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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回忆过去的夏川真凉(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530 字

为什么京都塔会成为一个来京都的人都知道的建筑。

那就是因为在整个京都,京都塔都是其中最高的一个建筑。

站在这里几乎能够将半个京都的风景都是尽收眼底。

一路爬上来,有着和泉正宗带路,几乎没有任何停歇,等到快到了的时候,五光十色之下,可以看到那繁盛的夜景。

“真的不错啊。”

和泉正宗也是不得不感叹着。

虽然一直都是一个御宅族,坚信着家里万岁,但是有些风光,果然还是要在户外才能够感受到。

“哼,当然了,这里可是我早早就已经选定好的好去处呢,就到这里吧。”

突然地,真凉出声说道。

“嗯?”

有些疑惑。

“这里就够了,你不觉得这样风光更好吗?再往上,反倒是没有意思了。”

笑眯眯地说着,如瀑布一般的银发垂在男人的心口。

真凉说着。

坐电梯到十一层,然后再爬上一点距离,所以能够在塔顶的人反倒是不少,特别是专门的观光席。

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因为在观光席那里,会有着结衣和优美子两人。

真凉一直期待着的,都是两个人独处的景象。

“那我就在这里待一会吧,到时候一会再上去。”

将女孩放下,突然少了一些东西,还是那种带来极致享受的地方,和泉正宗也是有些怅然若失。

“和泉君,你知道吗?京都塔呢,除了一起上去的情侣,会得到祝福以外,还有着别的呢,只要能够被一口气背着爬上来,那么,告白就不会被拒绝。”

活力的跳了起来。

就好像刚刚似乎是要摔下去的不是真凉一般。

哈。

看着面前的女孩。

和泉正宗觉得京都塔很长,但是没有哪一个,有着面前的女孩套路来的长。

“为什么呢,和泉君,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银色的长发,在那半空的风儿吹起飘荡,那未被遮住的眸子里,满是惆怅和彷徨。

“明明很早的时候,就是那样的给我们许诺,但是又是那样的将我们抛弃。”

第一次。

从入学开始,就是做出了狩猎宣言的夏川真凉,对着男人吐出了心声。

“因为我很贪心啊,对于所有的女孩,我都是不愿意放过呢,不管是真凉你,不管是真那,还是别人,我都不愿意放弃。”

“哪怕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那样的男人。”

真凉的脸色有些苍白。

因为母亲的失败婚姻缘故,曾经真凉一度最讨厌的就是恋爱。

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花心的男人,但是她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自己面临着这样的男人。

这是?

和泉正宗表示,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了。

胃痛这种东西,不是他的菜。

犹豫着,和泉正宗却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就在其疑惑的时候,下一刻,却是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突然主动地掀起了裙子的夏川真凉。

有着这样一种非常流行的动作,叫做嫌弃脸给你看胖次,和泉正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

但是此刻的夏川真凉,却是有着近似的表现。

虽然是真凉,但是早在和泉正宗教育下的真凉自然是有着自己的衣服的。

白绸质地的衬裙和两条裹在黑色丝袜下修长匀称的大腿,纤细的腰身也是没有着任何遮掩,

薄而富有弹性的尼龙丝袜呈现着半透明状,在窗外的夜景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知道某人性癖爱好的夏川真凉可是早早做好了准备。

“我是说,嗯,我是说,如果我能够让你满意,最多,最多再加上真那,你是不是能够就不对那些别的女生出手。”

恋爱就是战争,

作为恋爱理论专家的真凉,自然是知道着这些东西。

但是已经是没有了办法。

作为战败者的真凉,卑微着,难受着。

在一次次决定之后,却是只有着这样的答案。

“可以啊。”

在女孩惊喜的目光中,和泉正宗点头回答道。

“只要真凉你能够让我满意。”

和泉正宗说这,然后走近了女孩,在其面前蹲下来。

突然面临着这样的景象,真凉有些紧张,但是一想到会能够和和泉正宗重新一起,真凉的心中又突然升起了一丝期待。

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和某人一起,但是现在却是有一种异样的期待感。

和泉正宗低着头,打量着面前的景象。

真凉这种风光,实际上反倒是没有着什么动人的地方,展现的太完全了,实际上是失去了那神秘感。

与之相比,不如女孩的小腿。

腿肚子这里有着微微的起伏,看起来充满了Q弹的样子,在往上,则是那关节上的大腿。

圆润的,而且因为女孩的动作可以无限期的向上而去。“给我转过身去。”

