个问题,我觉得小师弟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时机到了,他肯定会自己回来。”

“但愿不会让我们等太久吧。”

东方芷晗嘀咕着,相较于以往的毫无头绪,现在终于得了音讯,心境感受自然是不一样的。

冰蟾帝君嗔怪地白了她一眼,心说师尊都还没有动过的菜,你这丫头却想着先下口?指不定将来要被师尊按住打板子惩戒。

看了看玉盒,冰蟾帝君取过一枚青色冰晶,以法力化开,纤纤玉指拈起莲子,送入光泽媚丽的檀口中。

莲子入口即化,里面蕴含的造化生机灵韵如山崩海啸般汹涌而出,毫无凝滞感地融入了她的道躯神魂中,可怕的暗伤隐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最多一个月时间,就可以痊愈如初。”

冰蟾帝君默默感应一番,就得出了结论,如果开启时间加速法阵,几个时辰就能大功告成了。

当初被多位准圣帝君围攻时,她若是愿意暂避其锋,对方也根本困不住她。

然而性格要强的冰蟾帝君硬是咬牙扛了下来,最后虽然成功反杀,但伤势的严重连师妹们都不曾料到,如果没有特殊的机缘,说不得若干年后就是道基崩溃、修为尽毁的下场。

当然现在,有了这先天鸿蒙造化青莲上分化出的莲子,恢复如初就是顺理成章的结果了,说不定根基禀赋还可有所增益,连带修为都能够更进一层。

“对了,你将这些天药都分发下去吧,”

冰蟾帝君说着:“让受伤的师弟师妹们尽快恢复,至于这两枚莲子,我们两个一人拿一颗,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还有,关于小师弟的消息也得暂时封锁,不要对她们提及一个字。”

“嗯,我晓得的。”

东方芷晗点了点头。

这次征讨阎浮圣魔宫,受伤的师弟师妹同样有不少,有了这些大药奇珍,她们必然会加速痊愈,从而使得始源星宫的整体实力依旧保持在过往的巅峰状态。

若是再有不开眼的势力想过来趁火打劫,始源星宫必定会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

劫运宫总坛。

“你们……可要说话算话!”

青铜殿堂中,二十余位男女老少围坐在一块,凝重的气氛中透着一丝诡异冷寂。

这些都是劫运宫邀请来的客人,里面有天巫神朝的当朝皇帝姬煌,阎浮圣魔宫的当代掌教利元山,华清神宫掌教玉缡仙尊,九灵元清门的新任掌教萧天尧,大弥罗教当代掌教鹫云罗等等。

至于什么鹿鸣岛、沧水门、神霆宗、一气上清宗之类的势力代表,还够不上至尊道统的级别,只能算寻常的大宗门,这时候都坐在外圈充当背景板,其话语权相当有限。

宫主云渺子坐在主位上,听到阎浮圣魔宫的利元山出言质疑,正笑容可掬地回应着:“怎么可能不算呢?我们劫运宫的信誉,在太虚星空中一向都是有保证的,诸位只要继续保持结盟关系,以后自然是利益均沾、风险共担。”

“那上次的事情怎么说?”

天巫神朝的皇帝姬煌,是一个吊梢眉、须发皆白的老者,此刻他耸搭着眼皮,淡漠地道:“五位准圣帝君围攻那个始源星宫的冰蟾,结果还被那疯女人给逃脱了,我们神朝的老祖宗伤势严重,如今不得不闭关休养,现在你又要让我们拿出自家压箱底的本钱,继续去围攻始源星宫,送死也不带这样的。”

阎浮圣魔宫山门总坛的那一战,已然震惊了整个太虚星空。

任何一位准圣帝君的陨落都不是小事,足以影响到一方星海的局势平衡,何况还是好几位帝君的陨落与重伤?

现在那些至尊道统势力、顶级大教、超级世家的高层都在惊惧迟疑中观望,既畏惧始源星宫的可怕,又对她们的强悍霸道生出了深深的忌惮之心。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同样的命运降临在自家头上。

云渺子呵呵一笑,眸中精芒倏忽即逝:“上次的事情只能说是意外嘛,尽管损失不小,可是始源星宫方面的损失更加惨痛,那个冰蟾帝君已经确定是废了,星宫里除她之外,已经没有第二位准圣帝君,所以我们这次的联合行动一定会大获全胜,将这个威胁到太虚星空稳定的毒瘤一劳永逸地铲除掉!”

