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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1 节

第799章 羞愤的桐须真冬(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064 字

“我已经收手了。”

和泉正宗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斩断了空气中那根无形的、被疼痛与意外快感激起的颤弦。他松开手,那刚才还掌控着她最脆弱脚踝的手指彻底离开了她的皮肤。一股凉意瞬间取代了那股灼热得几乎烫伤她神经末梢的温度。桐须真冬蜷缩在长椅上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疼痛——那已经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而是因为一种更隐秘的、令她头皮发麻的空虚感和羞耻感。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的女教师脸上瞬间爆红的窘态,以及那种混合着生理性泪水(被剧痛逼出来的)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迷茫眼神,和泉正宗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桐须真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脸颊滚烫,耳朵尖都烧得通红。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像快进的混乱胶片,在她脑海中反复冲撞。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最初只是尖锐到令人眼前发黑的剧痛从脚踝炸开,让她这个一向以冷面和严厉著称的教师,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跌坐在地,连维持基本的体面都困难。然后这个学生……这个有着可爱女友、看起来清爽又有点轻浮的男生,以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蹲了下来,握住了她的脚。

“别动,骨头可能错位了,乱动会更糟。” 他的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但动作却异常稳定。他先是用手指轻轻触碰了她肿胀的脚踝边缘,那触感冰冷而专业,让她因疼痛而紧绷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然而,接下来的一切就开始失控了。

他让她把腿放平在长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本身就让她感到无比羞耻——裙子被迫上缩,露出了一大截光裸白皙的大腿,而受伤的右脚更是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他先是脱掉了她那只小巧的黑色低跟鞋,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脚背和脚心。桐须真冬咬住了下唇,那触感太过清晰,带着薄茧的指腹皮肤摩擦过她敏感的脚部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几乎要压过疼痛的警报。

“忍着点。” 他说,然后双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红肿的脚踝。一开始是纯粹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剧痛,他的拇指用力按压在肿胀最中心、最烫的那个点上,顺时针、逆时针地揉搓、推挤。她能感觉到皮下的淤血和组织液在他有力的指压下被强行驱散、挪移,骨头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剧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从脚踝深处弥漫开来。

渐渐地,疼痛的峰值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更磨人的感觉。他的手指不再局限于脚踝,开始向周围扩张“领地”。他的拇指沿着她跟腱优美的线条向上滑动,按压她紧绷的小腿肚肌肉,力道恰到好处地深入肌理,那里的酸软被一一揉开时,桐须真冬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那声音听起来……太不对劲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着她脚后跟,手指却曲折起来,用指关节的凸起部分,缓慢而用力地刮蹭着她的脚心。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私密,甚至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区域。桐须真冬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试图抵御那突如其来的、混杂着痒和更诡异刺激的感觉。她试图把脚抽回来,却被他稳稳按住,动弹不得。

“这里经络堵塞,影响恢复。” 他平静地陈述,仿佛在做最正经不过的医学处理。可他的动作呢?指关节沿着她脚心最柔软的那道凹陷沟壑,反复碾压、刮动,力度时轻时重。轻微的痒感很快被一种更深层的、酥麻的电流感取代,那电流不像之前来自疼痛的缓解,而是带着某种隐秘的欢愉意味,顺着她的脚心、脚骨、小腿一路向上窜,毫无阻碍地冲过膝盖,直抵大腿根部,甚至……更深处。

桐须真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臀部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种湿润的、温热的暖意,违背她所有意志,悄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蔓延开来。这太荒谬了!太羞耻了!她是个老师!他是在治疗!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对一个学生的触摸产生了最不该有的、属于雌性本能的反应。

而和泉正宗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细致入微。他放开她的脚心,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大脚趾,以一种近乎狎昵的方式,揉捏着趾根的关节,然后顺着每一根脚趾的缝隙滑过。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扫过她足弓最高处那细腻的皮肤,或是用指甲轻轻搔刮一下她圆润的脚趾肚。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往她体内投入一颗细小的石子,激起一圈圈让她头晕目眩的涟漪。

