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孽徒住口!”(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皓月仙域。
皓月剑派总坛所在地,是一片方圆数十亿里的巨陆,此刻在宗门护山大阵全面开启的情况下,整片巨陆都已被厚重的滔天光焰所覆盖,云蒸霞蔚、瑞彩千重,无边的云气与亿万道祥光构成难以想象的坚实屏障。
虚空中,无边无际的魔族后裔如滚滚狂潮般涌来,发疯似地冲击着护山大阵的外围云光,不计其数的神通法术疯狂轰击着,将那坚韧厚实的云光层层消磨。
护山大阵同样在反击,一道道巨龙似的深紫电龙不停自大阵深处涌出,万丈深紫雷霆翻滚爆发间,难以计量的魔族后裔被轰杀成齑粉,留下大片的空白区域,旋即又被更多的同类所填满。
在巨陆的核心区域,是绵延无尽、高耸入云霄的雄浑山脉,皓月剑派那巍峨庄严的宗门议事殿,就坐落在十余万里高的山脉主峰上。
正殿前的白玉台阶上,大群长老执事簇拥下的掌教至尊林玄渊黑着脸,仰首凝望着高高的天穹之上,那前赴后继、疯狂涌过来的魔族后裔,许久未发一言。
皓月剑派苦心经营了数百万载的护山大阵,防御力自然不会让人失望,这些非人的异类疯狂围攻了大半年,都未能真正撼动大阵的根基,只是平白葬送了无数精锐军团。
然而这并非长久之计,护山大阵在全力运转的状态下,每一刻消耗掉的资源、都是寻常真仙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纵然宗门的家底足够雄厚,能够支撑护山大阵运转三年、五年,乃至十年八年,可是更久的时间呢?如果这些异类就是吃定了皓月剑派,死战不退,那时候又该怎么办?
现在出现的这些魔族后裔,最强大的个体都不过是天命境、羽化境,偶尔有几头元仙,真仙层次的个体冒出来,就是极限了,护山大阵完全能够应对。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玄仙以上层次的强大异类成群结队地出现后,才是护山大阵面临严峻考验的时刻。
当然,林玄渊掌教最担心的、是一旦出现了太乙、大罗层次的魔族后裔个体,甚至是准圣帝君层次的恐怖存在,那才是最要命的危机。届时护山大阵根本撑不了太久的时间。
“云梦天宫那边……有回信了吗?”
良久,林玄渊转过眸子,冷冷地问着。
一位核心长老轻声道:“有回讯,只是那群女修的要价太夸张,我们的使者和她们没有谈拢。”
“她们究竟想要什么?”
“归还包括九黎风雷锏在内的二十四件先天、后天灵宝,以及我们当年从云梦天宫掳走的所有奇珍异宝,珍稀资源,交还所有原属于云梦仙域的领地,此外还要割让给她们三十六个大星域的富饶领地……”
那位核心长老报出了一长串条件,每一条都好似一柄利刃,狠狠地砍在了林玄渊掌教的心口上,让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这群利欲熏心的女人在发什么癫?”
旁边的林圣清忍不住怒骂道:“我们皓月剑派若是撑不住完了,这些异类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们云梦天宫!唇亡齿寒的道理她们不懂吗?还敢这样漫天要价?!”
周围的长老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出声。
前些天获悉歆语帝君恢复的消息时,皓月剑派高层在震惊愤怒之余,也滋生出了深深的恐惧感,这位准圣帝君在获悉过去万年以来的宗门变化后,未必就不会考虑报复昔日的死对头。
好在事情有轻重缓急,如今魔族之劫横行,太虚星空修行界想要渡过难关,就得齐心协力、守望相助。
毕竟皓月剑派的地盘距离云梦天宫可不算太远,这边若是完了,腾出手来的魔族后裔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她们那边。
思前想后一番,林玄渊就派了使者登门,许诺以归还领地为条件,试图说服云梦天宫派出歆语帝君帮忙,先替自家解决了燃眉之急再说。
可惜云梦天宫高层根本就不为所动,还狮子大张口、开出了难以想象的苛刻条件,让林玄渊几乎要暴跳如雷。
一位核心长老看了看林玄渊的脸色,鼓起勇气轻声道:“掌教,如今不比以往,情势所迫,有些事情怕是也只能虚与委蛇了!无论如何,总得先设法保住宗门传承再说其他。”
一家道统有没有准圣帝君坐镇,能够拥有的地位和话语权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云梦天宫有帝君而皓月剑派没有,两家的地位就不可能对等。
相较于宗门基业倾覆、所有门人弟子身死道消的凄惨结局,云梦天宫的要价虽然夸张了些,却也不是不可接受。
林圣清冷漠地道:“只怕就算答应了她们的条件,她们的那位帝君都未必会履约出手,或者在打退魔族后裔的围攻后,她要顺势起意对我们下手呢?我们挡得住吗?”
