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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桐须真冬的怀疑(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347 字

塔顶,结衣正和三浦优美子彼此对视。

身边也有着不少人,都是做了电梯爬了没几步上来的普通游客。

两个在和泉正宗这里久经阵仗,磨砺出了惊人体力的女孩,是同时依靠楼梯爬上来的,此刻却是突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不爽。

明明都是已经成功地登顶,但是总有一种赢了游戏,输了爱情的感觉。

外面的夜景很美丽。

夜晚的城市,站在那喧嚣和车水马龙的上端,绽放的霓虹灯,编织了夜的美,却抹不去两个女孩心中暗淡的色彩。

“不要叫我阿姨!”

在看到真凉和和泉正宗拿出的总武高学生证之后,桐须真冬实际上已经是相信了两人的说法。

毕竟总武高可是千叶出名的偏差值高的学校,前辈平冢静也不是第一次给她介绍夸耀过了。

虽然两人都是恨嫁一族,但是在对于学生,对于老师这个职业上来说,都是非常认真地。

既然是平冢静这一边学校的学生,那么就不会有着坏人。

抱着这样的念头,桐须真冬也是相信了。

只是随后脸蛋就是浮现着苦意。

看着和泉正宗的目光还是不怎么好。

这种力量,你确定你是学生,而不是什么武道场的学员吗?简直就是怪物。

“是是是,那么事情就这样了。”

真凉并不知道桐须真冬和自家的小静老师的关系,只是吐了吐舌,试图萌混过关。

只是此刻面色绯红,媚眼如丝,雪颈上还有着男人留下牙印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萌这一属性。

“可恶.....”

桐须真冬正想要再说些话,却是看着和泉正宗举起了手掌。

吓得往后一缩,小心翼翼的看着和泉正宗:“你要做什么?可不要乱来啊,我的同伴就在后面,很快就过来了,对方可是很厉害的。”

明明平日里不是这样的表现。

但是面对着一个一掌就是能够将自己的啪叽一下仿佛蚊子一般拍飞的家伙,桐须真冬不得不畏惧。

平冢静因为今天的种种事情体力耗损严重,所以这一次没有能够跟上桐须真冬的步伐。

“不是这个了,你的小腿刚才被我打到了,看起来伤的比较严重,我来帮你看看。”

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从刚才夏川真凉和对方交流的时候,他就是觉得不对了。

这个世界虽然漂亮女人不少。

但是经历的多了,他也是能够看出的,那种所谓的女主女配。

身上的气势,或者说一种别样的气质,可是有着非常大的不同,能够将她们和那些普通的路人给区分开来。

碧色的瞳孔,还有着一头及腰的樱色长发,齐平的刘海,身材在女生中属于高挑纤细的类型。

虽然穿着一套显得有着年轻活力的运动服,但是以和泉正宗和多个年龄段女人打交道的经历来看,这个家伙是一个多年老咸鱼了。

“你会这些?”

桐须真冬怀疑的看着和泉正宗。

虽然双方之间的误会已经是解决了,但是在桐须真冬的眼中,这个家伙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色鬼了。

见此和泉正宗没有办法,原本已经是不再使用的就业借口再一次重新出现。

桐须真冬撇了撇嘴。

形象还是没有改变,不过是多了一个好色的医学小鬼。

“我不需要了,只要回去慢慢养伤就好了。”

啊!

还没有想什么,女孩的尖叫声,已经是在塔顶重新响起。

桐须真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直接捏在自己小腿肚上的家伙。

眼泪几乎要涌出来。

和泉正宗的力量可想而知,哪怕只是随便一下子,没有直接把对方的一般身子打成粉末,已经是迅速收手下的结果了,不然的话,现在他已经是可以直接去给藤仓优打电话让其处理后续问题了。

没准还会冒出来一个死神小学生,从而开启一次对方的愉快断案之旅。

小腿肚上,有着那微微的起伏,除了那上面已经是迅速发红的一部分,如果没有处理好,相信不久就是会迅速的变成难堪的青色。

在往上已经是堆积在一起厚厚的运动裤脚,挡住了上面的风景,隐约可以看到是黑颜色的。

虽然这种东西挡不住和泉正宗的手,只要一下子就能够隋凯,但是今天毕竟玩的很多了。

不急着非要这么快的对其下手。

哪怕要动,也是要先知道对方的名字吧。

放在上面,手感有些温润冰凉,“你叫什么?莫名其妙冲上来打搅别人的家伙。”默默思考着,从尔科亚那边得到的,一些控制身体和治疗损伤的一些小窍门。

随着男人的动作被这样的碰着,主要是考虑的刚刚几乎要散架一般的疼痛,桐须真冬忍住直接一脚将对方踹过去的心思,只能和对方谈话,勉强转移着注意力。“我这一次是和朋友一起上来爬京都塔的,我叫桐须真冬。”

不忘介绍着,自己还有着伙伴,防止这个家伙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和泉正宗心里鄙视,就凭他的武力,哪怕你是真的有伙伴过来,也是没有用啊。

