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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210章 师尊的真面目(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3万 字

歆语帝君完全恢复的消息,云梦天宫高层并不打算严格封锁。

有了足够强大的战略武力镇压气数,就应该大大方方地公开,以此震慑周边的那些敌对势力,除非是拥有了对等的制衡手段,否则他们根本不敢再轻举妄动。

不过,值此魔族之劫愈演愈烈的形势下,绝大多数势力都已是自顾不暇,想搞事情都是有心无力了。

以后就算是有准圣帝君层次的魔族强者来进攻,歆语帝君凭借着主场优势,加上先天灵宝离凰星云塔的威能,击伤乃至重创对方都不会太难,使得宗门总坛的安全有了最大程度的保障。

御道峰后山,掌教牧盈华的石屋里。

宽大的绣床上,当秦沐凌再度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如牡丹花蕊般的倾世玉颜,白里透红。明亮柔和的珠光自她身后洒落,峨髻如云,丽质雪肤,仪容娴静,五官线条丰润精致,两弯柳叶眉下,长长的睫毛密集如鸦羽,灿若星辰的美眸中流露出温婉关切,还有着淡淡的羞意。

繁复精美的彩裙华裳下,颀长而丰腴的身段曲线跌宕起伏,纤细腰肢,满月般的臀线往下是修长的玉腿,浑身上下无处不美。

“……师尊?”

秦沐凌怔了一下,才不确定地问着,虽然是头一回看见真容,不过熟悉的气息威仪确实骗不了人的。这位靠在自己身边的陌生丽人,的确就是当初将他带回云梦天宫的牧盈华。

没有了云霞流辉的笼罩,眼前的丽人一颦一笑间,都自然而然地带着慑心动魄的魅惑,让他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惊艳迷醉之色、一时忘了移开目光。

现在秦沐凌已明白,牧盈华以往用的是一种特殊神通禁制,不仅可以遮蔽真实的模样,连自身的命数气运都能完全屏蔽,使得任何精擅天机术数之道的大能都难以推算窥测。

不过这种神通的施展代价有些夸张,因此云梦天宫上下很少有女修考虑,牧盈华因是掌教至尊,自身安危关系到宗门大局稳定,因此才获准使用。

“终于舍得醒啦!”

牧盈华抿了抿樱唇,清亮的凤眸笑得弯如月牙儿,嗓音清冽婉转、带着些许酥腻软糯:“你都已经沉睡了三个多月呢,不过这回真的是辛苦你了,宗门复兴,你当居首功!”

“只有三个多月吗?那还好,算上时间加速法阵的效果,也就几天而已。”

秦沐凌松了口气,他本还以为自己会睡上好几年的,看来先天鸿蒙灵种的恢复能力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出色。

以秘法返观自身,一度消耗了近三成的气运已然完全恢复,而且愈发壮大。这不难理解,获得了一位准圣帝君的友谊与全力庇护,对气运的加持增益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不过师姐她们在外面想必是等得有些郁闷了,双修暂且不提,她们的真仙关隘触手可及,就等着自己恢复后护持着她们渡劫呢。

“帝君她现在如何了?”

“也没什么,携离凰星云塔出门转悠了一圈,顺带将核心领地上出现的魔族都清理了一轮,解救了一批附庸宗门势力,所以现在,宗门已经可以抽调出更多力量去支援那些周边领地了呢。”

牧盈华说着,微微俯下娇躯,玉臂轻舒将绣床上的少年扶了起来,发髻上华美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颤,馥郁体香幽幽萦绕鼻端。

“是这样就好。”

秦沐凌微微松了口气,魔族之劫来势汹汹,到目前为止,太虚星空中已有近七成的道统势力覆亡,剩下的势力大多是在苟延残喘,也就那些至尊道统的日子相对好过些,相对而已。

除非是有巅峰状态准圣帝君坐镇的超级势力,才算是真正的进退自如、坐看风云变幻,可以保证自家领地安稳的同时,偶尔还能有余力去支援一下附近仙域的盟友宗门。

当初魔族之劫初现端倪时,牧盈华下定决心,不惜代价去道庭借贷十亿天地功德,就是为了这层利害关系考量,原本成功的希望并不大,好在因着秦沐凌的缘故,还是获得了最理想的结果。