最要命的是,当他揉捏她脚踝内侧一个特定的、连接着许多神经末梢的穴位时,一股强烈的酸麻混合着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猛地从脚底直冲头顶!桐须真冬的腰肢瞬间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啊……!”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惊呆了,随即是无边的羞愤欲死。她猛地用双手捂住嘴,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这次或许不全是疼痛),惊恐地看向和泉正宗。他却只是微微抬眼,对上她混乱的视线,那双黑色的眼眸里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声诱人的呻吟和底下正在发生的、湿得一塌糊涂的生理变化,都与他无关。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用虎口卡住她的脚踝,拇指更用力地按压那个要命的穴位,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沿着她小腿内侧最柔嫩的那条线,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上滑动,一直滑到膝盖弯,在那里打着圈按压。

桐须真冬觉得自己要疯了。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身体内部空虚得要命,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她薄薄的内裤布料,紧贴在最敏感的那点上。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隔着衣服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她无法思考,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只被他把玩、仿佛连接着她所有性神经的脚,以及他手指所过之处点燃的燎原之火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诡异又强烈的“治疗”中彻底失态,甚至可能达到一个荒谬绝伦的、仅仅通过脚部按摩就引发的高潮时,和泉正宗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浪潮骤然退去,留下更噬人的空虚和冷却下来的粘腻汗湿。他松开手,将她那只经过“精心处理”、此刻皮肤泛着红润光泽、热度惊人、甚至微微颤抖的脚,轻轻放回地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精准得像设定好的程序。

“经络疏通了,错位的小关节也基本复位。接下来几天别剧烈运动,肿会慢慢消。” 他站起身,语气是一贯的平淡,仿佛刚才那番足以让一个成熟女性神魂颠倒、几近失禁的触摸,只是最寻常的物理治疗。

桐须真冬瘫在长椅上,浑身脱力,双腿发软,私处一片湿冷粘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脸颊和耳朵还在燃烧般地发烫。她甚至不敢去看自己脚踝的状况,更不敢去确认裙摆下那羞人的湿痕。

尤其是此刻,夏川真凉好心地递过自己的手帕,让和泉正宗把治疗的手掌擦一下的时候,这一分的心情更是攀升到了极点。看着他用那方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玩弄过她脚踝、小腿,甚至间接引发了她可耻生理反应的手指,桐须真冬感觉自己的羞耻心被扔在地上反复践踏。他擦手的动作,在她过度敏感的神经看来,都充满了某种事后的、餍足的、清理痕迹的意味。对方的“好心”,在她眼中变成了无声的嘲讽——看,我的男友刚刚对你做了什么,但那是治疗,所以你要感恩戴德,并且永远把刚才那些下流的反应烂在肚子里。

对方(夏川真凉)不会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奇怪的人了吧?一个被学生按着脚,就发出那种声音,甚至可能湿了裤子的变态女教师?

应该不会吧……她怎么能知道?

可那审视的目光,那恰到好处递过来的手帕……桐须真冬浑身发冷,又感到一阵阵被看穿隐私的火燎般的难受。她几乎是惊慌地看了过去,想要从夏川真凉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鄙夷或探究,却只看到对方甜美笑容下,那仿佛洞悉一切却又毫不在意的眼神。这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无地自容。

对方不会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奇怪的人了吧?

应该不会吧。

难受的看了过去。

“亲爱的,我们赶快走吧,上去看看。”

已经是达成了自己目标的真凉同学,现在可不会对于一个普通女人有什么好感,尤其是还那样刻意的用那糟糕的声音来给自己加戏诱惑她男友的。

与之相比,果然还是另一边的结衣和三浦更加的好对付一些吧。

这样想着的夏川,直接就是麻利的转身带着和泉正宗离开。

“喂喂。”

桐须真冬举起手来,想要挽留面前误会的家伙。

却是只能够看着对方越行越远消失踪迹。

向前忍着走了走,本来以为的疼痛,都已经是先皱起了眉,结果没有发现,本来都是已经痛到了身体的保护机制作用,麻木中一大块区域都好像供血不足,什么感觉都是没有的,现在的情况却是已经好转。

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惊奇的发现什么问题都没有。

现在准备报考医学部的都这么厉害了嘛?

这已经不是所谓推拿能够解决的了吧?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秘老中医?

