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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7 节

第705章 南小鸟发现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464 字

“啊,你好,请进吧。”

屋内,女孩的慌乱的声音响起。

和泉正宗推开房间,走进了单人病房来。

在那阳光穿过玻璃洒到的位置,有着穿着合身的病号服,但是总会给人一种弱小感觉得春咲千和。

橙色的头发总是给人一种活泼的感觉,纯白的棉被将女孩盖住,却是更加的让人遐想。

只是此刻的春咲千和看起来却是显得可怜兮兮的。

而在女孩身旁,则是做着另外三人。

季堂锐太,冬海爱衣,以及另一个不熟悉的女孩。

此刻见到和泉正宗进来之后,几人的神色各异。

季堂锐太是皱眉,冬海爱衣则是有些畏惧,本来就是坐在病床另一边的女孩,这一刻更是快速的后退了一步到了墙边。

而未知的女孩,则是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和泉正宗,被其发现,就仿佛受惊了的小兔子,迅速的低下头。

四个人的气氛,现在非常的古怪。

“看来我貌似来的时间不对呢。”

和泉正宗带着笑容说道。

冬海爱衣慌乱的解释着,生怕和泉正宗误会:“不,不是的,我们只是正好同班同学,所以一起来看望千和的,我和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有关系,正好我累了呢,和泉桑来的正是时候。”

春咲千和也是松了口气,欣喜的说着。

只有着季堂锐太,此刻的头发,隐隐有些绿。

看起来,之前四人在一起时,气氛就是非常的古怪了。

从春咲千和那有些失落的神色中就可以看出来。

在和泉正宗加入之后,本身就是单纯的愧疚于自己间接害了千和的爱衣,以及有些狼狈的季堂锐太,几个人接下来的聊天都是完全对不上号来。

尤其是面对着的和泉正宗,同样的年龄,但是双方在见识和样貌上天差地别之感,让季堂锐太总是有一种憋屈,以至于没有多久,就是带着另一个陌生的女孩离开了。

【我只是和他们正好一个班,所以过来看望千和的,你不要误会了。】

低着头,和泉正宗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短信笑了笑。

身边的女孩都是有着保护的和泉正宗自然信得过这一点,没有搭理,而是看着面前突然松了口气的春咲千和。

“看起来千和酱你的压力很大呢。”

和泉正宗看着又是重新缩起来的春咲千和。

将整个脑袋都是埋在胳膊上,闷声闷气的,春咲千和嗯了一声。

“只是有些倦了,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大家,本来以为会有一些改变,但是没有想看,依然会是那样子。”

独自舔着伤口的小狗总是让人怜悯。

听着女孩前言不搭后语莫名其妙的话,和泉正宗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和泉正宗从旁边泡好了热茶,瓷杯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他将杯子递过去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春咲千和的手背——那触感微凉,带着病中女孩特有的脆弱感。

他站得很近,近到可以嗅到她发间浅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一丝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病号服宽大的领口微微敞着,从和泉正宗俯视的角度,能瞥见一抹锁骨的凹陷,再往下便是被棉质布料遮掩的、隐约起伏的曲线。阳光恰好斜射进来,将布料照得有些透,布料下胸脯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觉得,今天可以有一个一血突破了。这念头像藤蔓缠绕心脏。

接过的茶杯在千和手中轻颤,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低垂的眼睫。她小口啜饮,热水滋润着她缺乏血色的唇。和泉正宗看着那两片略显干燥的唇瓣在杯沿上留下湿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病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吞咽时细微的“咕噜”声,能听见自己逐渐沉浊的呼吸,还有她因紧张或无措而略微加重的鼻息。

杯中的热气氤氲,模糊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矜持距离。和泉正宗没有退回,反而更上前了半步,膝盖几乎要碰到病床的金属护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缩在纯白被单下的身躯,那身躯因他的靠近而微微绷紧。宽大的病号服布料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青涩却已具雏形的腰肢曲线,再往下,是被单掩盖的、更诱人的领域。

“还觉得冷吗,千和?”和泉正宗的声音比往常更低沉几分,带着刻意的温柔,手指却已搭上她没握杯的那只手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他拇指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脉搏,那搏动快而乱,像受惊的雀鸟。

