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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209章 歆语帝君的恢复(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806 字

一日一夜之后。

秦沐凌瘫倒在玉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原本清亮有神的眼眸此刻失焦涣散,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轻微的嘶哑声,仿佛破败的风箱——这已经远超正常的消耗,而是本源层面的严重亏空。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连握住那颗丹药都显得勉强。牧盈华看着弟子这副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心疼与欣慰交织的情绪。她俯身向前,没有直接将丹药放到秦沐凌掌心,而是用手托起他的后颈,将那颗温润如玉的“九转归元丹”轻轻送进他唇间。

“慢慢咽下去。”

牧盈华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的手指停留在秦沐凌的下颌,感受着喉结缓慢的滚动。丹药滑入食道,化作暖流涌向四肢百骸,但秦沐凌的身体仍像一滩软泥,连盘膝打坐的姿态都维持不住。

“躺着别动。”

牧盈华说着,已经伸手解开了秦沐凌腰间的束带。外袍的系绳被一根根挑开,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在整理一件寻常物品。秦沐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体的束缚渐渐松开,但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提不起来——他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抵抗那海啸般袭来的疲乏与空虚上。

外袍褪去,露出内里的白色单衣。牧盈华的手指停顿了片刻,视线从徒弟苍白的脸庞,缓缓滑到他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微微敞开衣襟露出的锁骨上。洞府内的明珠光晕柔和,将秦沐凌此刻虚弱的状态映照得纤毫毕现。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嘴唇干裂泛白,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过度榨取的脆弱感。

这种疗伤的消耗实在太夸张了——牧盈华很清楚这一点。每一次为歆语帝君施展治疗术,秦沐凌体内的先天鸿蒙灵种都要疯狂运转,将本源生机剥离出来,转化为治愈帝君道伤的纯粹能量。那种剥离的痛苦,等同于一次次割裂神魂、抽干骨髓。即便以鸿蒙灵种的逆天恢复能力,在这种持续一整日一夜的高强度输出下,也早已触及极限。

此刻秦沐凌单薄的胸膛上,肉眼可见几道淡青色的经脉纹路微微凸起,那是能量透支、经络痉挛的征兆。他的丹田位置,原本应该温润如玉的肌肤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白色,像是耗尽了所有储备后的空壳。

“衣服都湿透了,这样躺着容易着凉。”

牧盈华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她伸手捏住单衣的衣襟,一左一右缓缓拉开。布料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洞府中格外清晰。秦沐凌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修长但略显单薄的躯干,平坦的小腹,以及……

牧盈华的视线没有丝毫回避。她像是检查一件需要修复的法器,目光从秦沐凌的锁骨一路向下,扫过胸口那两颗微微凸起的浅褐色乳尖,再经过肋骨分明的侧腰,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

那里一片沉寂。

因为极度的疲惫与能量亏空,秦沐凌的性器完全处于休眠状态,软软地蜷缩在稀疏的绒毛中,尺寸看起来比平时小了许多,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淡粉色。龟头半露在外,马眼紧闭着,连一丝分泌物都没有。整根肉棒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部,像是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藤蔓。

牧盈华看了几秒,伸出手指。

她的指尖冰凉,先是轻轻碰了碰秦沐凌的左侧乳尖。那小小的肉粒在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但主人毫无反应——秦沐凌的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已经开始陷入半昏睡状态。

接着,牧盈华的手指向下滑去。

指腹划过平坦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秦沐凌腹肌因虚弱而失去紧绷感的柔软。她在那片稀疏的阴毛边缘停顿片刻,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毛,将蜷缩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

“确实透支得很厉害。”

她自言自语般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左手托起阴囊,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茎的中段,轻轻往上提起。软趴趴的肉棒被拉直,露出完整的长度——大约三寸左右,龟头圆润,冠状沟清晰,但因为缺乏血液充盈,整根阴茎都呈现出一种松软的、毫无生气的质感。

牧盈华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刮过马眼的位置。那里紧闭着,没有丝毫渗出。她又将龟头向后推,露出下方紧绷的系带。系带的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此刻同样因为低血流而几乎看不见颜色。

检查完前面,牧盈华换了个姿势。她将秦沐凌的双腿分开,让他以一个大字型躺在玉床上。这个过程中秦沐凌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双腿分开后,胯间的私密部位完全展露。除了阴茎和阴囊,更下方的会阴、肛门都暴露在视线中。牧盈华的视线落在那个紧闭的、微微褶皱的肛门上,停顿了几秒。