周围再度沉默下来。
这种灾难性的局面并非不可能出现,刀把子在人家手里,皓月剑派等若就是一大块肥肉,对方还不是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林玄渊吐了口气,沉声问着:“璇玑星宫的那位帝君恢复得如何了?我们能不能与他们那边再结盟一次?不仅是对抗魔族之劫、更是为了压制云梦天宫?”
璇玑星宫与皓月剑派有着过往的传统盟友关系,又都和云梦天宫有仇,彼此之间的信任度自然更高一些,眼下再度联手共进退、完全是合乎情理的选择。
核心长老洛翰道:“那位帝君恢复程度有限,据说最多只能出手三次,璇玑星宫高层虽然多方筹谋运作,仍未能借贷到足够的天地功德,所以……目前他们也就能勉强自保罢了。”
“那位炎钦旸掌教说了,结盟之事可以考虑,但要我们皓月剑派先提供至少二十亿天地功德作为诚意证明。”
“混账东西!”
林玄渊气得破口大骂:“真有了这样多的功德,我们皓月剑派还需要求他们?他们简直和云梦天宫一样黑!把我们当冤大头宰吗?”
只是周围的不少长老都露出了意动的神色,毕竟周围的这几家至尊道统中,也就只有璇玑星宫还有一位半残的准圣帝君支撑门面了,其他的宗门连这个都没有,哪还有多少话语权可言?
二十亿天地功德是很夸张,不过这代价并非不可商量的,只要能够抱紧璇玑星宫的大腿,就有希望保住宗门基业传承。反正以如今的情势,已经没有更适合皓月剑派的选择了。
林玄渊显然也明白这一层利害关系,发泄完毕后,转脸对儿子林圣清说着:“你这次亲自带人过去,和他们的掌教好好谈一谈,一定要达成盟约!”
“是,父亲。”
林圣清答应下来。
林玄渊皱眉看了看天际那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魔族后裔,心里忽地冒出疑问:云梦天宫的那位歆语帝君,究竟是怎么恢复的?难道她们掌握了另外的秘密途径、可以弄到海量的天地功德吗?
可惜这等关乎宗门兴衰存亡的绝密,或许除了云梦天宫的那位掌教至尊和极少数核心人物,旁人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获悉的。
……
御道峰后山。
宁静的水潭边,摆开了数只精致的白玉鼎,鼎下淡蓝色的灵焰跳跃升腾不息,鼎中浓浓的汤汁已然翻滚沸腾,隐隐有璀璨流霞闪烁。
那是几头洗扒干净的雷羽星鹏、加上数量众多的灵药圣药,菌菇山珍一起,已经熬炖了不短的时间,诱人的香气四散弥漫开来。
秦沐凌与牧盈华正并肩坐在石凳上,轻声低语着。
“……好久没有这样轻松惬意地消遣了。”
牧盈华清丽婉转的嗓音里透着些许感慨,自打接过掌教至尊的位置以来,整日里兢兢业业、殚精竭虑,为了宗门的复兴大计费尽心血、苦心谋划,真正是片刻都不得轻松。
秦沐凌温言说着:“这些年,师尊确实辛苦了。”牧盈华侧过丰润柔美的丽颜,莹润似水的美眸凝视着身边的少年,眼底深处流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潭水倒映着天光,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投下细碎的光晕,更衬得那肌肤吹弹可破,宛如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她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与疲惫:
"如果不是你,或许为师就是累倒在这个位置上,都难以复兴宗门吧?沐凌你……才是为师的贵人!"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在了秦沐凌的肩膀上。那手掌的温度隔着衣物传来,不算滚烫,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但紧接着,她的动作微妙地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搭放,而是五指微微收紧,指腹隔着丝绸质地的衣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他肩胛处的肌肉。那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下压都传递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信号。
秦沐凌能清楚地感受到师尊掌心的湿润——那不是汗,而是女子情动时肌肤自内而外透出的温热湿意。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靠得更近了,两人肩并肩的距离缩短到几乎贴合的程度,他甚至可以嗅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那是清冽的雪莲混合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体香,此刻竟隐隐掺杂进一丝甜腻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麝香。
"师尊……"秦沐凌轻声开口,却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别说话,"牧盈华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她那只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不是离开,而是沿着他的肩颈线条向下滑动,经过锁骨,最终停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的掌心完全贴了上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结实胸肌的起伏,以及那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她的指尖忽然动了。
不是抚摸,而是用修剪得当的指甲前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刮擦着衣料下的乳头位置。一下,两下——那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试探性质。秦沐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她的撩拨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衣物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牧盈华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变化。她微微偏过头,呼出的气息喷洒在秦沐凌的耳廓上,湿热而绵长:
"怎么?为师碰不得你?"
"不、不是……"秦沐凌的呼吸开始紊乱。他能感觉到师尊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那只手没有触碰他的身体,而是悄然解开了自己宫装最上方的两枚盘扣。动作轻巧无声,如同暗夜中绽放的夜昙,带着禁忌的美感。衣襟因此敞开了一小片区域,露出脖颈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形状优美的锁骨弧度。
"为师这些年来,"牧盈华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近,几乎是在他耳边吐气,"整日里殚精竭虑,维持着这副端庄持重的模样,你知道有多累吗?"
