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才不要(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415 字
“季堂锐太实际上已经是明白了你的心思呢,尤其是只不过对方一致的目的吗?也许你还觉得有点陌生,那么我们换一个说法,一个绿茶男通过游走在三个女生的身边,达成着自己梦想的同时还有着三个备胎吊在身后。”
每说一句,都是让春咲千和的神色黯淡上一份。
为什么真话会那么的让人讨厌,因为真话揭露的是最无情的现实。
再也忍不住,春咲千和举起了手来:“你想要打什么赌?”
声音有些冷。
身影却是有些可怜。
“他现在离开才是不到四分钟的时间吧,身边的女生也都是还在,你既然不信我的话,那么就赌一下,在你给他发消息让其一个人来,随便什么理由,看看对方会不会在他是能够不顾着别人的看法来找你,还是单纯的,继续做那个迟钝的家伙,无视着你,反正,你不也是对于这些东西感觉到了厌恶了吗?”
“好。”
还没有等到和泉正宗说完赌约的赌注,千和就好像是逃避似的迫不及待的点着头。
看着女孩期待中又是带着畏惧的样子。
和泉正宗无声的笑了笑,将手机拿出来,发去了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原本觉得无比迅速流淌的时间,在千和的眼中,却是那样的缓慢。
将自己用白色的肃被盖住,似乎只有着这样子,才能够给自己带上一点温暖。
“所谓的爱情,实际上有时候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圣。知道鸳鸯这种生物吗?因为其往往都是一雄一雌成双入对,彼此相伴的样子的出现,而被不少人视作吉祥和忠贞的美好寓意,让人羡慕。”
可凉的春咲千和,此刻也是抬起了头来,好奇着,和泉正宗想要讲些什么。
“然而实际上却是发现,在将数对鸳鸯放在一起生活,到了最后的时候,所有鸳鸯身边的伴侣都已经变化了。”手掌已经是将女孩的小手包裹,远离了那另一边的床头的按铃:“所以说,实际上你眼中所谓的爱情,仅仅是见一个爱一个,只是因为在第一次见到,周围能够选择的只有着季堂锐太之时,自以为而已。与之相比,我们的季堂君可就是聪明多了。”
“然后呢?这又是代表什么意思?”
低沉的声音,千和看着面前的正宗。
“没什么意思啊。只是觉得,千和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呢?就好像,成功的,双方之间竞争的机会。”
“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表现,就像你所说的鸳鸯吗?见一个爱一个?”
千和反驳着,只是话音刚落,她才猛然察觉到异样——原本还隔着半米的安全距离,不知何时已缩短到呼吸可闻的地步。和泉正宗的体温透过空气传递过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俯视着自己,瞳孔里倒映着她慌乱的脸。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下的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已是退无可退。
一只大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另一只手则悄然搭上了她的肩头,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病号服下纤细的锁骨。春咲千和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闷响。她试图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如同被抽干,手指微微发颤,却使不出半分力道。
“我……”她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所以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千和啊。”和泉正宗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个字都裹着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拇指顺着她的手腕内侧缓缓上移,那里是皮肤最薄、脉搏最清晰的地方。指腹准确地按压在桡动脉上,感受着那疯狂搏动的生命体征,就像在把玩一只受惊小动物的心跳。
春咲千和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和泉正宗的胸膛正缓缓贴向她,先是布料相触的窸窣声,然后是隔着两层衣物的体温渗透。他的胯部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并拢的双腿外侧,那存在感强烈的轮廓让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病号服宽松的裤腿下,她的小腿肚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在棉袜里蜷缩。
和泉正宗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他深深吸了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汗味。”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鉴赏的意味,“很典型的,属于千和的味道呢。”
“别、别这样……”千和的声音细若蚊吟,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的呻吟。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让她呼救,让她按下床头那个红色的呼叫铃——可是她的手臂就像被钉在了身侧,手指只能徒劳地攥紧床单,将那白色的棉布抓出凌乱的褶皱。
和泉正宗笑了,笑声低沉而愉悦。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侵犯,而是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紧贴,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千和在害怕什么呢?”他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垂,湿润的舌尖状似无意地舔了一下那小巧的软骨,“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毕竟,你现在是个需要安慰的病人啊。”
话音落下,他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彻底拥入怀中。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力道大得让千和痛哼了一声。她的脸被迫埋进他的肩窝,鼻尖抵着他衬衫的扣子,呼吸间全是陌生的男性体味——洗衣液的清香,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原始而危险的荷尔蒙味道。
更要命的是体位的变化。和泉正宗看似只是换了个姿势,实则巧妙地调整了角度。他的右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左臂环着她的腰,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紧紧贴住她的后腰,甚至有一根手指的指节已经滑进了裤腰边缘,触碰到了尾椎骨上的凹陷。
春咲千和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恐惧的那种颤抖,而是某种更复杂、更让她羞耻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潮,腿心处竟传来一丝湿润的触感。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驱散这种该死的生理反应。
“看,千和的身体很诚实呢。”和泉正宗贴着她的耳朵说,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这里……”他的膝盖轻轻向上顶了一下,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已经湿了呢。”
“我没有……!”千和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真的渗出了泪光。
“嘘——”和泉正宗用嘴唇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不是接吻,只是用唇瓣压着她的唇,阻止她发出声音。他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缝缓慢地描摹,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别急着否认。让我们做个实验好不好?”