“对了,获悉歆语帝君恢复的消息后,皓月剑派和九灵元清门前几天派出了特使登门,希望我们能够伸出援手、帮他们抵御魔族军团的围攻,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请帝君替他们出手一回。”

牧盈华言语间透着一丝嘲讽,宗门生死大劫临头,这些过去的死对头,也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上门求助云梦天宫了。

秦沐凌凝了凝眉:“理由呢?他们总不好意思空着两只手上门来求吧?”

“当然,他们许出的条件,就是等到魔族之劫过去后,将过去万年间侵占云梦天宫的所有领地全数归还。此外还列了份资源清单,数量种类不算很多,说是如今宗门库藏亏虚、用度吃紧,请我们多多包涵。”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打发他们走人好了。”

秦沐凌摇了摇头,这些宗门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这时候了,还想着白嫖占便宜,真以为云梦天宫是圣母傻白甜当家吗?

那些被强占的领地子民本来就是属于云梦天宫的利益,就算他们不还,将来云梦天宫都是要全数收回的,谅他们也没那本事阻止了。

真要有诚意的话,那帮家伙至少应该将自家的核心领地割让几十个大星域出来,再加上天量的珍稀资源补偿,或许云梦天宫会酌情考虑一下。现在么,自然是一切休提。

反正等他们撑不住覆亡了,那些无主的仙域都可以被云梦天宫纳入势力范围,还需要浪费口水跟他们谈吗?

牧盈华微微招手,将不远处桌案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摄取过来,以青玉汤匙试了试温度,柔声道:“你身子亏耗过甚,这是以赤须独角獒龙的心髓为主药熬制而成,还添加了二十几味神药,正适合你现在服用,我来喂你吧!”

她这句话说得极轻、极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气度——那是一种早已深入骨髓的掌控欲,即便在面对最亲近的徒儿时也不曾削弱半分。秦沐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确实说不出反对的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端着青玉碗在绣床边沿侧身坐下。

距离陡然拉近。

馥郁体香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并非普通的熏香或脂粉味,而是属于大能者肉身淬炼到极致后自然散发的道韵芬芳。那香气从她微敞的绣金云纹交领处幽幽飘出,随着她俯身时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硕的隆起轻轻晃动,在珠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秦沐凌的视线下意识跟着那弧度游移了一瞬,随即就被自己本能的反应惊到,慌忙想要移开目光。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牧盈华注意到了他的注视。她没说什么,唇角却极细微地向上弯了弯,那双灿若星辰的美眸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她保持着侧坐的姿势,左手端着玉碗,右手执起那柄雕琢成凤凰展翅形状的青玉汤匙,在碗中轻轻搅动。乳白色的羹汤泛着温润光泽,细看时竟能看见汤中悬浮着亿万微光,每一粒微光都蕴含着浩瀚如海的精纯元气。

“张嘴。”

她的声音依然温婉,却多了一分命令般的意味。

秦沐凌依言张口。汤匙递到他唇边时,他感受到青玉冰凉细腻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温热羹汤。汤汁入口的瞬间,磅礴到恐怖的药力轰然炸开——但牧盈华的动作却比他体内药力的爆发更快。

在秦沐凌因药力冲击而下意识想要闭紧牙关的刹那,她的左手突然松开玉碗。那只玉碗悬停在半空中,稳稳当当,连一滴汤汁都没洒出。而空出的左手则闪电般探出,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秦沐凌的下颌,力道恰到好处地迫使他保持着张口的状态。

“别急着咽。”

她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响起。秦沐凌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师尊的娇躯已经向前倾了许多,胸前那两团绵软丰腴的峰峦几乎要抵到他的手臂。隔着数层华美却并不厚重的衣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那绝不是寻常女子能拥有的触感,而是修为臻至太乙金仙境界后,肉身千锤百炼、淬炼到极致的结晶。

她的右手继续舀起第二匙羹汤,却不急着喂入,而是用汤匙边缘轻轻刮蹭着他的下唇。青玉的凉意与汤匙上残留的药液温热形成鲜明对比,那动作缓慢、细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秦沐凌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这碗汤,”牧盈华轻声细语,吐息如兰,“是为师亲自守着丹炉熬了三天三夜。火候、药性融合的程度、每一味药材投放的时机,都不能有半点差错。赤须独角獒龙的心髓……你知道那东西有多难取么?”

