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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9 节

第797章 桐须真冬(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149 字

女孩的呜咽声在楼道上回响着,那声音压抑而绵长,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被死死捂在喉咙深处,只能从齿缝间挤出的破碎气音。每一次呜咽都伴随着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撞击而颤抖着升高——“呜嗯...哈啊......”——又随着抽离的空虚感而低落下去,最终化作绵软的鼻音。声音撞在冰冷的钢筋水泥墙壁上,被放大、扭曲、回荡,在寂静的螺旋阶梯间反复折射,确实如泣如诉,仿佛真有怨灵在楼梯井中游荡。

夏川真凉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有多放荡。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楼下或楼上有人经过,必然会听见这淫靡的声响——年轻女孩被侵犯般的哀鸣,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水声,还有男性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幕墙,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透过白雾的缝隙,能看到下方京都夜晚星星点点的灯火。那灯火遥远而虚幻,就像她此刻残存的理智。羞耻感烧灼着她的脊椎,但更强烈的,是从小腹深处一波波炸开的、几乎要摧毁神经的快感。

她原本的计划早就被撞得粉碎。什么“用身体满足他,让他暂时收心”,什么“展现自己的价值”,在此刻男人粗鲁而精准的顶弄下,都变成了可笑的妄想。和泉正宗的阴茎——那根尺寸骇人、形状狰狞、如今被她的体液浸得湿滑发亮的肉棒,正以让她大脑空白的频率和角度,一次又一次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她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然后毫不留情地撞上脆弱的子宫口,让她全身痉挛;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呃啊...慢、慢一点...会、会坏掉的...”真凉试图讨饶,声音却甜腻得连自己都吃惊,没有丝毫说服力。她的手指在光滑的玻璃上徒劳地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水痕。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深处的媚肉像有生命般死死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地绞紧,仿佛要把那滚烫的硬挺整个吞入子宫。两种记忆在脑海中交织翻腾——上一次在社团教室里的初尝禁果,虽然激烈,却还带着生涩和试探;而此刻,男人身体的力量、耐力、乃至技巧,都仿佛经历了脱胎换骨般的进化,变得狂暴而极具侵略性,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躯壳里顶出去。这种“久别重逢”的陌生与熟悉的矛盾感,加剧了快感的强度,让她如同在万丈悬崖边缘行走,随时可能彻底坠落。

身体不安地剧烈颤动,那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轻颤,而是从骨盆深处引发的、席卷全身的痉挛。每一次深顶,她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小腹深处分泌出更多热液。痴迷的表情完全呈现在被玻璃挤压变形的脸颊上——双颊绯红如血,蓝宝石般的眼眸失神地半睁着,瞳孔涣散,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颤动,晶莹的唾液丝线从嘴角垂下。这一切都被身后的和泉正宗尽收眼底,也让他愈发亢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嫩肉是如何从最初的紧致抗拒,变成了如今这般烂熟如泥、湿热滑腻的销魂巢穴,每一次进出都吸吮裹挟着他,带来绝顶的触感。

“给我转过来。”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和泉正宗停止了抽插,但粗壮的阴茎仍深深埋在真凉体内,顶端抵着宫口微微搏动。他一只手铁钳般环住真凉纤细的腰肢,轻易地将那汗湿的粉臀抬高,另一只手臂则穿过她修长白皙、此刻因酥软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下方,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将她的身体从面朝玻璃的姿势强行摆布过来。

“等、等等...这个姿势...”真凉慌乱地想抗议,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像个人偶般被男人操纵着,变成了半趴跪在冰冷地面上的姿势——双膝分开跪地,上身被迫挺起,双手为了维持平衡只能颤抖地向前伸出,指尖勉强触碰到前方的阶梯扶手。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男人,完全敞开的姿态让她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被爱液浸得湿透、微微红肿的阴唇在空气中可怜地翕张着,中间还含着男人粗大的茎身根部,透明的粘液正从交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往下淌。这是一副屈辱至极的、宛如发情母狗般任人肏干的姿态。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却又奇异地混合着被彻底支配的、扭曲的兴奋。真凉想要挣扎,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自己不堪入目的部位,可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脉动,却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全身的骨头都像化开了,只剩下敏感脆弱的皮肉,被男人的视线和灼热的吐息反复凌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因为羞耻和冷空气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肿胀,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啧,流了这么多,真是个下贱的身体。”和泉正宗冷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非但没有继续动作,反而用空闲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划过真凉湿滑的臀缝,从尾骨一路探到前方,恶劣地拨弄了一下她充血挺立的阴蒂。

