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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9 节

第707章 有请下一位苦主登场(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370 字

就是希望可怜的千和,不要让原本的伤势更进一步。

毕竟才没有好多久,身体就是要散架了,希望珈百璃的庇佑还是有些用吧。

和泉正宗拿出来了手机。

上面有着女孩一边哭着一边说谢谢的视频。

这是刚刚心满意足得到了自己猎物之后,终于是想起来关注千和的根本目的的和泉正宗专门拍的。

只不过看着女孩那身上的红印以及快要吐舌的表情,和泉正宗决定还是回去好好地吧视频删减一下再交给珈百璃吧。

他觉得这一个谢谢视频送过去。

惰天使恐怕都是要愤怒的鼓起腮帮子吹号角,来宣告除掉某个糟糕的男人吧。

“哼,这就是你的照顾吗?”

女孩冰冷中又带着愤怒的嗓音,仿佛淬着细密的冰针,精准地扎向和泉正宗的耳膜。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都因这质问而凝滞了一瞬。和泉正宗缓缓转过头,视线里,冬海爱衣正站在几步开外的转角处。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却丝毫无法软化那紧绷的姿态——她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脚下那双深棕色的小皮鞋正以某种焦躁的频率轻轻跺着光洁的瓷砖地面,发出沉闷而断续的“哒、哒”声。她的眼神,那比北海道的冬雪更凛冽的目光,正死死钉在和泉正宗脸上,瞳孔里翻涌着被欺骗、被利用、以及目睹不堪画面后的复杂怒火,其中还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彼方身体上沾染的陌生气息而引发的尖锐刺痛。

来者是冬海爱衣。

就在不久前,她还因为这男人一番看似推心置腹又带着歉意的“帮我争取一点和千和单独解释的时间,拜托了爱衣”的恳求,心绪复杂地为他拦下了本打算前往病房探视的季堂锐太,用自己都觉拙劣的借口将人绊住。那时她指尖还残留着被他握住请求时的、仿佛带着电流的轻微触感,心里还揣着一点可笑的、或许能借此机会与他“好好谈谈”的期待。可当她终于借口脱身,循着心底那点莫名的不安来到这层楼时,隔着那扇并未关严的病房门缝隙传入耳中的压抑呜咽、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以及男人低沉满足的喘息,便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彻底击碎。等到里面动静平息,她颤抖着手调整呼吸,准备在他出来时质问,却又耐心等了几分钟,直到听见他用那种餍足后特有的慵懒嗓音对着手机说什么“谢谢视频”……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

在上一次的约会中被和泉正宗截胡,从一开始那混杂着感动与幼稚报复心理的迷雾中回过神来,在他提裤子离开后没多久,冰冷的现实便如潮水般淹没了冬海爱衣。身体深处被强行闯入的胀痛感尚未完全消退,残留的、属于他的滚烫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浸湿了昂贵的丝袜和内裤,那种湿冷黏腻的触感比任何言语都更残酷地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被撕扯得凌乱的华美白无垢可以送去干洗,被弄脏的玻璃可以反复擦拭直至光亮如新,可少女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已经永远破裂,身体最隐秘的腔道内壁已被另一个人的形状粗暴地拓印、灼伤,甚至子宫口都仿佛还残留着被反复顶撞叩击的酥麻与钝痛。更不用说颈侧、锁骨、胸前那些深深浅浅、一时难以消退的吻痕与指印,如同耻辱的烙印,无声宣告着所有权的转移。她最初确实抱着“或许可以谈谈”的天真念头,想着既然已成事实,至少要争取一个清晰的位置或承诺。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衣领微敞,头发略乱,嘴角噙着的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周身散发出的、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甜腻体味与情事后的麝腥气息——冬海爱衣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搅。

那还是在病床上的春咲千和啊!脸色苍白,身上还带着伤!他居然都能……都能下得了手!