对于自己的判断,云渺子以及整个劫运宫高层都是深信不疑的,冰蟾帝君的伤势、根本瞒不过宗门里三位帝君的联手推衍,所以眼下就是摧毁始源星宫的最佳机会,而且动作要快。

否则一旦拖延下去,等到那位星宫主人回归之后,劫运宫怕是再不可能有这样的好机会了,不想被灭门的话、就只能俯首称臣,从此看对方的脸色过活。

华清神宫的玉缡仙尊幽幽叹了口气,说着:“可是云道友,上次的一战,我们华清神宫的实力折损实在是太大了,十多位大罗级的太上长老陨落,以至于都影响到了宗门根基,现在正急需休养生息,还要留着力量应对即将降临的魔族重劫,实在是抽不出多余的人手去参与这次行动了呢!”

“是呀是呀,我们九灵元清门实力本来就不行,这回连几位资历最老的大罗金仙都折进去了,哪还有更多的力量去围攻始源星宫?”

九灵元清门的新任掌教萧天尧附和着,他才接位没几天,上代掌教已在大战中被东方芷晗给宰了,连尸首都没能抢回来。

剩下的大佬们也纷纷开口帮腔,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散伙,毕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好处却没看到半分,现在又要继续投入自己的家底去替劫运宫火中取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一句话,除非你劫运宫能够让我们大家都见到好处,实实在在的好处,否则别指望我们还会上当。

云渺子心里暗自冷笑着,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你们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份上,劫运宫早就出手将你们给逐个灭掉了,现在还想着来讨价还价?你们如今还有资格讨价还价吗?

不过想想如今的局面,若不拿出点干货来,这些人还真有可能各走各路,不再听劫运宫的号令,于情于理都得先稳住他们才是。

“各位道友的顾虑,我们劫运宫也能够理解,这样吧,我们给每家一些资源补偿,权当是提前分红利了!等到始源星宫被摧毁之后,大家再按照出力多少,论功行赏如何?”

云渺子笑呵呵地说着,轻轻拍了拍手,于是两队彩衣华服的貌美侍女应声而出,每个侍女的手中都端着一只镶金嵌玉的精致托盘,托盘中是一枚玉简,还有数量不等的大容量空间法器。

玉简上是具体的清单目录,而空间法器里面则是塞满了各种罕见的天材地宝,随意拿一样出来都是价值惊人。

根据每家道统势力的整体实力强弱,上次一战的损失大小,分到的资源数量也不尽相同。尤其是有准圣帝君陨落的道统,侍女呈递到面前的托盘中足足摆放着十二只大容量空间法器。

至于鹿鸣岛之类的势力,能够分到的好处就要少多了,仅有一枚空间法器,里面的资源价值也远不及那些至尊道统能够拿到的种类。

天巫神朝的皇帝姬煌疑惑地看看,还是拿起托盘中的玉简以神念探察,数息之后,他的脸色明显舒缓不少,显然是劫运宫拿出来的诚意份量确实足够。

剩下的各大道统势力当家人纷纷看过自己面前的玉简,尽管心底仍有怨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劫运宫这次给的太多了,以至于他们都不好意思再拒绝。

一句话,各家至尊道统势力分到的好处,理论上完全可以让重伤沉睡的准圣帝君恢复,甚至有一定的概率再度催生出一位准圣帝君来,当然这需要足够长的时间。

而且各家的洞天秘境里,历年来因伤沉睡的太上长老们都有不少,有了这笔资源,每家都应该足够救治上千位长老了,能够有效弥补上次大战后的高端战力损失。

玉缡仙尊眯了眯美眸,略显疑惑地打量云渺子,惊讶于劫运宫家底丰厚的同时、对这老阴货的真实意图也越发怀疑起来。

劫运宫可不是开善堂的,此番既然舍得一下子拿出这样大的利益,所图谋的也必定不是小事,说不准就要将在场的这些盟友通通坑进去?