说话间,她那只停在秦沐凌胸膛上的手开始真正施力。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撩拨,而是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上去,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他胸前的肌肉。那揉捏带着某种发泄般的力道,却又在粗暴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欲——她的拇指准确找到了他挺立的乳尖,隔着衣料用力碾磨按压,顺时针转动着,让那小小的突起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秦沐凌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牧盈华用身体压住了。她整个人几乎半靠在他身上,丰腴饱满的胸脯隔着数层衣物紧紧贴着他的手臂。那对浑圆傲人的乳峰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而轻微颤动,柔软的触感透过衣衫传递过来,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师尊,这不太合……唔!"
话未说完,牧盈华忽然侧过脸,红唇轻轻印在了他的耳垂上。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叼住那一小块软肉,用舌尖舔舐着耳廓的轮廓。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秦沐凌浑身过电般一颤,他清晰地听见了师尊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她自己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
"有什么不合礼数的?"牧盈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中藏着危险的诱惑,"你是为师的徒儿,为师想怎么碰你,就怎么碰你。"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动了——不是继续解自己的衣扣,而是滑向了秦沐凌的下身。那只手沿着他的腰侧一路向下,动作缓慢而坚定,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掌心隔着衣料,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了他胯间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
秦沐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师尊掌心的温度透过裤子传来,那热度几乎要将布料烧穿。她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贴着,仿佛在感受他身体的变化——感受那根肉棒在她手掌的覆盖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最终在裤裆里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看来……"牧盈华轻笑出声,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道深处,"为师的好徒儿,也不是全无反应嘛。"
话音落下,她的手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尽技巧的撩拨。她的手掌先是从上到下沿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轻轻按压,五指收拢,感受着它的长度、粗度和硬度——那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让她都忍不住在心里轻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她的拇指找到了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马眼处,缓慢地画着圈。
"嘶——"秦沐凌倒抽一口凉气,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他险些失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的按压下分泌出些许前列腺液,迅速将裤裆那一片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湿痕紧贴着皮肤,让她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也让他感受到的刺激愈发清晰。
牧盈华显然也看到了那片湿痕。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蒙蒙的雾气,眼尾泛起了诱人的潮红。她开始加大手上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整个手掌包覆住那根肉棒,隔着裤子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种混杂着轻微痛感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撸动都让秦沐凌的腰肢忍不住向前挺送。
"师、师尊……别……"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他试图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轻易挣脱。
"别什么?"牧盈华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而魅惑,"你不是说,要为师突破准圣帝君境界吗?这就是第一步啊……乖徒儿,让为师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诚意。"
说话间,她那只原本停留在秦沐凌胸膛上的手也滑了下来,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他自己的腰带扣上。她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金属卡扣,然后是腰带的系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是蓄谋已久。当腰带松开时,秦沐凌的裤腰明显松垮下来,露出内里一截雪白的衬裤。
"师尊!这、这里是御道峰后山!"秦沐凌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试图挣扎。
"后山又如何?"牧盈华轻笑,她忽然放开了他的耳垂,转而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此刻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清冷,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这御道峰上下,都是为师的领地。没有为师的允许,谁敢靠近?"