“咿呀——!”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让真凉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膝盖一软,差点彻底趴倒在地。

“这就受不了了?”和泉正宗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刚才不是还在想着要独占我吗?用你这副一碰就流水的身体?”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真凉心里。是啊,她原本的目的...她那些可笑的小心思...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掌控力和洞察力面前,无处遁形。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但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番羞辱性的言语而猛地收缩,涌出更多热液——她竟然可耻地更加兴奋了。

和泉正宗欣赏着女孩的反应。月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她布满细密汗珠的背脊上,勾勒出优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线,下方是浑圆挺翘、因跪姿而显得更加丰满的雪臀。腿心处一片狼藉,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里面,被粉嫩媚肉殷勤包裹的景象淫靡得令人血脉偾张。不得不承认,夏川真凉确实有一副极品的肉体,此刻梨花带雨、羞愤欲死却又沉溺情欲的模样,也足够激起任何男人的施虐欲和保护欲(后者被他强行压下)。

久别重逢带来的新鲜感是一剂猛药。她的身体还记得他,却仿佛初次承欢般紧致敏感;她的反应既带着熟悉的迎合,又混杂了陌生的、被过强的快感冲击下的崩溃边缘感。这些都让和泉正宗心绪翻腾,征服感和占有欲空前高涨。

但是,他想到了夏川真凉之前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唯一”,关于“独占”,关于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来约束他野心的天真想法。心头刚刚浮现的一丝怜惜,迅速被冷酷的决断取代。他贪心,他想要所有他喜欢的女孩,雪乃、诗羽、英梨梨、惠...还有眼前这个真凉。他像贪婪的巨龙守护宝藏一样,绝不允许任何女孩有“离开”或“独占”的念头。夏川真凉不是最特殊的那个,她的美貌和身体在“收藏”里或许能排在前列,但绝非不可替代。他心底深处或许在期待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收手的“完美”,但那绝不是她。

所以,必须在今夜,在这个公开又隐秘的修罗场,打碎她最后的矜持和妄想。他要让她在最羞耻的姿态下达到高潮,在她最抗拒的时刻逼她承认快感,在她最想隐藏的时候暴露给可能的“观众”,直到她的尊严彻底瓦解,只剩下对他肉体和支配的依赖与渴求。至于之后...之后他会用温柔和宠爱补偿她,但现在,她必须接受惩罚。

“自己动。”和泉正宗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蜜液。突然的空虚让真凉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呜咽。“用你的腰,取悦我。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不...不要...这种话...”真凉羞得浑身发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硬物正抵在她的臀缝间,威胁性地磨蹭着,顶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皮肤。对再次被填满的渴望,以及对命令的恐惧(或者说,对违背命令后可能被彻底抛弃的恐惧),压倒了她最后的羞耻心。

她开始笨拙地、僵硬地前后晃动腰臀,试图用自己湿滑的穴口去“寻找”那根巨物。第一次,没对准,龟头滑过了阴唇,蹭过大腿根。她发出一声失望的啜泣。第二次,她咬紧下唇,将臀部翘得更高,终于,湿润的入口触碰到了硬挺的顶端。她深吸一口气,忍受着巨大的羞耻,缓缓沉下腰——

“呃啊——”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嫩肉,一寸寸挤入紧窄的甬道,那饱胀的充实感再次归来,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开始上下起伏,起初缓慢而生涩,但随着快感累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放荡。臀部撞击在男人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感声响。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蓝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胸前被挤压变形的柔软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摇晃,顶端的樱桃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全部...呜...”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已经完全沉浸在用自己身体侍奉对方的、扭曲的快乐中。这个姿势让她每一次坐下都更深,龟头重重撞上宫颈的力度让她眼前发白,可那疼痛般的快感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羞耻心?尊严?早就被撞碎了,随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进入,变成了粘稠的蜜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

和泉正宗冷眼看着身下女孩的表演。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每一次吞入都绞得死紧,淫水泛滥成灾。他享受着被主动侍奉的感觉,也享受着她在执行命令过程中的挣扎与沉沦。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揪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

“啊!疼...但是...好舒服...”真凉发出痛并快乐的悲鸣,腰臀摆动的节奏更加狂乱失序。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知道机械地起伏,用自己最深处去迎接、去包裹、去榨取那根带来无上快感的凶器。楼上或楼下随时可能传来脚步声的“风险”,此刻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在可能被人看到的公开场合,像动物一样交配,这极致的背德感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真凉全身紧绷,小腹剧烈痉挛,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可恶,给我放开这个女孩!”