她说着,总算将第二匙汤喂进他口中。这次的动作慢了许多,汤匙在他口腔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抽出。抽离时,匙沿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舌尖,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秦沐凌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想说话,却发现师尊捏着他下颌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加了一根中指。三根纤长如玉的手指就这样轻轻钳制着他,让他只能保持着略显屈辱的仰头姿势。他看见师尊那张倾世玉颜近在咫尺,柳叶眉下,那双美眸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晦暗情绪。

“那头獒龙是上古异种,成年便是真仙巅峰的修为。”牧盈华继续说着,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为了取它的心髓,为师潜入它巢穴三万里深处,与它缠斗了七日七夜。它临死前的反扑,在我左肩上留下了三道爪痕,深可见骨。”

说话间,她左手松开了秦沐凌的下颌,却转而抓住了他的右手。那只温热绵软的手掌牵引着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自己的左肩。隔着繁复精美的彩裙,秦沐凌依然能清晰触摸到那三道微微凸起的疤痕——即便以大能者的恢复能力,竟也未能完全抚平。

“师、师尊……”秦沐凌的声音有些发颤。

“嘘。”牧盈华竖起一根食指抵在他唇上,指尖温软,带着淡淡的药香,“听我说完。”

她再次舀起一匙汤,这次却没有直接喂,而是将汤匙举到自己唇边,轻轻含住匙头。珠光下,她粉润的樱唇抿着青玉匙,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秦沐凌,然后——缓缓将汤匙从他唇间抽出,再缓缓递到他嘴边。

整个过程慢得令人窒息。秦沐凌能看见她舌尖在匙沿上轻轻滑过的痕迹,能看见她吞咽时咽喉处细微的起伏,甚至能看见她眼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戏弄的笑意。

“喝。”

简单的一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秦沐凌张口含住了汤匙。这一次,药液入口时似乎带上了另一种温度——那是师尊唇齿间残留的体温与气息。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咽喉滑下,却在胸腔中炸开成燎原烈火。他浑身肌肤表面开始涌现霞辉,五脏六腑如同被投入熔炉般灼热滚烫,识海中的先天鸿蒙灵种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但这一切生理反应,都比不上此刻心理上的冲击。

牧盈华收回了汤匙,却没有立刻去舀下一匙。她将青玉碗凌空定住,然后——双手都空了出来。

“你流汗了。”她轻声说。

她的右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抚过秦沐凌的额头。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可秦沐凌却浑身一僵。因为他感觉到,师尊的指尖从额头滑下,经过眉骨、颧骨,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角。她的指腹在那里缓缓摩挲,将他刚才喝汤时不小心溢出的一丝汤汁抹去。

但这还没完。

她将那根沾着汤汁的手指举到自己面前,凝视了片刻,然后——在秦沐凌惊骇的注视下,缓缓将指尖含入自己口中。

“别浪费。”她含糊地说,美眸里漾起一层朦胧水光。

那根手指在她唇间停留了足足三息才抽出。抽出时,指尖上已经干干净净,只剩下莹润的水光。秦沐凌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紧,某种原始的冲动正在蠢蠢欲动。这太荒谬了——眼前的人是师尊,是云梦天宫的掌教至尊,是大能者,是他理应敬畏仰望的存在。

可此刻,她正用这种近乎暧昧的方式“照顾”着他。

“继续喝。”牧盈华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失态,又舀起一匙汤。这一次她换了一种方式——她没有再用汤匙,而是自己含了一口汤,然后俯下身来。

秦沐凌瞪大了眼睛。

在距离他的唇还有一寸时,她停住了。温热的药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秦沐凌的理智彻底淹没。他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能看见她脸颊上浮起的浅淡红晕,能看见她眼中那一丝挣扎与决绝交织的复杂情绪。