这位早年作风放浪不羁、同道中人遍及整个太虚星空的女掌教,头脑心性是不差的、绝非什么人畜无害的傻白甜,此刻看到面前的资源清单后,对于劫运宫的警惕性已经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或许,华清神宫应该及时抽身退出,再不掺和这事、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如何?”

云渺子微微笑道:“为了取信于诸位道友,我们劫运宫可是将自家七八成的家底都贡献出来了,这总该能说明我们的诚意了吧?”

“大家回去之后,加紧救治自家的太上长老们,调集足够的人手,三个月之后正式对始源星宫开战,有问题吗?”

……

云梦天宫。

“……时辰快到了,小师弟赶紧换衣服吧,外面的师姐们都在等着呢!”

“知道了,都在帮忙呢,很快就好!”御道峰后山的宫阙里,秦沐凌正在侍女们的簇拥下,换装打扮。

宽敞的寝殿内氤氲着淡雅幽香,十余位姿容秀丽的侍女围着他忙碌,有的捧着丝帕温水侍奉他净面,有的跪在身前为他褪去原本的玄色法袍。秦沐凌无奈地张开双臂,任由侍女们将外袍剥下,露出里面纯白柔软的里衣。少女们纤细的手指时不时会无意地擦过他臂膀的肌肉线条,或是隔着单薄织物按上他结实的胸膛。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子贴身侍奉时散发的体香,混合着胭脂水粉甜腻的气息。

“太奢靡了吧?就不能换一套素雅点的吗?”

秦沐凌一见牧盈华捧出来的赤金云纹日月绣凤大宫裙礼服,璀璨瑰丽的霞辉流转闪耀,华美奢靡到了极致,脸色顿时就有几分郁闷。那宫裙展开来,层层叠叠繁复无比,光是镶嵌的灵珠宝玉就数以万计,映照得整个寝殿都流光溢彩。裙摆上刺绣的凤凰活灵活现,每一根羽翎都用细如发丝的金线绣成,随着灵气流转似乎随时会振翅飞出。

师尊牧盈华此刻正站在三步之外,明艳端丽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纤纤玉指轻轻抚过宫裙的料子——那是最上等的天蚕冰丝混织九彩霓霞锦,触手冰凉滑腻,却又隐隐透出一股她自身修为浸染过的、略带甜暖的熟媚体香。秦沐凌的鼻腔里充斥着这股熟悉的、令他下意识喉结微动的香气,混杂着师尊今日特意涂抹的唇脂的淡雅花果甜味。

虽说为了掩人耳目,每次帮助那些女仙们渡劫时,秦沐凌都得临时换上女装,并以秘法神通遮掩体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这样。尤其此刻,牧盈华亲自前来,意味着今日的“伺候”绝非寻常侍女可比。

可是师姐们和师尊却乐此不疲,拿来的女装一套比一套精致华丽,还说都是她们最喜爱的珍藏,平时连自己都舍不得穿的宝贝,这次也咬牙贡献出来给你穿了,小师弟你怎么能不领情呢?牧盈华此刻莲步轻移,走到秦沐凌身前,宫装下丰盈饱满的曲线几乎要贴到他胸膛。她微微仰起那张明艳大气的脸蛋,吐气如兰地轻声道:“沐凌,这件是为师当年晋位掌教时穿过的正装,上面浸透了我当时渡准圣之劫时凝聚的道韵法则,以及……为师近千年来修行时散逸的元阴气息。”

她说着,纤指轻轻点在宫裙的襟口处,那里绣着一轮小小的赤金色满月:“此处贴着心口,最是沾染体息。你穿上它,就等于是为师时时刻刻将你搂在怀里护着,天劫感应到此衣上的准圣道韵,威力自会削去三成,且诸般天魔心魔幻境也难以近身。”