一声饱含羞恼的女性厉喝,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楼梯间炸响!

桐须真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和友人一时兴起夜爬京都塔,想看看夜景,却没想到在螺旋阶梯的转角,撞见了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而一个银蓝色长发的少女,正以屈辱至极的跪趴姿势,在男人身前主动起伏摆动腰肢!借着月光和远处的灯火,她甚至能看到两人身体连接处闪烁的水光,听到那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孩甜腻的呻吟!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一对不知廉耻的情侣在找刺激。但紧接着,她就听到了男人冷酷的命令——“自己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而女孩竟然真的照做了!那声音里带着呜咽,带着羞耻,却又无比顺从!这不是你情我愿的欢好,这根本是欺凌!是践踏尊严的侵犯!

怒火瞬间烧毁了桐须真冬的理智。她是一名教师!她无法容忍自己的学生(她下意识将女孩归类为可能的学生)遭受这样的对待!平冢静前辈的理念在她脑海中回荡——对于无可救药的渣滓,有时候拳头比说教更管用!

“顾不得别的事情了!”她低吼一声,将手提包往旁边一扔,直接冲了上去!高跟鞋在阶梯上敲击出急促的脆响。借着前冲的势头和良好的运动神经,她轻盈地跃起,一只脚作为支撑,另一条包裹在黑丝裤袜中的修长美腿如同鞭子般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踹向男人的后心!这一脚若是踢实,普通人起码要断几根肋骨!

和泉正宗的眉头狠狠皱起!在最投入、身下女孩也即将高潮的时刻被打断,这简直是所有男人公敌级别的行为!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凭借远超常人的感知和反应,在鞭腿即将及体的刹那,原本按在真凉腰上的手臂如闪电般向后一探,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那只踢来的脚踝!

“咦?!”桐须真冬只觉脚踝处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仿佛被铁钳夹住!她前冲的动能瞬间被遏制,整个人以金鸡独立的可笑姿势僵在半空!更让她惊骇的是,对方甚至没有转身,就这么背对着她,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化解了她的全力一击!

“滚!”和泉正宗一声低喝,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送出。

“呀啊——!”桐须真冬只觉得一股大力从脚踝传来,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衡,惊呼着向后倒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几级台阶下的平台上,臀部和手肘传来一阵剧痛。

“?”将其击飞之后,和泉正宗才缓缓转过头,眼神中带着被打扰的暴戾和不耐烦。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摔倒在地、正疼得皱眉吸气、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女人身上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月光下,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气质凌厉干练的年轻女性。一头银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风衣和西装裙,但此刻因为摔倒,风衣散开,裙摆上翻,露出了被黑丝裤袜包裹的匀称双腿,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甚至摔掉了,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纤足。她长得极美,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一双栗色的眼眸,此刻正因疼痛和愤怒而燃烧着火焰,紧紧瞪着他。虽然面色因愤怒而涨红,表情也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但无损她那种介于成熟女性与凛冽少女之间的独特魅力。

“真凉,貌似,是个女人啊。”和泉正宗喃喃道,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而且,还是个相当漂亮、身材也相当不错的女人。以他阅女无数的挑剔眼光来看,这个突然闯入的“正义使者”,颜值和身材都绝对在水准之上,尤其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和凛然的气质,别有风味。

此刻的夏川真凉,在桐须真冬闯入的瞬间,整个人就僵住了。极致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最不堪、最放荡、最像母狗的一面,竟然被一个陌生女人全程目睹!高潮前的快感瞬间被冻结,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惊恐和羞愤。她甚至忘了从和泉正宗身上离开,仍然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只是身体僵硬得像石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惊恐和屈辱的泪水。直到和泉正宗松开手转头,她才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滚下来,双腿酸软得根本站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慌忙地用手臂遮挡住赤裸的胸口和腿间狼藉。然而,地上那一滩明显的水渍,她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和情欲味道,以及红肿的唇瓣、布满吻痕的脖颈,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事情。