“师、师尊,不用这样……”秦沐凌艰难地开口。

“闭嘴。”

牧盈华的声音骤然转冷,可那冷意之下分明藏着某种滚烫的东西。她没再犹豫,樱唇轻轻贴上他的。

那一刻,秦沐凌的脑海一片空白。

温软、湿润、带着药香的唇瓣就这样印了上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一只突然按在他后脑的手掌牢牢固定住。那手掌的力道并不重,却蕴含着不容挣脱的禁锢——那是太乙金仙对天命境修士的绝对压制,是境界差距所造就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然后,她撬开了他的牙关。

滑腻温热的药液裹挟着她的舌,长驱直入地渡了进来。那不是简单的喂药,而是某种近乎掠夺的侵占。她的舌在他口腔中逡巡、探索,舔舐过每一寸粘膜,卷走残存的药力,再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烙印进去。秦沐凌想要抗拒,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股渡入的药液蕴含着超越此前十倍的磅礴精气,在他体内炸开的同时,也彻底麻痹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

承受着师尊的唇舌在口中肆虐,承受着她的气息淹没自己的感官,承受着她那只按在后脑的手掌缓缓下移,抚过他的后颈、脊椎,最后停在腰际。隔着薄薄的寝衣,她的掌心温热得近乎滚烫,五指微微收拢时,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这个渡药的吻持续了足足数十息。当牧盈华终于缓缓退开时,两人唇间甚至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混着药液的银丝。她的呼吸也乱了,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起伏,珠光下能看见衣襟下那片白皙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盯着秦沐凌,眼神复杂难明。有那么一瞬间,秦沐凌以为她会说些什么,解释些什么,或者至少流露出些许羞赧。但没有。牧盈华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湿润,然后——又舀起一匙汤。

“还有大半碗。”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深吻从未发生过,“别分心,好好吸收药力。”

她继续喂他喝汤,动作恢复了最初的端庄娴静。一匙,又一匙。除了偶尔会用汤匙边缘轻轻刮蹭他的唇舌,或用指尖抹去他下巴上溢出的汤汁,再没有其他出格的举动。

可氛围早已彻底变质。

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药力正在经络中奔涌咆哮,推动修为飞速攀升的同时,也在不断冲刷、淬炼着每一寸血肉。他能感觉到识海中的先天鸿蒙灵种愈发璀璨,丝丝缕缕的混沌灵光浮现,融入神魂,让他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而这份敏锐,让他能清晰捕捉到师尊身上那些细微的变化——她呼吸的频率、体温的升高、衣襟下那两粒逐渐挺立的凸起、还有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水光。

当最后一匙汤喂完时,牧盈华没有立刻收回手。她端着那只空了的青玉碗,静静凝视着秦沐凌。珠光从她身后洒落,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光晕中,那张倾世玉颜上的神情晦暗不明,只有那双美眸深处,闪烁着某种近乎危险的光芒。

“感觉如何?”她轻声问。

“很……很好。”秦沐凌的声音有些沙哑,“药力吸收得很顺利,修为大概能突破到天命境四重了。”

“那就好。”

牧盈华点了点头,将玉碗放回桌案。然后她转过身,重新在绣床边坐下,这次坐得更近——近到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还有一件事,”她抬眸看他,“刚才喂药时,你流了很多汗,寝衣都湿透了。需要换一件。”

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师尊对徒儿再正常不过的关怀。

秦沐凌下意识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果然,牧盈华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捻住他寝衣的衣襟,然后——缓缓向两侧拉开。

绸缎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

秦沐凌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身材并不算壮硕,甚至显得有些清瘦,可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流畅而结实,皮肤在药力作用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胸腔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渡药亲吻时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淡红印记。

牧盈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徒儿,倒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藏的宝物,或是在欣赏某种独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果然,”她喃喃道,“先天生灵的肉身根基,确实非同凡响。”