春咲千和轻轻一颤,想抽回手,却被他看似随意实则不容抗拒地握住了。“有、有一点点……”她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怯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方才锐太他们带来的压抑与失落还未散去,此刻和泉正宗的靠近与触碰,于她而言竟成了一种奇特的慰藉——即便她潜意识里已隐隐感到不安。

“手这么凉。”和泉正宗叹息般说着,拇指指腹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狎昵意味地摩挲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微凉、滑腻,因长年练习剑道而带着薄茧,却又因生病而透出几分虚弱感。他指尖描摹着她腕骨凸起的形状,一点点向上,抚过她小臂内侧更柔软、更敏感的肌肤。她的胳膊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掌心。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

“和泉君……茶要凉了。”她试图提醒,声音却虚软无力。

“凉了就再倒一杯。”他低笑,目光锁着她因局促而微微泛红的耳根。他接过她手中已半空的茶杯,指节“无意”擦过她的指尖,那瞬间的接触引得她又是一颤。他将杯子放到床头柜,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这声响在过份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开始的信号。

他重新坐下,这次坐得更近,大腿外侧紧紧贴住了病床边缘,体温隔着薄薄的裤子与被单,传递到她藏在被下的腿侧。春咲千和下意识想往里缩,却因伤腿不便而只挪动了一点点,那微小的退避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出了不少虚汗吧,千和。”和泉正宗说着,手已自然而然探入被角,握住了她没受伤的那只脚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五指轻易圈住了那纤细的脚踝骨。她的脚踝有些凉,皮肤细腻,能摸到微微凸起的踝骨,还有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皮肤下蜿蜒。他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最柔软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揉按。

“啊!”春咲千和短促地惊喘一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裸露的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内侧是极敏感的区域,他的揉按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狎玩意味,指腹的热度与力道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蔓延。她想抽回脚,脚踝却被他握得更紧。那股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关怀与掌控之间,让她挣扎不得,又因那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而渐渐失去挣扎的气力。

“别动,千和。”他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笑意,眼神却沉暗下去,像蓄势待发的兽类盯着已踏入陷阱的猎物。“病人要乖乖的才行。你看,脚这么冰,不帮你暖暖怎么行?”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探入被中,抓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踝。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只脚的脚踝,拇指不约而同地开始揉按那敏感的内侧凹陷。春咲千和咬住下唇,身体抑制不住地细细颤抖起来。那揉按的力道时轻时重,带着某种韵律,拇指指腹刮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不适与快慰的酥麻。更过分的是,他揉按片刻后,手掌开始缓缓上移,抚过她纤瘦的小腿肚。

她的腿因常年练习剑道而匀称有力,此刻在病中却显得格外柔软。他掌心贴着她小腿肚的肌肤,缓缓上移,指腹感受着那紧实又因发热而微带汗意的肌理。她的腿下意识想并拢,却因他双手分别握着她两只脚的脚踝而被迫分开着。这个认知让和泉正宗呼吸又重了几分,胯下已然苏醒的巨物在裤子里不安分地搏动。

“和泉君……不要这样……”春咲千和的声音已带上细细的哭腔,羞耻感与一种陌生的、被侵犯的恐惧攫住了她,可身体却在他娴熟的狎玩下背叛了她的意志——被他揉按的脚踝内侧传来阵阵酥麻,顺着他手掌抚过的小腿一路上窜,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空虚的、陌生的热流。她夹紧了双腿,却只是让那被单下隐秘的沟壑摩擦得更加清晰。

“你出了很多汗,千和。”和泉正宗置若罔闻,声音越发低沉沙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扭曲的关怀。“不擦干净的话,会着凉的。我来帮你。”

他说着,不再满足于小腿的狎玩。他一只手仍握着她一只脚的脚踝,拇指恶意地按压着她脚踝内侧最敏感的凹陷,引得她又是一阵难耐的轻颤。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入被单更深处,手掌贴上她大腿外侧。

隔着薄薄病号裤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与颤抖。他手掌覆上去,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揉捏那饱满的腿肉。少女大腿的肌肤格外滑腻柔软,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触感也足以让男人胯下的肉棒胀痛到几乎要撑破裤子。他呼吸粗重起来,手掌开始缓缓向大腿内侧移动。那里是更隐秘、更敏感的所在,布料下的肌肤似乎更加灼热,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不知是虚汗,还是其他什么。