她说话时,胯部不知何时已经贴了上来。那丰腴柔软的耻骨紧贴着秦沐凌被裤子束缚的硬挺肉棒,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着前后摩擦。隔着数层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师尊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区域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她双腿间已经开始湿润发热——那湿意已经浸透了她的亵裤,此刻正透过两人的衣物,将温热黏腻的触感传递到他的肉棒上。
"你看,"牧盈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情欲堆积到一定程度后的生理反应,"为师这身子……也早就为你动情了。沐凌,你感觉到了吗?"
她的双手重新回到了秦沐凌的腰带上,这一次没有再犹豫——她直接扯开了他的裤腰,将外裤连同衬裤一起向下褪去。动作虽然急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时,牧盈华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那确实是一根堪称完美的阳具——粗长的茎身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表面覆盖着清晰可见的青筋纹路,此刻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硕大的龟头呈现出蘑菇状的饱满轮廓,马眼处已经分泌出晶莹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足以让任何女子又爱又怕。
"……真美。"牧盈华近乎痴迷地低语了一句,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没有立刻去碰那根肉棒,而是先解开了自己宫装的全部盘扣。动作不再掩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当外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银白色的丝绸肚兜时,秦沐凌的呼吸完全停滞了——那肚兜的布料薄如蝉翼,根本遮掩不住底下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他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轮廓,看到顶端两粒娇艳欲滴的嫣红乳尖,此刻正硬挺地顶起薄薄的布料,在肚兜上撑出两个诱人的凸起。
"看够了吗?"牧盈华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拉起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为师准你摸。"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秦沐凌浑身一震——那对乳房的柔软与弹性超乎想象,沉甸甸地填满了他的手掌。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揉捏,手指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准确找到了那两颗硬挺的乳珠,用指腹反复碾磨按压。牧盈华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用点力……对,就是这样……"
她在他的揉捏下微微颤抖着,一手撑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终于握住了那根已经等待许久的肉棒。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滚烫、坚硬、粗长,表面因为兴奋而渗出的黏液让她的手掌滑腻无比。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每一次都用力握紧,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
"师、师尊……我会忍不住……"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喘息,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肚兜扯破。
"忍不住什么?"牧盈华眯起眼,忽然俯下身,红唇凑近那根肉棒的顶端。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最珍贵的灵露般,轻轻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是忍不住想射出来吗?那可不行……为师还没玩够呢。"
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圈又一圈,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秦沐凌腰肢发软,几乎要从石凳上滑落。但她显然不打算就此停下,在充分的舔舐润滑后,她的嘴唇终于张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唔!"