和泉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命令,每个音节都像锤子一样敲打在真凉的心上。就在真凉紧张着,如同等待审判一般的时候,这声音穿透了她的混乱思绪,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咬着嘴唇,银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荡,遮住了半边脸颊,但那些未被遮住的眸子里,满是彷徨和动摇。有些害怕,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蹦出来,但是想到了刚才的事情——想到自己的卑微请求,想到那可能的希望,真凉还是乖乖地转过头去,背对着男人,面对着那巨大的玻璃窗。

冰凉的玻璃表面立刻贴上了她的身体。因为是夏日,她只穿着单薄的衬裙和丝袜,现在直接与冷硬的玻璃接触,那种刺骨的寒意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玻璃就像一面镜子,清晰地反射出她身后的景象,也映照出外面京都的璀璨夜景——五光十色的灯光,远处星星点点的建筑,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而虚幻。倒影中,她能看到自己的脸:苍白,眼神闪烁,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最让她羞耻的是,玻璃的反光也隐约映出了她裙底的风光:白绸衬裙被风轻轻吹起,露出了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大腿根部,那里是更深的阴影,暗示着私处的轮廓。她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敏感。

就在这时,男人的热量从背后传来。先是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颈窝,带来一阵酥麻,接着是他的身体贴了上来——坚固的胸膛紧紧压住她的背部,她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逐渐升高的体温。和泉正宗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他低头,下巴几乎搁在她的头顶,那种笼罩感让真凉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兽。他的双手从背后伸出,先是轻轻搭在她的臀部两侧,然后缓缓上移,直到整个手掌覆上了她那丰腴混圆的美臀。隔着薄薄的衬裙和丝袜,真凉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和力度。和泉正宗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先带着一种欣赏的姿态,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她臀部的曲线,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就像在把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唔……”真凉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里夹杂着羞耻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寻找一些支撑,但冰凉坚硬的表面只能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身体的变化。变成这样糟糕的样子——臀部被男人从背后紧紧搂住,被迫向后挺起,形成一种诱人的弓形,真凉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的双臂放在玻璃上,下意识想要逃走,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但身后男人的力量像铁钳一样不容抗拒。她刚抽动一下,男人就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部,让她感受到了那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和泉正宗的阴茎,已经勃起,正隔着裤子布料,紧紧顶在她臀缝之间。

这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真凉的全身。她呼吸一滞,眼睛猛地睁开,透过玻璃反射,她看到了和泉正宗的脸:带着一种玩味的微笑,眼神深邃,充满了侵略性。他的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从臀部滑到她的腰间,然后探入了她的上衣下摆。真凉穿着的是一件轻薄的连衣裙,里面是白色绸缎衬裙,此刻男人的手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赤裸的腰肢。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擦,激起一阵战栗。真凉的身体紧绷起来,但男人毫不理会,继续向上探索,直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真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触感柔软而有弹性,此刻被男人的手掌完全包裹,指节隔着乳肉轻轻挤压,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和泉正宗的手指找到了乳尖,那里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他捏住那点小小的凸起,用指尖捻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挑逗着真凉的神经。真凉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乳房在他的手中涨得更热,乳尖变得更硬,甚至整个胸部都开始发麻。她的小穴——那个隐秘的地方,也因为胸部的刺激而产生了共鸣,一股热流从那里涌出,打湿了衬裙的内衬和丝袜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里变得湿润,黏腻的液体正缓慢流淌,让她更加羞耻。

与此同时,和泉正宗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身后滑下,直接探入了她的衬裙底下。没有多余的前戏,他的手指触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真凉穿着黑色丝袜,但裆部是透气的棉质内衬,此刻男人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部。真凉浑身一颤,腿夹紧,想要阻止,但男人的手更加有力,强行挤开了她的大腿,让手指能够深入。“别动。”和泉正宗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让她耳根发烫。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要让我满意吗?那就乖乖接受。”

真凉的眼眶红了,泪水在打转,但想到自己的目的——想到能够绑住这个男人,不让他再去狩猎其他女孩,她就强迫自己放松了身体。是的,恋爱就是战争,而她现在就是一个战败者,只能用身体作为筹码。这种想法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一种自暴自弃的沉沦。她不再反抗,任由和泉正宗的双手在她上下同时施为。