他腾出左手,动作缓慢而具有仪式感。先是解开了她病号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塑料纽扣在指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他的手指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裸露出来的皮肤。锁骨、胸口中线、直到胸骨下端。
春咲千和僵直地躺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襟被一点点敞开。白色的棉质内衣暴露在空气中,布料下是少女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巧而挺翘的胸脯。室内微凉的空气刺激着裸露的皮肤,乳头在内衣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布料凸起两点清晰的痕迹。
“看。”和泉正宗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个凸起,动作轻佻得像是在戳弄什么玩具,“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不要看……混蛋……”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千和的脸颊滑落。可她依然没有伸手去推他,只是绝望地闭上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不是真的。
但这种逃避毫无意义。视觉的剥夺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的感知力。她能清晰地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和泉正宗正在解开自己皮带扣的声音。金属扣件弹开的清脆“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嘶啦”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的神经上。
紧接着,一个滚烫而坚硬的物体抵上了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
千和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她看到了——和泉正宗已经解开了裤链,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半露在外面,龟头呈现暗红的色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病房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壮的茎身布满凸起的血管脉络,随着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动。那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咸腥,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
“不……不行……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摇头,身体开始真正地挣扎。但和泉正宗早有准备,他的左腿牢牢压住她的双腿,右手则抓住她的双手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一个枕头压住。
“有什么不行的?”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笑意,“千和不是想知道,锐太君到底在不在乎你吗?那我们就来玩这个游戏——看他看到短信后多久会来。在他来之前,我会好好‘照顾’你。”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颤抖的唇,终于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和泉正宗的舌头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卷起她的舌用力吮吸,像是要夺走她所有的氧气。唾液交换时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千和被迫仰着头承受,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泪水、唾液混在一起,沿着下颌滑落,浸湿了枕头。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掌心覆盖上她胸前那团小巧的柔软,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千和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死死压制,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唔……嗯……”
“真可爱。”和泉正宗终于结束这个漫长的吻,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红肿的唇、迷离的眼、和布满泪痕的脸,“明明很舒服吧?你的乳头硬成这样了。”他用指尖捏住一边乳尖,隔着内衣布料捻揉。“还有这里……”他的掌心向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探入病号服宽松的裤腰,“已经湿透了呢。”
手指毫无征兆地刺入最私密的部位。
“啊——!”千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被撑开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长度、形状,甚至指腹粗糙的纹路。它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缓慢地探索、旋转,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好紧……”和泉正宗低沉地赞叹,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看来锐太君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呢。这层膜还在……”他的指尖抵住那层薄薄的屏障,稍稍用力按压。“千和还是个处女啊。”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千和头上。耻辱感排山倒海地涌来——她坚守了十七年的东西,她为青梅竹马保留的宝贵之物,此刻正被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用手指亵玩、评估。而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甬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要……不要说了……”她崩溃地摇头,长发在枕头上凌乱地散开。
“为什么不呢?”和泉正宗又伸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并拢、撑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明显,伴随着手指进出穴口的噗呲声,每一声都让千和恨不得立刻死去。“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有人来疼爱它。可是你的锐太君呢?他在哪里?”