和泉正宗的节操,不,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冬海爱衣此刻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愤怒的火苗在她胸腔里噼啪燃烧,灼得她喉咙发干,但同时,另一种更深层、更令她恐慌的情绪也在滋生:在那汹涌的怒意之下,身体竟然可耻地记起了被他占有时的某些感觉——被填满的饱胀,被撞击时窜上脊柱的电流,还有最后那瞬间大脑空白的失控……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只能将双臂抱得更紧,指甲几乎嵌进上臂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镇压那不合时宜的生理记忆。

“爱衣酱吃醋了?”和泉正宗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那语调上扬,充满了戏谑与毫不掩饰的愉悦,“真的是让我兴奋中又带着深深地责任感呢。”

他随意地耸了耸肩膀,动作带起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对于刚刚从一个女孩湿热的身体里退出就被“正牌女友”(至少爱衣心里或许还残存着一丝这样的幻想)抓个现行的局面,他脸上没有丝毫被捉奸的慌乱或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然,甚至眼底还跳跃着因这意外对峙而燃起的、更加浓厚的兴味。在他看来,冬海爱衣算什么?一个刚刚用初次换来短暂联系的猎物,连“三大圣地”(指口、阴、肛)都未曾全部探索完毕,彼此间除了那层被强行捅破的薄膜和几次潦草的交媾,情感基础薄弱得可怜。这样的关系,也配让他感到压力?她显然还没彻底认清自己在这场游戏里的“工具人”定位——需要时拿来用用,用完了负责善后(比如现在照顾千和),偶尔还能提供点争风吃醋的小乐趣。真是……可怜又可爱呢。

“那么爱衣想要怎么样呢?”他向前踱了一步,高大的身影轻易地将走廊窗户投来的光线遮去大半,将冬海爱衣笼罩在一片带着压迫感的阴影里。“需不需要我帮你补习一下保健体育呢?一定是会很棒的。”话语里的暗示露骨而轻佻。他再次逼近,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属于春咲千和的甜腥气味,混合着他自身强势的雄性荷尔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冬海爱衣牢牢包裹。她下意识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冰冷的墙面——不知何时,已被他巧妙地逼到了走廊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凹陷处,虽然并非完全隐秘,但两旁高大的观赏盆栽和墙面形成的夹角,暂时隔绝了大部分来自走廊主道的视线。

将女孩堵在了这个临时的、半开放的“死角”里,和泉正宗满意地审视着她。果然呢,比起青涩未熟的“吉娃娃”,还是冬海爱衣这种已经发育完全、骨肉匀停的少女身体更对他的胃口。合身的深蓝色水手服上衣被胸前的饱满撑起诱人的弧度,百褶裙下是包裹在过膝黑袜中的笔直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膝盖内侧透出一点柔软的肌肤色泽。她的脸红白交错,睫毛剧烈颤抖,努力维持的冰冷表情已经出现了裂痕,露出底下深藏的慌乱与屈辱。这种将他人情绪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感觉,实在令人着迷。

“说起来,今天爱衣酱你还是跟着季堂锐太同学一起过来的呢。”他忽然压低声音,仿佛随口提及,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淬炼的毒刺,瞄准了她最敏感的心防缝隙。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情欲未褪的微腥,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给你解释过了的!只不过是同班同学顺路而已!”冬海爱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提高音量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她对季堂锐太早已没了男女之情,此刻被和泉正宗用这种怀疑的语气提及,感觉就像被最肮脏的抹布擦拭了珍视的过往,愤怒瞬间压过了恐惧。

然而,她的愤怒呐喊刚刚脱口而出,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所有的话语就被彻底堵回了喉咙深处——不是用手,也不是用唇,而是用更富侵略性的身体压制。和泉正宗猛地贴近,坚实的胸膛重重撞上她环抱在胸前的双臂,那股力道让她闷哼一声,背部完全贴紧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他的一条手臂横亘过来,手肘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小臂则若有若无地压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滑入她双臂环抱形成的脆弱屏障内侧,五指张开,隔着水手服薄薄的白色衬衣和里面的胸罩,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左侧的饱满乳房!