桐须真冬突然想到了很多事情。

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得不让她怀疑。

只是下一刻,就开始疯狂摇着头。

那种满头的白发,弯着腰身上满满药材气息的老中医形象。

和和泉正宗那种拉着自己的可爱女友在京都塔的中间玩着那种超级侮辱人的肆虐游戏的小色鬼,那种身上掩饰不住香水气息。

两者完全就是不同的物种啊。

“你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就在桐须真冬这里面还是在纠结的时候,平冢静的声音响起。

因为今天白天的一堆事情,整个人都是被掏空的女教师,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力气才爬上来。

“我们回去吧。”

看见平冢静还想要上去,桐须真冬疯狂地摇着头。

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羞耻了,如果上去再遇到那个家伙,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啊。

“可是?”

“我爬塔就是想要放松的,我现在的状态非常的好,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了,后天收假我就要继续上课了,一定要去准备教案。”

桐须真冬将刚才因为被击飞从而有些散乱的头发收拾好,认真的说着。

“关于你的小男友的事情,放心吧,等到时候我会去一趟的,帮着你和你的小男友说好话。”

看见平冢静的样子,桐须真冬无奈的应承到。

“哈哈,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

兴奋地小静走上来,胳膊搭在桐须真冬的脖子上,兴奋地摇来摇去。

“诶疼疼疼。”

刚刚在和泉正宗那里伪装的后遗症,哪怕是现在都还没有好的利索。

京都塔的登顶,最后终于还是做到了,虽然身边有着三个彼此虎视眈眈的女孩,但是才刚刚算是勉强和和泉正宗达成了和平协议,终于是放下心来的夏川,非常给面子的没有闹事。

四人也是得以好好地享受了一次京都的夜景。

五彩斑斓的城市灯光下,算是达成了四人暂时的和平。

三个女孩对于凛暂时达成了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八字真言。

除了这一次,在京都塔里继哀嚎的女鬼之后,又是多了一个同时陪着三个女孩上塔的高手的传闻。

※※※

晚上,众人重新回到了酒店,当然了,见到的还有着那精神饱满,恢复过来的雪之下。

玩的太晚,晚饭没有吃,而回来就是躺着休息的雪之下,正好可以赶上时间。

敏锐的女孩,第一眼就是冲决到了夏川真凉身上散发的满满的愉快气息,简直就是要把自己不再是败犬的字样给刻在脸上了。

“小雪,你现在休息好了?”

结衣小可爱面对着雪之下根本没有抵抗能力,刚刚一回来,就是主动地扑了上去。

在雪之下的身上好像无尾熊一般的挂着,不愿意下来。

尽了全力,才是将某个依靠着自己的家伙推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以及被两个大团子给差点蹭开的纽扣扣上,心底默念着这个家伙不是故意的,方才是将自己荒诞的心情给压抑住。“回来后再没有人打搅,深度睡眠一个小时,基本上就可以补充体力了。”

随口回答道,只是下一刻除了真凉意外,其她人的脸色都是变得非常的精彩。

结衣和三浦彼此对视一眼。

昨天晚上在和泉正宗收拾雪之下的时候,结衣是把这个事情当做了三人的感情互动而上来捣鼓,三浦可不是这样的,只是想看着那冷冰冰的雪之下展现出来的丑态所以动手。

“好了!”

察觉到自己说的不对的雪之下,脸色刷的一下子就是变得通红,拉着这两个家伙做好,等着这一次的晚餐。

除了还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的真凉,安静下来的几人围坐着,开始吃着酒店提供的晚饭。

要说到是什么样的料理在十一区最是出名,估计人们能够想到很多。

比如生鱼片啊生鱼片啊这种东西,因为一次次的卫生科普从而在不少人的心中留下了一种好奇的念头。

而对于和泉正宗来说,在实际上的接触过后,一个个的品味着,没有了那过分妖魔化的虚妄。

要最喜欢的,还是要数其中的怀石料理。

哪怕是有着西式和中式的料理文化感染,十一区的不少上层人士还是坚持着喜欢的自己的文化料理。

原本的怀石料理,是在茶道中,主人请客人品尝的饭菜。

不过到了现在自然不限于茶道,成为常见的高档菜色。

一汁三菜怀石料理极端讲求精致,无论餐具还是食物的摆放都要求很高,同时食物的份量却很少。

正好适合晚上回来补充一下体力。

这一次是配合着京都的豆腐特有的豆腐怀石料理,可以说已经能够被视为艺术品,哪怕是注意控制着体重的女孩们,此刻也是不禁欣喜的看了过来。

和泉正宗默默的看着动着筷子的几个女孩。

决定了一会一定要监督她们把牙刷干净。

至于应该有的饭后运动,就有着他来代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