秦沐凌发出一声低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尊口腔内的温热、湿滑、紧致——她的舌头一刻不停地活动着,时而舔舐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时而卷住茎身,时而又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钻动。口腔的吸吮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他,又带来了几乎要让他崩溃的快感。
牧盈华吞吐得并不深,每次都只含入龟头和小半截茎身,但那技巧却堪称精湛。她的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部位,只用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服务着这根肉棒。口水顺着茎身流下,让她的手在撸动时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混合着她鼻腔里压抑的闷哼,在宁静的水潭边构成了一曲禁忌的交响。
就在秦沐凌以为这就是极限时,牧盈华忽然松开了口。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口交而变得红肿湿润,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她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胯间的湿痕更加明显,深色的水渍已经在她裙摆上晕开了一大片。
"过来。"她拉住秦沐凌的手,将他从石凳上拉了起来,然后自己转身坐在了石凳边缘。
她抬起一条腿,架在了石凳的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亵裤。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勾勒出饱满的大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此刻正不断地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将亵裤裆部彻底浸透成半透明。
"来,"牧盈华的声音颤抖着,眼波流转间全是赤裸裸的邀请,"让为师看看,你打算怎么帮为师突破准圣帝君……嗯啊!"
话未说完,秦沐凌已经压了上来。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扯开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泡透的亵裤。当最后一片布料被撕裂时,他终于看到了师尊最私密的部位——那是一处堪称完美的女性花园: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两瓣大阴唇之间,是一道完全湿润的缝隙,此刻正不断吐出晶莹的爱液,将整个耻丘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而在那缝隙的最顶端,一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已经硬挺挺地凸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
"看清楚了?"牧盈华喘着气,双手捧住他的脸,"为师这里……已经为你湿透了。沐凌,还在等什么?"
秦沐凌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阴蒂。
"啊啊啊——!"
牧盈华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沐凌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阴户。秦沐凌的舌头开始全面进攻——他先是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绕着它打转、按压、吸吮,每一次动作都让牧盈华浑身颤抖,阴道内涌出更多的淫水。
在充分刺激阴蒂后,他的舌头开始向下探索。他沿着那道湿润的裂缝一路舔舐,感受着两瓣大阴唇的柔软与温热,最后将舌尖探入了那张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入口。
"唔……好深……沐凌……舔得好深……"牧盈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泣般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秦沐凌的头,却又在他更深的舔舐中无力地松开。
秦沐凌的舌尖在那湿润紧致的甬道内探索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那些柔软的媚肉在受到刺激时的收缩痉挛。他的鼻尖抵在她阴蒂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将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吸入肺中——那是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肌肤的体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麝香,这味道让他更加亢奋,舔舐的动作也愈发狂野。
他的舌头在甬道内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引来牧盈华更剧烈的颤抖。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淌,将他的衣襟也打湿了一大片。他空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探入了那已经湿滑无比的甬道——进入的瞬间,他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与吸力,那穴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甚至在他试图抽动时产生了抗拒的力量。
"啊……手指……沐凌的手指……进去了……"牧盈华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额前的青丝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再加一根……对……三根一起……唔!"
当三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时,牧盈华的身体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用力夹紧,阴道内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紧缩吸吮,淫液如同泉涌般喷溅出来,不仅打湿了秦沐凌的手,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她的尖叫声在山谷间回荡,却又被周围的禁制阵法完全隔绝,化作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私密乐章。
高潮过后,牧盈华剧烈地喘息着,浑身瘫软在石凳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但她眼中的情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灼热。她伸手抓住秦沐凌的手腕,将他的手指从自己体内抽出——那三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够了……"她喘息着说,"现在……该到为师吃你了。"
她翻身跪在了石凳上,背对着秦沐凌,将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那两瓣臀肉白得晃眼,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尽头,是刚刚经历过口舌侍奉、此刻还微微开合着吐出淫水的嫣红小穴。而在小穴更下方,那个更加隐秘的菊蕾也清晰可见,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来,"牧盈华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从后面进来……为师想要你……想要到骨子里了。"
秦沐凌再也无法忍耐。他跪到牧盈华身后,双手握住那对浑圆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朵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穴更加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他用龟头顶在穴口,感受着那柔软湿热的触感——那里已经滑腻得几乎不需要润滑,但他还是用自己的涎水涂抹了整根肉棒,让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师尊,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
"进、进来……全部进来……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沐凌腰身用力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没入了温润紧致的甬道深处。
巨大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呻吟。牧盈华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了石凳的边缘,指甲在白玉表面刮出刺耳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进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先是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挤入紧窄的入口,然后是粗壮的茎身一寸寸破开媚肉的层层包裹,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
"好……好满……沐凌……你、你怎么这么大……"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那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为师……为师要被你撑裂了……"
秦沐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短暂的停顿后,他开始抽动。最初的动作很缓慢,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浅浅地停留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贯穿到底,撞击在子宫口上。那沉重有力的撞击声混合着两人身体拍打发出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水潭边响亮无比。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牧盈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将她的臀瓣和大腿内侧完全打湿,"不、不对……不要慢……用力……沐凌……用力操为师……为师是你的……都是你的……啊!!"