她的手掌贴了上来。

掌心温热,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执剑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掌从他胸膛缓缓下移,经过小腹,最终停在腰际。每一寸移动都极慢、极细致,指尖不时会轻轻按压,像是在探查他体内药力流动的轨迹,又像是在单纯地感受这具年轻身体的触感。

秦沐凌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能感觉到师尊的指尖在他小腹上划圈,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血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她的抚摸下越来越快。更糟糕的是,随着她手掌的下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下腹那处开始有了反应——寝裤被渐渐撑起一个羞耻的弧度。

牧盈华看见了。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处隆起上,美眸微微眯起。有那么片刻的沉默,石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秦沐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轰鸣,能听见血液奔流时发出的汩汩声响,能听见师尊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妖冶的魅惑。

“看来,药力确实吸收得很好。”她轻声说,声音里藏着某种沙哑的磁性,“都开始‘活络经脉’了呢。”

她的手掌没有移开,反而更往下探了一寸。隔着薄薄的寝裤布料,秦沐凌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贴在那处隆起上的触感——温热、绵软,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她的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握了一下。

“师、师尊!”秦沐凌失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牧盈华抬眸看他,神情依然端庄娴静,仿佛那只正在他胯下作祟的手根本不存在,“为师只是在帮你疏导药力,免得精气淤积、损伤经络。你这是……在质疑为师的用心?”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可秦沐凌分明看见,她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恶意的笑意——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是一种将他人反应尽数玩弄于股掌间的餍足。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师尊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天经地义。他是徒儿,她是师尊;他虚弱需要照顾,她关怀备至亲自照料。这一切都符合伦常、合乎情理。

可那只手……

那只手正在他胯下缓缓揉弄。五指隔着布料收拢、松开,掌心按压、打圈,指尖时不时刮蹭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寝裤布料很快就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那点湿痕在珠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秦沐凌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住身体的反应,可越是压制,那处就越是硬挺滚烫,在师尊掌中胀大成一柄形状狰狞的凶器。

“放松。”牧盈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垂,“药力疏导需要浑身经络畅通,你这样紧绷,只会适得其反。”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那只手没有直接触碰那处,而是轻轻按在了秦沐凌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缓缓上滑,经过膝盖,滑向更深处。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秦沐凌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跳起来。

“别动。”

牧盈华的语气骤然转冷。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将秦沐凌死死固定在绣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那是太乙金仙的神念禁锢——对天命境修士而言,这就是绝对的规则,是根本无法反抗的法则之力。

“师……师尊……”秦沐凌的声音在发抖,“这、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牧盈华反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她的右手依然有节奏地揉弄着他胯下的隆起,左手则已经探到了寝裤的边缘,指尖勾住裤腰,缓缓向下拉,“为师在为你疏导经络,这是正经事。还是说……你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她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秦沐凌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寝裤被一寸寸褪下,最终完全剥离。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茎身粗长,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液。

牧盈华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凝视了许久。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握着秦沐凌大腿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果然……”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和预想中一样……不,比预想的更……”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缓缓伸出右手,用掌心轻轻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一瞬间,秦沐凌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太烫了——师尊的掌心明明温凉如玉,可当那细腻的皮肤贴上他茎身时,却像是火星溅入油锅,将某种积蓄已久的火焰彻底点燃。他想逃,身体却被禁锢得纹丝不动;他想叫,喉咙却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嘘……安静。”牧盈华轻声哄道,右手开始缓缓上下撸动。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像是从未做过这种事,但很快就变得娴熟起来。五根纤长如玉的手指灵巧地圈住茎身,时而收拢时而放松,时而用拇指指腹去刮蹭顶端那张开的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前液抹开,涂抹在整根肉棒上作为润滑。

咕啾、咕啾——

淫糜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屋里回荡。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师尊手中不断胀大、变硬,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在一次次刮蹭下不断收缩,喷涌出更多前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淌,浸湿了她的手指,在两人接触的缝隙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师尊……求您……停下……”秦沐凌几乎是哀求着说。

“为什么要停下?”牧盈华反问,美眸里泛起一层迷蒙水光,“你体内的精气正在通过这里疏导出来,这是好事。你看,流的越多,说明药力吸收得越好。”