她伸手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给你擦擦身体,有助于药力化开。”

依旧是平静的陈述语气。湿毛巾先从秦沐凌的额头开始,擦去那些细密的冷汗。毛巾沿着脸颊滑到脖颈,在喉结处多擦拭了两下,感受着皮下滑动的软骨。然后一路向下——胸口,腹部,大腿内侧。

当毛巾触及大腿根部时,牧盈华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她将毛巾叠成小块,用食指顶着,缓缓探入秦沐凌双腿之间。布料摩擦过阴茎的背侧,再滑到阴囊下方,最后轻轻按压在会阴的位置。湿热的感觉透过皮肤传来,秦沐凌的身体本能地轻微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擦完正面,牧盈华将秦沐凌翻了个身,让他侧卧。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出来——两瓣紧实的臀肉因为侧卧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隙深处,就是刚才被短暂瞥见的肛门。

牧盈华的视线定格在那里。

她伸手,用湿毛巾从秦沐凌的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擦拭。当毛巾抵达臀缝时,她刻意放慢了速度。食指顶着毛巾,缓缓探入那道缝隙。湿热的感觉包裹了肛门周围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为陌生触感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放松。”

牧盈华轻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昏迷的徒弟听,还是自言自语。她继续用毛巾擦拭肛门周围,动作细致得像在清理一件精密法器。布料反复摩擦过那圈褶皱,将可能存在的汗水污渍都清理干净。

擦完后,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食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在那个紧闭的孔洞上。按压的力度由轻到重,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在压力下的弹性反应——起初是紧窒的抵抗,随着持续施压逐渐软化,但始终没有真正打开。

“看来确实到了极限,连这里的肌肉都失敏了。”

牧盈华收回手,将毛巾扔到一旁。她从储物法器中又取出一个玉瓶,倒出几滴淡金色的粘稠液体在手心。液体散发出浓郁的灵药气息,但其中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催情草药味。

她没有涂抹秦沐凌的全身,而是直接将那几滴液体滴在秦沐凌的肛门处。

淡金色的液体顺着臀缝滑下,精准地覆盖在肛门褶皱上。接触到体温后,液体迅速被皮肤吸收,只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牧盈华等待了几息时间,然后用食指的指腹,开始在那片区域打圈按摩。

她的动作很慢,力道均匀。指尖按压着肛门周围的肌肉,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药力和按摩双重刺激下的反应。起初依旧紧窒,但渐渐地,随着药力渗入,肌肉开始软化,褶皱变得舒展。

牧盈华的食指继续施加压力。

这一次,指尖不再只是在周围打转,而是缓缓向肛门中心推进。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抵抗——依旧存在,但比起刚才明显减弱了许多。指尖顶在入口处,感受到括约肌收缩时产生的吸力与推力交替。

“唔……”

秦沐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但极度疲惫的状态让他很快又陷入沉寂,只是胯间的阴茎,似乎因为肛门区域的刺激而产生了些许反应——软趴趴的肉棒轻微跳动了一下,尺寸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增大。

牧盈华的视线扫过那根阴茎,表情依旧平静。她的食指继续向内推进。

括约肌在持续的压力下,终于缓缓打开了一个小口。指尖的前半截顺利没入,被温热的肠壁包裹。这里的温度比体表要高许多,内壁紧致而湿润,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蠕动。

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让食指停留在入口处,感受着肠道内壁的挤压与吸吮。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进出幅度很小,大约只有半指节深,但频率稳定。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括约肌的紧箍,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肠壁不舍的挽留。

“身体的本能倒是还在。”

牧盈华低声说。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肠道在自动分泌润滑的粘液——那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自然反应。透明的肠液混合着先前涂抹的药液,让抽插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水渍声开始响起,细微但清晰,在静谧的洞府中显得格外突兀。

随着持续的刺激,秦沐凌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多反应。他的呼吸变得稍显急促,胯间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充血、勃起。软趴趴的肉棒逐渐挺立,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阴囊也收紧了一些,两颗睾丸向上提起。

牧盈华瞥了一眼那根已经勃起到五寸左右、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她反而将食指又往里深入了一截,现在整根食指都没入了秦沐凌的肛门。

肠道被撑得更开,内壁的挤压感也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在指尖划过时产生的细微摩擦,能感觉到深处传来的蠕动,甚至能隐约触摸到前列腺的位置——那是位于直肠前壁的一个核桃大小的腺体,此刻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肿胀。