当然真实的缘由,除了想看秦沐凌的女装形象,再就是这衣服沾染了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气息后,只要以秘法祭炼一番,就相当于多了一重特殊保险,可以屏蔽敌对势力的天机推衍、巫蛊诅咒等暗算手段,还可以部分削弱天劫的杀伤力。但更深层、更隐秘的缘由,牧盈华从未说出口——她就是要让弟子穿上自己贴身穿过的衣物,让他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浸润自己的体香和气息,这是一种近乎标记占有的隐秘快感。

自从三师姐祁雅澜当初渡劫时、享受到这方面的好处后,其余的师姐们一个个有样学样、都争先恐后地给秦沐凌的衣柜里塞各种女装,同时还不忘将他穿过的男装巧立名目地顺走。那些被顺走的衣物,往往会被她们偷偷藏在修炼静室的枕下,或是贴身收藏,夜深人静时取出轻嗅把玩,借上面残留的、属于先天鸿蒙造化青莲本源的清新阳刚气息辅助修行,甚至……有些胆大的师姐还会做出更私密羞耻的举动。

一旦秦沐凌需要换衣服时,总会有师姐过来巧笑嫣然地说着:“小师弟啊,你的柜子里没有合适的衣物可换了,不如……先拿师姐我的衣物将就一阵子吧!”然后不等他回应,就自顾自拉开他的衣柜——那里早就被她们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各式裙裳——然后像献宝一样一件件抖开展示。那些衣物无一不是她们精心挑选,料子要么薄如蝉翼半透不透,要么滑腻如第二层肌肤,且都沾染着原主人最私密的体息。

然后就是十几套灵光闪烁、描金绣凰的华美裙裳麻溜地摆出来,连带配套的金钗发冠首饰之类都准备妥当了,让他自己挑选。有些师姐甚至会“贴心”地附上贴身穿过的亵衣肚兜,美其名曰“一整套才完整,阵法才能连成一体”。秦沐凌不止一次在那些精致绣花的缎面小衣上,嗅到女子胸乳间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汗意与暖香的甜腻气息,甚至偶尔还能在织物最贴肤的凹陷处,发现一丝半干滑的、带着独特腥甜味的润泽痕迹——那显然是师姐们试穿时,身体某些私密部位情动后自然分泌的液体。

种种套路,不一而足,真真是让秦沐凌无语到了极点。可他偏偏无法严词拒绝,因为这些衣物确确实实都是品阶不凡的灵宝法器,穿上后对渡劫有莫大好处。师姐们一个个目光灼灼、满脸期待,甚至有几位眼眶泛红泫然欲泣地说着“小师弟是不是嫌弃师姐穿过的衣物不干净”,逼得他只能硬着头皮收下。

见秦沐凌有些抗拒的样子,光仪淑穆、明艳大气的牧盈华微微歪头,眸波流转,笑得云淡风轻:“这是为师自己穿过的,你确定不要吗?”

她说着,纤手轻轻托起宫裙里层一件月白色的亵衣——那是最贴身的料子,薄如烟雾,边缘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正中心心口的位置,明显有一片比周围略深、质地也更柔软的椭圆区域。牧盈华的指尖在那片区域缓缓画着圈,声音压低,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磁软:“这件亵衣,为师穿过三年,每日修行打坐时都贴着肌肤。你看这里……”她将那片区域举到秦沐凌眼前,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这是为师心口檀中穴的位置,常年浸染真元气息,又最易出汗。你仔细闻闻,是不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熟透蜜桃又混着几分奶香的甜味?”

秦沐凌的呼吸滞了滞。那片织物近在咫尺,师尊身上那股独特的、成熟女子特有的馥郁体香毫无遮掩地钻进鼻腔——那不是寻常熏香,而是肉体温热蒸腾出的、混合了她大罗金仙修为凝聚的元阴本源的媚香,更深处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花蜜被体温烘热后的淡淡腥甜。他的身体几乎是本能的有了反应,下腹一股灼热悄然升腾。

“……要,来吧!”