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几分钟后,在稍微“整理”过(真凉匆忙套上了被扔在一旁的连衣裙,但内衣还不知所踪,裙摆下光裸的双腿和身上残留的痕迹依然明显;和泉正宗则随意拉上了裤子拉链)的现场,桐须真冬姿势别扭地坐在平台边缘。她的脚踝有些扭伤,手臂也擦破了皮,更重要的是,救人不成反被像扔垃圾一样轻易撂倒的惨败,让她感到无比耻辱。她像个受伤后仍保持警惕的母狮,栗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和泉正宗,充满了愤怒、戒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这个男人的力气和反应速度太不正常了!她后悔自己太冲动,更后悔没有跟好友平冢静多学几招实用的防身术。

她努力按捺下想要再次扑上去(虽然明知打不过)的冲动,听着那个银蓝发女孩——自称夏川真凉的女孩,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解释,心头的悲愤和荒谬感几乎要压制不住了。

救人?结果人家是“情侣”?自己反而成了破坏别人“情趣”的多管闲事者?还被对方男友随手就打飞了?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和笑话!

“失策、真是耻辱。”她低声地、反复地喃喃自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完全没了平时作为教师的冷静自持,只剩下狼狈和懊恼。这副絮絮叨叨、自我怀疑的样子,在夏川真凉看来确实有些好笑,虽然她自己也笑不出来。

“啊,是的,其实我们就是情侣了。”真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翻腾,挤出最甜蜜的笑容,甚至主动伸手挽住了和泉正宗的胳膊,将身体依偎过去。她的心脏在狂跳,一方面是要骗过眼前这个陌生女人,避免更尴尬的事情发生;另一方面,这种可以正大光明宣称“这是我男友”的机会,哪怕只是临时的谎言,也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扭曲的胜利感和甜蜜。真凉酱大胜利!至少在名义上,此刻,他是她的!

“可是,你们哪有那样玩的啊!”桐须真冬此刻已经顾不得形象了,她指着两人,尤其是真凉身上遮不住的痕迹和凌乱的头发,愤怒地大喊着。“那根本是在欺负人!我明明听到他命令你,用那种...那种侮辱性的词语!还有你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自愿的!”作为教师,她对于“欺凌”和“强迫”有着本能的敏感。

真凉内心一紧,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娇嗔。她将那还沾着汗水、贴着脖颈的秀发优雅地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也能巧妙地展示她脖子上属于“情侣”间的吻痕(虽然刚才的过程远非温情)。她必须演下去,为了保住和泉正宗的颜面,也为了...保住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在陌生人面前的尊严。这种时候,承认为“寻求刺激的情侣”,总比被当成“被侵犯的受害者”要好。至少前者,她还是个有自主意愿的“坏女孩”,而不是彻底失去尊严的玩物。

“阿姨~”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用上了略显冒犯但符合“任性少女”身份的称呼,“你老了,所以不知道,现在年轻人恋爱不都是追求一些刺激吗?角色扮演啦,情景play啦,很普通的。”她用一种“你真土”的眼神看着桐须真冬。“所以我就和我的男友过来玩一玩呢,上演一出‘京都塔的悲鸣’之类的都市传说情景剧,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你闯进来,还误会了。”她说着,还撒娇似的摇了摇和泉正宗的手臂,“对吧,亲爱的?我们玩得正开心呢。”

她的话语流畅自然,表情娇憨可爱,将一个沉迷恋爱游戏、被撞破后有些害羞又有些埋怨的少女形象演绎得惟妙惟肖。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手心出了多少汗,下体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不断涌出的、粘腻的液体——和泉正宗刚才并没有内射,但她的高潮被强行打断,身体深处依然处在极度渴求的空虚和余韵中。她需要极力控制,才不会让双腿因为发软而颤抖得太明显。

看着桐须真冬将信将疑、但怒气明显消减了不少(转向了尴尬和自责)的表情,夏川真凉心中五味杂陈。明明不久之前,在质问雪之下雪乃时,她还觉得对方那种为了和泉正宗而放弃原则、甚至替他遮掩的行为,是“不要尊严的双标”,太丢人。可现在轮到自己,她才发现,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她可能更不堪。因为此刻,在经历了极致的羞辱、被迫的表演、以及在陌生人面前伪装甜蜜之后,她心中翻涌的,竟然不是愤怒或悲伤,而是一种扭曲的、炽热的兴奋和满足感。

为了他的事而开心,为了能帮他圆谎而雀跃,为了此刻能名正言顺地挽着他的手臂而感到无比的甜蜜——哪怕这一切都建立在谎言和刚才的屈辱之上。

就好像,是中毒了一般。而且,是心甘情愿、深入骨髓、无药可救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