牧盈华用食指的指腹,对准那个位置,开始施加有节奏的按压。

“嗯……啊……”

秦沐凌的呻吟声更大了。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出现一阵阵痉挛般的抽动。胯间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达到了平时的六寸有余,粗壮的茎身青筋隐现,龟头充血呈现出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滑下,在玉床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牧盈华的食指依旧在肠道内按压、抽插。她能感觉到前列腺在手下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秦沐凌全身的颤抖。肠道的蠕动也开始加剧,大量肠液分泌出来,混合着之前的液体,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与此同时,秦沐凌胯间的阴茎开始剧烈跳动。龟头处渗出的不再是透明液体,而是逐渐变得浓稠,颜色也有些泛白——那是前列腺液。粗壮的肉棒笔直挺立,茎身微微向上弯曲,青筋虬结,呈现出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差不多了。”

牧盈华说着,将食指从秦沐凌的肛门中抽了出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着肠液和药液的粘稠液体。那个被扩张过的洞口仍在轻微开合,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她将沾满液体的食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挂着的透明丝线,闻了闻那股混合了药味、体液味和淡淡腥味的气息。然后,她将手指伸向秦沐凌胯间那根挺立的肉棒。

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龟头的马眼上。

“唔啊——!”

秦沐凌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极度敏感的马眼被触碰,加上之前肠道刺激积累的快感,让他濒临射精的边缘。阴茎剧烈跳动,尿道口不断收缩,眼看就要喷发。

但牧盈华收回了手指。

她只是用指尖在马眼上轻轻一按,就移开了。射精的冲动被强行中断,秦沐凌的身体痛苦地痉挛着,阴茎憋得通红,却无法释放。他睁开眼,眼神涣散而迷茫,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

“药力需要均匀分布全身,不能这样浪费。”

牧盈华平静地解释道,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治疗的必要步骤。她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根手指粗细的玉质棒状物,通体温润,表面刻有细密的符文。

她将玉棒的一端,对准了秦沐凌那仍在轻微开合的肛门。

没有润滑——刚才的液体已经足够。玉棒缓缓插入,撑开那圈仍处于松弛状态的括约肌。秦沐凌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他能清晰感觉到异物侵入肠道的胀满感,但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玉棒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符文亮起微光,开始缓缓旋转。那是辅助稳定经脉、引导药力的法器,但此刻的旋转动作,却在肠道内壁产生了持续的摩擦刺激。

秦沐凌的阴茎再次开始跳动,前列腺被玉棒反复碾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喉咙里仍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

牧盈华不再理会他身体的反应。她将秦沐凌重新摆成仰卧姿势,拉过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只露出头部。然后自己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下,闭目调息。

洞府内,只剩下秦沐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玉棒在肠道内缓缓旋转时发出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他的阴茎在毯子下高高顶起一个帐篷,前端渗出的大量液体已经浸湿了布料,在薄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时间一点点流逝。

秦沐凌的意识在极度的疲惫、药力的温暖以及肠道持续的快感刺激之间反复沉浮。他时而清醒,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玉棒的旋转与肠道被填满的胀感,能感觉到阴茎憋胀到近乎疼痛的状态;时而又陷入昏睡,只留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臀部无意识的收紧,肠道的蠕动,以及阴茎在睡梦中仍持续渗出液体的生理现象。

牧盈华始终没有睁开眼。她只是偶尔会调整一下玉棒旋转的速度——当秦沐凌呼吸过于急促时,她会放慢;当他似乎快要适应时,她又会加快。像是调试一件精密的法器,通过不断的微调,让这件“法器”始终处于一个临界状态——既不会因过度刺激而崩溃,也不会因为刺激不足而失去效果。

这样过去了大约一个时辰。

秦沐凌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些许红润,呼吸也逐渐平稳。透支的本源在丹药和玉棒的双重作用下开始缓慢修复。身体虽然仍处于被侵犯的状态,但至少恢复了一些基本的感知能力。

他睁开眼,看向坐在一旁的牧盈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别说话,专心吸收药力。”

牧盈华依旧闭着眼,淡淡说道:“那根玉棒是‘九窍温阳桩’,能引导药力走遍你全身的细枝末节,尤其是那些常规功法难以触及的隐秘经脉。虽然使用时会有一些……不适,但对恢复有好处。”