秦沐凌当即表示服软,敢惹师尊不高兴?那晚上连地板都没得睡、只能滚出去睡了!更可怕的是,牧盈华有一百种方法“惩罚”他——比如让他连续一个月只能穿某位师姐贡献的、布料最轻薄半透的纱裙,且不允许他施加任何遮掩法术;又或者亲手给他换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带有催情熏香的肚兜亵裤,美其名曰“辅助调理气血”。

当然,现在所谓的睡觉,只是正经的修炼;想不正经的事情,目前仍是遥遥无期,敢不老实的话,师尊的皮鞭可不是摆设。但秦沐凌清楚地知道,牧盈华的皮鞭抽打从来不是单纯的疼痛——那鞭子是用万年蛟龙筋混织情丝炼制而成,抽在身上先是火辣辣的疼,随即就会化作一阵阵酥麻酸痒,直往骨头缝里钻,让人忍不住蜷缩扭动,最后甚至会被那诡异的酥痒刺激得浑身颤抖、下身失控。更羞耻的是,被那鞭子抽打过的红痕,会持续数日不散,且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类似麝香的催情气息,让闻到的人面红耳赤。

于是牧盈华将侍女们通通撵了出去,亲自帮着秦沐凌收拾打扮起来。寝殿的门无声合拢,布下数重隔音禁制,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师徒二人。牧盈华随手将赤金宫裙放在一旁软榻上,却先拿起了那件月白亵衣。

“来,先把原来的里衣脱了。”她走到秦沐凌身后,冰凉柔腻的手指搭上他肩膀,缓缓将纯白的里衣往下剥。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秦沐凌的背部线条精悍流畅,肩宽腰窄,随着衣物褪下,光裸的背脊完全暴露在师父眼前。牧盈华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指尖顺着他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感受着年轻男子肌肤特有的紧实弹韧。

“转过来。”她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暗哑。

秦沐凌依言转身。上身已完全赤裸,胸膛结实,腹肌线条分明,两点淡褐色的乳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牧盈华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缓慢地、一寸寸地熨过他的胸腹、腰侧、乃至小腹之下微微隆起的那处轮廓。她甚至往前逼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沐凌,”她忽然唤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左侧乳尖上,“这里……为师一直很好奇,男子的此处,被触碰时是什么感觉?”

秦沐凌浑身一僵。那指尖冰凉,点在他敏感乳首上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酥麻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他还没来得及回答,牧盈华的指腹就开始缓缓揉弄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将那小小的肉粒按揉得充血发硬,颜色也从淡褐变成了深红。

“唔……”秦沐凌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呼吸陡然急促。

“看来是很有感觉呢。”牧盈华轻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同时捻住了他两侧乳首,像玩弄两颗小珠子般来回搓捻拉扯,“沐凌的这里,颜色很漂亮,硬起来的时候……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

她的手指灵活又恶劣,有时用指甲尖轻轻刮搔乳晕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有时又捏着乳首向外轻轻拉扯,看着那两点在指尖被拉长,再松手弹回。秦沐凌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尖传来的刺激一波波冲击神经,下身那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将绸裤顶出一个明显的、硕大的轮廓。

牧盈华的余光自然瞥见了那变化。她唇角笑意更深,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只是将月白亵衣抖开,绕到他身后,双臂从他腋下穿过,将那片薄薄的料子贴上他前胸。“来,把手抬起来。”

秦沐凌依言抬起双臂。亵衣冰凉滑腻的布料贴上肌肤,但更清晰的是师尊从背后贴上来的温软娇躯——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后背上,两团丰腴绵软的乳肉隔着几层宫装料子,沉沉压在他背脊上,随着她动作轻轻磨蹭。她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带着湿润暖意。

牧盈华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前襟,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过他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一层亵衣,那刺激反倒更加磨人。接着她转到身前,弯腰替他系侧腰的系带。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几乎正对着他小腹之下那高昂的隆起,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绸裤被顶出的形状——粗长、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将浅色的绸料浸出小小一块暗色。

“沐凌,”她系好系带,却没有直起身,而是抬起眼帘,目光自下而上地看向他,那双凤眸里漾着水光,“你下面……很不老实呢。”

她的手指忽然轻轻按上那处隆起,隔着绸裤,准确按在了龟头顶端那最敏感的铃口。秦沐凌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

“师、师尊……”他声音发颤,下意识想后退,却被牧盈华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腰。