“唔——!”冬海爱衣的瞳孔骤然收缩,惊骇与羞耻瞬间淹没了她。那只手的力量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指腹恶劣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更是寻找到那枚已经因惊吓和复杂情绪而微微发硬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捻动、按压。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与奇异酥麻的电流猛地从乳尖窜开,直冲小腹,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更让她崩溃的是鼻间充斥的味道——浓烈的、属于春咲千和的体液与汗水的甜腻气息,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情事后的麝香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侵占她的嗅觉。这无异于将她刚刚目睹(听闻)的背叛画面,用最感官的方式再次烙印在她脑海里。屈辱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胸口被肆意揉捏的部位,燃起一团违背意志的、可耻的燥热。

“顺路?”和泉正宗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残忍的笑意和一丝危险的寒意,“解释就是掩饰哦,爱衣。还是说,看到我对千和酱那么‘照顾’,你这里……”他握住她乳房的手恶意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感受着那团绵软在自己掌下变形,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地抵着掌心,“很不舒服?很嫉妒?”

“……放手!混蛋!谁、谁会嫉妒那种事!”冬海爱衣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双手徒劳地试图去推拒他压在胸前的胳膊和那只作恶的手,但力量的悬殊让她的一切抵抗都显得软弱无力。她的身体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愤怒和恐惧,还有……还有那只手带来的、该死的、熟悉又陌生的生理反应。乳尖在被揉搓碾压中传来一阵阵过电似的快感,与她心理上的强烈抗拒激烈冲突,让她几乎要晕厥。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不久前才被他强行闯入、此刻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不适的私密处,竟然在这种屈辱的侵犯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温热的湿意。这发现让她瞬间如坠冰窟,羞愤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

“不嫉妒吗?”和泉正宗仿佛洞悉了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嘴角的弧度扩大。他的另一只手也滑了下来,没有去碰她另一侧的乳房,而是直接探向下方,撩开了百褶裙的一角,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微潮的连裤袜和内裤,精准地覆上了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柔软三角地带。“那为什么这里……好像有点欢迎我的意思?”掌心传来的温热湿意让他低笑出声,指腹开始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摩擦那敏感的阴阜部位,甚至故意用中指指节去顶撞那条已经渗出蜜液的缝隙前端,寻找那颗隐藏的、脆弱的阴蒂。

“啊……不!不要!拿开……!”冬海爱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这里是医院走廊!虽然这个角落相对隐蔽,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甚至能听到远处隐约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极致的羞耻感和对暴露的恐惧让她全身僵硬,推拒的动作都停滞了,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感受着那只邪恶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隔着湿透的布料施加蹂躏。粗糙的指节碾过阴蒂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酸麻快感让她小腹剧烈抽搐,膝盖彻底发软,全靠背后的墙壁和身前男人的压制才勉强站稳。湿意迅速扩大,连裤袜和内裤紧贴在皮肤上,黏腻不堪。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背叛她,在熟悉的侵犯手法下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仿佛在邀请更进一步的深入。

“看,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和泉正宗欣赏着她脸上痛苦与迷乱交织的表情,听着她压抑的、破碎的喘息。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处柔软凹陷正在自己的揉按下逐渐变得湿滑泥泞,隔着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他的胯下也因为这淫靡的触感和她屈辱又诱人的反应而迅速充血膨胀,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形成明显的隆起,毫不掩饰地隔着几层布料,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甚至恶劣地左右滑动,用那灼热的硬挺轮廓去磨蹭她柔软的小腹和耻骨上缘。

冬海爱衣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那晚被它强行撑开、撕裂、贯穿的记忆瞬间鲜活起来,下身不自觉一阵紧缩,反而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她偏过头,死死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求你……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她声音哽咽,带着绝望的乞求,最后的骄傲也在这公共场合的性胁迫下濒临崩溃。