上面,和泉正宗的手在真凉的胸部揉捏,手指捏着乳尖向外拉扯,然后再松开,让柔软的乳肉在掌心弹跳。他能感觉到乳晕已经充血膨胀,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触碰都让真凉的身体微微痉挛。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轻轻啃咬着那里的皮肤,留下浅红色的印记,同时舌尖舔舐着汗水的咸味。真凉的体香混合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甜味,现在是淡的麝香气息,更刺激了他的欲望。他一边揉捏乳房,一边低声说道:“真凉,你的胸部还是这么敏感呢……才这么一下,就硬成这样了。告诉我,你有多久没有被碰过了?”

真凉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敢回答,只是咬着嘴唇摇头。和泉正宗轻笑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让真凉痛呼出声,“说啊,说出来。”真凉的声音细若蚊蚋,“自从……自从你离开后,就没有人……”和泉正宗满意地哼了一声,“那就好好记住今天的感觉。”

而在他下面的手,已经开始更深入的动作。他的手指隔着真凉的丝袜和内裤,按压着她的阴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真凉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小豆子上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现在男人的手指按压时,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真凉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让男人的手指能够更深地陷入她的股沟。

和泉正宗感受到了这细微的迎合,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指从内裤边缘滑入,直接触到了真凉的皮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瞬间被一片湿热包裹——真凉的阴户已经泛滥成灾,阴唇肿胀发烫,蜜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浸湿了她的会阴和大腿根部。他用中指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找到了那小小的、勃起的阴蒂,然后直接用粗糙的指腹按了上去,开始快速地打圈揉搓。“唔啊啊——”真凉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头部向后仰,银发扫过和泉正宗的脸颊。阴蒂的刺激就像点燃了炸药桶,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抓挠,留下无意义的划痕,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靠男人的支撑来维持平衡。

“这就受不了了?”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嘲讽,但动作没有停下,“你下面流得就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真凉,看看玻璃上的倒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凉被迫睁开眼睛,看向玻璃的反射——她看到自己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吐着热气,而臀部正被男人紧紧搂住,向后撅起,形成了一个淫靡的弧度。更羞耻的是,她能看到男人的手在自己衬裙底下动作,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还有她被推开的内裤边缘,露出了一闪而过的黑色阴毛和湿漉漉的私处。这视觉冲击让她几乎崩溃,眼泪流了下来,但身体的快感却没有减退。她抽泣着说道:“和泉君……不要这样……太羞耻了……”

“羞耻?你不是要让我满意吗?”和泉正宗说着,手指开始向下探索,按在了真凉的阴道口。那里已经门户大开,湿润得一塌糊涂,他的中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滑入了她的体内。“噫——!”真凉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她的小穴又热又紧,内部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蜜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让进出更加顺畅。和泉正宗的手指停在里面,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咕啾咕啾,那种淫秽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真凉压抑不住的呜咽。他的指节刮蹭着阴道壁,故意去寻找那些敏感的褶皱和G点,让真凉的身体阵阵痉挛。

“你的小穴……还是这么紧呢,真凉。”和泉正宗的声音变得沙哑,呼吸也粗重起来,“告诉我,你是不是自己偷偷想过我?是不是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用手指插进去自慰过,想象着我这根肉棒填满你的样子?”真凉疯狂地摇着头,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当他说到“肉棒”这个词时,她的子宫口一阵收缩,涌出一股热流,直直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小穴猛地收紧,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真凉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全身剧烈颤抖,眼冒金星,连站立都不能,全靠男人搂着才没滑下去。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虚弱地喘着气,但和泉正宗没有停手,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然后塞进真凉的嘴里,“舔干净,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

真凉呜咽着,被迫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带着一丝甜腥和咸涩,又有点金属般的奇怪味道。她屈辱地舔舐着手指,直到它们变得干净,但内心的羞耻感却让她更加兴奋。这种被支配、被命令的感觉,意外地激活了她心底某种扭曲的渴望。和泉正宗抽出湿漉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好乖。那么,接下来该正经让你满意了。”