“不……不可以……”春咲千和的声音破碎,带着惊慌与哀求。她试图伸手去推他覆在她腿上的手,手腕却被他先前握着的手轻易制住,反拧到身后按住。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仰倒在病床上,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宽大的病号服领口歪斜,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肩头,与更深处的、一抹浅色内衣的边缘。

和泉正宗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抹浅色,喉结剧烈滚动。他制住她手腕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则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向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湿热、最隐秘的区域进发。

他的手指终于隔着薄薄的病号裤布料,触到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鼓胀的私密花园。布料下,少女尚未经人事的蜜穴轮廓清晰可辨,那饱满的、微微隆起的阴阜,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道隐秘的缝隙。他的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道缝隙中央微微凸起的、最敏感的小核上——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粒小豆的硬度与热度,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啊——!”春咲千和尖锐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从未有过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从被他指尖按压的阴蒂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理智。羞耻、恐惧、以及更深的、令她绝望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夹在了腿心。

那紧窒湿热的包裹感让和泉正宗闷哼一声,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分泌的透明先走液早已将内裤前襟润湿了一小片。他拇指加重力道揉搓着那粒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硬度与热度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尖下战栗、搏动。他的中指则顺着那道缝隙,隔着布料上下摩擦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

布料粗糙的摩擦,加上他手指刻意的按压与刮擦,让春咲千和几乎要疯掉。屈辱的泪水涌出眼眶,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越来越多,将那层薄薄的病号裤裆部渐渐浸湿,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变得一片泥泞,能清楚感觉到他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刮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与空虚感。私处传来的清晰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羞耻得她恨不能立刻死掉,然而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却推着她向更深的漩涡沉沦。

“千和的身体……真热呢。”和泉正宗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吓人。他指尖的动作更加狎昵下流,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两指夹住那粒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恶意地捻弄、拉扯。另一只手则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扯开了她病号服的上衣纽扣。

“不……不要看……”春咲千和徒劳地挣扎,双手想去遮掩,却被他单手轻易地再次反拧到头顶按住。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胸膛都暴露在他眼前——浅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女文胸包裹着青涩却形状美好的胸脯,因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他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在那层薄薄布料上烧出洞来。

“出了很多汗呢,这里也需要擦干净才行。”他低哑地说着,空着的手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隔着文胸,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绵软乳肉的形状与弹性,掌心下那粒小小的乳尖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抵着薄薄的布料,在他掌心摩擦。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文胸扣子崩开,一对白皙挺翘的乳鸽弹了出来,顶端小巧的乳尖是可爱的粉色,此刻却因他的狎玩与她的情动而充血挺立,硬硬地凸起着,像两颗诱人的粉色樱桃。

“真美……”和泉正宗赞叹一声,俯身,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春咲千和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泣鸣。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首,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他湿热的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舔舐、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娇嫩的乳肉,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汹涌的快感。另一只乳尖则被他用手指捻弄、拉扯着,同样被玩弄到红肿硬挺。

而下身,他隔着湿透布料摩擦按压阴蒂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扯开了她病号裤松紧的裤腰,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探入那早已湿透泥泞的毛发丛中。

“住手……求求你……住手……”春咲千和哭泣着哀求,身体却在他唇舌与手指的双重狎玩下不断颤抖、扭动,迎合着那令她羞耻欲绝的快感。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强烈到她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方便他手指更深入地探索。

当和泉正宗滚烫的手指终于突破那两片早已湿透滑腻的阴唇,触到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穴口时,春咲千和浑身剧烈地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根手指抵在那稚嫩羞涩的穴口,感受着那处紧窄褶皱的颤抖与湿热。指尖沾满了她动情分泌的蜜液,滑腻晶莹。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画着圈,偶尔用指尖轻轻叩击那紧闭的嫩肉,感受着那穴口在他指尖每一次触碰时都羞怯地收缩一下,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千和的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呢。”他喘息着,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淫靡的画面刺激得春咲千和浑身颤抖,咬住下唇别开脸,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

“这么湿,是在邀请我吗?”他恶劣地低笑,将沾满蜜液的手指强行塞入她口中。

“唔……!”春咲千和瞪大双眼,口腔被迫含住了他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那腥甜微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他手指在她口中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她的口腔,刮擦着她的舌面与上颚,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两根手指并拢,抵住了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稚嫩穴口。

“千和,我们来打个赌吧。”他喘息着,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将灼热的气息灌入她耳道。“就赌……你的这里,能吞下我几根手指,好不好?”