“别动,”她命令道,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缓揉弄那根硬烫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摸到前端,感受着它在掌下搏动的生命力,“穿衣之前,要先让你这里……稍微安静些才行。否则待会儿穿外裙时,这形状太明显,会被看出来的。”

说着,她的指尖隔着绸裤,在龟头系带下方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刮搔。秦沐凌闷哼着绷紧腰腹,额头渗出细汗。她能感觉到师尊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他裤腰的系绳,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火烫硬挺的阴茎。

“嘶……”秦沐凌倒抽一口气。那手冰凉滑腻,可掌心却带着灼热的温度,五指收拢,将他整根肉棒都包裹进掌心。尺寸惊人,牧盈华一只手堪堪握住,还能感觉到它在掌中搏动胀大。

“真大……”她低声呢喃,指尖在龟头顶端那个渗着黏液的马眼上轻轻一刮,沾了满指透明的清液,拉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当着秦沐凌的面,将那根沾了他体液的手指缓缓含进口中,轻轻啜吸。“味道很干净,带着青莲本源的清香,还有点淡淡的咸腥……不愧是先天鸿蒙灵种。”

秦沐凌看得面红耳赤,下身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牧盈华继续套弄,手法娴熟而折磨人,时而用掌心磨蹭龟头,时而用指腹按压龟头下方那片敏感的系带,有时又用指甲轻轻搔刮冠状沟的褶皱。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秦沐凌咬着牙,大腿肌肉紧绷,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手中。

“师尊……不行了……要……”他声音破碎,呼吸粗重。

“想射?”牧盈华却忽然停了手,只虚虚握着根部,拇指按在会阴处轻轻按压,“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得穿着为师的亵衣,想着为师的手碰过你这里,然后去给那些师姐们护法渡劫……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她说着,松开手,任由那根紫红怒张的阴茎直挺挺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龟头圆润饱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她拿起旁边一条纯白的中裤——同样是她穿过的,内侧大腿根部的位置有很明显的、被丰腴腿肉撑开又摩擦过的柔软痕迹——命令道:“抬腿,穿裤子。”

秦沐凌喘息着,依言抬起一条腿。牧盈华蹲下身,将裤管套上他脚踝,然后慢慢往上拉。她的脸正对着他胯下那根挺立的肉棒,随着她起身拉裤子的动作,鼻尖好几次都差点蹭到龟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冠头,秦沐凌小腹抽搐,肉棒跳了跳,又挤出一大股清液。

“忍得真辛苦呢,”牧盈华轻笑,终于将裤子拉到他腰间,却故意让裤腰卡在肉棒根部下方,没有完全提上去。那根粗长的阴茎就那样半掩半露,被裤腰勒着根部,显得更加硕大狰狞。她伸出指尖,在裸露的那截紫红茎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先这样晾一会儿,让你记住现在这种感觉。”

接着她开始穿中衣。那是一件浅金色的薄绸长衫,同样带着她身体的暖香。穿的时候,牧盈华从背后环抱住秦沐凌,双臂交叉在他胸前,替他系前襟的带子。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完完整整地挤在他背脊上,随着她动作上下磨蹭,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刮过他肌肤的触感。

“沐凌的背很宽呢,”她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灌进他耳孔,“为师这样抱着你,感觉像是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你的体温好高,心跳也很快。”她的手顺势滑下去,钻进裤腰,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这里更是烫得吓人。”

她开始缓缓套弄,这一次加入了更多技巧——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打圈,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上下滑动,掌心包着龟头快速旋转摩擦。另一只手则从背后绕到他身前,两指捏住他一颗饱满的卵蛋,用指腹缓缓揉搓。

双重夹击之下,秦沐凌的理智迅速溃散。他仰起头大口喘息,腰臀失控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掌心剧烈跳动,铃口不断泌出滑腻的液体,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黏。

“师尊……要射了……真的要……”他带着哭腔哀求。

“那就射吧,”牧盈华忽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死死按在马眼上,“不过要射在为师的这件中衣上。来,看着镜子。”

她扭过他的脸,让他看向不远处那面巨大的水晶明镜。镜中映出两人此刻的姿态——他在前,她在后紧贴,她的手在他胯下快速动作,他的脸因快感而潮红扭曲,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喘息,活脱脱一副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模样。