她说着,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那只纤纤玉手快得几乎要拖出残影,掌心与肉棒摩擦时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秦沐凌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只温热的手掌中——那是身体的本能,是被快感彻底俘虏后的原始反应。

“对……就是这样……”牧盈华轻声鼓励,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那只手绕到后方,轻轻托住了他饱满的囊袋,五指温柔地揉捏着里面那两颗卵蛋,时而用指尖刮蹭着囊袋与后穴之间那条敏感的会阴线。

双重刺激下,秦沐凌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他能感觉到自己濒临极限,精关正不受控制地松动,积蓄的精液正沿着输精管道疯狂涌向龟头——

但就在即将喷发的瞬间,牧盈华的手突然停下了。

她松开了他的肉棒。

“还不行。”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可呼吸却明显紊乱了不少,“精华流失过多,会影响修为根基。为师帮你……先堵回去。”

她说着,俯下身来。

秦沐凌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师尊那张倾世绝艳的玉颜,竟然正缓缓凑向他胯下那根沾满粘液的肉棒。她微微张开樱唇,粉嫩的舌尖探出一点舌尖,在那颗涨得发紫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呃啊——!”

秦沐凌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近乎崩溃的呻吟。

那一下舔舐,太轻、太软,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刺激。他能清晰感觉到师尊舌面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上,能看见她眼中那种混杂着羞耻、兴奋与决绝的神情。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致——这就是秦沐凌此刻唯一的感受。师尊的口腔比他想象中更热,更软,吸吮的力道也比想象中更重。她能精准地找到他茎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用舌尖去刮蹭、用唇肉去挤压、用喉咙深处去包裹。她的技术显然很生涩,偶尔牙齿还会不经意地刮到茎身,带来细微的刺痛——可正是这份生涩,反而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真实、更加刺激。

因为这意味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云梦天宫掌教至尊,这位大能者,此刻正用这种近乎屈辱的姿势,为她的徒儿……口交。

咕啾、咕啾、咕啾——

吮吸的声音混杂着吞咽唾液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石屋。秦沐凌低头就能看见,师尊那张平日里端庄娴静的玉颜,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间,腮帮子被肉棒撑得微微鼓起,唇角还有粘稠的前液正不断溢出。她的一只手仍在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床褥,将那华美的丝绸抓出一道道褶皱。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秦沐凌的意识淹没。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温热的口腔中不断搏动、脉张,顶端那个小孔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前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被师尊吞咽下去。她似乎并不排斥这种味道,反而吞咽得更用力了,喉咙每一次滚动,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吮力,将他的肉棒往更深的地方拖拽。

“师……师尊……要……要射了……”秦沐凌断断续续地警告。

牧盈华抬起美眸看了他一眼。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脸颊上泛着情动的红潮,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肌肤上——这幅媚态横生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掌教至尊的威严?她摇了摇头,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不行”,然后——

她松口了。

肉棒从口腔中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条混着唾液与粘液的银丝从她唇间一直连接到秦沐凌的龟头上,在珠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牧盈华喘了几口气,抬手抹去唇角的水渍,然后又一次俯下身。

这次她没有再含,而是张着嘴,将那根肉棒缓缓吞入更深的地方。

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点点顶进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所在——那是咽喉。师尊的喉咙肌肉正在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被她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主动放松、打开,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了下去。她能吞得并不深,大概只吞到一半就卡住了,但仅仅是这一半的深度,已经足够让秦沐凌魂飞魄散。

他能感觉到龟头被湿热紧致的喉肉紧密包裹,能感觉到师尊每一次吞咽时带来的挤压,能看见她因为窒息而泛红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一瞬间,某种近乎变态的征服感与快感混杂交织,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射……射给您……师尊……都给您……”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疯狂向上挺动,肉棒在那紧致的咽喉深处不断冲刺、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唾液与粘液的混合物,顺着茎身流淌下来,将两人结合处彻底打湿。