不适?秦沐凌在心底苦笑。这哪里是“不适”,分明是持续不断的性刺激。他能感觉到那根玉棒此刻正精准抵在他的前列腺上,缓缓旋转碾压,每一次转动都会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阴茎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软下去过,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大概已经浸透了整条毯子。

但他确实没有力气反抗。而且牧盈华说得没错——药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吸收、转化。他能感觉到干涸的经脉中开始有暖流涌动,枯竭的丹田也开始缓慢滋生新的灵力。

这种疗伤的消耗实在太夸张,即便是以先天鸿蒙灵种的强悍恢复能力,都有些无以为继,必须得借助丹药——以及这种极端的方式——才能较快地恢复。秦沐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下半身持续传来的快感,专注于引导体内复苏的灵力运转周天。

只是每当他行功到关键节点时,那根玉棒总会恰到好处地施加一次强烈的旋转刺激,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岔了气。几次之后,秦沐凌终于明白,这不是意外,而是牧盈华在刻意控制——用快感打断他的功法运转节奏,强迫他一次次重新开始,以此榨干每一分药力。

他不再尝试抵抗,任由身体在药力、快感与疲惫的拉扯中随波逐流。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了沉睡。只有身体仍在忠实地反应——肠道在玉棒的侵犯下持续蠕动,阴茎在睡梦中时不时跳动一下,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这具身体,此刻就像一件被精心调试、准备修复的法器。而它的主人,已经无力掌控。

神色倦怠的秦沐凌接过牧盈华递来的一颗真品灵丹,服下之后开始盘膝打坐调息。

“祖师,感觉如何?”

牧盈华看着歆语帝君,略紧张地问着。

“非常不错!”

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歆语帝君满意地说着:“差不多相当于三千万天地功德的疗伤效果吧,沐凌这能力……真的是很神奇!”

“是这样就好!”

牧盈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过去的一个日夜,不算恢复休息的时间,秦沐凌共使用了九次天赋神通,每次持续大半个时辰。

想让歆语帝君恢复到巅峰状态,还需要百亿天地功德,而秦沐凌为她治疗一个日夜的效果相当于三千万天地功德,一百天下来就是三十亿。

这样算起来,或许只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可以让歆语帝君伤势尽复。以后的云梦天宫有了她坐镇,立刻就能一扫万年以来的颓势,地位与影响力大幅提升,成为与劫运宫,大梵音寺这样的超级势力平起平坐的存在。

“既然如此,沐凌你就在后山替帝君疗伤吧?为师给你准备好时间加速法阵,最多半月时间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牧盈华对他说着:“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可以暂时压下,你的师姐那边、有为师去和她们解释。等到帝君完全恢复了,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弟子谨遵吩咐。”

秦沐凌自无不允之理,修行界强者为尊,一位巅峰状态的准圣帝君威慑力,足以胜过成千上万的普通仙人。

因此站在云梦天宫的立场上,歆语帝君就是最重要的大局所在,只要她能顺利恢复,云梦天宫的绝大多数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牧盈华当即封闭了御道峰后山,对外只是说秦沐凌闭关半个月,修炼高深神通秘法,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搅。

反正对于寿元漫长的高阶修士而言,一次闭关个数百上千年都很寻常,仅仅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根本不算个事。

“哎!我就知道的……”

洞府里,获悉消息后的程羽蓝叹了口气,以前连续几次抽签都不中,这回好不容易轮到自己时,身后的家族都已经替她准备好了嫁妆,就等着和小师弟举行仪式呢。

结果掌教师尊来了这一出,自己又得再等上一段时间,二师姐的心情甭提有多郁闷了。

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那灵韵十足、美得如梦似幻的玉颜,程羽蓝侧过螓首,问大师姐雪冰璇道:“师尊有说过吗?小师弟到底是在修炼什么神通?我们是他的双修道侣,就算要闭关修炼,也应该是和我们一起吧?”

一袭纯白宫装,温婉宁静的雪冰璇摇摇头,简短地道:“我也不甚清楚。”

其实她是知道原委的,只不过歆语帝君的伤情恢复情况是宗门最高层次的绝密,按照惯例、知晓内情的人越少越好,倒不是信不过这些师妹。

“可拉倒吧!你好歹是有了盼头,我还不知得等多久呢!”

明丽火辣的洛婉卿将酒樽里的灵酒琼浆一饮而尽,闷闷地道:“外面那么多狐媚子时时惦记着,连那几个长老都不省心,简直是……这世上没好男人了吗?干嘛非得盯着我们的小师弟?”