如果是男友的话玩一次目前犯都是没有问题。

只是后面听到了那个名字,却是让其心底一真。

原本放在上面的五指,下意识的抓紧,陷入进去。

发现女人的表情变化,这才是松了开来。

因为锻炼匀称而有着弹力的小腿,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非常的有趣。

就好像是面对着一块有着记忆功能的海绵一般。

而且这块海绵还是有着仿生功能的。

桐须真冬脸红着,心里恨恨的咒着这个借着所谓治疗的功夫占自己便宜的男人。 “好了,别闹了。”

时间流逝着,随着和泉正宗的手掌放在上面,桐须真冬只觉得一股异样的热流从男人的掌心渗透进皮肤深处。那根本不是治疗时该有的温度——太烫了,烫得像是直接贴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和泉正宗的手掌宽厚有力,五指张开时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腿肚,指尖若有若无地陷入那匀称的肌肉里,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某种暧昧的节奏。

更让桐须真冬浑身发颤的是,那手掌的移动轨迹根本不像是在检查伤势。男人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小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打着圈,力道温柔得像是在爱抚,沿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往上滑动,堪堪停在膝盖后方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运动裤的布料在这一刻薄得像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每一道纹路,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是如何轻松就能撕开这层阻碍,直接贴到她赤裸的肌肤上。

“嗯,啊啊啊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不是疼痛,绝对不是。那是某种更陌生的、更羞耻的东西——当和泉正宗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在她小腿肚上某个微妙的穴位上一按时,一股强烈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腿部直窜上脊椎,让她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桐须真冬脸色瞬间大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扯着嗓子大声喊叫,试图用夸张的反应来掩饰那声淫靡的呻吟背后的真实——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触碰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小腿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又在那只手的揉捏下颤抖着放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表层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被强行注入体内的、令人发软的热流。和泉正宗的手似乎越来越热,像是要把她的皮肉都熨烫得融化开来。而那只手还在得寸进尺——原本只是停留在膝盖后方的拇指,试探性地往上蹭了一小截,粗糙的指关节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顶到了她大腿内侧最上端的软肉。

“别……那里……”桐须真冬咬住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像之前威胁的那样大声呼救。但身体却像被那双手施了魔法,除了轻微的颤抖和越来越明显的潮热,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更可怕的是,那股热流在下腹部积聚,一种熟悉的、只有在深夜独自辗转时才会出现的空虚感,竟然在这种被强迫治疗的场合,悄然苏醒了。

看着那怪异看向自己的夏川真凉,桐须真冬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扑倒,腰肢向下凹陷,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屈辱又性感的弧线——就好像一只被煮熟的龙虾,在案板上无助地蜷曲。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的颈部线条完全暴露,齐平的刘海下,那双碧色的瞳孔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惊人的身体柔韧性在这一刻成了另一种层面的折磨。因为前倾的姿势,她那纤细的腰肢被迫拉伸,臀部的运动裤被绷得极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而身后的和泉正宗只要稍微抬眼,就能从那微微敞开的运动服下摆处,隐约窥见一截纤细的腰肢,以及腰间那抹若隐若现的、属于内裤边缘的黑色蕾丝痕迹——那与运动服格格不入的性感细节,此刻正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女人平日里的另一面。

脸颊此刻绯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睛则因为那股陌生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而难受地眯成了月牙的形状。桐须真冬的大脑一片混乱,唯一清晰的是身体不断传来的、越来越失控的讯号:被男人触碰过的小腿肌肤在发烫、发痒;大腿内侧那片被指关节顶住的区域,已经渗出了细微的汗液,将运动裤的布料浸出更深的水痕;而在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平日里被严谨包裹的地方,竟然可耻地湿润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正慢慢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渗透,紧贴在那个敏感的小肉核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让她险些又要呻吟出声。

刚才如果是伪装想要引人注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有股奇怪又汹涌的感觉,让她快要变成另一个人了——一个会在陌生男人手下颤抖、湿润、甚至渴求更多触碰的放浪女人。和泉正宗的手依然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指腹揉捏她小腿上每一块肌肉,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弹奏某种只有他能懂的淫靡乐曲。每一次用力按压,那酸麻的快感就顺着神经往上窜,直冲她的大脑和下身。

“放松点,桐须……小姐?”和泉正宗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调侃。他故意拖长了“小姐”两个字,像是在品味这个称呼与她此刻淫乱姿态之间的反差。他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运动裤下,肌肤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的黏腻汗意。他甚至恶劣地用指尖勾起裤脚边缘,让一小截雪白的小腿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片皮肤上,除了他刚才留下的红痕,还浮起了一层情动的粉色。

桐须真冬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用那双盈满水汽的碧色眼眸,狠狠瞪向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可这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情欲的蒸腾而显得雾蒙蒙的,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哀求。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和泉正宗的手指又一次滑动到她膝盖后方那片凹陷处,用指甲似有若无地刮过时,她的大腿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因为姿势而只能微微分开,形成一个更加羞耻的、欲拒还迎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视线,正透过运动裤紧贴的布料,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双腿曲线,甚至可能正聚焦在她双腿交合处那已经变得湿润黏腻的核心区域。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暴露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而那源源不断从男人掌心传来的热流,仿佛带着某种催情的效果,正在她体内点燃一簇簇邪火。下腹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子宫口甚至开始产生一种细微的、酸胀的抽搐感,像是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撞进来,填满那令人发狂的虚无。