“现在知道求饶了?”和泉正宗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力按压那条缝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摩擦,布料与阴唇、阴蒂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咕啾”水声。“刚才质问我的气势呢?嗯?”他低头,重重地在她细嫩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然后又伸出舌尖,沿着她耳朵的轮廓缓缓舔舐,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记住,爱衣,你没有资格质问我。你只是我的……所有物之一。下次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就不会是这么简单的‘补习’了。或许,我会让你在锐太同学能看到的地方,好好复习一下怎么伺候男人。”

极致的羞辱和威胁让冬海爱衣浑身冰凉,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像个破败的人偶般任由他施为。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一片黏滑。他的手指隔着湿布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阴蒂肿胀发硬,阴道内部空虚地抽搐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这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种公共场合的隐秘侵犯下被迫迎来高潮时,和泉正宗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他抽回了在她腿间作恶的手,也松开了握住她乳房的手,甚至还体贴地帮她把撩起的裙摆放了下去,抚平褶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

“好了,千和酱就拜托你来照顾了。”他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也恢复了正常音量,仿佛刚刚只是在和同学进行一场平常的交谈。只有冬海爱衣凌乱的呼吸、潮红未褪的脸颊、颈侧新鲜的齿痕、以及胸前和腿间残留的、湿冷黏腻的触感,证明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隐秘侵犯真实存在。

他终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眼角余光瞥见了走廊天花板转角处那个闪烁着红色光点的监控摄像头。虽然这个角度未必能完全拍清细节,但过火的动作还是有风险。不过,这番“敲打”和“标记”,已经足够了。看着女孩失魂落魄、浑身微微发抖却又强撑着站直身体、用盈满泪水的愤怒眼神瞪着他的模样,和泉正宗感到无比满足。

虽然很想要有个机会(指更深入的性交),但是考虑到在走廊里的一个个摄像头,和泉正宗还是只能够遗憾的放过了爱衣。

看着女孩气冲冲的离开,和泉正宗看向了另一边的小可爱。

“还不出来吗?”

声音落下,一秒,两秒,许久方才是有着一个女孩怯怯的身影走了出来。

留着很罕见的娃娃头,光亮又润泽的漂亮黑发就能给其增加五成的可爱。

清秀到出众的脸庞,黑色宝石般的大眼睛,美丽的睫毛此刻因为惧怕一眨一眨的,努力板出来的扑克脸,此刻也带不来任何杀伤力。

是季堂锐太刚刚身边跟着的另一个女孩。

“小孩子喜欢胡闹也就算了,但是没有想到秋筱小姐,也是会这样的喜欢透看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哪怕身边的女孩已经是有着数不胜数的数量,各式各样的组合也是不少,哪怕是最代表着禁忌的母女也是有着七对,但是看着季堂锐太身边的女孩,和泉正宗还是不得不升起了掠夺的心思。

人的念想,无论何时,都是难以平息的。

板着的脸随着和泉正宗呼唤着名字而瓦解,女孩惊讶的看着和泉正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千和告诉我的啊,毕竟之前我们相处的还是不错的,从她那里得到了不少你们的故事。”和泉正宗笑着说道,只是这样的语气,却是让秋筱姬香鼓起了脸。

“坏蛋,欺负千和,又是欺负爱衣的坏蛋。”

因为本来要去寻找千和的季堂锐太突然被人拦住,担心的秋筱姬香也是有着爱衣阻止,觉得有些不对的女孩就是悄悄跟了上来。

结果没有想到,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坏蛋?”

和泉正宗的声音一瞬间高昂起来,让本身就是有些怕生的女孩,吓得身子一抖。

“我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一些事情,你们原本纠结的四人恋爱长跑,因为我的帮助,两个女人都不会再给你造成麻烦,你居然说我坏蛋?”