他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指节曲起,刻意碾过阴道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
“啊——!”千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蜷缩。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直冲大脑。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小腹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了和泉正宗的手掌,也浸透了她身下的床单。
短暂的失神中,她听到和泉正宗愉悦的笑声。“居然这就高潮了?千和的身体真是敏感得可爱。”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那么,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他挺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她腿心处泥泞不堪的入口。滚烫的龟头抵在娇嫩的阴唇上,轻轻研磨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滑向湿漉漉的穴口,在入口处打转,就是不进去。
“不……不要进来……”千和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恐惧地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太大了……会坏掉的……求求你……”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和泉正宗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语气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动作却截然相反——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龟头强硬地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啊啊啊啊——痛——!”千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顶破的瞬间——轻微的“噗”的一声,伴随着更剧烈的痛楚。鲜血混合着爱液,沿着交合处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刺目的红痕。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和泉正宗也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甬道实在太紧太热了,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少女未曾被造访过的子宫口。他轻轻磨蹭着那处敏感点,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抽搐。千和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看,我不是进来得挺好的吗?”和泉正宗低头欣赏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阴茎深深埋在她娇小的身躯里,粗壮的茎身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的隆起。结合处一片狼藉,鲜血和体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伸手抹了一点混合液体,送到她嘴边。“尝尝,这是千和成为女人的味道。”
千和紧闭着嘴,拼命摇头。和泉正宗也不勉强,将那点液体抹在她唇上,然后俯身吻住她,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强迫她品尝这屈辱的滋味。铁锈般的血腥味和咸腥的体液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伴随着他舌头的翻搅,让她一阵阵反胃。
“接下来,我会让你舒服的。”他在她唇边低声承诺,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腰部。
最初的几次抽插依然伴随着剧痛。但渐渐地,疼痛开始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替代——被填满的充实感,粗糙的阴茎刮擦着敏感内壁的酥麻感,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的酸胀感。千和咬紧牙关,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唇缝中漏出来。
“嗯……唔……”
“叫出来。”和泉正宗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两人的胯部相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外面的人都听到,千和正在被别的男人干到高潮。”
“不……不可以……”千和绝望地看向门的方向。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推车滚轮声、护士的交谈声……那些日常的声音此刻都成了悬在她头顶的利剑。她惊恐地想象着——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会看到怎样一幅画面?她浑身赤裸地躺在病床上,双腿大张,一个男人正在她体内疯狂驰骋,淫水四溅,床单上一片狼藉……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某种催化剂,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沉沦。羞耻感和背德感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小腹深处的快感却在这张网里越积越多,像岩浆一样翻滚、涌动,寻找着突破口。
和泉正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原本紧致到发痛的甬道渐渐变得柔软、湿滑,开始主动地吮吸、绞紧他的阴茎。她的大腿不再僵硬地蹬直,而是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
“看,你的身体在邀请我呢。”他低笑着,变换了角度,改为更深更重的顶弄。每一次都像要撞进她子宫里,龟头碾过G点,带起一连串剧烈的痉挛。
“啊……慢一点……太深了……”千和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他后背的衬衫,将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抓得一团糟。
“深?这才到哪里。”和泉正宗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拖了拖,让她半靠在床头。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刁钻,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千和的小穴在拼命吸我呢,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样。”
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羞耻心上,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又一轮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千和全身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仰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哭叫,眼前一片空白。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耻毛,顺着床单往下滴落。
“这么快就又高潮了?”和泉正宗也快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她乱扭的腰,阴茎在她高潮后剧烈收缩的甬道里疯狂抽插了最后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浇在她的小腹、胸脯、甚至脸上。白色的浊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唇角。
他喘着粗气,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春咲千和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他的体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着暗红的处女血,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在空气中,挂着几滴乳白的精液。小腹微微痉挛,腿心处的穴口红肿不堪,正缓缓吐出混合着精液的浊液。
和泉正宗伸手,用手指蘸了一点她脸上的精液,抹进她微张的唇里。“记住这个味道,千和。这是我的味道,从今天开始,它会一直留在你身体里。”
千和没有反应,只是机械地吞咽了一下。泪水无声地滑落,冲刷着脸上的精斑。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墙角时钟秒针跳动的滴答声。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走廊里的脚步声也越来越稀疏。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
和泉正宗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来自季堂锐太的询问或关心。那个青梅竹马至今没有出现。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手掌再次覆上她柔软的小腹,缓缓向下抚摸,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端。“你说,如果我刚才射在里面的话,千和会不会怀孕呢?”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一个混着我的血的孩子,在千和的子宫里慢慢长大……”
千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开玩笑的。”和泉正宗直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裤。皮带扣重新扣上,拉链拉好,将那只还在滴着淫液的阴茎重新收进裤子里。“第一次就内射的话,千和会害怕的吧?而且……”他瞥了一眼她腿间狼藉的景象,“要清理起来也麻烦。”
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体液。然后弯腰,用膝盖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开始仔细地清理她身上的痕迹。湿热的纸巾擦拭过小腹、大腿内侧、胸脯……动作意外地温柔,甚至称得上体贴。
但这种温柔比刚才的粗暴更让千和感到恐惧。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任由他摆布自己的身体。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小腹里残留着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仿佛他的精液真的留在了里面。
“好了。”和泉正宗清理完毕,为她重新拉上裤腰,扣好病号服的扣子。他将那床沾了血和体液的薄被掀到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干净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她汗湿的额发。“千和恨我吗?”