话音刚落,抵在穴口的两指猛地发力,生生撑开了那紧闭湿滑的嫩肉,强行挤入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紧窄湿热的幽径深处!

“啊啊啊——!!!”

春咲千和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婉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哀鸣。身体深处最隐秘的通道被硬生生撑开,那种被侵犯、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可紧随其后的,却是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难以言喻的、可怕的充实感与快感。

粗粝的手指深深插入她未经人事的阴道深处,指节摩擦着稚嫩紧窄的甬道内壁,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嫩肉的剧烈痉挛与绞紧,那湿热紧窄的包裹几乎要将他手指夹断。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稚嫩内壁的媚肉如何死死绞缠吮吸着他的手指,感受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真紧……千和的里面,要把我手指夹断了呢……”他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指腹恶意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寻找着那处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弱点。

“不……不要……拔出去……求求你……”春咲千和哭泣着,身体却被那股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下体传来的、被他手指反复抽插带来的饱胀感与快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本能地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向他手指侵犯的深处。

当和泉正宗的手指终于寻到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敏感的G点时,他恶意地用指节狠狠擦过那处软肉——

“啊啊啊——!!!”春咲千和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眼前一片白光炸裂!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强烈快感从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绞紧,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汹涌喷出,浇灌在他仍在抽插的手指上,沿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眼神涣散失焦,脸上满是泪痕与情动的红潮,嘴角还残留着他手指肆虐时留下的湿痕。高潮后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小穴依旧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她蜜液与他先走液的粘稠白浊。

和泉正宗缓缓抽出手指,看着那两根沾满她晶莹爱液与高潮后分泌的粘稠白浊的手指,眼神幽暗得可怕。他胯下的巨物早已硬挺到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裤裆顶起一个硕大狰狞的轮廓。他俯身,滚烫的唇再次覆上她红肿的唇瓣,将手指上沾满的她自己的体液,连同他滚烫的舌,一起强行渡入她因高潮而微张的口中。

“味道如何?千和自己的味道……”他喘息着,舔去她嘴角溢出的银丝,手掌再次覆上她高潮后仍微微痉挛的小腹,然后缓缓下移,再次探入那泥泞湿滑的毛发丛中,指尖拨开那两片红肿湿漉的阴唇,露出那依旧微微开合颤抖的、艳红湿润的穴口。

他的手指再次抵住那被强行扩张后依旧紧窄的穴口,感受着那处嫩肉在他指尖触碰时的羞怯颤抖与收缩。这一次,他抵在穴口的,不再仅仅是手指。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早已硬挺滚烫的粗长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狰狞的紫红色龟头狰狞地怒张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粗长的茎身涂得湿滑亮晶晶。那尺寸惊人,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顶端硕大的蘑菇头几乎有她手腕粗,茎身长度更是惊人,此刻正狰狞地挺立着,顶端不断分泌着透明的黏稠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那根可怕的、滚烫的巨物,抵在了她刚刚被手指侵犯高潮过、依旧湿滑红肿、不断翕张颤抖的稚嫩穴口。硕大狰狞的龟头挤开了那两片红肿湿漉的阴唇,粗粝的冠状沟刮擦着那敏感的内侧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被撑开的饱胀与可怕侵略预感。

“千和,我们来打个赌吧。”他喘息着,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将灼热的气息灌入她耳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与恶意,胯下粗长的肉棒已经抵住了那羞涩颤抖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开始缓缓挤入那湿滑紧窄的入口,撑开那两片粉嫩湿滑的阴唇。“就赌……你的处女,能让我插几次,才会彻底坏掉,好不好?”