她的语无伦次让秦沐凌更加兴奋。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竭尽全力,粗硬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爱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后的产物。他的一只手用力揉捏着牧盈华臀部的软肉,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痕,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找到她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着。
三重刺激之下,牧盈华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痉挛比上次更加剧烈,她的小穴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紧秦沐凌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几乎要让他射精的极致快感。大量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下身和身下的石凳,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味。
但这一次,牧盈华没有瘫软。在高潮的余韵中,她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向后挺动腰肢,让自己的臀肉更加用力地撞击着秦沐凌的小腹。
"继、继续……"她喘息着,声音已经沙哑不堪,"为师……还没要够……今天……不把你榨干……绝不罢休……"
秦沐凌低吼一声,开始了一轮更加狂野的冲刺。他变换了角度,不再是单纯的直线抽插,而是尝试着用龟头去研磨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他都刻意向上顶去,让龟头刮过那块传说中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让牧盈华发出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
"那里……就是那里……沐凌……顶到那里了……啊!要死了……为师要死了……"她哭喊着,双手已经抓不住石凳,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下去,却被秦沐凌用手臂紧紧箍住腰身,固定在后入的姿势中。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搏声密集如同雨点。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已经濒临崩溃——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腰部也开始发酸发软。他知道自己即将射精,于是最后几次撞击用了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直接进入那最神圣的孕育之地。
"师尊……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发出预告。
"射……射在里面……"牧盈华转过头,眼中全是疯狂的占有欲,"全都射进来……把为师的子宫灌满……让为师……怀上你的种子……"
这禁忌的话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沐凌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入甬道最深处。下一秒,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牧盈华子宫口的软肉上。
"啊啊啊——!!"
牧盈华几乎同步到达了第三次、也是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阴道内传来前所未有的吸吮力量,贪婪地榨取着秦沐凌的精液。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种几乎要让她昏厥的极致快感。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石凳下的小小洼地里积聚。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近十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时,秦沐凌终于无力地趴在了牧盈华背上,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彼此都弄得黏腻不堪。牧盈华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石凳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脯证明她还活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了许久,直到呼吸逐渐平复,汗水在微风中慢慢冷却。秦沐凌的肉棒还半硬地停留在师尊温润的小穴内,感受着那甬道在余韵中不时传来的细微痉挛。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这位平日威严端庄、执掌整个超级势力的女掌教,此刻却如同被彻底驯服的母兽般,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雪白的臀瓣上是他亲手留下的指痕,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液,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后悔吗?"牧盈华忽然轻声开口,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不后悔。"秦沐凌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俯下身,在她布满吻痕的肩头落下一个轻吻,"永远不后悔。"
牧盈华终于转过头,眼中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又在深处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温柔。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以后……这样的修炼,要经常进行才行。为了为师的修为突破……你明白吗?"
"明白。"秦沐凌笑了,他将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物,"只要师尊需要,弟子随叫随到。"
牧盈华轻哼一声,挣扎着坐起身。她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以及石凳上、甚至潭水边那些显眼的痕迹,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羞赧。她抬手捏了个法诀,清洁术的光芒闪过,将所有的体液、痕迹尽数抹去,连同两人身上的污秽也一并清除。衣衫重新变得整洁如新,只是那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以及微微发软的双腿,都昭示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真实存在。
然而在秦沐凌眼中,这样故作镇定、试图恢复威严的师尊,反而比刚才那个完全放浪形骸的牧盈华更加可爱。他站起身,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师尊,下次……弟子想试试用嘴让您高潮。"
牧盈华身体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
"……孽徒。"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完全没有之前训斥时的严厉,倒更像是情人间的调情。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某些界限已经被彻底打破,再也回不去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后悔或惶恐,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万年来的枷锁终于脱落,她终于可以不再仅仅是"皓月剑派掌教牧盈华",而是一个普通的、也会有情欲、也会渴望被占有和疼爱的女人。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少年胸膛的温度,许久都没有说话。潭水依旧清澈,灵焰还在鼎下跳跃,雷羽星鹏的香气依然弥漫——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又一切都不一样了。
“师尊需要我做什么?”