和泉正宗的气势十足,让秋筱姬香的身子更是矮了一分。

“你还是坏蛋,那些事情······啊!”

啪的一声存项,秋筱姬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捂着自己的翘臀,看着那动手的和泉正宗。

慌乱的跑了出去。

和泉正宗回忆着那出乎意料的弹性,笑了笑。

春夏秋冬,结果却是最出乎意料的秋让人意外的惊喜呢。

“正宗你的话剧表演很成功嘛?”

结城林檎手握着笔,尽力在男人的攻势下保持着画出一个流畅的线条,这是和泉正宗提出来锻炼自己设计能力的一种方式,在有着其他事情干扰下,还能够好好地画出自己想要的设计,这才证明了自己的技艺足够高超。

“反馈很好,在三个年级的节目中也是第一位,林檎你的道具服装可是非常的适用呢。”

和泉正宗非常满意的说着。

结城林檎作为一个设计师最棒的一点,并不是那成熟太太的包容接纳或者是那种种芝士的较低解锁难度。

而是因为有着各种各样的完美服装作为两人的助兴玩耍的道具。

虽然一直都是讲究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体会初生之感觉的和泉正宗,面对着结城林檎,也是喜欢着她去穿上各种各样的衣服,看着那一个个气质不同的形象,然后将那阻碍撇到一边之后上去的舒适,是非常的少见的。

“可是呢,明明是我设计的好好地武士服,正宗你都不要。”

笔尖再一次划烂了纸张,修行实在是不够的结城林檎转过身来。

“呼,太太我很生气呢”

突然换了个身位更加的方便男人,结城林檎的呼吸也是有些紊乱了起来。

“只不过正好有着朋友家里有武士铠甲了,所以就不劳烦林檎你了。”

和泉正宗想到了还铠甲时见到的橘千花和橘万里花。

一直都是深居简出的女人近来却是因为他开始长期定居于了那里的一处别墅。

整个别墅只有着他、她和她有着钥匙

不管是已经予取予求的橘千花,还是处于纠结中,不知道是不是要同意着和泉正宗的要求,还是继续寄希望于那什么著名的毛利侦探给自己找到线索的橘万里花。

两人一起的时候那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模样,都是让人心动。

“果然吧,借你盔甲的是女生吧。”

面对着精明的女人,男人是不可能撒谎的,因为身体的最直接反应,会将一切展现出来。

“别闹了,对方的情况比较特殊。”

和泉正宗看着莫名柠檬化的结城林檎,有些态度不好。

让其不禁惊呼了几声。

只是此刻还是有些不依不饶。

男人对自己表现出来的迷恋,一次次的仿佛直达灵魂深处的交流过程,让结城林檎觉得自己的心都是活过来了。

哪怕之前一直告诫着自己,自己已经是有女儿有儿子的家庭了,不能够搞那些别的事情,但是此刻还是有了些心思。

“好了,大不了这样吧,最近我还要有一个电影拍摄,到时候我的所有衣服设计,都是交给林檎你来设计了,好不好。”

看着此刻仿佛小女生一般的结城林檎,和泉正宗心底失笑,却也是不忘安慰着。

“电影?你的?”

“不错,最近才加入进去拍摄的一个电影,具体内容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反正就是这一段时间吧,大概就要开始拍摄了。”

“呐,那就姑且相信你吧。”

结城林檎仿佛勉强接受的样子,只是同样的,在双方负数距离接触下,女人也是同样骗不了男人呢。

感受着那传来的感触,和泉正宗的愈发的满意了。

“到时候我一定要设计出来呢,能够完美展现正宗你帅气的衣服,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从来没有那一刻,结城林檎有着现在这样的动力。

“你就不怕别的小女生被我吸引过去?那里面可是有着很多漂亮女生的。”认真的女人也是同样的美丽呢,美丽的想让人去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