和泉正宗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不紧不慢地用拇指揉按着她小腿肚上每一寸肌肤,力道渐渐加重,像是要把自己的指印永远烙在上面。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另一条腿的脚踝上,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那突出的骨节,指尖却似有若无地探进运动裤裤腿与袜子之间的缝隙,触碰到了她脚踝后方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

“看来‘治疗’很有效。”他轻笑着,声音里满是恶劣的戏谑,“你的腿……放松多了。”

废话!桐须真冬在心里尖叫。在这样全方位、带着明显性暗示的“按摩”下,她的肌肉怎么可能不放松——不,不是放松,是彻底瘫软,是被这陌生的快感与羞耻击溃了所有的防御。她甚至悲哀地发现,当男人的手指稍微离开时,小腿上那被触碰过的地方竟然会产生一种失落的、渴望再次被抚摸的空虚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的反应。双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棉裆,甚至可能将外层的运动裤布料也润湿了一小片。小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那个平时深藏不露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挺立,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以及它那疯狂的、渴望被摩擦碾磨的悸动。

“啊……不……”当和泉正宗的手指突然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用力往上一滑,直接抵到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靠近私处的部位时,桐须真冬终于崩溃般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腰肢塌陷得更深,臀部撅得更高,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幅完全敞开的、任人宰割的姿态。

男人的指关节,就停在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若有若无地顶着那片已经湿润泥泞的禁地。他甚至恶劣地微微转动着手腕,让凸出的骨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上,施加着缓慢而磨人的压力。

“这里……也受伤了吗?”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他抬起头,直视着桐须真冬那双已经彻底被情欲和羞耻淹没的眼睛,“怎么这么僵硬?要不要……我也帮你‘治疗’一下这里?”

那赤裸裸的暗示让桐须真冬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想骂他,想踢他,想尖叫着让夏川真凉报警。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比语言更诚实——当那压在她私处上的指关节加大力道,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小穴剧烈地收缩,子宫口痉挛着上提,一股黏稠的爱液猛地涌出,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地、黏腻地贴在了她肿胀的阴唇和凸起的阴蒂上。

“不……不行……那里……啊啊……”理智彻底崩断,细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她咬得发白的唇间溢了出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像是要逃离那折磨人的触碰,又像是在隐晦地迎合,寻求更多摩擦。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那片原本被运动服领口遮盖的雪白肌肤,此刻也染上了情动的粉色。

和泉正宗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眼神暗了暗。掌心下的小腿肌肉已经彻底放松,甚至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而他抵在她私处边缘的指关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透过布料传来的、越来越滚烫的温度,以及每一次研磨时布料下传来的、淫靡的湿滑水声。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身体,至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侵犯、被填满。

但他并不着急。猫捉老鼠的游戏,总要慢慢玩才有趣。他故意放轻了力道,那只在她大腿根部作恶的手缓缓收了回来,重新老老实实地放回了她的小腿肚上。仿佛刚才那一切极致的挑逗和侵犯,都只是“治疗”过程中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这突如其来的撤离,让桐须真冬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空虚瞬间淹没了她,比刚才的快感更加难以忍受。双腿之间那个被短暂“临幸”过的部位,此刻正剧烈地悸动着,渴望着更重、更深入的按压,甚至渴望着被什么更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她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忍住不主动撅起臀部,去追逐那只撤离的手。

“看来淤血散得差不多了。”和泉正宗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用指尖肆意撩拨她情欲的男人不是他。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在她小腿上按了按,“回去冰敷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说完,他松开了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软在地上、身体微颤、眼神迷离的桐须真冬。他的影子笼罩着她,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征服后的满足感。月光和远处的霓虹灯光洒在女人樱色的长发上,那双碧色的眼眸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和情欲,微微张开的红唇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运动服因为刚才身体的起伏而略显凌乱,隐约勾勒出底下那对不大却形状优美的乳房的轮廓。而她紧绷的腿部线条,以及那微微分开、仍在轻微颤抖的双腿,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治疗”对她造成的、几乎颠覆身心的冲击。

桐须真冬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久久无法起身。小腿上那被反复揉捏触碰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和力度,皮肤表面甚至能摸到浅浅的指痕。而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黏腻,以及小穴深处那阵阵空虚的收缩,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就在刚才,在这个公众场合的塔顶,她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只用一只手,就撩拨到了濒临高潮的边缘。

羞耻、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隐秘快感,在她心中疯狂地交织冲撞。她紧紧夹住双腿,试图掩饰那已经湿透的布料,脸颊上的红潮久久不退。看着和泉正宗那副云淡风轻、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模样,桐须真冬死死咬住下唇,碧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涌动起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那里面有恨,有怕,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被粗暴对待后滋生的扭曲的依赖和期待。

她知道,今晚这场“治疗”,已经在她身体深处,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而这,或许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