“首先就是仍在洞天秘境里沉眠的那些太上长老们,都需要你的能力将她们逐一治愈恢复,尤其是当初不惜透支寿元、为你屏蔽天机命数的恒易老祖。”
牧盈华说着,歆语帝君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因此这些太上长老们的作用依旧是无可替代的。
“嗯,这个没问题,还有呢?”
“再就是宗门里需要渡劫的长老弟子们,总数量加起来怕不是得有十数万人,从心魔劫,羽化之劫到元仙、真仙、玄仙、金仙境界的女修都有,也得你出手护持才行。”
牧盈华继续说着,这两件大事是重中之重,只要处理妥当,云梦天宫的整体实力必然进一步暴涨,差不多相当于过去的十几家至尊道统实力之和了。
除此之外,秦沐凌那种大批量催生圣药、神药的天赋神通,同样不可或缺,毕竟任何一家道统势力,对于药材资源的需求都是近乎无止境的,只要有他在,以后的云梦天宫将会有用不完的圣药神药,完全可以培养出海量的新生代弟子来。
“这个也没问题,不过我觉得,目前宗门里只有一位准圣帝君坐镇,似乎还是显得有些不够呢。”
秦沐凌沉吟着,自己以前翻阅云梦天宫的典籍,这家纯女修的道统在开宗立派之初,包括开派祖师在内,宗门里可是有着整整五位准圣帝君级大能的。
只是这样的鼎盛局面没有持续多久,开派祖师就带着全部二代弟子破碎虚空飞升了,仅留下了作为三代弟子的歆语帝君执掌宗门。
“那……你打算如何呢?”
牧盈华端起手边的美玉酒盏轻轻抿了一口,转手又递给秦沐凌。
秦沐凌坦然接过,跟着饮了一口灵酒琼浆,说着:“师尊距离准圣帝君境界还有多远?我的悟道灵光、现在对师尊你应该有效果了吧?”
“效果是有的,只不过……”
牧盈华欲言又止,如玉丽颜上悄然浮现红霞,娇艳欲滴。
迄今为止,在秦沐凌修炼时过来蹭悟道灵光的、都是和他关系亲密的师姐们,自己一个当师傅的,怎么好意思跟着那些亲传弟子们挤在一块,也去蹭他的好处?说出去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再一想到那些小丫头和秦沐凌修炼时,几乎都是褪去了裙裳,换上了那些大胆羞人的衣物,光洁雪腻的绝美娇躯几乎一览无余,简直是……简直是太伤风败俗了些。
“只不过什么?”
秦沐凌眸光微闪,一脸不知所以地问着。
如果自己能陪着师尊修炼个数百上千年的,想必帮她突破下一重境界不会太难,只是这样一来,宗门的日常事务就得丢给大师姐了,估计她又得郁闷好一阵子。
届时自己和师尊在密室里潜心修炼,大师姐在外面辛苦地处理诸般政务,心里的怨念有多大就甭提了。
“没什么,”
牧盈华的眸光看向了另一边:“你这悟道灵光对现在的我有用处,但还不算太显著,短短几次闭关的效果,并不足以让我突破。”
秦沐凌表情微怔:“是这样么?那比悟道灵光更好的法子,就只有……”
“孽徒住口!”
牧盈华美眸浮现羞恼之色,声音陡地变得严厉起来。
秦沐凌:“???”
他不过是想说可以动用时间加速法阵,反正自己寿元足够,千百年的时间完全挥霍得起,只是师尊显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看着少年有些郁闷无奈的神色,这位师尊心里微显悔意,只是此刻也拉不下脸说软话,一言不发地起身,化作流光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