牧盈华没有躲,只是紧紧抓着他的大腿,仰起头,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可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秦沐凌的脸,那眼神里混杂着痛苦、羞耻、快慰,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在说:看,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终于,在又一次深喉冲刺后,秦沐凌的精关彻底失守了。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师尊的喉咙深处。那股冲击太强,牧盈华甚至来不及吞咽,一部分精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本能地想咳,却又强行忍住,只是紧紧含着那根仍在搏动的肉棒,喉头不断滚动,将那些粘稠滚烫的液体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余次脉动。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后,秦沐凌浑身瘫软,像抽空了骨头般倒在绣床上。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体内那股因药力而沸腾的精气似乎也随着这次射精而平息了大半,只剩下一片空乏的疲惫。

牧盈华缓缓直起身。她抬手用手背抹去嘴角残留的白浊,又用手指将下巴上那些滴落的精液也一一抹去,然后——当着秦沐凌的面,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仔仔细细舔舐干净。

那动作缓慢、细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感。做完这一切后,她才俯身凑到秦沐凌耳边,用沙哑而轻柔的声音说:

“味道不错。”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以后每天都要喝药,记住了吗?”

秦沐凌无力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网中。这张网的每一根丝线都看似温柔体贴,实则坚不可摧;织网的人则用最端庄的表情,做着最亵渎的事。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牧盈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她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娴静,只是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眼底深处那抹餍足的光泽也还未散去。她伸手摸了摸秦沐凌的额头,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温婉:

“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服药。”

说完,她起身端起那只空了的玉碗,转身走向丹房。步履依然优雅从容,只是背影微微有些发僵,握着碗沿的手指也收得格外紧。

石屋里重新安静下来。秦沐凌躺在绣床上,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药力正在经络中奔涌咆哮,推动修为飞速攀升。识海中的先天鸿蒙灵种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丝丝缕缕的混沌灵光如潮水般涌现,悄无声息地融入神魂深处。

这一碗羹汤的份量看起来没多少,其价值却不逊色于一件货真价实的后天灵宝,换做以前,宗门里怕是只有掌教至尊负伤后、才会有这样的待遇。

少顷,一碗羹汤已被秦沐凌喝得涓滴不剩,不过他并未显露出难以承受的迹象,除了体温有所升高,通体霞辉璀璨,足以将一位玄仙瞬间撑爆的精气,居然被他完美地包容吸纳,实则大部分都是被先天鸿蒙灵种分走了。

“不愧是先天生灵,你这肉身的根基底蕴,或许只有那些太上长老才能稳压过你一头了吧?若是等到你将来蜕凡为仙之后,或许就连为师都比不过你了!”牧盈华微微感叹道。

凝视着她清亮的美眸,秦沐凌温言道:“你以前是我的师尊,现在、以后都一直会是,这是无可改变的。”

牧盈华定定地看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绝美的丽颜上忽地腾起红云,微微移开了目光,轻声道:“你现在已经恢复,出去见你的师姐吧,她们可是等你很久了呢!”

“可别,”

秦沐凌赶紧道:“我想多陪陪师尊,就让她们继续等吧,反正她们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些天。”

真让师姐们获悉了自己已经恢复的消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必说了,肯定是被她们轮番折腾、日夜都不得消停了,无论闭关还是睡觉时。

所以站在秦沐凌的立场上,还是和师尊多处些时日更合适些,至少现在的她不会这样折腾自己。

牧盈华笑笑:“你现在可是有道侣的人,不去好好陪她们,陪师尊做什么?难道要我指点你修行吗?冰璇那丫头在这方面应该没有偷懒吧?”

秦沐凌和她虽有师徒的名分,不过一直都是大师姐代师授艺,话说这也是太虚星空修行界的传统之一。当师傅闭关潜修、或是不太愿意管事时,就由座下首席大弟子担负起教导后进师弟师妹的重任。

秦沐凌理所当然地道:“话虽如此,不过终归是师徒,师尊你一次都不教我,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嗯,这个么……也是这个道理。”

牧盈华点了点头,这徒弟给出的理由不是很充分,不过总归是个理由,可以说服自己与他独处了。

只是授课而已,她非常肯定地告诉自己,真的没有多想。

犹豫了一下,牧盈华伸出皓腕抓过少年的手,仔细感应了一番他体内的状态,以太乙金仙的神识、区区天命境的修士,理应没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她才是,不过她始终看不清这徒弟的底细。

不仅仅是她,就连歆语帝君都不例外。或者说,除非秦沐凌自己愿意,否则没有人可以看穿他的全部秘密。

“修为增涨很快嘛,你自己估计、还有多久可以抵达羽化境呢?”