千和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恨吗?或许。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无力感——对自己身体的背叛感到恶心,对锐太没有出现感到失望,对这个男人施加的一切感到恐惧,却又诡异地掺杂着一丝……解脱?
“恨也没关系。”和泉正宗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身体记得我了。它会渴望我,会在深夜想起我的阴茎插进去的感觉,会在自慰的时候幻想被我侵犯的画面。”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烙进她的灵魂。“锐太君不会给你的东西,我能给你。锐太君满足不了你的身体,我能满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楼下医院门口,季堂锐太正被西木野瑞妃拦着说话,脸上写满了急躁和不耐,却迟迟没有冲上楼的意思。
“看,他还在下面呢。”和泉正宗回头,对床上的少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的游戏,好像是我赢了呢。”
千和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隔着五层楼的高度,她看到锐太焦急地挥舞着手臂,似乎在辩解什么,却始终没有摆脱那个女医生的阻拦。一股冰冷的绝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而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私密部位,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余韵。仿佛还在留恋那根粗大阴茎的填充感。
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不是为了疼痛,而是为了某种更加深沉、更加无可挽回的失去。
※※※
“好,那我就先离开了。”
三人在从医生那里又是了解了一下千和的身体状况之后也是放下心来,爱衣对着面前的两人说道,平淡的目光让季堂锐太心里憋屈的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低下头来,看到了自己手机里千和发来的短信。
有些疑惑地看向女孩的病房窗户。
犹豫着,但是还是对两人说着:“我有事情,需要去看一下千和。”
随后,就是快步的朝着病院里走去。
只是刚刚转身,就是被一个美丽的医生拦了下来。
“你好,请问是季堂君吗?关于你看望的病人,我这里想要说一些事情呢。”
西木野瑞妃心头无奈着,但是还是遵从着男人的命令,将眼前这个孩子挡住。
“千和同学出什么事情了吗?”
剩下的一个女生秋筱姬香疑惑地看着面前一幕,有些担心的想要去病房里看看。
一只手却是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如果我是你的,就不会过去呢,很明显是千和想要和锐太说上一些特别的事情,你打搅了可不好呢。”
秋筱姬香深深看了一眼不自在的挡在面前的冬海爱衣。
果然的,总感觉,冬海爱衣有些变化。
可怜的千和,刚刚从木偶一般,心若死灰的的面无表情,到了后面的逐渐习惯,无法抗拒身体本能的愉悦,以及最后再面临着女子高中生孕肚的可能事实,生活的大起大落,让女孩的眼睛此刻都是那坏掉了的无神。
让人看着就是觉得有着一种阴暗面释放的舒适。
和泉正宗看着此刻还挂着泪痕的女孩,虽然很想要再来一发,不过只怕这个可怜的吉娃娃真的会像被人抛弃的洋娃娃一般碎掉,甚至于从此对某些事情产生抗拒的心思,和泉正宗只能够勉强忍住了自己的念想,为其盖上了被子。
至于那带血的被单,自然是有着专门安排的护士来收。
在西木野家的医院,和泉正宗才是真正的主人。想要去玩一些办公室戏码也是轻而易举,当然了,吃过了瑞妃医生和真姬护士的套餐之后,对于这些普通的女人,他也是很难提起兴趣就是了。
也不怕出现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