“看看你自己,”牧盈华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记住这一刻。等下你穿着这件沾着你精液的衣裳,去给那些师姐护法渡劫,她们会一直闻着、感受着这份属于你的气息……而你只能想着是我的手把你弄成这样的。”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刺激。秦沐凌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低吼,腰臀猛地前挺,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剧烈搏动数下,然后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急射而出,尽数喷洒在那件浅金色的中衣下摆。白色的浊液在金色绸料上格外显眼,迅速洇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年轻男子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他先天灵根本源里清冽的莲香,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的味道。

牧盈华没有松手,持续套弄着他射精后依然硬挺的阴茎,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出来,看着它们沿着她手指流下。然后她将沾满他体液的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指尖和掌心那些白浊的液体。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眼神幽深地看着镜中浑身虚软、靠在她怀里的秦沐凌,“现在,继续穿衣服。”

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替他整理好中衣,将那片湿黏的精斑用法力稍稍烘干,留下一块颜色略深、质地微硬的痕迹——这样贴身穿着时,那块地方会一直摩擦他大腿根部敏感的皮肤,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接着是外裙。七层华服层层叠叠,每穿一层牧盈华都要趁机细细抚摸他身体。穿到第三层时,她让他站在镜前,从后面贴上来,手指钻进裙摆,沿着他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直到指尖触碰到他臀缝。

“这里……”她的指尖在那处紧窄的入口轻轻按压,“沐凌的后面,好像从来没有被碰过呢。”

秦沐凌浑身一僵。股间传来陌生的触感,那处从未被造访的秘地正被师尊的指尖隔着丝质亵裤缓缓画圈按压,甚至试图往里面顶入一点。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让他后穴本能地收缩,反而将她的指尖吸得更紧。

“真敏感,”牧盈华低笑,指尖又往里挤进少许,触碰到那圈紧致滚烫的肌环,“这里要是开发出来……沐凌后面的第一次,为师很想要呢。不过今天不行,时间不够。”

她恋恋不舍地收回手,继续为他穿衣。最后三层宫裙最为繁复,需要有人在前面提着裙摆,有人在后系带。牧盈华全程亲力亲为,手指不时滑过他腰侧、臀缝、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让秦沐凌浑身轻颤。她能感觉到他刚射过的阴茎在她若有若无的挑逗下,又开始慢慢恢复硬度,顶在层层叠叠的裙装里,形成一个隐秘的、只有两人知晓的凸起。

等到宫裙穿好,一堆首饰盒也摆了出来,里面的金钗步摇、发簪玉镯、香囊玉佩俱都有准备,不仅精致华丽,而且件件都是品阶不凡的法宝灵宝。牧盈华先拿起一枚赤金镶嵌暖玉的发簪,走到他身后,将他原本束起的黑发打散,用手指细细梳理。她的指尖不时擦过他后颈的皮肤,那里是他敏感带之一,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脊背酥麻。

“头低一点。”她命令。秦沐凌依言低头,这个姿势让他后颈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牧盈华忽然俯身,在他后颈那块凸起的、男性特征明显的椎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了清晰的齿痕和湿漉漉的口水印。

“做个记号,”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尝他的味道,“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接着她开始为他盘发。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拉扯头皮都带来轻微的疼痛和奇异的快感。插发簪时,她会故意让冰凉的簪尖划过他耳后的皮肤,或是贴着颅骨轻轻按压。最后戴上那顶滴翠流光的凤冠时,她的手指在他太阳穴两侧缓缓按摩,温热的真元渗进去,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昏沉。

全部装扮完毕,牧盈华后退两步,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杰作。秦沐凌此刻站在巨大的水晶明镜前,镜中映出的身影已经彻底模糊了性别界限——七层赤金宫裙光华璀璨,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力度的腰肢线条;层层叠叠的裙摆铺展开来,如盛放的赤金牡丹;头上云堆翠髻,凤冠垂下细细的金色流苏,掩映着半张戴了面纱的容颜;露出的那截脖颈细腻修长,后颈处还缀着一个清晰的红痕齿印。