他重新搂紧真凉的臀部,让她保持向后挺起的姿势,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真凉听到了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的阴茎被释放出来,直接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真凉即使隔着衬裙和丝袜,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又粗又长,龟头饱满,柱身上青筋暴起,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尾椎处。它甚至还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力量。和泉正宗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掀开真凉的衬裙下摆,找到她丝袜裆部的开口,粗暴地撕开了那片薄薄的布料。嗤啦一声,丝袜被扯破,真凉的大腿内侧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更重要的,她的阴户也暴露了出来——湿漉漉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反射着淫光。

真凉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但奇怪的是,她内心却升起了一种解脱感。从提出那个卑微请求开始,她就预料到了结局,现在不过是过程的必然。想到这里,她反倒放松了身体,甚至主动向后顶了顶,用臀缝摩擦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和泉君……如果你满意了,真的会答应我吗?只要我和真那……”她声音颤抖地问。和泉正宗笑了笑,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来回摩擦,蘸取着那些蜜液,让整个龟头和柱身都变得湿滑无比,“当然,但前提是你得让我射出来,要么射在你里面,要么射在你脸上,你选哪个?”

这个问题让真凉犹豫了。内射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那不仅是肉体关系,更是一种宣告和连接。而射在脸上则是极致的羞辱。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里面……请射在里面……”和泉正宗满意地低吼一声,然后腰身一挺,整根肉棒毫无征兆地插入了真凉的阴道。“啊啊啊啊——!”真凉发出一串破碎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极乐交织的矛盾。阴茎的尺寸远超她的记忆,龟头直接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一路劈开湿滑的内壁,直直撞向了她的子宫口。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紧窒得几乎无法呼吸,小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刺激。

然而,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因为充分的准备和湿滑的蜜液,阴茎的进出变得顺畅,但每一次抽插仍带来剧烈的摩擦。和泉正宗双手紧紧箍住真凉的腰,让她无法动弹,然后开始大力地前后挺动腰肢,肉棒在真凉的小穴里快速出入,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肉体拍打的节奏清脆而色情。每次撞击,真凉的身体都会向前被顶在玻璃上,胸部和腹部压在冰冷的表面,形成鲜明的温差刺激,而身后则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和凶猛的撞击。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几近疯狂。

和泉正宗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出淫秽的话语:“你的小穴……真凉……吸得真紧……就像不让我拔出来一样……是不是希望我一直插在里面?啊?回答我!”真凉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破碎的呻吟回应:“呜……啊……啊……是……是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快感,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战栗,让她的小穴涌出更多蜜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她的乳房被压在玻璃上,乳头被冰冷的表面摩擦,既痛又爽,同时男人的手指还在她的乳头上捻弄,多重刺激叠加,让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我……我要去了……”真凉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喷发而出,直接浇在了龟头上,她全身紧绷,痉挛了数秒,然后瘫软下来,像烂泥一样挂在男人身上。但和泉正宗还没射,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仿佛要冲破那道屏障。真凉因为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她哭着求饶:“不要了……不要了……和泉君……太深了……要坏掉了……”但和泉正宗根本不管,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后颈,如同野兽标记猎物一样留下牙印,同时胯部用力,最后十几下冲刺迅猛而狂暴,肉棒在湿软的小穴里摩擦出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最终他低吼一声,龟头紧紧抵住了子宫口,然后猛烈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了真凉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量多得惊人,每一次都让真凉的身体颤抖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热流在体内奔涌,填满了她的小腹,让肚子都有些鼓胀起来。

内射结束后,和泉正宗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抵着,让剩余的精华慢慢流出。精液混着真凉的体液,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她们站立的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渍。真凉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滑落,但内心却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完成了交易,用身体取悦了他,他应该会遵守诺言吧?至少,他和她的连接更深了一分。

和泉正宗慢慢拔出肉棒,带出了一股混合液体,真凉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和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他用手指蘸了一些,抹在真凉的嘴唇上,“舔干净,这是给你的奖励。”真凉木然地照做,舌尖尝到了精液的咸涩和浓郁的老麝香味道,让她一阵反胃,但她还是咽了下去。和泉正宗拉上裤子拉链,然后帮真凉整理了一下衣服,只是那破了的丝袜和湿透的内裤无法掩盖。“现在我们上去吧,结衣和优美子还在等我们。”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交从未发生过。真凉点了点头,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但和泉正宗扶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人维持着这种亲密的姿势,准备继续往上爬。只是这个样子,真凉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私处一片狼藉,和泉正宗的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出,温热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而这种狼狈和羞耻,反倒是让和泉正宗愈发的来了兴趣,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似乎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