冷艳媚丽的祁雅澜怀里抱着剑,拎着个青玉酒壶有一口没一口地饮着:“别扯那些没用的,还是努力提升修为吧!等我们都是真仙了,才有足够的资本去压制那些狐媚子,让她们离小师弟远点。”

洛寰无语地吐槽,别说是真仙了,就算你现在达到了掌教师尊的境界,都未必能防得住!那些太上长老里面、说不定同样有人对小师弟起了心思呢!

程羽蓝想了一下,蹙眉说着:“对了,太古麒麟族的那位赤夜灵少主,青丘殿的圣女穆吟霜,还有另外几位,他们曾经约定要找小师弟购买东西的,如果他们在这半月时间内登门,却见不着人,岂不是……”

雪冰璇道:“这个无妨,派人提前知会他们一声,让他们迟些时候再过来就是,总得先把自家的要紧事整完了再说其他。”

御道峰,牧盈华的洞府。

大群直接听命于掌教至尊的高阶女修守在外面,一个个身姿挺拔、神色冷峻,强横的神念笼罩了整座山峰,防护大阵完全开启,无关人等严禁靠近。

洞府内,高台上的掌教牧盈华端坐云床,下方三十余位气度雍容、典雅含蓄的绝色美妇分坐两旁,优美的脊背挺得笔直,正在讨论着宗门接下来一段时间清剿魔族后裔的方略计划。

中间一轮巨大的法力投影光镜里面,清晰地呈现出了云梦仙域、以及周边多个仙域的详细星图。

如今不计其数的魔族后裔军团正在各大仙域里肆虐,每一天都会有无数凡人国度、以及中小宗门势力被屠戮一空,太虚星空面临的这一轮重劫,可以说是数十万年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劫数。

这些面目丑陋狰狞、残忍嗜血的魔族后裔,通常是以数百或数千头个体为单位在虚空中四处游猎,只要发现有智慧生灵聚居的陆块,就会扑过去大肆杀戮。

在没有人族修士阻击的前提下,方圆十余万里的繁华陆块。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些异类屠戮一空,几乎一切活着的生灵都是它们的目标。

“……刚刚得到的消息,碧落神教的宗门总坛遭到海量的魔族军团围攻,损失惨重,连那位掌教至尊都受了伤,目前的形势已是岌岌可危。”

司掌宗门对外情报事务的幻蝶仙君神色轻松:“他们已经向自己的那些盟友势力、还有道庭请求支援,只不过眼下这形势,各大道统势力都自顾不暇,怕是不会有余力来支援他们了,也就道庭还有几分可能伸出援手。”

虞灵舟淡淡地道:“道庭有能力支援不假,只是形势吃紧的至尊道统势力太多了,三位帝君也难以面面俱到,上次玄隐帝君击杀那尊魔族帝君级强者时虽未受伤,消耗却也不小,短时间内想要再度全力出手,已经不那么容易,就看碧落神教此番能够开出什么条件来了!”

长老们纷纷颔首,请动一位帝君出手的代价可不小,家底不够的道统势力、根本不用开这个口。当然碧落神教若是咬牙发狠,还是可以支付这笔代价的。

毕竟和宗门基业比起来,任何浮财利益都是外物,花出去了还可以再想办法积累,若是宗门传承毁于一旦,那就什么都完了。

不想门人弟子死绝、被彻底除名,数百万载荣光烟消云散的话,碧落神教高层就算是拼了老命借贷,都得把这事尽快解决了。

冰鸢天君出言道:“除了碧落神教,周边的这几家至尊道统,面临的形势都不容乐观,譬如说璇玑星宫,他们的宗门总坛与核心领地同样遭到了大批魔族后裔的疯狂围攻。如果魔族之劫再持续个三年五载的,他们弄不好都要完蛋!”

玥仪天君笑道:“真要是就这样完蛋了,那些仙域岂不都成了无主之地?我们只要撑到最后,就可以派人去逐一接收,将那些地盘全部变成我们云梦天宫的领地。”

众长老都有些意动,尽管云梦天宫的不少领地同样被魔族后裔袭扰祸害,但目前整体形势还算稳定,宗门总坛更是不曾受到过一次袭扰,也不知是有歆语帝君坐镇的缘故、亦或是秦沐凌的无上气运影响?