在他身下,春咲千和睁大了空洞的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身体最隐秘的入口正被那根可怕滚烫的巨物缓缓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与灭顶般的、被彻底侵犯占有的可怕预感,混合着方才高潮后身体深处的空虚与渴望,彻底淹没了她。她知道自己已无处可逃,窗外是温暖的阳光,窗玻璃上倒映着两人紧密交叠的身影,以及她那双渐渐失焦的、空洞的琥珀色眼眸。而病房门,在她进入时,便已被他悄然反锁。这个认知,让她最后的挣扎,也化为了无声的呜咽,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欲望的漩涡之中。

窗户上的玻璃,早就已经在不知何时悄然的被打了开来。

那吹拂进来的温暖风儿,连那精神上的困意都是悄然小三。

“和泉君,其实,我有一个朋友,喜欢着一个男生。”

感受着手心那茶杯的温暖,看着那面前笑着如阳光一般的信赖前辈,春咲千和轻声诉说着。

普普通通的女子高中生。

个性看起来傻里傻气非常冒失。

但是春咲千和却是有着别人少有的敏感的心。

面对着这个仅仅是一面之缘,便是好心的照料着自己。

近几次来不管什么话题都是能够聊得愉快,连自己最喜欢的剑道都是帮她联系好了知名的园田道场。

可以说,除了那青梅竹马的季堂锐太之后,唯一一个认同亲密的男生,她坦然了自己的经历。

当然了,这也是其因为并没有认识到,和泉正宗的真正目的是要做其的情哥哥前。

在春咲千和介绍完了自己的事情后,和泉正宗只是竖着耳朵在听。

只是,看着春咲千和的目光无比的怜悯。

这简直就是一个比英梨梨还要英梨梨,人家英梨梨好歹都是会尽梨了,而春咲千和是连这都做不到的可怜家伙。

“好了,不用再说了。”

等着春咲千和,要开始继续倒着她和季堂锐太那高二的苦水之时,他果断的拒绝了。

不耐烦地样子让春咲千和也是有些小小的气恼。

“老实说,我真的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喜欢他。”

打了个哈欠。

可以看见,春咲千和的目光有些错愕。

“优柔寡断,死板,中二病什么的问题姑且不说了,就你所说的,你们相识了那么久,光是高中就是有着快两年的时间。但是我实在是找不到什么,你要喜欢他的理由。”

和泉正宗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纠结无比却是又平淡如水,什么样的促进剧情都没有,到底是如何让她喜欢上的。

“锐太他只是平日里很忙而已,因为要好好学习考上好学校。”

前一刻还是很温和的千和,此刻却是有些炸毛。

与可爱的外表相反,女孩的性格很容易激动,凶恶时仿佛光凭眼神就能杀人。

“所以说是渣男啊。”完全没有在意春咲千和的怒视,和泉正宗一本正经的分析者:“你看,季堂锐太其实很明白,他知道着自己的普通身份,所以需要通过学习来改变命运,但是在改变的同时,他又不忘为了自己找几个备胎。这么长时间会不知晓你们的感情?”

看着面色苍白起来的千和,和泉正宗没有怜悯。

“他没有给出答案,最终的目的无外乎是想要将你们吊着,等到大学之后,方才是找到一个合适的,甚至于等到大家四散开来后,只需要手段稳妥点,同时脚踏三条船也不是不可能。有没有发现?每一次等到你想要离开的时候,都是会恰到好处的给你一些希望,这就是季堂锐太啊。”

要么说为什么和泉正宗非常的厌恶这些所谓的日常漫主角,甚至于,还不如诚哥来的有趣。

优柔寡断吊着优质妹子不放手,真的是让人不爽。

哪怕是吉娃娃,如果交给他玩上一段时间,也是绘有着卓越的成长。

春咲千和的脸色已经是有些冷了。

男人此刻不再掩饰的打量目光,让女孩有些怀疑和泉正宗的真实目的。

手掌放在那旁边的呼叫铃上,随时打算按下。

“千和,要不这样吧,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和泉正宗说着,看着女孩的目光,是待宰的羔羊。

就差吃进肚里。

沉默着,锐利的仿佛刀子一般的目光盯着和泉正宗,看起来可怜的女孩,却是有着意外的魅力。