“不好说,怎么着都得好几年时间吧。”

秦沐凌沉吟道,帮助歆语帝君疗伤的这一年时间里,他自己的修炼其实也不曾耽搁,这位帝君同样给了他不少指点。

因此在结束沉睡后的今天,他的修为已达到天命境三重巅峰的层次,第四重指日可待。

对于妖孽级天骄种子而言,这已是堪称惊世骇俗的速度,按照约定俗成的惯例,从踏足天命境到渡劫、冲击羽化境,没个百八十年时间是想都不用想的。如果是普通修士,在这个阶段熬上千儿八百年都不稀奇。

若是对自己有足够信心、且不缺修炼资源的修士,通常的选择是使用时间加速法阵,可以大幅缩短这个过程,短短数年就能够达到天命境圆满,雪冰璇她们当初就是这样过来的。

当然了,时间加速法阵的消耗太大、而且也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若是资质运数不够的修士,往往在法阵中熬到寿元濒临枯竭、都未能突破境界,那就只能无奈地散功坐化了。

牧盈华叹道:“实在是难以置信,不过以你的特殊根脚,这一切似乎都是合情合理的,嗯,我总觉得等你抵达羽化境时,或许你的身体状态会有些不一样的变化?”

修士渡过天劫、成功踏足羽化境后,体内就可以凝聚出真正的仙道法则,整体实力显著提升,从肉身到神魂都会获得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尤其寿命更是直接暴涨了十余倍。

以秦沐凌非同一般的根脚来历,届时这方面的蜕变升华只会更加的夸张,或许实际战力会强横到碾压元仙、甚至是真仙?

“可能性很大,不过呢,我更担心渡劫时又被那位察觉到端倪,进而找上门来。所以到时候、必须得由帝君亲自护法才行!”

秦沐凌蹙眉道,他可不想心魔境时的生死危机再来一回,当时凭借着五亿天地功德躲了过去,下次可不见得有这样的条件了。

牧盈华微微颔首:“此事不用担心,宗门必定会将一切都准备妥当的,而且我觉得,你要不要也学学为师、给你加上这一重屏蔽天机命数的特殊神通?以后除了亲近的双修道侣,外人再也休想看清你的模样!”

秦沐凌略一思忖,就猜到了原委:“是不是外面又有人在惦记我了?”

“可不是?”

牧盈华神色微显气恼:“神女宗、露华宫、青丘殿那几家宗门都有派人过来,试探为师的口风,说是为师既然破例收了男弟子,那以后为了彼此的长远利益、是否可以与她们家的圣女联姻?至不济也可以先行与她们接触一下,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合适的话就先定下来……真的是看着就来气!”

“还有那个妙歆,她可是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间呢,并扬言这次如果见不到你,她就不回去。若非是大梵音寺和我们云梦天宫关系确实不错,我早就翻脸了!”

秦沐凌颇有些无语,这看起来或许不可思议,不过在群仙盛会之后,自己身上的某些秘密多少已为外界所知晓,招来有心人的注意是不可避免的。因此那些女修宗门这般操作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说句实在话,就凭秦沐凌让一位帝君从重伤状态恢复到巅峰的本事,恐怕就没有哪家头脑正常的宗门掌舵人会不起心思,这种独一无二的逆天能力,根本无法用具体的利益来衡量。

哪家宗门的洞天秘境里没有一大群重伤沉眠的长老呢?就连准圣帝君层次的大能都不缺乏。

虽说牧盈华婉言谢绝了她们的诉求,但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她们多半是不会轻易死心、必定还要另想办法的。

“行吧,我听师尊的。”

秦沐凌不再说什么,他也不想被外面的人过多注意,看来自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门了,只有宗门总坛才是最安全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