不过,若是云梦天宫真能在这场大劫中坚持到最后,并且实力也未受到太大损失的话,想要大规模扩充地盘是顺理成章的事。

牧盈华轻轻颔首:“对我们而言,这当然是最理想的结果,恐怕不太可能出现,那些至尊道统只要舍得倾尽家底,想保住宗门传承还是有希望的。不过我们仅仅是吞掉周边那些已灭绝的中小道统势力的领地,都是不小的收获了。”

司掌刑律殿的凤华仙君微微蹙眉:“我所担心的,就是云梦天宫将来会不会遭遇魔族中的帝君级强者突袭?歆语帝君虽已复苏,可是能出手的次数有限,真遇上这样的危局,怕是难以护得宗门总坛周全。”

魔族后裔中的准圣帝君级存在究竟有多少,目前无从知晓,但肯定不止一个两个。

若是将来有这个层次的存在出现在云梦仙域,云梦天宫所要面临的压力就不是一般地大了。

此时除了牧盈华,这些核心长老们都还不知晓秦沐凌闭关为歆语帝君疗伤的事情,是以凤华仙君才有此疑问。

而且云梦天宫在道庭过往所积攒下的贡献功勋、以及人情都已花完,再想求助都无从开口了。

至于说让宗门上下清剿魔族、收集天地功德帮助歆语帝君恢复,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其过程中不知会有多少弟子门人牺牲。

牧盈华思忖一阵,终于道:“此事倒不用瞒着诸位了,有秦沐凌在,歆语帝君很快就能够恢复如初,就算是洞天秘境里沉睡的那数千位太上长老、都有希望恢复过来,所以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此言当真?”

长老们神色震撼,她们以前虽然对秦沐凌的逆天能力有了足够的认知,但却不曾料到、就连准圣帝君的伤势都能被他治愈。

果真如此的话,那她们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一位巅峰状态的准圣帝君,加上数千位同样恢复到鼎盛状态的太上长老,云梦天宫发扬光大的辉煌前景,等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千真万确,”

牧盈华含笑说着:“所以还请诸位师姐师妹立下大道誓言,绝不外泄此事,就是对自家的至亲后人都不可透露半分!”

“如此甚好!”

喜不自禁的长老们纷纷答应下来,立完大道誓言,然后继续讨论宗门事务。

光阴如梭,半个月的时间匆匆流逝。

到了预定出关的日子,御道峰上响起厚重悠扬的钟声,传遍了宗门总坛内外,一声接一声,整整一百零八声之后才停止,余音袅袅。

稍微有些资历的内门弟子都明白,这是宗门最高等级的召集令,所有够资格的高层长老们。听到钟声后都得放下手头事务,前往御道峰觐见掌教至尊。

只是长老们在进入洞府后,发现高台上的云床正中并非熟悉的掌教,而是端坐着一位气息完全陌生的丽人,一袭华美奢丽的深紫色冕服,独属于准圣帝君的气息震慑全场,浑身笼罩在氤氲璀璨的霞辉中,浓郁的青紫之气在头顶汇聚成方圆数亩的庆云,隐隐有斗转星移、太古神兽、星河演化的异象流转不休。

云梦天宫的最高掌舵人牧盈华,此刻却站在云床旁边,并未落座。

“诸位长老,还不见过歆语帝君?”

眼见人已到齐,牧盈华端正了神色,沉声说着。

歆语帝君……

众多长老们神色微凛,这个名号对她们而言,其实已经极为陌生了,只有在最古老的宗门典籍中才能见到,然而今天,这位传说中的开派祖师三代弟子、曾经威震太虚星空的大能,却好端端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旋即,难以抑制的喜悦自长老们心底泛起,歆语帝君复苏,意味着云梦天宫再也不是世人眼中的衰落势力,而是连道庭都要慎重对待的至尊道统了。

“见过帝君!”

数以千计的长老们盈盈俯身下拜。

……

御道峰后山。

秦沐凌躺在摇椅上,微眯着眼眸凝望天穹,随着歆语帝君的伤势逐渐恢复,宗门的气运也在以显而易见的速度增涨着。

到了今日,云梦天宫的整体气运更是远超万年之前,即便是周边仙域的那些至尊道统加起来都比不上。

“这下,我可是真的要闭关一段时间了。”

秦沐凌喃喃低语着,以先天鸿蒙灵种现在的成长程度,治愈一位准圣帝君级的存在,其实是有些勉强的,纵然顺利完成,不过对他精气神本源的巨大消耗也是真实不虚的,必须得经过足够时间的沉睡才可以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