最妙的是那张脸——尽管有面纱遮掩上半部分,但露出的下巴线条精致,唇瓣被点了胭脂,泛着诱惑的水润光泽;那双眼睛因为刚才的情事还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看人时眸光流转间自带三分无辜七分媚意。加上他此刻浑身都浸染着牧盈华的体香,更糅合了几分属于成熟女子的馥郁韵味,整个人的气质暧昧又危险,纯真又诱惑。

而在这层层华服之下,无人知晓的隐秘之处——贴身穿着的亵衣下摆沾着他自己新鲜射出的精液,已经被体温烘得半干,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中裤裤腰还卡在他半硬的阴茎根部,每次动作都会产生细微的勒紧感;后穴入口还残留着师尊指尖按压时带来的奇异触感,隐隐发烫;后颈的齿痕更是时刻散发着细微的刺痛和存在感。

这些暗处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镜中华美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宫装少女形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更添一层隐秘的、只属于师徒二人的淫靡气息。

“不错不错,这模样……简直要将你的师姐们都比下去了呢!”牧盈华轻笑着,指尖拂过他蒙着面纱的脸颊,“而且她们绝对想不到,她们眼中圣洁高贵、不染尘埃的‘小师妹’,此刻裙下正藏着一根刚刚被为师玩到射过的肉棒,后颈还留着为师的牙印,浑身上下都是为师的味道。”

她说着,又靠近一步,伸手探入他层层叠叠的裙摆,隔着光滑的丝绸亵裤,再次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缓缓套弄了两下。“记住这种感觉,沐凌。等会儿你去给师姐们护法,她们会围着你、依靠你、感激你……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身体正处在什么样的状态。”

秦沐凌闭了闭眼,咬住下唇,强忍着被她在如此装扮下玩弄的羞耻快感。他能感觉到阴茎在她手中又慢慢胀大,顶端渗出滑腻的液体,将绸裤的裆部再次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牧盈华终于收回手,满意地看着他裙下那处更加明显的隆起。她拿出留影仙石,围绕着他缓缓转圈,从各个角度录下他现在这副模样——不仅仅是表面的华美,更捕捉了他眼中挥之不去的情欲水光,以及后颈那个醒目的咬痕。

“好了,现在该把这个遮起来了。”她取出一张流光溢彩的面纱,细致地为他系好,同时运转神通,一重重禁制施加其上,将他真实的容貌、神色、乃至后颈的齿痕都彻底隐去。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团璀璨霞光笼罩着朦胧的轮廓,连性别都变得模糊。

但牧盈华知道,这层层遮掩之下,她的小徒弟此刻是怎样一副被情欲浸透、浑身都是她印记的模样。她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等晚上回来,为师再帮你好好清理……里里外外,每一处都不会放过。”

“不错不错,这模样……简直要将你的师姐们都比下去了呢!”

牧盈华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又拿出留影仙石尽情录了个够,这才取出一张流光溢彩的面纱帮秦沐凌戴上,同时默运神通,一重重禁制相继施加其上。

少顷,秦沐凌的身形面容已经隐在层层璀璨霞光中,影影绰绰看不分明。落在外人眼中,只会知道这是位女修,却再也看不清她的身份,连带命格气数都无从获悉。

“好了,现在出去吧,她们估计都等急了呢!”

牧盈华说着,揽住秦沐凌的腰破空离去,转瞬之间就到了问道峰之巅的升仙台附近。

一座悬空的明红莲台上,雍美丰润、明眸流波的凤歌帝君好整以暇地坐着,旁边还有一个玉容晶莹如雪、娇艳明媚的白衣仙裙美人相陪。

“诶,帝君您过来了啊,还有冰鸢你也……”

牧盈华不由有些意外,那白衣美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这一系的太上长老冰鸢天君。

秦沐凌这次帮助她们渡完天劫之后,就要去凤歌帝君的洞府潜修,但是看冰鸢天君这架势,难不成她也要掺和一手?

凤歌帝君却没有不悦的神色,坦然道:“无妨,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一起吧!”

“……”

牧盈华不由无言,这都叫什么事?一徒三吃吗?帝君未免也太大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